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风神-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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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点,如果不依照我的规矩来卖粮食,就算是你老爹,我也不给面子。”风神獠忽然狠狠地警告他。
花木良轻摇着折扇,则笑吟吟地望向他的身后。
风神獠回身一看,看见白银太刀也正笑着走过来,还一边说:“花木兄,别来无恙吗?”
“真是稀客啊,远在北方的白银老弟,竟然在国中出现了。”花木良一番感慨,也迎了上去。
两人一碰上,即时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看得风神獠愣是起了浑身的疙瘩。
“你们聊,我先走了。”说罢,他就要走出广场。
忽然,花木良在后面说:“风神兄,又去找我的月妹了?”
“什么你的?她还没有嫁人呢。”风神獠听不惯花木良老是把蝶月叫得那么亲密,便一口顶撞过来。
花木良嘿嘿一笑,忽然说:“这样吧,风神兄,如果你肯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就说一个关于月妹的秘密给你听,怎么样?”
风神獠想了想,笑说:“你是想说她背上有什么胎记的事情吧?不好意思,我没你那么无聊。”
“我也没有你那么无聊,”花木良说,“这可是跟她的婚姻大事相关的哟。你不听,就一定会后悔。”
刚走了两步的风神獠,还真的受不了“婚姻大事”这几个字的诱惑,转而又想,这小子会有什么地方可去?难道他敢去,我就不敢去吗?想完便回头答应他说:“好,但要是你不说的话,我会立即扭断你的脖子。”
“呵呵,”花木良一阵朗笑,又对白银太刀说:“白银老弟,可否也有兴趣?”
白银太刀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要是去一些有小动物的地方,我可不敢哟。”
花木良又是呵呵一笑,说:“放心。那里没有小动物的。”
说完,摇动着折扇,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白银太刀朝风神獠冷笑一声,说:“搬运仔,请吧。”
风神獠即时当仁不让地跟了上去,也讥笑说:“谢了,打铁仔。”
花木良一听,心中一惊,连忙一收折扇,回过头来,折扇晃晃地说,“我先说明,你们千万不能叫我种田的。”
风神獠笑着超过他,说:“放心,我们不叫你种田的。”
花木良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忽而,风神獠又说:“只不过,我们叫你捉虫的。”
白银太刀一听,先是一愣,转而也狂笑起来。
“呀,”花木良一听,连忙追上来,气愤得想破口大骂,却又骂不出口。
“不会骂人,就憋着吧。憋个屁出来放了,也就没事了。”风神獠又调侃了他一下。
花木良就差一点儿没有气得昏倒在地,口吐白沫。
三位纨绔子弟一行出了镇东,花木良一指南边密林的幽暗小径,说:“这边,请。”
说完,一弯身,即时钻入茂密的藤萝密林中,两边高逾过人的茅草蔽住了整个天空,风神獠便艺高胆大地跟在他的后面。
小径越走越低洼,越走越阴暗,白银太刀跟在最后面,也越走越胆发怵。不由得扯了一下风神獠的衣袖,要求说:“风神兄,我刚才请你先走了,你是不是礼尚往来,也请我先走啊?”
风神獠一愣,嘿笑了一声,侧身让他先走。白银太刀走过他的面前,连忙追上前面的花木良,紧跟着他。
不一会儿,拐过了几个转弯,他们居然在一座古墓面前停了下来。
“这,这是哪啊?”白银太刀看见古墓前旁边的破瓮烂罐,就头皮发麻了。
风神獠嘿嘿一笑,瞟了那块还没有完成的墓碑,说:“你不会带我来拜祭你爷爷吧?我可没有带帛金哦。”
花木良在阴暗中狠瞟了他一眼,说:“不是这里。”
说完,拉着白银太刀又抄了一条小径,转到了古墓的后面。
这里比刚才那里,显得更加幽暗潮湿,而面前的小土丘也荒草乱生,不时有些蛇鼠在惊慌地出逃。
白银太刀惊得像个女子一样搂着花木良的手臂,死死不放。一改在镇上气定神闲的淡定。
风神獠又是一笑,说:“怎么了?想我帮你请你爷爷出来,回家团圆啊?”
花木良忽然阴森一笑,回答说:“是想请你进去,跟他叙一叙。”
说完,在土丘上拔开一些乱草,找到了一个拉环,把一根石方条,一拔而起。就在这时,面前的土丘,忽然“咔咔”一阵作响,仿似饥饿鬼魅的嚎叫。白银太刀的身体也禁不住筛糠般颤栗。
风神獠见了不由得冷笑一声,吓得白银太刀的脖子顿时有一股滑腻如蛇的冰冷窜上脊梁。后来一想,才知是背后风神獠的声音,这才缓过神来。
山丘随着响声,忽然自下至上升起了一道石门,大开一个高逾七尺、可容两人同时进入的洞口,风神獠放眼望进去,里面忽然有火把迎风而着,照亮了一条宽广的通道。随着一阵腐臭的阴风从里面吹出来,白银太刀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寒栗,脸色一下子刷白起来。
“怎么样?如果你敢进去呆上一刻,我就放你出来,给你说蝶月的秘密!”花木良回身对风神獠阴阴一笑。
风神獠看到他那个恨不得他死的样子,也艺高胆大,不作他想,即时就答应他。
“好!”
第95章 闯古墓
从古墓里吹出来那股阴风,摇曳着白银太刀后面的荒草,像亡灵般呜呜凄鸣不已。风神獠一步一步走进墓内清脆的回响,让白银太刀的心也一下一下地揪紧。
“呜——”忽然,风神獠转过头来,冲他们做了个鬼脸。白银太刀一见,即时吓得晕了过去,身体无力地傍着花木良瘫软下去。幸得花木良一手把他拉住。
“别耍赖,好好进去吧。”花木良同时也在催促风神獠。
这时,古墓传来更为浓烈的腐臭味,让风神獠不得不掩上了鼻子——它似乎比怪鸭那可以熏倒人的便便更为厉害。风神獠顺着阴潮昏黄的墓道,信步走进了古墓,发现就只有前面的通道是有火把的,往后一点的地方,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一大片。
就在这时,花木良嘴角边忽然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用力把那个石方条一拍而下——
那古墓上的石门便“轰隆”一声,重重地坠落下来。把风神獠完完全全地隔在里面。
里面的风神獠也在这时,心头一震。
他也知道,这种富人的古墓,为了防止别人来盗墓,大多数都做成密不透气的墓室,这样做,还可以让墓室里的主人,不易受蛇鼠虫蚁的侵犯。
这样连蛇鼠虫蚁也难以进来的墓室,对一个活人,似乎更要不得。
然而,风神獠却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取下了一枝火把。
他刚才之所以答应了花木良的有心刁难,是因为,他还有“通人术”,在必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用通人术逃到外面去。所以,尽管他知道花木良那种恨不得他死的居心,但仍然进了来。只要他能够在这里坚持到一刻钟,就可以知道什么是关系到蝶月终身大事的秘密?
此时,他闲着无聊,便执着火把,深入到里面,看看花木良的爷爷的死相。
但走过通道,进入了一个小门后,却听到脚下“咔嚓”一下脆响,回响在这个阴森的古墓里。
他把火把凑近脚下,陡然发现是一截白骨!
风神獠想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因为,这里的凉气太他奶奶的臭了。他只好强憋着,继续走进去,猛然又发现前面还有一些不像是人的头骨。
风神獠上前蹲下来,摆弄了一下,再在脑海中还原它们原来的样子,发觉它们最像的就是猪。
“奶奶的,原来是牲口的骨头,看我都快被吓死了。”当风神獠知道这些骨头是牲口的骸骨时,心中当下一宽。
即时又钻进了左边的一个小房里去,把火把先往里面一伸,发现里面却是满屋的农具。
“这花木家,果然是个世代种田的,连死也要带上一些农具。嗯,有特色。”风神獠轻轻一笑,大赞花木良的爷爷死得有创意。
又走过右边的一间去看,哇!好家伙,竟然全是灿然征兆的黄金和珠宝。火光在门口出现,顿时把它们照得耀眼夺目。
“看来,花木良要是没零用钱花了,进来问他爷爷讨一些用,还是可以的嘛。”风神獠谑笑一声。不屑一顾。
掉头再向前走,穿过一个圆拱,发现前面好像有一个高台,正想走过去,却瞥见火光中,似乎浮跃着点点白光,不由得贴地照去,风神獠真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所有的白光,原来,全是人的尸骸骨头!
“这些人是陪葬的人?”他不禁大惑不解,“花木良的爷爷是啥时候死的?这三十年来,大夏皇朝早就不允许下人陪葬了。”
风神獠细细一看,那些白骨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些布碎,还可以分辨得出颜色和形状。“这个是裙子吧?这个是肚兜?这个是骰子?这个是烟斗……”
“你奶奶的,男女都有?”风神獠不由得有些气愤了。他瞥了一眼高台,看见上面好像有一个棺材模样的东西,便连忙走过去想看一看是不是花木良爷爷的棺材。
不料,刚踏上一步,忽然,两个白影呼地从上面飞过来,赫然就在他的面前停下。
风神獠一见,不由得吓得头皮发麻,魂飞魄荡,连火把也掉到地上熄灭了。
那两个白影,赫然就是两个脸色苍白,面目狰狞,伸着血红长舌的吊颈女鬼!
他连忙一个“鹞子鄱身”,把自己向后斜斜飞了出去。
然后,暗运真气,凝神戒备着四周。
等了一会儿,见那两个女鬼没有出现,不由得沿着原路,一口气跑到有火把的通道前,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会吧?真有女鬼的,那应该有更多才对,怎么只有两个了?”风神獠喘息一定,就开始以他冷静地分析开来。
过了一会儿,他分析到那两个女鬼太不寻常了,便再取下一枝火把,不甘心地又往回跑,“我不信,她们是真的鬼。”
这次,他直接跑过牲口区和陪葬区,来到棺材的前面,却再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出现。再抬眼向上一看,那两个女鬼却仍然悬在半空上。
“我,我不怕你。”他大着胆子,一边以火把当剑,胡乱挥着,一边紧握右拳,准备一旦女鬼再次扑来的时候,就马上传送出去。
当火把碰到女鬼后,那女鬼却应棍摇晃着,风神獠一个不慎,用火把把女鬼的衣服点着了,霎时,火苗猎猎地向上冲,把那个女鬼的衣服一烧而尽,只剩下一个铁架。
“假的?”风神獠定眼一看,果然是一个铁丝扎成的纸形女鬼。
“你奶奶的,都把我吓傻了。”风神獠不由得气愤地把另外一个女鬼也点着了。让她了一烧而尽。
“又找真人陪葬,又找纸人守灵,我看你到底是什么东东?”风神獠烧完纸扎女鬼,愤慨地走到棺材前,要看一看花木良的爷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不料,这却是一个沉重的石棺,风神獠一只手,只能勉强地缓缓推动。无奈之下,他只得气聚丹田,沉气一吐劲,以内力一掌推开了石棺盖。
突然,棺里面的人缓缓坐了起来,一脸死相地盯着风神獠。
风神獠亲眼看着他缓缓弹起的姿态,瞳孔不由得一再的放大再放大,张大的口也随着尸体的弹起,越拉越开。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微弱的火把,忽然一下子熄灭了。外面通道上的火把也一起熄掉,古墓里顿时进入了一个漆黑死寂的空间。
“哇——”
眼前的人动了,火把熄掉了,风神獠再也忍不住,连忙施展自己的浑身解数,尽量依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发疯似地直接跑向入口通道前。
一个不慎,“蓬”地一声,碰到了一堵墙。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多想,因为,他不知道,那具会动的尸体有没有就跟在他的后面,只有迅速再聚真气,奋力发功,把前面的墙推了一个大洞,直线地跑过去。
不料,又被一阵“哗啦”声绊倒在地。他随手抓了一把,好像是珍珠项链之类的东西。莫非他误入了刚才看到的那个金银屋?
他仍然不敢多想,连忙爬起来,左一手珠宝,右一手黄金地拔弄开去,想找到那个门口,夺路而逃。
不料,这时,他的手却碰到一个好像是手臂的东西,他拽了起来,轻飘飘的,好像是一个断手。
“哇——”扔掉那个断手,风神獠这次吓得更加魂不附体,连忙慌不择路,疯狂地狂发真气,一直地逢墙就推,逢柱就撞,拼了命地往前撒腿逃命。
最后,不知道逃了多远,后面好像没有东西跟来,脚下也没有了缠物,他才满头大汗地瘫坐在地,浑身仍然不住的颤抖。
“我,我要回,回去!”他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右手,连忙一握紧它,胡乱想着蝶月的音容笑貌,“蝶,蝶月,我,我来了。”
一会儿后,发现四周仍然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才知道自己没有传送成功。他又才想起,自己没有念字诀。便再握紧右拳,想着蝶月,念了句“人,人物,气,天,地……”。
勉强念完后,他忽然一歪头,身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理智开始有点不清晰了。
过了一会儿,他仍然没有回到蝶月的身边,仍然躺在这阴潮的地上。慢慢地,连气也似乎喘不上来了。
“没,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