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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部分

锦医卫-第505部分

小说: 锦医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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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这些疑问,秦林试图从犯罪行为学角度予以解释,但总觉有几处自相矛盾,难以说通。

周德兴家离河边不远,经过一条偏僻小巷就很快来到了现场,尸体被搬到了府衙的殓房,房间里空留下许多血迹,给人某种难以明言的诡异感觉。

陆远志和徐辛夷都想尽快破案,两人再次仔细的检查现场,一寸一寸的查找遗漏。

秦林看似漫不经心的翻弄着这家的各种东西,心中则快速的思考着,他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这次从一开始,自己的侦破思路就走上了歧途……

“这么多治跌打损伤的膏药?”秦林拉开衣柜,在叠得整整齐齐的huā布棉袄和绣huā比甲上,发现了一叠膏药,他皱了皱眉头。

徐辛夷漫不经心的道:“还不是紫萱妹妹下令打了周德兴几十大板,这是他医治棒疮的呗。”

秦林笑笑,将膏药重新放下,又拿起一只漂亮的铜壶:“咦,这个铜壶的底部有凹陷的痕迹,像是用力撞过什么东西的,缝隙里、缝隙里还有点儿黑黑的东西,很像干涸的血。”

“啊,秦哥你说那个壶啊”陆远志抬起头来:“昨晚我们也发现了,但是印子比较旧了,血也是旧痕,不会是昨天命案时留下的。”

家里面有点血算什么呢?鼻血、切菜时割破手指的血、小孩玩闹弄伤的血、乃至女xing每个月都会来的……无论如何,这陈旧的一点印迹,不会和昨天的命案有什么关系吧。

陆远志和徐辛夷终于结束了搜索,胖子昨晚连夜查案,没有休息好,这会儿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徐大小姐的精神还不错,拍了拍双手:“什么都没发现,秦林,你说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再去问问隔壁的聋子老婆婆?”

陆远志撇撇嘴“那老婆婆聋得天上打雷都听不见,找她有什么用?”

“也是啊”徐辛夷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她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仔细想想,就觉得不大可能有什么新发现吧。

秦林稍微想了一会儿,挥手道:“且慢,去她家里看看,好歹是邻居,也许她知道点别的东西。”

聋子老婆婆有六十多岁了,大约是独自带大儿子的艰辛,加上儿媳早死、儿子鳏居的无奈,她看上去足有七十多岁,身子佝偻下去,满头银发,脸上皱纹好像包子褶。

这位老婆婆在案发当时,算是附近唯一的“在场者”了,偏偏她耳朵聋得厉害,完全等于没在场,真叫秦林小郁闷一把。

“老婆婆,嗯,你聋了是吧?”秦林mo了mo鼻子,求助的看看旁边有点惶恐的卖蒸糕小贩,不知道怎么和老人家交流。

哪知那位传说中的聋子老婆婆,居然慈眉善目的笑起来:“这位后生,老身知道你说的什么,有什么话你就问吧,老身虽然聋了,却没有哑巴。”

秦林张口结舌,徐辛夷也目瞪口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坠梦中。

小贩忙不迭的解释:“小人的老娘聋了十多年,只要面对她说话,就能从嘴型知道你和她说什么——娘啊,这位是钦差大臣秦少保!”

“青菜大葱秦烧包?”老婆婆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你的朋友,你卖蒸糕,他卖菜包子。”

秦林绝倒,好,我还卖人肉叉烧包呢!

徐辛夷、陆远志和众官校笑得直打跌,看来老婆婆看chun形辨声音的本事,准确率还是过得去嘛,至少字音是大部分弄对了的。

徐辛夷眼珠一转,心说这老婆婆别是装成聋子的吧,我且试她一试!大小姐悄悄溜了出去。

秦林仔细盘问这位聋子老婆婆,大部分时候可以直接交谈,少数时候需要她儿子代为翻译,其实就是把官话的口音,按山东兖州话的土音读出来,老婆婆就通过儿子的chun形看懂了。

咣~~忽然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脑袋发昏发涨,心脏都猛的跳了两下。

正当校尉们准备拔枪应付,徐大小姐挑着大铜锣笑嘻嘻的出现在窗口,指着老婆婆道:“哈,她真的能读懂chun语呢!我看她懂得你们说话,还以为她装聋子,结果铜锣一响,你们都吓了一跳,只有她呆呆的站着,看来确实是全聋的。”

喂、喂,众人满头黑线,心说大小姐你还真是……

秦林揉着嗡嗡直叫的耳朵,黑着脸要去整治徐辛夷,徐大小姐冲他扮个鬼脸儿:“你能捉到本小姐?老婆婆久聋能读chun语,本小姐被你害久了,逃命的功夫,哎呀~~”

脚下一滑,徐辛夷手舞足蹈的就要摔倒,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铜锣也飞了出去。

亏得秦林已走出了屋子,离她很近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合抱大小姐的小蛮腰,将软玉温香揽入怀中。

看来徐辛夷的逃命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啊!

“放、放开啦!这么多人,老夫老妻也不害臊……”徐辛夷羞红了脸,挣扎着要从秦林怀里站起来,可这家伙浑身像是僵住了似的,怔怔的抱着徐大小姐出神。

咳咳,咱们什么都没看见!陆远志和官校弟兄们背转身,互相挤眉弄眼的坏笑。

聋子老婆婆干瘪的嘴chun动了动,似乎有所感触的道:“唉,两口儿都像这么相亲相爱才好哩,自打我那媳fu儿过世,就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夫妻了……”

“喂喂”陆远志伸手在老婆婆眼前晃了一下:“老婆婆,你糊涂了吧,两口子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算恩爱嘛,咱们秦哥和大小姐这样也算?”

老婆婆把嘴一瘪:“年轻人,你知道个什么,两口子打是亲、骂是爱,chuáng头打架chuáng尾和,要是不吵不闹不声不响,那就麻烦大啦!”

陆远志闻言一怔,继而喜上眉梢,女兵甲和他也是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呀,这么看来倒是很不错哩。

那边被秦林抱在怀中的徐辛夷,misè的脸蛋儿早已羞得通红,把他心口拍了一下:“要死啦,大庭广众的,你、你……”

不料秦林突然哈哈大笑,将徐辛夷好好的放开,等她站稳了,才笑着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对,就是你在跌倒之前说的那句。”

我说什么来着?徐辛夷想了想,才说:“嗯,我说老婆婆久聋能读chun语,本小姐被你害久了,逃命的功夫也自然厉害起来,结果还没说完就摔倒了,哼,不准笑!”

“不、不”秦林笑着摆摆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中精芒已经熠熠生辉,嘴角也坏坏的弯了起来:“我没笑你,是觉得你说的太有道理啦,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徐辛夷也严肃起来,她懂得秦林这个表情的含义,如果他脸上lu出这种表情,恐怕离解开案件谜团已经很近了。

这时候,牛大力率领官校弟兄垂头丧气的走过来,冲着秦林抱拳行礼:“秦少保,属下带人去查锤子和尖刀,结果都是这里最大铁匠铺的产品,每年同样的款式要卖上千件,市面上存量更是不止上万件,实在找不到谁是它的主人。”

秦林嘿嘿一笑,朝牛大力招招手,叫他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几句。

牛大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抱拳道:“属下遵命!”

这个巨人般的汉子立马转身,带着官校弟兄们风风火火的去了,不知道要执行秦林的什么命令。

徐辛夷、陆远志都不知道秦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要问这家伙,他把手一招:“走,咱们去本府大牢里面看看。”

兖州府的监狱,当然无法和京师锦衣卫北镇抚司所管的诏狱相提并论,但同样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儿,时值早春时节,地气生发,这种潮湿yin冷发霉的气味也就越发嚣张,卯着劲儿朝人鼻孔里直钻。

作为女牢,比普通监牢有更加黑暗可怕,门口坐着几个满脸横肉、表情非常嚣张跋扈的稳婆。

监牢里面关着的女犯不多,不过兖州府是山东大府,方圆千余里,治下人口数百万,这里总关着十来个女囚,她们衣着邋遢,神情惶恐,偶尔投向稳婆的目光都带着畏缩和谄媚。

凡是被定罪的女犯人就会被稳婆用种种手段折磨,然后威逼她们出卖身体,稳婆借此发点小财,或者利用这种办法讨好有权势而贪sè的吏员。

“吴氏啊,你以为你还是周捕头的妻子,拿咱们不放在眼里?”一名额角贴着膏药的官媒婆,将瓜子皮朝地上乱吐:“我劝你还是识相些,快点拿钱孝敬咱们,否则咱也顾不得昔日和周捕头的香火情,只好按旧例办了!”

所谓的旧例是什么,吴氏当然心知肚明,她昨晚就看到一名姿sè姣好的女犯人涂脂抹粉,然后被一名嘻嘻yin笑的书办带了出去。

不过她并没有屈服的意思:“我不是犯人,我只是暂时看押的证人,你们敢怎么的,我就碰死在地上,看你们怎么脱身?”

“好啊你个小娼fu!”稳婆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要撕扯吴氏的嘴巴,可当她看到吴氏眼睛里闪烁着的凛然光芒,顿时就败下阵来,悻悻的走到旁边。

“春嫂子,劝你省省事吧”一名同伴劝着这稳婆:“吴氏做人硬气得很,咱们该着服shi她,否则她可是说到做到,说死就死的,咱们反而落下罪过,秦钦差过问起来,谁担当?”

稳婆打了个寒噤,秦钦差锯人头、挖人心的名声,那可不是盖的,这几天看他老人家和颜悦sè的,谁知道下一刻是否会翻脸无情?

正说话间,外头一迭声的喊:“钦差大臣秦少保驾到!提犯fu吴氏!”

犯fu吴氏?

犯fu?

犯fu!

几名稳婆吃了一惊,悻悻的看着吴氏,心说难道真是这女人……

吴氏则用力咬了咬牙齿,神情竟是不以为然,整了整衣服,昂首tingxiong朝外面走去。!。

 710章 意料之外

秦林大驾光临,监牢外面只摆起了公案,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简单得无以复加,而扈从的官校也不多,只有陆远志和两名校尉,另外再加个徐大小姐。 

“民女叩见钦差大臣!、,吴氏跪在地上,朝着秦林磕头。

“作死!”一名稳婆从后面戳了她一指头:“钦差大臣面前,还敢弄你的鬼huā样,民女也是你该称的?叫犯fu!”

另外几名稳婆也踢打着吴氏,同时把谄媚的笑容投给秦林,老脸活脱脱的笑成了菊huā。

她们只知道,不论自己怎么在女犯人面前耀武扬威,怎么结交有权有势的吏员书办,只要钦差大臣随便伸根小指头,就能把自己像只蚂蚁一样碾死。

秦林皱了皱眉头,摇手道:“你们且慢打她,以本官看来,此案法理难容,却又情有可原,放吴氏站起来说话!”

什么法理难容,什么情有可原?众稳婆听得糊里糊涂的,但钦差大臣回护吴氏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她们当然丝毫也不敢违抗,赶紧的放吴氏站起来,甚至刚才带头打她的稳婆,还伸手替她抻了抻衣服后摆。

“谢钦差大臣恩典”吴氏闻言就站起来,盈盈道了个万福。

秦林仔细端详,只见这吴氏相貌虽非绝sè,倒也有七八分颜sè,白皙的瘦脸儿、神情没有jiān诈浮华之气,却有种温和带着坚毅的味道。

几个稳婆却不晓得秦少保打量这犯fu做什么,只道秦少保看上她了,登时心头直叫苦:哎呀妈呀,钦差大臣想救个犯fu,再容易不过,要是吴氏做了钦差的哪房小妾,自己还有命在吗?

徐辛夷在旁边拉了秦林一下,心里面埋怨他:你不慌不忙打量这犯fu做什么,难不成还真看上她啦?切,我才不信呢!

呃~~难道不应该先用表情动作威慑罪犯,然后政策攻心打破心理防线?秦林mo了mo鼻子,干咳两声:“犯fu吴氏,本官说过,你罪无可赦,却又情有可原,只要你肯老实交代,本官便可尽量法外施恩!”吴氏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秦林,当然知道钦差大臣说的实话,并没有哄赚自己身为钦差、太子少保,也没有为了一起寻常命案,就哄赚嫌疑人的道理。

不过吴氏神情一冷,终究咬了咬牙:“民fu、民fu不知有何罪行?

民fu的丈夫死于非命,正要求大人您审yin断阳、擒获真凶,实在不懂为何大人会反说民fu有罪。”

“胡说八道!”陆远志忍不住斥道:“我家秦少保神目如电、明镜高悬,断案从无冤情,说你是罪犯,你最好从实招来,免得大刑shi候!”徐辛夷也道:“这位嫂子,你实话实说吧,秦林他如果没有证据,绝对不会说你有罪的。”

吴氏神sè不变,仍旧不亢不卑的站着,只是目光不敢和秦林那锋利有如实质的眼神相接触。

“好吧,本官本来想少费一番口舌的,看来是不得不和你辨明是非了”秦林叹口气,顿了顿又道:“如果我说你谋杀亲夫,你可有辩驳?”真的是她?稳婆们吓得不轻,亏得昨晚没惹到这位姑奶奶,以周捕头的身手,尚且头顶被砸个稀巴烂,脖子也差点切得身首异处,咱要是惹到她,今天这会儿还能站着说话吗?

陆远志和徐辛夷也不由自主的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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