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风神-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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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些你怎么不跟女儿说了,一直以来,让你受苦了。”蝶月已经泣不成声地钻到他的怀里,抚慰着箫万山这么多年独自忍受的孤独和耻辱。
风神獠到此已经了解了。花木淳品因为知道箫万山有着铁云达国复国的宝藏,所以,才虚情假意,一直和他表面称兄道弟,假装着要帮蝶月育花治病,其实是想把藏宝图弄到手。但是,箫万山虽然倚仗他的技术,想救治蝶月,却也压根儿没有想过交出他爱妻的藏宝图。
“后来,你派个小丫头来,三两下子就征去了千亩地,还花钱特少,吓呆了他;你却又在他的生日上胡搅他们父子,还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九千万;他就怀疑你是宇文颜的弟子,我知道后,也马上想找你聊,他却不同意,说要先试试你,于是,就在树下特意试你的棋艺才学,不料,你又被皇上召去;回来后,他再用订亲来气你,粮食来压你,都被你一一化解,这时候,我们都相信你就是宇文颜的弟子,我想借助你的力量去喂养‘火流萤’,结果,结果他就……”说到这里,箫万山不言而喻,后面的经过风神獠也已经明白了。
“结果,他就先下手为强,把你绑架来这里了?”风神獠明白。原来就是由于他和蝶月这样一闹,逼使花木淳口的计划也不得不作改变,由哄骗到强抢了。
箫万山叹息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
忽然,蝶月站起来,对着外面叱喝,“花木伯伯,原来你也是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人!”
“呵呵,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花木淳品听了,桀桀一笑,“是你们太无礼了吧?吃我住我的,还不打算交钱呢。”
忽然,风神獠接口朗声说:“你放了他们,我替他们交了。”
“屁!你的那些银票,老夫有的是。”花木淳品不屑风神獠的钱,“老夫现在要的是金银珠宝!大批的金银珠宝。你还是劝箫半死交出那藏宝图来吧。”
风神獠又问:“花木老头,你这样做,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呵呵,皇上?他有那个底气吗?老子要是一下子关闭全国的粮铺,他的子民马上就会反他呢。”花木淳品仍然罔顾一切,“你们别想劝老夫了,老夫现在要的是藏宝图,你们识相的,就乖乖地献出来,不然的话,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这个花木老头,已经被利欲熏心了,什么话也再听不进去,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了。风神獠从他的话中分析了一下。忽然——
“风神獠,”这时,箫万山对他说:“你过来。”
风神獠狐疑地走到长凳旁,被箫万山一把按坐了下来,风神獠一惊,怔怔地望着箫万山,箫万山叹息说:“风神獠,以你宇文颜弟子的才智,我相信你能够替蝶月的娘复国的,那批金银珠宝我送给你,也不送给老花木。”
风神獠听了大吃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不同意地说:“箫伯伯,我不是说了吗?《战神之术》不是这样用的。老师说过,但凡乱用者,九族必遭天诛!事实上这九十多年,乱用者都不得好死。”
“我不懂这个,”箫万山固执地说,“但我也相信你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去复国的。”
风神獠苦笑了一声。他还真的把他和宇文颜当神了。
“先不要聊这些了,獠,还是先送我们回去吧。”蝶月忽然恳求风神獠。
风神獠微微点了点头,“好,咱回去以后,让我再通知皇上,追究花木老头的责任吧,关于你娘的事,我再考虑。”
说完,一把牵过公主和蝶月,又把左手搭在箫万山的肩上,正想想着大木屋,不料,脑海中忽然飘过那三幅花木先人画像,扰乱了他的心神。
他以为只是刚才看的真切,所以记了下来。便重新屏气凝神,排除杂念,再去构想大木屋的影像,不料,那几幅画像又如鬼魅般在他的脑海里飘来忽去,让他捉摸不定,刚沉静下来的心又浮躁起来。
“怎么了?”公主关切地问。
风神獠泄气地说,“传不了。”
“怎么会呢?”蝶月也惊讶了。这段时间,风神獠的通术怎么老是出错的。
“这几个画像,”风神獠一指那堂上的花木先人画像,“老是在我的脑海中飞来飞去的,让我找不到目的地。”
“那不要看他们好了。”蝶月想了想,上前去把那些画像都一一翻背过去。风神獠一握右拳,刚闭上眼,那画像依然在脑海中转得飞快。
“不行。他们还在。”风神獠嗟叹了一声,也很奇怪这样的情景。
“花木老头,你都在这屋里动了什么手脚了?”突然,他对外面的花木淳品吼了一句。
“呵呵,”花木淳品又是得意一笑,“怎么了?风神獠,你想用通术带他们走吗?”
大家听了,不由一怔。听他的语气,好像会预知风神獠的通术一定不会成功一样。
“我说过了,这祠堂,就是你们的坟墓,无论是箫半死,还是风神一族的你,也没办法离开这间屋子!你们还是乖乖的劝箫万山交出藏宝图,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个全尸。”花木淳品桀桀一笑,看来他好像一定要把他们置之死地。
“这如何是好?”公主刚才还恃着风神獠有通术,随时可以离开,但现在通术不灵了,她也开始心谎了。
蝶月和箫万山也无奈地盯着他。箫万山说:“风神獠,以你宇文颜弟子的机智,还闯不出去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风神獠精神一振,连忙跑到前厅的大门,奋力把它们拉开了半道缝,却在门缝中看见悠闲坐在太师椅上的花木淳品,后面的高手不是人头涌涌,而是人墙高筑,一个叠一个地把堂门由屋檐到地上,围了个水泄不通。
“没问题,你们现在还有气力,我可以慢慢地等,等到你们有气无力的一刻。”花木淳品也看见风神獠,却皮笑肉不笑地说。
风神獠一听,心中一凛。原来花木淳品光说不练,迟迟不攻进来,就是要困死他们。他回到后厅一看,才发现台上的贡品也没有了,全屋没有留下没有一样可以吃的东西。
“原来,他引我们进来,就是想困死我们。”风神獠心中暗悔,当时,他也恃着有通运术,可以随时离开,不料,这个祠堂却有如一个死地,他根本无法集中到意念通运过去。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蝶月紧张地问。这次,要是连风神獠也没有办法,他们就真的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了。
“只有闯了!”风神獠忽然虎牙一咬。他相信,趁他现在还有气力,要打烂那块堂门,还是可以的。但是,那群高手护院就……
他不敢多想,多想只会一事无成。他连忙跑到堂门前,“嘭嘭”数掌,打得堂门木裂飞屑,堪堪欲破。
“没用的。你打破了它,也决不会逃得出我的高手网!”花木淳品说着,也由人把自己抬出了人群内,使人墙高手网,更加的严密。
风神獠也知道要他闯过去,是挺艰难的。但是,他没有了通术,就只有用这个了,要不然,就在里面白白等死好了。
“嘭”他再出一掌,一块堂门顿时应声而倒。风神獠顿时看到眼前密不透风的人墙高手,个个挺着剑,如虎似狼般凝视着他。
“这,这样太冒险了吧?”公主在后面担心得要死。
第158章 生死一线
风神獠听了,又连忙赶回后厅,对箫万山说:“箫伯伯,现在还有一个不用硬闯的办法。”
“什么办法?”蝶月问。
“那就是把藏宝图说出来。”风神獠说。
箫万山凄然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悲哀地说:“如果说给那个披着人皮的狼,我是不会说的。”
风神獠知道他爱妻心切,心深处也体味了他一番情深;只好再跑出前厅,也不打招呼,一顿足,整个人马上向人墙中间疾射过去。
人墙不等他撞来,马上跳了下来,一共十七把剑,一起齐整地向他的身上划下。
“对,先把他杀了也可以!”隐蔽在人群背后的花木淳品也狠狠地下令。
风神獠人刚飞出祠堂的檐下,就一握右拳,想着花木山庄了。他想在外面可能通传得到,就随便找一个地方通传过去了。
不料,脑海中仍然有一幅画像一溜而过,粉碎了他的意念,让他不得不奋力夺得一高手的剑,挡过了那十六剑,却被那高手暗地在背后打了一掌,打得他血气翻涌,摇摇欲倒。
十六个高手一招无效,连忙退下,瞬间就换上了后面十四个高手,再挺剑逼来,风神獠一个闪避不及,踉跄后退了数步,碰上了门槛,倒跌回堂内,这才堪堪避过十四把快剑。
“停!我不要祠堂里见到血光。”花木淳品忽然出声喝止了那些高手。那些高手也收剑退后,另外再换上一批新的人墙高手,堵在风神獠的前面,让他震惊财雄势力的威力!
“驸马,你怎么了?”公主一直在后面看着,看见风神獠处于劣势,也不由得鼓起勇气跑过去,把风神獠拖了进来。
风神獠给自己的大腿重重地捶了一拳,背后那气血激荡的情况才缓缓平复下去。
“我没事。”他勉强站了起来,还安慰着公主,“哼,原来他不攻进来,就是不想在他的祖宗面前见血,哈哈……”
他连忙转回后厅,把花木淳品先人的画像取出来,跑回前厅对花木淳品阴阴一笑,“花木老头,你要是不放我们出去,我就在这里毁掉你的先人画像。”
“如果你这样做的话,你会死的更加快,我也会让你死的更加痛苦。”花木淳品也冷冷一说,“风神獠,你知道你为什么在里面用不了通运术吗?”
风神獠听了不由一怔,这个可是他最想知答案的问题。“你会说吗?”
花木淳品呵呵一笑,“当然。当年你爹会做,我当然会说。”
“我爹?”风神獠一怔,这又跟他爹扯上关系了?
“没错,你爹那蠢猪,当年,我就叫他把你手中的画像送回去修改,他居然在里面传送不了,要跑到这外面才传送得了。”花木淳品得意地一笑,“我不知道他在别的宗祠里传不传得了,但是,他在我的宗祠里传送不了的情况,让我从此记下来。”
风神獠心中一震,原来是当年爹爹一时大意,暴露了通运术的弱点,让花木淳品利用它来困住自己了。
“我只要用数千名高手把这祠堂围了个泼水不入,密不透风,你就通运不了;只要把你们困上一天一夜,那时候,我再把你们好好的炮制,我还知道,只要用黑布套住你的右手,你也会通运不了的秘密呢。”
风神獠大吃一惊,脚步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万料不到,这花木淳品对“通运术”也知道的不少。
“嘿嘿,你的聪明,还是用在那箫半死的身上吧,只要把他的藏宝图给我哄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全尸。”
“不是留我一命吗?为什么还要杀我?”
“因为,你的另外一个身份是宇文颜的弟子啊!”花木笑说:“现在,各国的密探都陆续向这花雨镇赶来,我还得拿你的人头去讨赏呢。”
风神獠气愤得拿起画像,就想一拳打下去,却被花木喝止说:“你打下去会死得更快,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吗?你还不知道你的通运术是怎么一回事吗?”
风神獠一怔,不由得脱口而问:“我的通运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详情,但你爹说,是我的先人阻止了。”
先人阻止了?风神獠迷惑地看了那张严肃的画像,在想着这先人怎么阻止了?忽然,脑际闪过刚才那个情景,不由得朝花木淳品的方向微呀了一声。
难道是他的先人显灵了?风神獠却不太相信这样邪魅的事儿,却又好像有这个可能。
“驸马,你怎么了?”公主从后面又赶过来,关切地问。
“趁还没有饿肚子,回去好好想想吧。”花木淳品在外面则幸灾乐祸地说,“我不急的。”
公主扶着若有所思的风神獠进入了后厅,在另外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蝶月见硬闯不成功,也不由得目光一黯,箫万山则在一旁,陷入了对他爱妻的追忆之中。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饿死吗?”蝶月再审视了这个明亮的后厅,除了香枝油烛,花木淳品没有留下一点可吃的东西。
公主又把目光投到箫万山的身上。
“爹!”蝶月心领神会地叫了一声箫万山。
箫万山也知道她们的想法,他心中一震,捧着脑袋,痛苦地说:“不要求我,我什么也不会说。”
一边是女儿,一边是爱妻,他内心这时也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苦苦煎熬。
蝶月不由得歉意地回望了一眼公主;公主也长叹一声,只好再把希望寄托在风神獠的身上。
风神獠还在想着花木淳品的先人在阻止什么?是阻止他吗?就是刚才那些在他的脑海里飘来飘去吗?当年,风神丁也被这样困惑过吗?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五鬼山洞中的那高大簇新的五位叔伯的雕像,他们那样子像什么了?
“文素,那洞你的雕像,像什么了?”他忽然问公主意见。
公主想不到他有此一问,便想了想,然后说,“像大神!”
“不,”风神獠却马上否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