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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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头亲自相送,不停的说着恭维的好话,感谢十八公主的教诲,慢慢的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上吉再也看不见。
上吉顿时生气的直跺脚:“什么东西!怪不得杨少不喜欢她!活该!”
“闭嘴!”解嚒嚒突然面容严厉的从后面走出来。
上吉惊了一下,不明白嚒嚒是怎么从她后房出来的,但见嚒嚒表情不善,她也不敢多问,不甘愿的垂下头:“人家又没有说错……”
、霸主焰国382寿宴
“你懂什么!”解嚒嚒看了眼公主留下的衣服,再看看一旁的上吉,松了口气:“很适合你,穿了去见杨大人,杨大人在前厅等你了。”
是她小人之心了,十八公主再落魄也是公主,怎么会对上吉使绊子,但上吉这次肩负着解意楼的名声,她不得不小心,还好十八公主大量,不会见不得一位妓子被夸。
是的,解嚒嚒并不指望上吉能一飞冲天,只要她别出岔子,能在无能竞争的情况下得一句夸奖,她解意楼将来也受用无穷。
上吉听嚒嚒如此说,忍不住看看托盘里两件毫无特色的衣服,忍不住的怨道:“嚒嚒!你让我怎么穿!不穿!”
解嚒嚒看她一眼,觉的小丫头还是不够成熟,她一个弹琴的,不是以杨厚望的女人去、也不是以大家小姐的规格,她挑什么,若不是沾了苏家低调行事的光,她连去的资格也没有。
解嚒嚒语重心长的道:“别挑了,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又不是你出风头的时候,人家听的是你的本事,不是看你穿了什么。”说不定隔着帘子弹完,人家看都不会看上吉一眼。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解嚒嚒觉的杨厚望既然花心里把上吉弄进去,应该是有了后招。
焰十八登上马车,想到上吉的容貌和她确实能拿得出手的琵琶,心里不是一点芥蒂都没有,万一上吉成了事到底是枕边多了心思复杂之辈,不如普通人家的女儿那样安稳。
焰十八揉揉额角,可她有什么办法,若在上吉的衣着上使绊子她也讨不得好,本希望这位上姑娘脑子简单点搞砸这件事,现在看来后面有位精明的解嚒嚒是不可能了。
说到底也是自己没本事,她私下写帖子邀请辛小姐为苏老夫人贺寿,辛小姐本来答应了是她拿不到进出苏府的拜帖,怎能怪世事弄人,何况若是杨厚望知道辛小姐能去,也会想办法不让辛小姐参加,毕竟杨厚望如果想让上吉出风头,就得阻扰琴技一流的辛家小姐。
……
周天下了朝,早早换下一身龙袍,穿了件紫红相间的牡丹华服,宽大的袖笼垂在地上,铺满满地牡丹争芳。
长发用一条淡紫色的发带束起,乌丝垂在深紫色的锦缎上漆黑如墨,宽大的衣袖上绣着层层叠叠的牡丹,花团锦簇好不热闹,腰间是一条粉紫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七彩碧玺,富贵荣华。
这套行头她在河继县时穿过一次,是当年的焰宙天喜欢的款式之一,奢靡尊贵,阴暗深沉。
陆公公啧啧有声的看着装扮一新的主子,感动的险些没流出眼泪,两年多没见过主子如此穿了,瞧瞧多漂亮。
陆公公擦擦泪,笑着娇嗔道:“皇上越来越俊了,瞧瞧这气度,无能比得上。”当年这套偏暗色系的紫色华服,配上主子阴晴不定的脸,所到之处,吓死一群人。想到往事,陆公公忍不住又笑了,那时候的主子啊,漂亮的好像会吃人的花,人虽阴损了些,但实在漂亮。
如今主子虽不再斜着眼睛看人,但眉宇一簇,配上这身衣服也好看,可惜到底是少了以前的周身冷意,多了亲和的尊贵,连带整套衣服也显得华美多过阴沉。
周天不舒服的抬抬袖子、跺跺脚,长长的衣摆散开好看是好看了,走几步路可是会摔倒的:“换一套。我是去拜寿又不是去唱戏。”不舒服。
陆 公公赶紧阻止,以前也没见皇上摔了:“诶,皇上别动,很好看的,既不显得对不起客人,又能彰显你的地位,到时候让苏老夫人看了你,说不定也欢喜。”其实他 想说这件衣服有点娘气,以前有皇上的扈气压着还好些,现在啊,嘿嘿,真的只剩漂亮喽,不过,余威仍在,美的很。
周天保留的看眼陆公公:“真的?”不摔倒当然没问题,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过骚包了,又不是去别人家,她对参加苏老夫人的寿宴有几分谨慎,不想弄的太另类。
陆公公怎么会不了解主子的用心,可是,皇上去本身就已经很招摇,自然不差一件衣服带来的附加效果:“皇上,您对自己自信点,何况皇上还带了孙公子和辛小姐去,不能被他们的风采比下去,没了皇上在苏老夫人面前出彩的机会。”
周天闻言,呵呵一笑,孙清沐和辛家小姐都有不俗的长相,她如果不用心一番,想夺她们二人的风头不易。
周天深吸一口气,在铜镜前看了一圈自己的装扮,确定没有异议后,才拿起托盘里的扳指带上,去参加苏老夫人的寿辰。
陆公公含笑的跟在身后,也换了一身仆人的装扮,他心知苏水监为人低调,老夫人寿辰请的只是些相熟的人,不多,皇上带人出席不会有危险,何况就算有不长眼的,还不知道谁先死,只是老夫人寿宴,不想见血而已。
另一边,杨厚望看到上吉出来,眼里露出抹赞赏的笑意,一袭清雅的乳黄色长裙,走动间轻轻摇摆,淡雅脱俗。她戴了一副粉色的珍珠耳钉,头上只有一枚同款式的簪子,反而更衬得她安静甜美。
饶是见惯了上吉的杨厚望看来,也觉的此刻的上吉更加迷人,到时候再配上她的音色,想必定能艺压全场。
杨厚望欣赏的点点头,心想到底是十八想得周到,这套衣服配上吉即不张扬又显得讨巧,刚才还担心十八心中生怨对上吉不用心,现在看来是自己小人之心喽。
上吉站在楼梯上望眼对自己发呆的杨少爷,羞怯的捏着衣角,娇嗔的瞥他一眼,小声的抱怨:“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说着脸色微红更加羞涩。
“哈哈!”杨厚望心情不错的迎上:“心知上姑娘美丽,想不到今日再次让杨某惊讶,上姑娘,请。”
……
水监司苏府位于皇城不繁华地段,相比于著名的官府街道,苏府所在之处只能说并不出彩,但距离河道近,是苏水渠被封水监司一职时,自己挑选的府邸。
今日的苏府从外看不出什么门道,寥寥几人把守门庭,三位老仆人打扫着街道,偶然有人从苏府出来也不显然,看不出是朝中大员家要办寿宴的排场。
但进门一看,完全不一样了,府里的丫头都穿了喜庆的衣服,每人今早赏了一两银子,喜气洋洋的打扫着家里的庭院,在看得见的楼角处挂了寿字灯笼,苏大人请的戏班子已经到了,如今正在搭台试状好不热闹。
苏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出来,住着一根红木拐杖,红光满面的脸上盈满了笑意,看着里里外外为她忙碌的人,笑的更加合不拢嘴:“瞧瞧,我这一老婆子过生辰,忙活你们这么多人,过意不去,过意不去啊。”
嘴甜的小丫头们立即道:“不忙,能为老夫人效力是奴婢们的福气,奴婢们还盼着老夫人百岁寿辰时再讨个大赏呢。”
“是啊,到时候大人肯定会请一百个戏班子给老夫人唱戏,那个热闹啊,十里外都能听到呢。”
苏老夫人闻言笑容更加和蔼,她老了,孩子又不成婚所求的不过就是热闹一点,身边人多一点,如今她已经满足了,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她始料未及的大事,虽然水渠现在不是正一品大匠,但水渠现在还年轻将来可以慢慢升。
苏老夫人想到这里,脸上又多了两道褶子,笑的眼睛完全眯起:“你们这张小嘴哦,走,扶我去看看戏台子搭好了没。”今日她也请了几位去庙里时经常遇到的夫人,点了几场她们这岁数都喜欢听的戏,可不能搞砸了被另两位挑耳朵的夫人笑话了去,呵呵。
苏水渠今日休沐一天,专程在家陪母亲,虽然没请什么大员,但跟几位同道兄弟陪母亲贺贺,母亲应该不会说什么,不知母亲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一年到是很少逼他娶亲,但见母亲并无异样,又觉的是自己想多了。
小厮跑进来,高兴的道:“大人,杨大人、丁大人、伍大人到了。”
“是吗,快请。”苏水渠放下纸笔立即迎出去。
苏水渠还没走出房门另一边的小厮来报:“大人,袁太守到了。”说着惊恐的看眼苏水监,他没在名单里看到备受皇上器重的袁光誉袁大人。
苏水渠闻言,立即整整衣冠,跟在后来的小厮身后快去去迎袁光誉,他也没料到袁光誉竟然会来,袁大人不是回四季城了吗。
袁光誉看到又黑了的苏水渠笑着拱拱手:“苏水监,好久不见你还是没变啊。”他很欣赏苏水渠的为人,不管他和皇上之间有什么,但此人一心求学的热情在为官后也丝毫不减便是学士们才有的风骨。
苏水渠急忙回礼,他不与人相交,可不是傻子,袁光誉在没被通知的情况下来是对后生的提携,苏水渠不至于清高道怪人家不请自来:“下官见过袁大人,袁大人快请屋里坐。”
、霸主焰国383在意
“哈哈,苏老弟不必客气。本官此次回皇城办事,能遇到苏老夫人寿辰,真是幸事,叨扰之处,还望苏老弟包函啊。”
“袁大人哪里的话,您能来小宅是小宅蓬荜生辉,快请。”苏水渠命人备上上等茶叶,恭迎袁大人赏光。
另一边,杨厚望等人没等到苏大人,只见一位小厮客气的跑来:“几位大人里面请,苏大人有事不能相迎,让奴才给三位大人说声抱歉,三位请。”
杨厚望见苏水监没有出来,有些失望,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让苏水监装作不经意的见眼上吉,看来是不可能了,只是苏水监遇到什么事,竟让向来礼贤下士的他没有出现。
杨厚望向门扉处挥挥手,示意仆人把马车和车上的人安顿到后院,待一会表演时出现不迟。
上吉感觉到颠簸,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没能见眼传闻中的苏水监实在遗憾,上吉不禁想,若是自己的琵琶得到他的夸赞想来比段敬槿的效果更好,上吉想到此,不禁幻想着众人惊叹的赞赏。
杨厚望跟着众人向里走,一路说说笑笑都是夸赞苏府的好话,他对上吉的琴艺有信心,不管怎样今日上吉定有好处可得。
……
辛尚琴一袭淡蓝色抹胸长裙抱着古筝坐在马车里,垂着头不言不语,当风吹过布帘时依稀能听到后面马车里凝重的对话声。
马车转过一个急弯,辛尚琴急忙伸出手扣住一旁的扶手免于移位,待马车平稳后再次抱着琴坐好,头垂的更低。
她从未有一次距离孙大人如此近,但也不曾如此无奈的什么也不能做,皇上就在后面,饶是对自己有些信心的她,今日见到圣颜也自行惭愧。
很难想象男人也可以长的如此好看,他站在那里仿佛连孙大人的光华也盖了下去,让她生不出一点比较的心思,甚至不敢再看孙大人一眼免得惹人笑柄,久闻皇上圣颜绝色,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那样尊贵的男人,怎么就喜欢了男人?
辛尚琴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只是更加抱紧古筝,让自己覆灭的心能坦然一点,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落,为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还为孙大人看向皇上眼里时的顺从恭敬。
以前她可以等,可今日看到了皇上,她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等待是为了有朝一日与孙清沐在一起,怕是孙大人有一天走出皇宫也不会喜欢自己,更不会委屈他自己跟自己在一起。
辛尚琴的头垂的更低了,只要想到此次出行是皇上传旨让她跟来,便觉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皇上虽什么都没说,但她看的出皇上眼里的不以为然,她这点心思,恐怕给人当笑话都不够看!
前面的马车内,周天斜依在马车上,看眼死活跟来的苏义,头疼再次闭上眼。
苏义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他备了厚礼,所为皇上喜欢的人就是他的亲兄弟,不外乎就是亲兄弟的娘就是自己的娘,所以他毫不吝惜的从库房里搜罗了很多往年皇上赏赐下的值钱玩意,全部带了过来,整整两辆马车。
苏义殷勤的为皇上捶着腿,修长的手指落在皇上深紫色的衣袍上,表情谄媚:“皇上,苏大人奉公守法,勤恳忠君,放眼大焰国找不出第二位像苏水渠这样的好官,皇上好眼光,当年就看中了苏水监,要不然苏水监可要蒙尘了。”
周天用手抵着头,懒得开口,苏义去了不是想去给水渠添堵才怪,就算他全是奉承的话估计听水渠耳朵里也优美不到哪里去。
苏义不为皇上的冷淡而气馁,继续道:“皇上也该让苏水监进宫了,这苏水监要是进了宫,我一定把他当亲弟弟看,我未央宫正殿的位置让给他住也心甘情愿。”
孙清沐闻言看书的目光移开书本看眼滔滔不绝的苏义,他在试探皇上?
周天睁开眼,伸出洁白的手指警告的戳戳苏义的头:“见了苏老夫人别瞎说,气到她老人家拿你问罪。”
苏义趁势握住皇上的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