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拂弦十三曲 >

第55部分

拂弦十三曲-第55部分

小说: 拂弦十三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苻澄收起了袖中的匕首,一路朝着兰清阁的方向走去。

今夜过后,清河,你跟我之间这道鸿沟,又当如何过?

不许不归……

为何好不容易熬到了归来,竟然会横生变数,出现这样的结果?

苻澄忍了忍眼眶中的泪,望着模糊的前路——远处灯火通明,看似繁华,此刻却不能挥散她心头的冰寒。

慕容冲颓然一喝,狠狠一拳打在了宫墙之上,鲜血从指间流了下来,却不及他此刻的心痛。

“总有一日,我会要你对我慕容冲另眼相看!”

负气转身,慕容冲疾步朝着宫门处走去——他不仅仅要做大燕雄鹰,还要做苻澄心中的真命天子!


作者有话要说:心结难解?
当然感情戏才开始而已,放心,下章继续~



、第七十三章.意缠绵

苻澄疲惫地回到了兰清阁,清妃快步迎了过来;疼惜地望着苻澄的脸;抬手抚上了苻澄左鬓的白发,急忙吩咐宫娥道:“速速为公主准备热水暖衣。”

“诺。”

苻澄微笑着望着清妃,“母妃;孩儿只是觉得有些疲惫罢了。回来换洗完了;还要回到议政殿去,那边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完。”

清妃点了点头;握住了苻澄的手,带着苻澄走进了兰清阁中。

等清妃屏退了内侍宫娥,苻澄终于问出了口;“母妃,暗算他的冷箭,是母妃派人放的吧?”

清妃轻笑一声,“我的澄儿,终究是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看那么明白。”

苻澄舒展开眉心,偎依进了母妃的怀中,倦声道:“母妃,这盘棋,何时才能收官?”

清妃抱住了苻澄的身子,温柔地抚着她的脸,笑道:“等这棋盘上的黑子都吃尽了,便是收官之时。”略微一顿,清妃微微蹙眉,“只是,你日后可要当心一个人。”

“谁?”

“长乐公,苻丕。”清妃说完,目光悠远地望着殿外的月光,“张灵素的失踪,定然与他有关。如今你初掌政权,不急去收拾他们,不妨先由着他们几日,待你大权尽数操纵掌心,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大权在握?”苻澄惊然望着清妃,“只要他好了,这手中之权,必定是要还给他的。”

清妃神秘地笑道:“要看他可好得起来?”

苻澄恍然明白了清妃的意思,如今给苻坚治伤的是许七顾,只要他动些手脚,苻坚想好起来,只怕也是难事。

苻澄终于舒了一口气,微微合眼,在清妃怀中小睡了一会儿。直到宫娥准备好了热水,清妃才唤醒了苻澄,让她快去将身上满是血污的衣裳换下。

苻澄点点头,径直走入了房中,褪下了身上的污衣,跨入了大木盆中。

半个时辰之后,苻澄换上了一身雪裘暖衣,向清妃告了辞,再次回到了议政殿中。

文臣武将们将各地送来的军报放在了议政殿偏殿的书案上,早已离宫回府休息。

苻澄踏入了偏殿,吩咐内侍沏一杯热茶,便坐在了书案边,提起朱笔,准备处理剩下的军务。

展开军报,又是造反。

苻澄搁下了朱笔,怔怔地望着军报,喃喃道:“山河破碎,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轻轻地捏了捏眉心,苻澄叹了一声,忍不住又想起了慕容湮来。

只怕真正到了天下太平的那一日,你,也不会迈出一步……

苻澄觉得心头凄凉无比,渐渐地觉得眼前的视线模糊了起来,不经意间,热泪涌出了眼眶,滴在了奏章之上,沁开了上面朱红色的批字。

“参见贤妃娘娘。”偏殿外,忽然听见了小内侍的声音。

苻澄惊愕无比地望向了偏殿门口,只见一抹水蓝色身影怀抱琵琶立在殿外,挥手示意免礼,便一步踏入了偏殿。

“你……”苻澄眼角还带着泪痕,清晰地落入了慕容湮的眼中。

慕容湮看得心酸,“公主可为国日夜操劳,本宫身为大秦贤妃,也当为国做些什么。”说着,慕容湮坐到了书案左边的木椅上,对着苻澄含泪一笑,“本宫一无所长,会的只是弹奏琵琶,若是殿下不嫌弃,就让本宫为殿下弹曲一首,为殿下解乏。”

苻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慕容湮,“娘娘,其实,你可以不必如此的。”

慕容湮笑意深深,泪光盈盈,只见她轻蹙眉心,柔声道:“殿下难道嫌弃本宫?”

“我哪里嫌弃你?”苻澄当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急切地走近了慕容湮,却碍于此时此地,不得不硬生生地慕容湮身前停了下来,涩声道,“本宫只是以为……以为……娘娘……”

“嘘……”慕容湮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苻澄不要说下去,“那就请殿下倾听一曲,解解乏意吧。”

苻澄重重点头,痴然望着慕容湮低眉拨弦,纤指拂过弦丝,奏出一曲缠绵的琵琶曲来。

“曲名《越人歌》。”慕容湮幽幽说完,目光迎上了苻澄眸中的痴狂,灼灼地让苻澄觉得欢喜与惊愕。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樱唇初启,歌声婉转,慕容湮深深相望,含笑而歌。

苻澄的心猛烈地一颤,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只怕眼前的一切是梦,不是醒。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慕容湮眸光流转,笑得暖如冬阳。

她是暖的,终究是暖的!

苻澄的心狂热得厉害,只恨不得马上将她拥入怀中,感受这一刻的真实。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再一句歌唱出,“不訾后耻”四个字让苻澄终于安心地笑弯了眉。

你也不怕这些了,是不是?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苻澄深深地望着慕容湮的眉眼,已有几分醉意。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慕容湮一曲歌罢,沉醉的不止苻澄,还有此刻立在殿外的内侍端茶内侍。

贤妃慕容湮的容颜,他是见过的,可是记忆之中的她,总是冷冷清清,宛若冷玉,何曾像今夜这样,满是温情?

苻澄眼中噙泪,怔怔地望着慕容湮放下了怀中琵琶,站了起来。

“殿下怎要哭呢?如今大秦可就靠你撑住了,若是还学小孩子样,可是要让他人笑话的。”慕容湮说着,伸出了手来,捧住了苻澄的脸,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苻澄的脸颊,眼中那浓浓的相思之情,让苻澄眼中的泪难以自抑地涌了出来。

热泪被慕容湮指尖拭去,苻澄对着慕容湮笑了笑,“笑话便笑话,本宫能听如此好曲,即便是要本宫马上死都成!”

“说什么胡话?”慕容湮蹙眉摇头,“从今日开始,你的性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能为我不顾一切,我为何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指尖心疼地滑入了苻澄左鬓的白发丝中,慕容湮心疼地一笑,“若是殿下喜欢听曲,本宫今夜就为殿下多弹奏几曲,可好?”

苻澄重重点头,对着慕容湮眨了下眼睛,转头对着立在殿外的端茶内侍道:“快去再沏一杯热茶来,今夜有贤妃娘娘弹曲相伴,本宫打算把这案上的军报都看完。”

慕容湮蹙紧了眉头,还想说什么,苻澄已走到了书案边,提起了朱笔,对着她笑了笑,“娘娘,有劳了。”

“诺。”内侍将热茶放在了书案边,急忙退了下去。

都说澄公主与贤妃娘娘亲如姐妹,如今一看,果然如此。不过仔细想来,这贤妃娘娘确实也算得上澄公主的姐姐。内侍不再多想什么,只知道早些伺候完了两位主子,早些回去休息,否则他这身老骨头,可就吃不消了。

慕容湮见殿外内侍退下,走到了殿门口,对着殿前伺候的宫娥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这里有侍卫守卫,不会有事。”

“诺。”宫娥们应声退了下去。

慕容湮望了一眼十步外严守殿阶的侍卫,终于松了一口气,回过了身来,只见苻澄含笑托腮望着自己。

“傻笑什么?”慕容湮嗔问一声。

苻澄坦然道:“我是在想,如今我安然归来了,娘娘可有什么奖赏给我?”

慕容湮白了苻澄一眼,道:“曲也弹了,歌也唱了,殿下还想要什么?”

苻澄放下了朱笔,神秘地笑了笑,走到了慕容湮身边,指了指殿外,“你跟我来。”

“去哪里?”

“偷点浮生,赏月。”苻澄话音一落,便握住了慕容湮的手,带着慕容湮踏出了殿门,绕到了议政殿之后。

“殿下,你要去哪里?”内侍端着热茶急问道。

苻澄回头道:“茶先搁着,本宫一会儿回来会喝。”

“诺。”内侍只得遵命行事。

“啊!”突然慕容湮一声惊呼,只觉得腰身被苻澄手臂一揽,整个人被苻澄带着飞上了议政殿的檐角。

慕容湮还未定下神来,苻澄已凑到了她的耳侧,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慕容湮勾紧了苻澄的颈,由着苻澄带着她飞上了议政殿的檐顶,落在了十八只瑞兽琉璃瓦前。

“殿下!”下方侍卫惊白了脸,生怕苻澄出什么事。

只见苻澄摆了摆手,道:“你们放心,这里不会有刺客,本宫只是想赏月片刻,一会儿便下来。”

“可是……”侍卫们总觉得上面有雪甚滑,万一一个不小心翻了下来,伤的可都是皇上的心头肉,这罪名,怎担得起?

苻澄蹙眉喝道:“一切由本宫担着!你们休要多言,免得扫了本宫赏月雅兴!”

看见主子发了怒,侍卫们也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不时地往檐顶张望,等看见上面的两人都坐稳了身子,这才略微舒了一口气,回到了值守位上,严阵守卫。

这澄公主终究还是个女孩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此时此刻哪里像是堂堂大秦公主?待皇上伤势一好,这澄公主终究要回到公主府去,到时候她爱如何闹,烦心的也只会是驸马爷了。

侍卫们想到这里,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心道:“今夜就由着澄公主胡闹一回吧……赏月?”有些侍卫忍不住往檐顶瞄了一眼,“爬那么高的赏月,当真有美景可看?”

寒风吹拂,月光若水,洒在檐雪上,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檐上两人相视一笑,苻澄放眼远望宫外的天空,只觉得寒天澄净,胸臆之间一片舒畅,唯有一颗温暖的心,为她欢喜地跳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甜言蜜语不多,也算是清河对小澄子最大的回应了。



、第七十四章.情难还

苻澄生怕凉到了她,急忙解下了自己的裘衣;罩在了她的身上;“陪我赏一会儿月色,可好?”

“好。”慕容湮点点头,深深地望着苻澄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又抚上了她左鬓的白发,“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好。”不等慕容湮说出是什么事;苻澄已马上开口答应。

慕容湮带着一丝惊意望着她,还来不及说出要她答应的话,苻澄袖中的匕首已展现在慕容湮眼前。

“你!”慕容湮急忙握住了苻澄拿匕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苻澄笃定地望着她,道:“若是你要我今后安心做慕容冲的妻子,我言出必行,必然会答应,只不过,做他妻子的只能是我的尸体。”

慕容湮慌然摇头道:“你想多了,我想要你做的,并非此事,况且,我知道,也逼不了你做此事。”略微一顿,慕容湮的手指轻轻抚在苻澄的手背上,“可你总是让我心乱,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待你,让我……”

“别逼我离开就好。”苻澄的声音一柔,竟有三分哀楚之音。

慕容湮听得心头揪痛,看着苻澄收起了匕首,忽地身子一侧,倒在了她的膝上。

苻澄望着远处的冷月,幽幽道:“若是这天地不容你我,我便为你改天逆命!等我坐到了龙椅之上,就谁也不敢出口侮辱你我了。”

“傻……”慕容湮轻抚苻澄的脸,噙着眼泪笑了笑,“本就是声名狼藉的不洁之人,骂了又怎样?”

苻澄摇头,坚定地道:“我不许他们任何人骂你!”

“得殿下一句话,清河此生已足矣。”慕容湮仰起脸来,与苻澄同看一轮明月,“月宫嫦娥即使再出尘,也曾经是后羿之妻,早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更何况,月宫之中,还有吴刚那个男子相伴千年,当中的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分明?仙子污名早成,骂与不骂,已经不重要了。”

苻澄扣紧了慕容湮的手,柔声道:“清河,再等等,再忍忍,总有一日,你可以走出这个满是肮脏的皇城。”

“梧桐已在身旁,何须再飞他处?”慕容湮对着苻澄低头一笑,热泪砸在了苻澄脸上,两两相望,苻澄一时不知该如何答慕容湮的话。

“小桐子也好,澄公主也罢,在这宫中真心待我好的,唯有你一人。”慕容湮笑得温柔,苻澄听得欢喜,“我已寻到我的梧桐,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离开这株梧桐。”

苻澄的双眸忽地湿润了起来,温柔地抬起手来,为慕容湮拭去了眼角的泪,“这回,该我说你傻了。”

“呵呵。”慕容湮将身上苻澄的裘衣盖在了彼此身上,“我只要你答应我,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活着,不可先我一步倒下。”

苻澄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