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不为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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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次落水的滋味到现在还让我见了湖水还眩晕呢,要不咬舌自尽好了,会不会很疼啊?纠结。。。
秦阙看她一会抓衣服一会捂嘴吧,鄙视的说道:“你这丫头人小鬼大,你瞎想什么呢!我哪会对要啥没啥的小丫头有想法!”
听他说这话,秦暖卿真的很恼怒,想我泱泱大国的女子都以展示傲人身材为荣,他凭啥就看不起我!她双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凶巴巴的说道:“你才要啥没啥!你个乌鸦嘴!嘴里从来就没吐过好话。。。啊!”
我看到解开轻甲的秦阙胸膛至腹部缠了密密麻麻的纱布,血已将纱布全部洇透,昏暗的光照下,显得十分可怖,肯定是刚才大笑时扯动了伤口,让伤口又裂开了。秦暖卿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后真不知道该不该骂他自作自受!她靠近他想看清楚他伤口怎么样了,他却将轻甲一下子合拢:“做什么!想偷窥本将军伟岸的身躯!”
秦暖卿顿时气结:“七王爷,我学过医,你伟岸的身躯在我眼里就是个残弱的病躯,赶紧的让我看下伤口!”
他仍笑着不松手:“我怕吓着你,再说了我是个军人,伤口对军人来说是光荣的勋章!不过这次出兵我碰到了一个对手——女真族的首领乌骨酋,我脸上的箭伤就是他给的,”他又指了指腹部的伤口:“我躲过他第一箭,却没防备他的第二箭!被他一箭射下马来!”他见秦暖卿紧张得要命,又笑了笑说:“放心,他也中了我一箭,正中心口,够他受的!”
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秦暖卿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保卫国家,驱逐鞑虏,本就是军士的责任!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觉得酸酸的?眼泪也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她发誓我可不是在心疼他!
秦阙看她又哭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对着太极湖就非得和它比着谁是水做的么?我敢说你输了,因为太极湖的脸可不是花猫脸兔子眼!”“去你的!”她打了他肩膀一下,破涕为笑。他这时候还能开玩笑,想必一时半会死不了。
秦阙细长的眼睛仿佛是太极湖里倒映的月亮,亮得迫人,一眨不眨的瞅着她,使她不敢和他对视,他拉了下她的手道:“暖儿,我的心意你知道,你的心意今晚上我也明了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未来!”
秦暖卿把手抽回来,冲他翻了个白眼,惹得他哈哈大笑:“暖儿不要介意啊,我们常年在外征战,世俗的繁文礼节从不放心上!”
秦暖卿心里却只想着‘如何才能把他毛爪子剁下来’这一个念头!
忽然她想起一事就问道:“上次你让驹儿送来玉飞天,你说我一看到它就会懂,你怎么知道我懂?”
秦阙笑的特别温柔,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得清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么的英俊逼人。他缓缓地说道:“我和你见面的时候虽然都是非常规情况下,但你的灵气却让我过目难忘,我就是知道你会懂玉飞天暗含‘比翼双飞’的意思。”
秦暖卿有些害羞:“我不懂,讨厌。”
秦阙笑嘻嘻的摸摸我的头。她又问道:“驹儿说你说过也收了样我的东西,可我不记得给过你东西啊!”秦阙从随身带的一个小囊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给我:“是这个!”
“啊!”她忍不住叹道:“是我戴的宫花,第一次见你时不小心撞到你掉了,你拾来了?”
他点点头:“那日你急匆匆走掉,我叫你也不应,我只好拾起来收着!后来几次特意找你想还了你去,但你总是和我吵嘴!”
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秦暖卿拼了老命才忍住想打他的冲动!这篡改事实的本事真是让天地万物都叹为观止。他看秦暖卿一脸愤愤地样子,又摸摸她的头说道:“好了,不气了!快回去吧,出来那么久会让人疑心的,以后你要是想见我,就在御花园子里转悠,我有事没事都会往宫里跑的,找你很容易。”
秦暖卿冲他吐吐舌头,丢下一句:“谁想见你!臭美!”拉着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等她的宝儿就跑了。
这时候的秦暖卿,内心有些羞涩又有些矛盾,她不知道来到宫里以后我的命运还会改变,她也不知道原来她的命运竟会是一变再变,而所有这些,都和现在这个与我斗嘴的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三十二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更新时间:201232 6:28:18 本章字数:2520
当日晚上秦暖卿回到藏秀阁,连夜配齐了药:虽然她不是太懂治疗箭伤的药,但是舅舅配治的止疼拔毒气的药十分灵验,村里人在地里干活,被锄头镰刀割到手脚都是平常的事,所以配制这种药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日就让宝儿守在御花园的路上把药送了出去。不几日,宝儿捎来秦阙的信,信上说他涂了她的药,恢复神速,现在都可以恢复每日清晨习武的习惯了,叫她不要挂念。秦暖卿免不得的回信嘱咐他好生静养,要是再把伤口抻裂,再不给他药之类威胁的话。
秦阙并不理睬秦暖卿的威胁,隔三岔五地让驹儿送来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或者各色的蜜饯果子,有时候也会送来丝帛锦缎和样式精巧的首饰,她只留下了小玩意儿和蜜饯果子,其余的都退了回去。秦阙也不说什么,仍旧换着花样送东西,她留下的下次就会送的多些,退回去的就换新花样。秦暖卿不敢让驹儿再送东西了,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驹儿神秘的说道:“姑娘只管放心收下,一切都办得妥妥的。”
秦暖卿说道:“你不和我说清楚,这些东西我不收。”
驹儿笑嘻嘻的小声道:“我们主子早打点好了负责出宫采购的樊公公,莫说只是些蜜饯果子和小玩意儿,即使樊公公把宫外的东西都搬了来,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一句,除非她不想要京城最好的胭脂膏子、最新式样的衣服花样,也不甭想给宫外的家人捎个信或者送出点自己的绣品赚点钱了。”
秦暖卿点点头,驹儿的绿豆小眼笑得都快成一条缝了:“必要时姑娘只需把自己没看上眼的,或者玩腻了的东西分给别人罢了。”
她听懂了驹儿的话,秦阙这是在帮她打点宫里的上上下下,让她的日子好过些呢,他竟知道我囊中羞涩,早早的为我想好了这些。。。她的心里一阵温暖。凭着最末品小小采女每月领的月钱,光日常的开销都紧张,而在这个后宫,是一个没有权利就得处处花钱买方便的地方!她得承认秦阙心真的很细,考虑也很周到。她真诚的说:“驹儿,替我谢过你们主子!”
驹儿认真地回答她道:“我们主子说希望秦姑娘天天高高兴兴的,别再掉金豆子了,我们主子还说,姑娘的家人不在宫里,有什么事去找他也是一样的,我们主子定会把姑娘的事当成是头等大事办的妥妥的。”听了这话,秦暖卿对他之前的种种恶行都丢到脑后了,女人真是个听觉动物,永远听不够的甜言蜜语,蜜语甜言。
为了感谢他的所作所为,这几个月中,他们也偷偷约在太极湖见过几次面,见面前她的一腔感动和见面后的气急败坏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发现秦阙很喜欢逗自己生气,他说什么生气时看着还有点人气,笑的时候藏针,不笑的时候藏刀,他看着怪吓人。到我真生气时,他又会千方百计的哄我笑,真是个变态的人,三十岁不娶妻的男人果真是性格有问题啊,秦暖卿决定他把我要出宫后,立马逃之夭夭。她宁愿做负心女,也不给这个变态男折磨我一辈子的机会!
枚朵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她说秦暖卿的针线活做的好,就叫着她一起给还没出生的孩子做小兜兜、小衣服准备着。
想起秦阙这几日频繁的找自己,秦暖卿做着做着针线活我就会跑神,枚朵拍拍她道:“卿儿,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脸上的表情比六月的天气变化还快!一会高兴,一会愁容满面,想什么呢,仔细针扎了手。”
她打着哈哈:“我在想你每日带球跑,脸上长斑又成了花猫脸。”
枚朵笑的幸福极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六个月眨眨眼就过去了,我每日感觉孩子在踢我的肚子我就觉得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哪怕睡觉时觉得气闷,哪怕脸都花了,我都心甘情愿。”
秦暖卿拉过她的手腕把完脉说道:“睡觉觉得气闷,侧卧可以缓解。”虽然太医日日都会来请平安脉,可是她觉得只有自己亲自感觉到那鲜活的小跳动,才会觉得心安。她我知道这孩子是枚朵的命,而枚朵则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她收回手看着枚朵说:“朵儿,我给你诊断过多次,你的左手脉象又急又沉,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怀有龙子之兆!”朵儿兴奋的说:“真的?其实相比皇子,我更想要个公主,女儿和娘亲啊。”
秦暖卿打趣道:“皇上可是更喜欢皇子,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等娘娘产下皇子飞黄腾达后不要忘记奴婢才好!”
枚朵嗔笑着点点我的额头:“卿儿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巴气人!”
秦暖卿忙转移话题:“朵儿,你这儿近几天清静多了,那些盯着你肚子的苍蝇都去哪了啊?”
枚朵坐下来休息:“我请皇上把她们赶跑了。”
她对着秦暖卿一脸哀怨用着娇滴滴的口气说道:“皇上,各位姐姐都来看望臣妾,臣妾着实感动,只是最近肚子一日大似一日,招待她们有些吃力,怕怠慢了各位姐姐呢。”
秦暖卿笑弯了腰:“那朵儿你出出透气的时候呢?”
枚朵又一脸柔弱相:“皇上,各位姐姐都对臣妾爱护有加,每次出去透气都会叫着臣妾一起,臣妾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臣妾更愿意和皇后娘娘一起散步,听她讲后宫的规矩,让臣妾受益匪浅呢。于是第二道圣旨下了:皇后娘娘负责我的起居饮食,如果我的龙胎有异样,唯皇后是问。”
秦暖卿点点头,终于放了一个心事。
枚朵接着说道:“皇后接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没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约我出去闲逛,我日用的饮食,她也要查看,有了皇后护驾,我暂时可以避免一些意外。”然后她摸着肚子说道:“我的孩子,为了你,娘亲什么都能做,什么也都可以做,快快长大吧,早日让娘见到你。”
就在她们每日为枚朵肚子的小生命欣喜感动的同时,危险就那么悄然而至。
多年以后,秦暖卿回想当时的她们总以为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尽量低调行事,就可以避免祸事。。。现在想来,当时的她们真是太天真了,那幸福笑脸的光芒连高墙大院都遮不住,随着皇上每日在紫宸殿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太监宫女抱着赏赐的东西络绎不绝的走进走出,在嫉妒的要死的人的眼里是多么刺眼~!每每想起那日的惨状,她都会痛的蜷缩起身子,那锥心的痛便成了她每日的梦魇。
第三十三章 枚朵产下怪胎
更新时间:201232 6:28:20 本章字数:1876
每个人从幼儿长到成人,经历不同的人生际遇就会遇到形形**的人,有的人,哪怕你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就和她交谈一次,你就会马上知道,她会成为你的知己,会是你一辈子的朋友。没有为什么,只是感觉。
枚朵对于秦暖卿,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不为什么,她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说说私房话都觉得满足。她们在一起枚朵谈的最多的就是等彼此老的走不动,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光,就互相给对方梳头,还梳她们都喜欢的飞云髻,插的满头珠翠且歌且舞,就这样相依相偎的老死在一起。现在想来,那么年轻的枚朵,却总谈论着衰败的死亡,是不是也是一种暗示呢?只是当时并不自知罢了。
枚朵怀了孩子后,秦暖请知道她视肚子里的孩子为生命,就竭尽全力帮助她保护这个孩子。看着枚朵离产期越来越近,她更是丝毫不敢懈怠。
枚朵的肚子很大,这使她行动都有些吃力,她总是说:“卿儿,我皇儿之前都没怎么折腾我,我害喜的症状很浅呢,想必这次生产也很容易吧?”
秦暖卿知道她有些害怕,安慰她道:“朵儿,放心吧,听说给你接生的稳婆在宫中多年,很有接生经验,曾帮皇后产下二皇子,也帮很多娘娘接生过,经验很足,不要怕。”
枚朵望着她道:“卿儿也学过医,不进去陪我么?”我她苦笑道:“我舅舅是江湖郎中,可不管接生的事,我不会接生。”
她的小脸垮下来,失望极了,秦暖卿忙说道:“虽然我不进去,但我就守在门外,你要是害怕,就大声叫我。”枚朵想着外人也不是随便能进产房,点点头只好同意了。
那个天气微凉的三月,枚朵肚里的孩子还未足满十个月,就迫不及待要见到外面的世界,折腾的枚朵躺床上疼了整整一天,惨叫声、哀号声把嗓子都喊哑了,皇上也已守候了一天,已被皇后劝着进膳去了。
秦暖卿见皇上离开,就马上进了紫宸殿看望枚朵。枚朵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秦暖卿喂了她几口饭,她为了积蓄力气,强行吞下了几口米粥,便再也吃不下,只是躺在床上大声的呻吟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