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寂寞如烟情似梦 >

第56部分

寂寞如烟情似梦-第56部分

小说: 寂寞如烟情似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揪筒幌虢邮苣悖诮迹乙踩媚阕叩模】墒悄懔袅讼吕矗乙皇敝洹浚鞠肟梢怨惶焖阋惶欤钦庖磺兄站炕故堑嚼戳耍〈诱庖豢炭迹颐蔷退懔税桑∪绻词馈�

“来什么世!”裴武阳气得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更用力,不顾她已经痛得微皱起了眉,“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懂!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分就分?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接受!你跟我回去再见我娘!有些话我们当面说清楚!”

“不!”她挣扎他,“我不想再见你的家人!”

“好,那就不见!”他努力抑制住内心澎湃的疑惑,妥协道,“我们先回你那儿,商量了再说!”

她终于抬眼看向了他,眼眸是湿润的,却透着决绝,“裴武阳,请你放手吧!没有用的!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走?”他听不懂,也看不懂她,她光洁而美丽的脸庞此时此刻却无情得眼中的泪光也那么漂浮,心却像石头一样下往沉,“你不想见我的家人,难道也不想见到我吗?”

她用力地一挣,终于挣了开来,转过身,咬着牙道:“是的!”

“你再说一遍!”他呆住。

“我说,我不想见到你的家人!包括你!凡是裴家的人,我一辈子都不想见!所以你走!不要再来找我!这下你明白了吗?”

她再重复了一遍,清晰的,如利锥般地击在了他的心脏上。

四周沉寂了下来,裴武阳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彼此间响彻着,她长长的黑发的背影,仿佛被绳子拴住了似的,就是没有再回过头来。

而且也终于一步步地远去了。

他望着她挺直得几乎是僵硬的背影,张了张嘴,沉痛的语气连自己也感到陌生,“雁儿,不管他们做了多少错事,如何对不起谢家,但终究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要求你能接受他们,原谅他们,可是你怎么能够因为上一辈的事,却要毁了我们之间一辈子的幸福?如果你心里还有我,就该给我留一点余地,而不是说放弃就放弃!还是你根本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以前所有的一切,你从来就不在乎?”

“是的!”虽然她已经慢慢走远,但还是听到了,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说:“既然你不死心,我不妨就此说清,我想我从来都不在乎!我对你,不过是一点童年的情份,不管你家人做过什么,你好歹也是救过我的!之前因为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对你有了好感,所以后来才会如此矛盾。但我想,那并不是爱,不过是一种留恋……而你对于我,也不是爱!而是愧疚!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以至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男女之情。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我们扯平了,裴武阳,我最后说一遍,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请你不要再缠着我!”

她一边说一边走,因为她的声音已经小了下去,如果停住脚步的话,她怕被他听到自己话语中的泣声。

她渐渐地远去了,他想追上去,可是却被她冰冷的话激得迈不开一小步。仅仅是半天的时间,他所有的意识便从天堂落入了地狱中。那对未来充满的美好的自信的想象,瞬间跌得粉碎。

她说,她对他,不是爱,仅仅是因为童年的情份,一份留恋而已……

她一定是骗他的!

第59章 第五十九回  从来耻正邪,岂曰清是非。

谢云鹰来到京郊的十里坡,阳光炙热无比,烤得大地几乎在冒烟,坡上是光秃秃的全是石头,没有一颗树木。

他没有看到沐筱慧,却见到了另一个人。

这人一身紫袍,身形魁梧,须发灰白,反手背对着他。

他在微微讶异过后,转瞬平静下来。

“沐王爷!”

沐平栋慢慢地转过了身,看着背对着阳光的谢云鹰。

“你……”他沉沉地开口,“你就是谢云鹰?”

“是。”

沐平栋的语气仍然不紧也不慢。

“你是谢克宇的儿子?”

“是。”

谢云鹰应着,走上了石坡,与他平视。

既然沐平栋找到他,那么,必然已对他有所调查。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筱慧呢?你把她怎么了?”

“你认为呢?她是我的女儿,我会把她怎么样?”

谢云鹰几乎是鄙夷般地道:“你当她是女儿吗?你的心中,大概只有那些小妾和儿子们,根本没有把筱慧放在心上。她在外面做什么,你何曾关心过?”

“大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凭什么说我不关心筱慧?”

谢云鹰冷笑反问:“如果你关心她,那么你为什么到今天才知道有我的存在?从她出门开始,你一直以为她是和裴武阳在一起的,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沐平栋转而也冷笑了,“我的女儿,娶得起她的人,至少也要数一数二,可你是什么?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罪臣的后人,我没有必要将女儿托付给你这种人!你还不配和我女儿在一起!”

“我爹不是罪臣!”他昂着头道,“总有一天,狗皇帝会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

沐平栋到有些讶异地打量他:“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就凭这几句话,老夫便可杀了你!”

“那又怎么样?杀人,可以阻止别人说真话吗?”他傲然地。

沐平栋转过身,望着远处,半天,才开口道。

“真话?哼,真是天真!和你爹一个德性!在这世上,这朝廷中,说真话的,早已没有一个是活人了!像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小子,要是真做了我的女婿,筱慧这一生就完了!”

“如果我做了官,那么筱慧的一生可能真的会完蛋。”谢云鹰不屑地道,“可是,我谢云鹰是不会傻到重走我爹的后路的!如果筱慧跟了我,我一定带着她远走高飞,过我们自由自在的日子。王爷,我想你不会不了解你的女儿,她也绝不是做官太太的料。如果你真心为她好,想让她快活,那么让她远离这是非之地,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沐平栋仿佛并没有听他这一翻长长的话,反而突然转头看着他,冷不防冒出一句:“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赐死吗?”

一股寒意涌上谢云鹰的心头,他一时也忘了说筱慧的事,盯着他:“难道你知道?”

“废话!”

“那你告诉我,是谁陷害了他?”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沐平栋一笑:“要是你能离开筱慧,永远不再缠着她,我就告诉你!”

谢云鹰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相信我?当年的事,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我相信你,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是不会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的!”

“你这个不孝子!”沐平栋怒指着他,“谢克宇当年也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好官!他为人所害,含冤九泉,你竟然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这个得知真相的绝好机会!你还算是他儿子吗?”

谢云鹰笑了,他的眼睛在发光:“王爷,你终于也肯承认,我爹是个好官!听说王爷是先帝爷最好的朋友,那么,先帝爷最大的心愿,也无非是将国家治理好,政治清明,百姓安乐!王爷就算是为了好友的嘱托,也该站出来还我爹一个清白!这本是你的份内事,又何必拿着自己女儿的幸福做交换条件,你不觉得在我这个后辈面前,太丢失颜面了吗?”

“你……你敢教训老夫?”

沐平栋是真被眼前这个桀傲不逊的年轻人惹恼了,原以为自己会将他说得哑口无言,没想到反过来被他说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小人!真是看走眼了!谢克宇的儿子,没受过教育看上去只有一身蛮力的江湖人,也会如此的铮铮有词。

“王爷,云鹰从小就在江湖上流浪,从来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对于父母的仇,我一天也没有忘过,如果王爷可以告诉我,那自然是感激不尽。但我是真的喜欢筱慧,如果您用这个条件来拆开我们,那么,恕难从命。相信这世上知道真相的,也不只王爷一个,可是,筱慧只有一人!如果不和她在一起,我是绝不会离开京城的!”

沐平栋冷笑着:“好大的口气!就凭你?”

“我知道我力量不大。”他看着手里的剑,“可是,我不会放弃的!”

“你知道我手上能派出多少军队吗?”沐平栋轻蔑地说,“别说带我女儿走,连你的命,都能轻易地一夕之间消失!”

谢云鹰目光炯炯:“我谢云鹰岂是怕死之辈?”

“好,那就来试试看!”

沐平栋抬起双手,啪啪啪击了三掌。

谢云鹰在刹时便听到四周传来了无数的脚步声,速度之快令他猝不及防。然后只见几百名的精壮士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般,团团地将他围处。远处的山头,亦整齐地一字排开几十名精锐弩剑手,搭弓上箭,遥遥地指着他。

“老夫做事,向来只要达到目的,绝不管是否合理!”沐平栋走到他面前,“我只有一个女儿,怎么会让他跟着这么一个狂妄自,不识时务的男人!既然你小子不肯走,那么老夫,就送你走!”

他一边说已一边挥手,几百名士兵同时都向谢云鹰扑了过来,他忙抽出剑,剑光闪出,连声惨叫,好几名士兵都被他砍飞了出去。

沐平栋却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小子,你尽管反抗,老夫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谢云鹰简直气得不打一处来,他当然明白,就算自己再好的武功,要抵住这几百个人的车轮站,那也是妄然。今天看来迟早都得落入这个老家伙的手里。

他只顾逞一时的口舌之利,却引来了不可收拾的后果!对于沐平栋这样官场的老狐狸,没有任何江湖道义好讲。

果然,二个时辰后,他已力感不支,但是士兵却源源不断地补充上来,他们虽然武功不好,但是配合得精妙,都是战场上的好手,密密地将他包围起来。让他连运功抽身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在一个不妨后,他的右膝盖被深深地划了一刀,他不由得右腿发软单膝跪地,忙用剑撑住了没有倒下去。

同时,十几柄刀都同时向他脖子架了过来。

他气愤地抬起头,瞪着包围圈外的沐平栋:“王爷,用这样的方法,你太胜之不武了!”

沐平栋挥了挥手,让手下将他捆绑起来,平静地道,“带他走!”

“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带到筱慧找不到的地方!”

~•;~•;~•;~•;~•;~•;~•;~•;~•;~•;~•;~•;~•;~•;~•;~•;~•;~•;

裴武阳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一个人的喊声惊醒了他。

“裴将军!裴将军!”

那人一定喊了许多遍,因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他终于听到了,慢慢地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此刻,如果哪个人突然给他一刀,他也不会有感觉吧?

“裴将军,你怎么站在这里?你还好吧?”

看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年轻人是顾言。

“我没事。”他慢慢地说,“有事吗?”

顾言闻言,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卷卷宗递给他:“我找到谢克宇当年的资料了,原来在我家书房里,不知道是谁放在那儿的。本来我想去府上,不过幸亏在路上碰到了。”他不好意思讪讪地笑了笑。

裴武阳此刻却没有心情与他多说什么。

“谢谢。”

他接过来,怔怔地望着卷宗的封面,此时此刻,这份东西,是不是来得晚了一点。

不过转念想到刚才母亲与雁儿的反常,那么这中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必须要去弄清楚!

顾言看出他脸色并不好,便也不再多说:“裴将军,我先走了。”

“麻烦你了。”他才意识到该说句客套话。

“哪里的话。”他笑笑,走了。

裴武阳这才将卷宗放进怀里,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夏日午时的街市,人们都被热浪赶进屋子里,空荡荡的街头,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自己的影子被阳光叠在脚下,模糊不清。

拿着卷宗,他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军营

吩咐手下不要打扰自己,他独自坐在军账里,摊开了卷宗。

卷宗记得极为简略,只需花片刻时间便可读完,可是他却一个人在账中从中午一直坐到晚上。

其实在外人眼里,这个记录毫无问题,不过就是一个监察御史私下藏匿了一对作为贡品的青玉手镯,全名叫攒金双凤寿纹如意手镯,按照国法,属僭越之罪,理应处斩,无可厚非。

可是他,看到之后,脑中,却是清楚映出了十年前的一副画面:

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看似惬意温馨的家常闲聊,在他和雁儿嬉戏的旁边,母亲,拿出了一对镯子,非要硬塞给谢伯母……谢伯母推却不已,最后母亲只好让自己奉上……

就是这对镯子,他记得清楚,原来是那是贡品。父亲在户部做事,有贡品不足为奇,可是这个贡品落到了谢家,却并不是谢克宇借监察之名私扣,而是母亲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