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王:庶妃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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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点点头谨慎的说道“此事切莫声张,待明日你同我一同去永笀宫给石贵人看看之后再说”
悦榕扶着肚子一脸幸福的站在永笀宫的门前对若娴和云婉笑着。
“是姐姐们来了,悦榕真是有失远迎了”
看着那满屋子的各色赏赐,若娴的心一阵阵的被刺痛着,这种荣宠,既是巩固着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也更是光耀母家的,入宫一年了,莫说是孩子,就连位分也丝毫未晋一次,若娴不禁有些难过起来。
悦榕向来没心没肺,并没看出若娴的失落,自顾自的说道“那些是太后和皇上送来的,这些是皇后送来的,其实皇后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难相处,你们看,皇后送到是个送子观音呢”
云婉看着那送子观音皱皱眉,但终是没说什么。
若娴强颜欢笑的握上悦榕的手换了话题道“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我很好,让姐姐们挂念了,咦,这位是……” 悦榕看着云婉身边的扎哈问着。
“这位是太医院的扎哈,也是姐姐的心腹,此番让他来给你请脉,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你如今这一胎可是大行皇上的头胎,宫里宫外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呢,还是谨慎些的好”
悦榕感激的看着云婉“婉姐姐待我真好,对了,婉姐姐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心腹,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云婉停顿了片刻,随后淡淡的说道“扎哈是阿玛举荐的人”
见是云婉的自家人,悦榕也安了心下来“既然是姐姐的心腹,那就快让扎哈来为我瞧瞧吧”
在扎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悦榕也逐渐担心起来“怎么了,我的胎不好吗?”
扎哈神色怪异的看了眼云婉,云婉自觉事情可能有生变故,立即执起悦榕的手,仔仔细细的诊断了一番当那脉象诊断完毕后,云婉的心绪便一直不宁起来。
“婉姐姐,你倒是说话啊,我到底怎么了?”
若娴见此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的看向云婉“是啊婉儿,有什么你就快点告诉悦榕吧,免得她担心”
、41无孕疑云
“悦榕,除了张太医外,可还有其他太医为你诊过脉”
“没有,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首,有他为我请脉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况且就连皇上也说,张院史是整个太医院的翘楚,有他做我的专属太医,皇子一定可以顺利出生的”
那日她虽诊断的匆忙,但是她却很清楚的记得那种脉象的感觉,怎么看都是没有喜脉的,可今日怎么就……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又或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行,这件事是个祸害,早说总是要比晚说的强,不管怎么样,她一定得提醒一下悦榕。
“悦榕……我现在怀疑你这胎像被人做了手脚了,那日在御花园中,我悄悄的为你诊过脉,可那时根本喜脉全无,且脉象极为混乱,可今日却又……”
悦榕闻言果然变了脸色“婉姐姐你什么意思?”
“悦榕你听我说……你的肚子里……可能根本就没有胎儿,这脉象也极有可能是被人给做了手脚了”
闻言,悦榕立马黑了脸“我这明明是喜脉,况且葵水也三个月没来了,怎么可能不是喜脉”
若娴紧忙走上前“是呀婉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云婉叹口气“我知道你们一时间无法相信,但这件事的确有问题,扎哈,你说,这脉象是否又被更改的可能?”
扎哈点点头“到是听过有这种药,服用此药后一天,可将脉象更改,也就是说,佟小主的猜测并非全无可能“我不信,我这里明明怀着龙种,怎么可能不是,你们是骗我的,我不信,佟佳云婉,你是不是嫉妒我怀有龙嗣,所以才故意胡说”
看着因为激动而扭曲嘴脸的悦榕,云婉不禁叹了口气“悦榕你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这件事若被有心人利用了,别说是失宠,就算性命也是堪忧的啊”
悦榕跌坐在地上“不……我不信,你不要乱说,我肚子里明明是皇子,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娜木钟看着一脸泪痕的悦榕忽地挑了下眉,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是怎么了,石贵人怎么坐在地上”
若娴怕人看出端倪,立即上前扶起悦榕“真是小孩心性,不就是不让你吃那寒凉的西瓜,竟然耍起赖皮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闻言,顺治竟难得的笑了起来“石贵人这样的孩子气,以后可怎么当额娘啊”
悦榕微微拧了下眉,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奴婢……奴婢确是太任性了,下次不会了”
娜木钟笑起来“怎么样皇上,我就说吧,来悦榕妹妹这绝对可以让您身心开怀的”
“没错,虽然郑成功的水师让朕颇为头疼,不过现下看到石贵人到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哈哈”
顺治越是看重自己,悦榕的心就越慌,虽然她根本不相信云婉的话,但是心中还是多多少少的生了疑问,看来,等下人散了时定是要再找个太医来看看才好,不过眼下最麻烦的……悦榕看了眼云婉。
“婉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宫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快回去吧”
经悦榕的提醒,顺治这才看到了角落的云婉“原来佟答应也在”
云婉俯身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
、42大事不好
“起来吧,你与石贵人既然是姐妹,那便经常来看看她跟她聊聊天也是好的”
“是”
悦榕见顺治的目光全部逗留在云婉身上,一根如芒之刺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里“婉姐姐,你快回去吧,莫要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云婉看着悦榕暗暗叹了口气,悦榕实在是冥顽不灵,云婉终究还是参悟不透古代后宫女人对于权势的渴望,她看得出,悦榕已经动摇了,可她仍旧选择麻痹那个动摇的自己,宁愿相信她在骗她,看来,就算她有心想帮她也是无计可施了,悦榕,这关能否闯过去,就完全看你造化了。
“那好吧,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便先回了”云婉对着顺治和娜木钟再次欠身“奴婢先行告退了”
若娴见场面有些尴尬,意有深味的看了眼悦榕,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也随着云婉离开了永笀宫。
顺治看着云婉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娜木钟哪里给他机会,拉着顺治便坐上了塌“皇上,悦榕妹妹这的茶最好喝了,皇上您尝尝”
顺治看着云婉已经离开的背影,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是新鲜的君山银针,的确不错,看来应该是史部石侍郎的杰作了”
悦榕再为顺治斟了一杯茶“的确是奴婢的父亲托人送来的,奴婢最近口味甚是刁钻,也不知怎么了,除了家乡的君山银针,竟什么茶都食之无味”
“除了这茶,蓉儿还想再要些什么尽管跟皇后说“娜木钟一边品着一边说“没错,你这是皇上的头胎,本宫也着实紧张的很,想要些什么尽管跟本宫说”
悦榕感激的看着皇后“皇上和皇后如此体贴,这真是奴婢三生修来的福分”
娜木钟笑道“石贵人若真想谢,不如将你这君山银针割爱些给本宫吧,本宫也着实喜欢的紧呢”
“哪里谈得上割爱,只要娘娘喜欢,我就让父亲多准备些进奉给娘娘,秀儿,去把剩下的银针都舀来”
悦榕的贴身婢女应道“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皇上、娘娘,张太医来给石贵人请平安脉了”
“让他进来吧
景仁宫的芙蓉轩内,如初看着冰冷的膳食撅起嘴“小主,这样的日子我们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啊,您真的甘心如此一辈子吗”
云婉眉眼间淡淡的笑了笑,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门外忽然响起了若娴的声音。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43为时晚矣
云婉面色无澜的说“是悦榕出事了吧”
若娴叹了口气“唉,她糊涂啊,竟不听你的话,宁愿相信那劳什子张太医,现在可是口吃黄莲有苦难言了”
云婉蹙了下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恼人的胎惹了祸,皇上现在以悦榕诈孕欺君罔上之罪已经将她关进宗人府了,这进了宗人府的人哪里还有能活着出来的,现下可如何是好”
云婉挑了下眉“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皇上发现的,莫不是皇后在我们离开后搞了鬼?”
“是不是皇后我也不知,得知悦榕出事,我便立即差了茗香去永笀宫打探,原本,永笀宫的口风是着实严密的,就连与香茗一向交好的秀儿都不肯开口一句,不过,到是一个见钱眼开太监漏了些许的口风,说在我们走后不久,悦榕为了取悦皇后,于是将她那君山银针赠予了皇后,可不料,当那装茶叶的盒子打开时,里面竟放着一个药瓶,皇上不知那是何物,担心那东西伤了悦榕的胎,便寻了张太医来瞧,结果这一瞧便出事了,那瓶子里装的竟是能改变人脉象的药,张太医一口咬定悦榕是服了那药才显露喜脉的,之后太医院的左右院判也来了,说法均是一致,皇上一听顿时就恼了,这下悦榕可真是死定了,婉儿,我们三个好歹姐妹一场,一定要想个法子救救她呀”
云婉紧紧的拧着眉心“我虽知道悦榕是无辜的,可这件事真的很难办,你我人微言轻,想救悦榕谈何容易”
见云婉这么说,若娴立即哭了起来,云婉不忍的拍拍若娴的肩膀“姐姐终究是个善良的,见不得悦榕遭难,可我又何尝不是,这宫中总是充满了荆棘,步步都是陷阱,后妃终日活在担惊受怕中,我们三人的姐妹之情确是这后宫中唯一的一点欢愉,虽然悦榕这件事不好办,但我却还是会尽力的”
“真的吗,婉儿你真的肯帮悦榕”
云婉帮若娴擦擦泪“我何时骗过姐姐”
“婉儿你最聪明,只要你想帮悦榕,悦榕绝对会没事的”
云婉苦笑,她若有那神通,自己便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但是,这件事虽然难管,但是她却仍旧要一试,虽然悦榕这次让她很失望,不过顾念着往日的情分,她还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如初匆匆从御前跑回来“小主,我将你那碧金的镯子打赏了沈福海的徒弟小福子,终于打探出今儿皇上下了朝要去哪了,皇上下了朝后会前往景阳宫的藏书阁,今儿皇上不去皇后那,也不去巴氏那,看来现下对整个后宫都失了兴致了呢”
云婉将一封写好的信封好交给如初“这封信帮我转交给简郡王济度,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是,眼下这个时候该是散朝的时候了,奴婢这就去”
云婉手里端舀着一本论语也正要出门,如初不禁问道“小主舀着论语是要?”
云婉眼露一抹精明“解铃还需系令人,既是皇上下令关押的石贵人,那便再让他把她放出来就是了”
、44志趣相投
如初摇摇头一脸的疑惑“奴婢不懂”
云婉淡笑“没什么不懂的,石贵人是皇上关进去的,现在能救她的自然也只有皇上,想要去接近皇上,就必须要在皇上耳边谏言,皇上博闻强记,耽爰诗赋戏曲,犹对孔子、朱元璋以及朱由检的政绩理论有着极大兴趣,所谓志趣相投方可为朋为己,这一番动静,不过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罢了”
“咦,小主是如何知道皇上的喜好的?以往并未见过小主对皇上的事情上心啊”
云婉自是不会告诉她自己是从现代的资料上看来的,于是催促道“别耽误了正事,快去吧”
如初抿抿嘴“知道了,不过,端着小主的性子,就算穷途末路也自不会去主动接近皇上的,可如今为了石贵人,小主到是舍得了”
“这不过是个谏言的由头罢了,只要这件事能顺利解决,我依旧会是以前的佟佳云婉,不争不抢不夺的安稳于后宫”
“只怕到时候也由不得小主了,唉,算了,既然是小主的决定,那奴婢便照办就是了,奴婢这就去给简亲王送信去了”
午后的太阳十分毒辣,但云婉却在景阳宫找到了一片阴凉,靠在那漆木雕花的椅背上,云婉将论语翻到了为政以德的页面,之后微微闭上眼睛养神起来。
直到感到有人接近,她才缓缓将眼睛睁开,之后认认真真的端看着那书。
“想不到佟答应倒是个喜欢书卷的”
云婉佯装惶恐的立即跪下“奴婢不知皇上会来藏书阁,叨扰了皇上,望皇上恕罪”
顺治将她扶了起来之后眼尖的扫到了那本论语上的为政以德“佟答应还喜欢专研论语?”
云婉淡笑一声“专研到是谈不上,不过是闲暇时随便看看罢了”
顺着轻笑“好,那朕就来看看,你这随便看看可看出什么见解了,就以这为政以德为例,佟答应且来说说看”
云婉勾着那清丽的嘴角缓缓开了口,那声音犹如炎炎夏日中的一抹清凉幽风,惹得顺治不禁一阵心静。
“统治者如果实行德治,群臣百姓便自会围绕着你,道德对政治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孔子主张以道德教化为治国的原则,是德治,而非严刑峻法,而德治又有一番内在定论,如殷周,之所以会产生剧烈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