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王:庶妃皇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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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顺治也带着护卫走了进来奔向云婉。
“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云婉摇摇头“我没事,卫临的剑很快,他伤不到我”
“那就好”
顺治看了眼地上的刺客,原本平静的脸色忽然收紧“怎么会是他”
顺治紧忙蹲下,探了下小勇子的鼻息,见他还有呼吸,长长松了口气,云婉有些奇怪的看着顺治。
“皇上,送到宗人府吗”
闻言,顺治忽地一皱眉“不,这事朕自有主张,你先歇息着,一切都等明日再说,来人,把小勇子带回乾清宫”
云婉看着顺治那怪异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追了上去。
“皇上,他是刺杀臣妾的人,你怎么能将这么危险的人再带到乾清宫去”
顺治面色有些冷凝“好了,这事朕自有主张,你先回去吧”
看着神色异常奇怪的顺治,云婉站在景仁宫门口紧紧皱起眉“佩佳”
“奴婢在”
“这小勇子究竟是什么人,皇上他为何……为何对这般紧张一个刺客”
佩佳面有难色的说“这个……其实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皇上对小勇子的确是格外关照的,奴婢也曾问过小勇子的师父沈总管,可他却什么都不对我说,只说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奴婢以为,您可以去问问沈总管”
云婉紧紧握起拳头“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小勇子究竟是何人,他又为何要刺杀我?”
、168。爱屋及乌
沈福海恭敬的给云婉行了个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云婉将沈福海扶起“沈总管快请起,佩佳,赐坐”
“呦,这可使不得,奴才怎么能在皇后面前坐着,奴才站着就行了,娘娘您有什么话要问尽管问就是了”
云婉和蔼的笑道“虽说是奴才,但也是宫里受尊敬的老人,本宫面前无需那么多礼,坐吧,若是不坐可就是不给本宫面子了”
沈福海闻言立即谦卑的笑道“瞧娘娘这话说的,好好好,老奴谢皇后娘娘赐坐”
见沈福海坐下了,云婉也不在兜圈子“沈总管,您和皇上是一块长大的吧”
“是,这事老奴的荣幸”
“那沈总管对皇上的事情不论是从前或是现在想必都是你很了解的,沈总管,有些话本宫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说,就直说了吧,你那小徒弟与皇上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徒弟?谁啊”
云婉轻笑“你就别再本宫面前装傻了,那小勇子与皇上有什么关系”
云婉的声音字字铿锵,虽然不冷,但却也容不得人拒绝,沈福海面露难色的吱唔起来。
“小……小勇子……他……他和皇上吧……其实……其实……”
“我要听实话”
看着已经面色震怒的云婉,沈福海撇了下嘴再也不敢吱吱唔唔。
“娘娘,您瞧您,其实也没什么,您不必将那小勇子放在心上,是这么回事,那小勇子吧,他只不过是皇上一个故友的弟弟,那故友离世,皇上在得知小勇子在宫里当差,于是就叫到御前让奴才照顾着了”
“故友的弟弟?什么故友竟能让皇上赏这么大的面子”
“这……这……这个奴才就真的是不清楚了”
说完沈福海立即跪了下去“娘娘啊,您就别再为难奴才了,就算您今天拨了奴才的皮,奴才也实在是不知道了”
看着老哭丧着脸的沈福海,云婉重重叹息一声,之后一挥手。
“下去吧”
“喳,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沈福海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走去,险些摔在门槛上,幸得小福子扶了一把。
“当心啊师父”
“去,你这小兔崽子,刚刚传你师父我来时怎么没提前知会我一声,害我一点准备没有,差点吓破了胆”
小福子一脸的冤枉“不是徒弟不提醒您,是徒弟有心无力啊,现在佟皇后除了佩佳谁也不信任,说事时都是将奴才们支的老远,这我上哪知道娘娘传师父是来干嘛的呀”
沈福海拍了小福子一巴掌“你个猴精还有理了,得了,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给我机灵点”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顺治终于踏进了景仁宫的大门,云婉面色清冷,眼神忧郁的看着窗外,就算直到顺治已经走了进来,却一点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顺治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终于还是云婉叹息一声,先开了口。
“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顺治神色淡然的坐下“你想问点什么”
云婉回过身,怒视向顺治“听说你不但不治罪于小勇子,甚至还找了太医去医治他,福临,你到底在想什么”
“关于这件事,朕不想说,但朕已经查明了下毒之人是谁,朕已经解除了对你的求禁令”
“就这样就完了?”
“没错,凶手是玄烨的奶娘,是她趁着玄烨不备将毒药涂在风筝上企图谋害琪琪格的”
云婉冷笑“是奶娘?也许是奶娘涂的毒药,可是是谁指使奶娘的呢,这个皇上可有查明?”
顺治微微皱眉“这个他没说”
“他没说皇上就不问了?皇上,他身后一定是有势力的,他不但要加害琪琪格,更要加害我,你为了一个太监一个奴才,竟然不顾我的死活我的感受?”
顺站起身,握住云婉颤抖的纤细肩膀“婉儿,朕怎么会不在意你,只是……朕真的不能杀了小勇子”
“理由,我需要你一个理由”
顺治叹息一声转过身“没有理由”
“你……福临,你这到底算什么,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不行,这小勇子太过危险,他若不说出背后的主使,我和玄烨便一日不得安宁,我要你对小勇子用刑,务必要他说出背后主谋”
“婉儿,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可唯独小勇子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就因为他是你故人的弟弟?”
顺治没想到云婉会有此一问,神色忽地一柄“是”
“你的故人可是女子?”
这次顺治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云婉已经明白了一切“是你爱过的女子吧,所以你爱屋及乌,哪怕他要杀了我,你也不忍动他,好,很好,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只希望我死在他的刀口下时你不要后悔”
“朕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云婉看着顺治忽然觉得身心都好累“你走吧,去找你的故人,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你”
顺治并未挪动脚步,久久之后忽然叹息了一声“她已经死了”
闻言,云婉的心忽地一滞“死了……”
随即,云婉忽然苦笑了起来“死人……原来如初,原来是死人啊,难怪皇上会如此挂牵,真是没办法啊,就算你对我再好,我却终究也及不上一个死人的,试问,哪里有活人比死人能更永存于心的,看来只有等我死了,才能知道你更在意谁”
“婉儿,不要乱说,朕不喜欢听到你说死这个字”
云婉冷笑“原来皇上还会在意啊,真是让臣妾受宠若惊了”
看着云婉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顺治终究是叹息一声“朕还要去批折子,你好好休息吧,朕回头再来看你”
云婉看着顺治离去的背影,心中犹如火烧一般难受着,只不过是那人的弟弟而已,他都这般护着,若是那人还活着……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她还活着,也许顺治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吧,佟佳云婉,你真的是太自负了,怎么样,到头来还是受伤了吧。
“顺治,其实我在你的心里也不过如此是吗,若不是她死了,你根本就不会如此在意我的对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169。 闻了那香会不孕
小勇子跪在地上“皇上,求您不要再问了,我的背后没有主谋,想害中宫皇后的就是我”
“你与中宫皇后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她,这些年来我是了解你的心性的,若不是事出有因,你是不会去滥杀无辜的,告诉朕,究竟是谁在利用你”
小勇子捂着已经废了的左手低下头“没有人”
“小勇子,你看着朕说话,不要让朕失望”
小勇子看着顺治忽然流出眼泪“皇上……真的没有人指使我”
顺治叹口气,之后对着殿外的人道“把他带到符望阁,严禁任何人靠近”
小勇子哽咽“多谢皇上不杀之恩,相信姐姐在天之灵也会感激皇上的”
顺治无奈的摇了摇头,纵使他知道小勇子背后有主谋,纵使小勇子差点伤害云婉,可只要想到紫青,他便没办法对小勇子下手,就当是拟补紫青吧,能为她做的也仅此了”
万春亭外,几个宫女各个面色惶恐的交头接耳着。
“听说了没,景仁宫那位主终于发怒了,竟然活活的给太子的奶娘蒸了”
一个小宫女害怕的直发抖“这佟皇后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人,以后我若再见到她,一定绕着路走”
“就是就是,这佟皇后可当真是很辣啊,虽说那奶娘下毒谋害中宫是死罪,可也不用这个死法吧,被活活蒸熟,那是个什么滋味啊,哎呀妈呀,实在太吓人了”
“哎呦,你可别再说了,我现在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后干活可得警醒些,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佟皇后,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咳咳……”
就在几个小宫女闲聊的不亦乐乎时,佩佳突然在她们身后咳嗽了几下,几个小宫女闻声回过头,吓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奴……奴婢参见佟皇后,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云婉看来她们几个一眼,那些宫女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心中直呼完了完了,明年的今日就是她们的忌日了,可不料,云婉竟收回了视线,径直从她们身旁走了过去,根本豪未理会。
那几个宫女不断的暗忖着“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会回头拨了咱们的皮吧”
佩佳忽然一个回马枪,对着几人笑笑“知道佟皇后不好惹,以后就少说那些没用的话多干点活”
“是是是,奴婢记下了”
佩佳摇摇头“放心吧,佟皇后只针对犯了错的人,你们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除非你们也想加害佟皇后”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乱不说话了,奴婢这就去干活”
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宫女,云婉撇撇眉“我有这么可怕吗”
佩佳噗哧一笑,之后点点头,云婉撇了下嘴角。
“难怪最近玄烨与我不像之前那般亲近了,原来我这么可怕啊”
“还好啦,你只是惩治了该惩治的人而已”
云婉叹口气“佩佳啊,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佩佳笑笑“这个奴婢不清楚,每人心中的评量都是不同的,只要娘娘觉得没什么那便没什么,毕竟那奶娘差点害了中宫也差点害了您,落得这个下场也不为过,您若不用此等酷刑震慑,那幕后的人岂不是更得意,而那些奴才也会跟着翻了天的,这下任是谁都不敢轻易造次了”
“你说的有道理,好,这件事就这样吧,即便无法揪出那女人,但总是给了她点颜色看看”
“对了佩佳,我那个臧香炉怎么不见了,你给收哪去了?”
“臧香炉?那个你不是送给恪嫔了吗”
“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上个月啊,恪嫔见玄烨摆弄着,于是喜欢的紧就跟你要了”
“我就给她了?”
“是啊,不过那时候娘娘好似在想事,于是也没怎么寻思就送了,怎么了,那东西很重要吗”
云婉叹口气“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那东西不适合她用”
“那奴婢去恪嫔那拿回来?”
“也好,对了,把我房内那个宣德炉送给她,你就说这个更好”
“是”
永寿宫内,悦榕语气十分不友善的看向贞嫔“你来这里做什么,贞嫔对于自己的不请自来一点不觉得尴尬“许久没出来走动了,来看看老朋友”
“老朋友?没记错的话咱们非但不是朋友,且还是敌人”
贞嫔轻笑“恪嫔别这么说,这是紫禁城的后宫,在这里可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快说吧”
“你看你,急个什么,没记错的话,今日侍寝的可是雅贵人”
被揭了伤疤的悦榕悻悻的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别这么仇视我,我说过,这里没有永远的敌人,我今日来并不是想怎么着你,况且我现在也没那个能力,我来只不过想同你说几句话”
“想说什么你便说吧,说完请离开我的永寿宫,我们之间即便不是敌人,但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贞嫔挑挑唇“无妨,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将我的话听进去就够了,恪嫔,你觉得你的人生如何?”
悦榕虽然不想理会贞嫔,可是长期以来的苦闷让她不得不倾诉。
“还能如何,无非是数着日子混罢了”
“那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别对我说你无欲无求,我看的出,你并不满足于现状,你想要的很多,你想要皇上的宠爱,你想要做位高权重的人上人,对不对”
悦榕闪烁一下眼睛,尴尬的别过脸,并没有回答。
贞嫔笑了笑“你不答也无妨,恪嫔,既然你想要那么多,可你得到了什么,你的好姐妹佟皇后又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