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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大风起兮云飞扬-第84部分

小说: 大风起兮云飞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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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已未十年土运,你又遇上戊午,前五年还是年干戊土掌权,旺土盖头,财煞依然得势,咋能好得了?”中年人惶恐不安,尴尬道:“照你这么一说,没我的好日子过了?”石先生断然道:“你该转运了。”

    中年人一喜,紧张道:“石先生!我啥时候转运呀?”石先生眼珠在镜片后面一转,岔个话题道:“光顾赶集,也没顾上吃清起来饭,这阵子饿得我心慌。”中年人干脆道:“石先生!你不用画圈(暗示),八字批得准,卦钱我是不少。我虽说穷,但人穷撑门面,在钱上我从不装孬。”那石先生眼皮一耷拉,伸手道:“我可是现钱现货!也给你说了一半了,快付卦金吧,咱好接着往下说。”中年人无奈,掏出钱来,递到他手中,嘟囔道:“你倒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石先生小心翼翼地接过钱来,装进兜里,接着道:“你这四柱又叫‘天元暗绿格’!乙绿在卯,虽说一生坎坷,却衣食无忧;你出生在霜降后五天,离立冬仅剩十天,本气土、金渐消,而水气上升。但初冬水已渐寒,不能滋养乙木,用神只好选南方的火了。火虽是乙木的食神、伤官,此时却能御寒煨木。就象人到暮年,年老体衰,需要子女赡养一样。过了戊土这五年财运,下面便是午火。这后五年火运虽说依然有天干戊土在作怪,生活却平静多了。接着就是丁巳火运,用神值岁,意气风发。从虚岁四十三岁起,一路几十年火木运,可以说久旱逢甘霖,扬眉吐气!再说,时干为庚金,是日干乙木的正官!虽说庚金是日干正官,因处在时干上,力量轻微,发福多在晚年,所以你晚年尚好。《三命通会》上说:‘月支正财,日干正官,前运好则后运不济,前运不济则后运大盛!’就是这个道理。你的前运不好,后运肯定不错,将来会有一番大的成就的。用神为南方火,遇水即灭,你八十六岁交癸丑运,癸水透出天干,恐怕就要小心点了!”中年人调侃道:“到了那个年纪,还有啥小心的?能活八十六岁,也该知足了。”石先生也笑了:“仅大运中有水倒不可怕,就怕流年太岁再碰上水呀,两股水齐来,你儿子就要出老殡了!”中年人更是鼓掌大笑不止。

    须臾,那中年人又问道:“石先生!再说说别的吧?”石先生漫不经心道:“别的吗?你与父母缘分太浅,主离家成*人!要是不离开家,则跟父母有激烈冲突,还遭非议,落个不孝的骂名;跟弟妹们也不和睦,形如佰路,断绝来往;你命犯孤辰孤宿,一生寡欢无助,知心朋友不多;你命中克妻,如果不是晚婚,恐怕跟第一个媳妇不能白头偕老,但最后却能娶到一个能干、贤慧的好媳妇,陪伴你终生;你生子也迟,儿女们却极为争气,将来能给你家光宗耀祖……”中年人更是惊叹,点头称是。

    秦朋、林之波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中年人称赞,虽说听不懂,却也服气。林之波也没了先前的锐气,不由得心中惴惴,很为自已担心起来。石先生打发走中年人!闭目养神。林之波见他卖关子,忍不住央求道:“石先生!你也给我算算吧?”石先生睁开一只眼睛,斜视着他,大刺刺地道:“年轻人!你这场灾难不小呀!”林之波刚要说话,秦朋一捏他,对石先生笑道:“石先生,快到晌午了,咱们到前头酒馆里边喝酒边说话,咋样呀?”石敬宣一听有酒喝,立马站起身来,咧开大嘴,笑道:“这多不好价(不好意思)?叫你俩请客!”忙不迭地收拾卦摊,跟着他俩屁颠颠地钻进王进财夫妻俩开的小酒馆里。

    三人进了酒馆,石先生叫道:“进财!上菜。”王进财慌忙跑来,一见是他,顿时眉开眼笑:“是石先生呀?”石先生使了个眼色:“今天两位兄弟请客,好酒好菜,捡好的上。”王进财心神领会:“好的!”王进财夫妻马不停蹄,眨眼上了满满一桌酒菜。三人坐下对酌起来。酒过三巡,林之波心中惴惴,问道:“石先生!你给我算算,到底有啥灾呀!”石先生刚要张口,又被秦朋拦住,连声道:“喝酒,喝酒。”秦朋埋怨道:“林之波!吃饭时你提这些干啥?哪争这一会呀?”石先生笑道:“吃人酒食,给人消灾,咱边吃边说,中不?”秦朋笑道:“石先生!不忙,您先喝酒。说实话吧,俺俩就是慕名来请您的。”石先生眼珠一转,问道:“你们请我?有啥事吗?”秦朋奉承道:“石先生精通阴阳,是出了名的风水先生!俺东家访得你的大名,派俺俩专来请你去安阴宅的。”石先生一听,哪能放过这个挣钱的好机会,赶紧问道:“你东家是哪儿的?”秦朋怕他嫌路远不去,便诌空道:“往东南走七、八里就到,离王寨集不远。”石先生问道:“我常赶王寨集,那一片的庄都摸个差不多!你们是啥庄上的?”秦朋一时诌不出庄名,沉呤道:“反正不远。”石敬宣见他不愿说,也没深究,反正光棍一条,不用回家请假。吃饱喝足,秦朋叫道:“老板!算帐。”王进财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石敬宣笑道:“进财!咱可是老主顾了,你那把刀可不能磨得忒快了。”王进财眼一瞪:“石半仙在这里喝酒,啥时多收过你的钱呀?”石敬宣道:“这倒也是。”秦朋掏钱付帐,王进财却收他双倍酒钱。秦朋明知被狠宰了一刀,身在异乡,也不愿争究,结过酒钱,和石敬宣、林之波一起,踏上了南去的路途。

    这时天气正热,三人冒着酷暑,走得挥汗如雨。过了王寨集,石先生问道:“还有多远呀?”秦朋搪塞道:“快了,过了前面小河就是。”石敬宣醒悟道:“是在罗河南面?”原来那条河叫做“罗河”!过了“罗河”!看看走了几里路,石敬宣擦了把汗,又问道:“还有多远呀?”秦朋支吾道:“快到了吧?”石敬宣一听他说话没谱,心里一突,便驻足不行,疑惑道:“你这个操蛋孩子!你们不是说在王寨集南边吗?马上快到鲁南县城了,到底还有多远呀?”秦朋尴尬道:“我没说错呀!是在王寨集南边。”石敬宣道:“你说七、八里路,走了快三十里了,咋还没到呢?”秦朋陪笑道:“三十多里都走了,还差最后几里路吗?”林之波挖苦道:“石先生!别是你觉得自个本事不行,不敢去了吧?”石敬宣嗤之以鼻,反驳道:“胡扯!我是怕你们俩把我卖了。”林之波冷笑道:“就你这一把老骨头,能值几个**钱呀?”石敬宣微微上火,赌气道:“到底有多远呀?你们再不说,我就不去了。”林之波讥讽道:“石先生!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掐指算算,还有几里路呀?”石敬宣被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朋拦住林之波的话头,埋怨道:“林之波!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对石敬宣道歉道:“真对不住你了!路途是远了些。俺东家非叫俺俩把你请去不管,你也别怪俺不说实话,俺们是怕你不来,才说了瞎话。”石敬宣苦笑道:“我咋能不去呢?还有我不愿挣的钱吗?你说实话,到底还有多远?”秦朋支吾道:“多说还有二里路。”石敬宣摇摇头,不再言语。眼看又走了四、五里路,已到了鲁南县城。秦朋、林之波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而是脚下加力,穿城而过。出了县城,石敬宣疑惑,又停下脚步,忐忑道:“快到了吧?”秦朋催促道:“快点走吧!就是县城前面的小庄。”石敬宣恍然大悟道:“你说得是常堤口吧!这常堤口我去过。这一趟可不近呀,咱们足足走了六十里多路。”秦朋笑了,诱惑道:“多走几十里路又咋的?到了哪儿,俺东家早就把酒菜准备齐了,就等你这位贵客光临呢。你要是把俺东家的阴宅安到了风水宝地,俺东家一高兴,舍得花钱,光谢礼就足够你置二亩地的。”石敬宣听在心里,顿时甜滋滋的,在肚子里盘算着咋圈住这只肥羊,挣笔大钱,回家好置地娶房媳妇!眼看着太阳已压树梢,早过了常堤口、大李庄,快到丰县城北化祖庙了,秦朋、林之波却还往前走。石敬宣不悦了,驻足道:“你俩咋这样呀?过常堤口已有十七、八里地了,眼看就到丰县城里了,咋还往南走呀?天都快黑了,你东家到底是啥地方的?今天还能走到吗?”秦朋催促道:“石先生!别再瞎磨蹭了,天黑前还得赶到丰县住店呢!关了城门就进不去了,赶快走吧。”石敬宣的脸一下子拉长了半尺,不悦道:“二位!你们其码得叫我知道啥时候走到吧?”林之波鬼笑道:“‘骑马’今天肯定能到;要是骑驴,赶明晌午也能赶到;咱是步撵(步行),中秋节前能赶到就不错了。”

    石敬宣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也活了快五十了,叫你俩操蛋孩子哄得打转。”本待不去,天又黑了,离家已是六、七十里。石敬宣犹豫半晌,心想:既然来到这里了,还差最后几里路吗?无奈问道:“你东家那庄离丰县还有多远?”秦朋随口道:“多说二里!”石敬宣被他逗笑了,调侃道:“你真是操人没空,嘴里咋一点实话也没有呀?要是还有二里路,咱还在丰县住啥的店呢?”秦朋陪笑道:“你也别生气!今天夜里,我在丰县最好的酒楼里请你喝酒,管不?”石敬宣无可奈何,悻悻道:“快到丰县城里了,说啥都晚了。我也有几年没来丰县了,这回托你俩的福,也凑着进趟丰县城。我一个糟老头子,也不怕你俩把我卖了。”秦朋笑道:“卖你也弄不几个**钱!你要是才满周岁的婴儿,兴许能卖些钱。”石敬宣解嘲道:“七、八里路,走了六十多里,还没走到。”林之波讥笑道:“那是你听错了!他说得是七、八十里路,没说错呀!”石敬宣哭笑不得。

 第十三章 路遇 (六)

    三人踏着暮色,进了丰县城,却没敢在城中住店,而是穿城出了城里,来到南关外。// 石敬宣见路旁有一幢小楼化为灰烬,尚有余烟袅袅,心中暗暗叫惊,问道:“这家咋失火了?”秦朋小心翼翼道:“听说有人火并,打死了三个人!把客店也给烧了,正追查呢。你别再瞎问了,小心”屙屎逮个拔撅的“!把你当成纵火犯抓起来。”石敬宣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吓得脸都变了色。秦朋、林之波见了,心里暗暗得意。

    三人来到一个客店,店老板仔细打量了他们一阵,才问道:“你们是住店吗?”秦朋笑道:“不住店到你这里来干啥呀?”店老板神秘道:“前天”升平“客店里客人火并,害得店老板的小楼都烧了。这几天风声忒紧,警察天天查夜,俺们轻易不敢招揽生意。”秦朋道:“俺三个可是出苦力的本份人!”店老板笑道:“就是!你俩一手老茧,一看就是出庄稼力的。这位老先生可就不准头了,呆会警察查房,得费一番口舌。”石先生见他说得厉害,脸都吓白了,惊悸道:“那咋办呀?真不中我就在路边找个地方睡吧!”店老板恐吓道:“睡在路边上?日本人天天杀活人训练新兵,满街筒子抓人!你就不怕叫日本人抓去开膛破肚吗?”石先生吓得眼都直了,两腿发软,挪不动步。秦朋、林之波急忙把他架进屋里,安慰道:“你怕啥呀?天塌下来有俺俩顶着呢!”石先生虚汗直冒,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秦朋道:“石先生!咱们到街上去吃饭吧!”石敬宣哆哆嗦嗦,苦笑道:“你俩去吧!我不饿。”秦朋、林之波见他这样,暗暗好笑,撇下他不管,携手上街了。

    出了门,林之波鄙夷道:“这人的胆跟芝麻粒差不多,能办啥大事?景三哥还请他当军师,就他这**熊样的,能中吗?”秦朋道:“你别胡叨叨了,咱是按三哥的命令来办的。把人请去,咱就把差事办成了。”他这么一说,林之波也不吭声了。两人在街上卖了酒菜,拎着回到小店,却见石先生还是原样坐在床上,人象傻了一样。林之波暗暗好笑,心道:“都知我胆子小,没想到这人比我的胆子还小。”秦朋把酒菜放在桌上,叫道:“石先生!我们把酒菜带来了。”说话间却闻到一股臭味。秦朋皱皱眉头,诧异道:“这屋里咋这么臭呀!”抬眼见石先生笑模笑样,极不自然,不解问道:“你这是咋了?”石先生嗫嚅道:“我……我屙裤子里了。”两人一听,顿时一阵恶心。林之波气呼呼地训斥道:“你咋这样无用呀?这点小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弄得屋里臭气熏天,叫俺俩咋睡觉呢?算了,你自已在这屋住吧,俺俩换个地方。”秦朋也觉尴尬,给石敬宣留下些酒菜,和林之波找到店老板,在隔壁重新开了房间。店老板喜出望外,却不知明天得清除秽物。

    店老板走后,林之波气极而笑,揶揄道:“这样的人也能当军师?”秦朋不悦道:“你在两股会里混得时间不长,知不道这里头的规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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