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女不可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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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可以藉由自己的女儿赖上仇少秋了。
赵老夫人对宁靖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逼问宁虹,接着又回过身,将浑身颤抖的宁虹揽进怀里。
半晌,宁虹才打破沉默,「三爷他……他……」
「他怎么样?三爷替你暖身子暖了一整晚,他最后到底有没有与你敦伦?」失去耐性的宁靖远直接问道。
「敦伦?」小时候便没了亲娘,一手带大她的蔡嫂也从未跟她提过这档子事。
见宁虹一脸的茫然,赵老夫人很有耐心地解释,「宁虹啊!妳爹的意思是,少秋有没有非礼你?」
宁虹怔了怔,很轻、很轻地摇了个头。
「怎么可能?!妳……」宁靖远简直快气死了,只要她点头,仇夫人的位子就非她莫属了,她怎么没有半点自觉!
「没有?好,宁虹,你再回答老夫人一个问题,我们就不再缠问你了。」赵老夫人急着打断宁靖远的话。
「好的!」宁虹乖顺地回道。
「告诉老夫人,你--你来天癸的地方疼不疼?」赵老夫人深怕宁虹不懂非礼的真义,于是套间着。
很痛!但倔强的宁虹不肯轻易喊疼,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虽然宁虹死都不肯说,但在赵老夫人的观察之下,可以确定一件事--少秋应该已经要过这可人的女娃了!
赵老夫人转过身,直接面对宁靖远。「宁老板,关于令千金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宁靖远一听心中大喜,这下子仇少秋铁定赖不掉了!他快乐得简直要飞起来了。
他假意地道:「赵老夫人,不需如此,这不干三爷的事,要怪只能怪我教女不严哪!」
「宁老板,你这不是让少秋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吗?」赵老夫人说。
此时,方妈拿着衣裳走进来,和雯雯一起替宁虹穿上衣服。
「老夫人,您真的不需要这么做,在下教女不严,该惭愧的是在下啊!」宁靖远强忍住笑意,一副「认了」的表情。
他转头看向已经穿好衣裳的女儿,「虹虹,回家了!」随即又转向赵老夫人,「老夫人,感谢你们对小女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改日必定再登门道谢。告辞!」
于是,雯雯在前头打着灯笼,宁靖远尾随在后,而宁虹则忍着双腿间的疼痛,步履蹒跚的走在最后头。
赵老夫人看了直摇头,快步走向宁虹,伸出手搀扶住她。
「老夫人,这怎么敢当!」宁虹吃惊地看着赵老夫人。
「夫人,我来就行了。」方妈走了过来。
一行人缓缓地穿过广阔的院子,朝大门口走去。
「宁虹,答应老夫人一件事好吗?」赵老夫人边走边对宁虹说。
「老夫人请说。」
「你回去后,身体若有什么不适,记得要来告诉老夫人哟!」
宁虹不知道赵老夫人所谓的「不适」是指「怀孕」,仍然点头称是。
走了三分钟,一行人终于走到朦胧阁的大门口,而门外已经备妥轿子,赵伯和阿维也都在一旁等着了。
「欸,真不好意思,还劳动赵老夫人送我们。」宁靖远陪着笑脸,随即向宁虹使个眼色。
「谢谢您,老夫人。」宁虹诚心的说。
「不用客气,快上轿子吧!小心……」说着便要扶宁虹上轿,雯雯赶紧过来接下这原属于她的工作。
「要出琼璧园还得花半个时辰,坐轿子比较舒服。」赵老夫人心疼宁虹的不适,特地派人抬来轿子。
宁氏父女再三道谢后才坐上轿子离开。
赵老夫人站在蒙胧阁的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阿维,三爷呢?」赵老夫人问。
「咦?老夫人在里头没看到他吗?」阿维不解地道。
「看到的话还会问你吗?」
「可是,三爷应该在里头的啊!赵伯可以做证,对不对?」阿维转向赵伯,寻求他的支持。
「够啦!别耍嘴皮子了,快去找三爷,找到后叫他来见我。」赵老夫人临去之前交代道。
「是,老夫人。」
*****
琼壁园紫菊楼
「少秋,若是站在赵家的立场,我不会要求你娶宁虹,但是,我今天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场--」赵老夫人恳切地和仇少秋谈论宁虹的事。
「干娘,等等!请您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好吗?」
「唉……少秋,你就一定要把宁虹想得那么坏吗?」
「干娘,我……」
他不想再听赵老夫人继续称赞宁虹了,他急着想知道是不是宁虹主动去找她的?
这天,仇少秋并没有去巡视生意,稍早前离开朦胧阁后,他便跨上马儿奔出琼璧园,朝城郊的别苑而去。
他烦躁不已,一杯杯黄汤灌下肚,试图忘掉一切,可却怎么也忘不了他对宁虹所做的事。
他居然侵犯了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
想起她受惊、害怕的眼神……他还动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出声,这和一个登徒子有什么两样?
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在酒精的麻醉下,仇少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也渐渐摆脱心中的苦恼,取而代之的是逐渐高张的欲望。
他想起宁虹那令人销魂的紧窒幽x。那紧裹着他的小x是如此的富有弹性,而他原本就傲人的长度,在那未被男人进去过的紧窒里显得更为硕大!
仅仅回忆着那戳刺的快感,他的下腹便起了一阵骚动,小兄弟随即茁壮起来。
仇少秋低头瞧了自己一眼,他突然好想要宁虹,想得浑身热汗淋漓。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屋子,朝园子后方杏无人迹的池子走去。 冰冷的池水或许能浇熄他的欲火,他朦朦胧胧的想。
他努力的脱下身上的衣物,步履不稳的走进池子里。
仇少秋懊恼的发现,冰冷的池水让他酒醒了一大半,可欲望仍然未消退!
无奈之下,他只好伸手握住硬挺的小兄弟,在顶端与根部之间来回搓动着,并在脑子里想象此时自己是在宁虹的窄穴里。
就在大掌越来越快的动作中,他勉强让自己得到宣泄,但这滋味并不好受啊!
赤裸的仇少秋呆立在池子里,茫然的望着渐露曙光的天边。
「天老爷,我怎么会这么粗心?」他想起自己将宁虹独自留在床上!
酒醒之后的仇少秋突然想起这件事,随即离开冰冷的池子,迅速的擦干自己,穿上衣袍。
小径的另一端,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地跑来。
「三爷,三爷……」阿维边跑边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离去时并没有人看见啊!
「三爷,大伙分头找您,而我刚好找到您!」阿维一副焦急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仇少秋口气不佳的问,或许他和所有的男人一样,若是欲望没有在女人体内发泄掉的话,脾气都会很大吧?
「三爷,宁小姐被宁老板带回去了!」阿维说道。
「带回去了?那很好啊!」仇少秋的口气虽然轻松,心里却挺不是滋味的。
他刚刚还想赶回去再好好地疼疼宁虹的,而她居然离开了?
「可是……三爷,老夫人派我们出来找您,她有事要找您。」阿维察言观色地道。
仇少秋低头沉吟了会儿,随即抬起头大步的往外走。
*****
由于仇少秋一再追问,赵老夫人只得将宁靖远来找女儿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着听着,仇少秋的眉心越锁越深。
「少秋,赵家的大半江山全是你打下的,而你辛苦了十几年--」赵老夫人顿了顿,接着道:「少秋碍…你义父在世时就巴望着看到你成家……」她略带悲伤的道。
「干娘,怎么又说到这里来了。」
当年若不是赵荃洲将他从土匪窝里带出来,他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而且,赵荃洲也激发了他潜在的经商才能,让他得以发挥所长,扩展荃洲行的事业。
而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主要原因是为了报答赵荃洲,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一个永远也无法达成的愿望--
那就是杀了传言中已经病死的「和硕温宪公主」--爱新觉罗·依秋。
因为,阿蔷就是死在依秋格格的手中!
一心想要报仇的仇少秋因缘际会的进了土匪窝,他并不晓得依秋早在他进土匪窝后一年就已经死了,直到四年后和赵荃洲下山,他才得知依秋已经死了。
得知这件事后,他简直快发疯了,他是那么一心一意的想要为阿蔷报仇啊!
呵!命运真是弄人,在他抛下尊贵的贵族子弟身分,进土匪窝以磨练出更好的功夫来刺杀依秋格格时,依秋格格早已经死了。
这让仇少秋深受打击,因此消沉了好一阵子。失去报仇的动机后,他便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习经商上,而他的努力也没有白费,获得了今日的成就。
关于这点,他很感激义父的哉培,和干娘犹如亲生母亲般的照顾。
赵老夫人望着这个当年被丈夫从四川带回来的少年,如今已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我年纪大了,没有几年可活了。少秋,难不成……你要我死后怀着歉疚去见你义父吗?」
「干娘,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今天才刚满五十呢!要是让远在婆家的大姊知道您这么说,她一定会把我给骂死的!」仇少秋企图转移话题。
「唉!少秋,你不眠不休的为了扩展赵家的事业而忙碌,以至于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赵家亏欠你太多了……」说着说着,她竟掉下泪来。
仇少秋一见义母流泪,立刻蹲到她面前,拿出帕子为她拭泪。「您怎么哭了呢?」
「少秋,算是干娘求你吧!你就和宁虹成亲好吗?」赵老夫人深深的凝视仇少秋。
仇少秋内心挣扎不已,缓缓地站起身。
他捏紧腰间的发簪如意,今早他又梦到了那具有启示性的血红色的梦,也吓醒了宁虹。
难道宁虹是阿蔷替自己安排好的妻子人选吗?他踱向窗边,眉头深锁。
可是,她是宁靖远的女儿啊!
仇少秋苦涩地在心底吶喊着,也不知是在告诉阿蔷,还是在提醒他自己!
「少秋--」见仇少秋好半天默不作声,赵老夫人低唤道。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话,「干娘,这事……孩儿得好好地想一想。」随即点了个头欲离开。
赵老夫人撂下一句话--
「少秋,我已经答应宁虹会给她一个交代,若你坚持不娶她……那么干娘打算认她做义女!」她笃定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仇少秋闻言,震惊的望着赵老夫人。
「少秋,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事宁虹什么都没说,她根本就吓坏了。」赵老夫人明白仇少秋在想些什么,因此她严厉的阻断他的想法。「就连宁老板也是频频怪自己教女不严……总之,这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闻言,仇少秋更加惊奇了,没想到宁虹年纪虽小却魅力惊人,连他干娘的心都收服了!
「不好……不好了……出事啦!」门外传来阿维的喊叫声,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阿维奔了进来,宁虹的丫鬟雯雯接着踏进门。
「什么事?」仇少秋烦躁的问。
「赵老夫人,呜……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啊!」雯雯哭着说道。
「雯雯,别哭,来……」赵老夫人对雯雯招招手。「告诉老夫人,你们家小姐怎么了?」
「小姐她……呜……老爷逼四小姐去自杀……」
第六章
一个半月后
迎亲队伍绵延了好几公里,在绵绵春雨中缓缓地行进。
轿外阴霾的天气就像宁虹此刻的心情,与大喜之日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
喜帕遮住她的视线,使她无从得知从今以后便要成为自己的相公的仇少秋,现下心情如何?又是什么样的装扮?是否和她爹娶姨娘时一样?
宁虹不由得对未来感到茫然,握着象征吉利的橘子的小手不停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害怕?
每当想起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晚上,宁虹就害怕不已。
后来回到宁府,蔡嫂有解释给她听,原来仇少秋对她所做的事就是敦伦,他已经占有了她的身子,而她不再是个闺女了。
也难怪她爹会那么愤怒了!
回到家后,她爹立刻将一身疲倦的她拖到家中的祠堂。
当时她很迷惑,不懂父亲要做什么,直到他将白绫悬于屋梁上时,她才惊恐的发现父亲要结束她的生命。
就在那时,仇少秋出现了,他总是在她最危急时伸出援手拯救她。
他冲进来的时候,她正好被姨娘她们强抱至圆凳上,她至今还忘不了那接近死亡的恐惧。
当时她并不知道仇少秋冲了进来,直到被一个宽阔的胸膛抱入怀中,她才睁开闭得死紧的眼睛。
她抬头望着仇少秋,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发怒的神祇。迄今她仍深深记得,那拥紧她的铁臂像是要证明她还活着似的,死命的箍着她。
而宁虹因为过度紧张后突然放松,再加上病弱的身子,在听完仇少秋宣布要娶自己时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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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壁园内茱萸楼
雯雯累得瘫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
宁虹也累了,从巳时进门至今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这期间她只喝了点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