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夫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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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了。
“如果病了,就请大夫看看,拖久了,小病也变大病了,到时候又要人照顾你。”楚辞站了一会儿,自觉没有自己能插上手的地方,便又坐了回去,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也难掩她对唐莳的关心。
苍荞在一边看得很清楚,楚辞对唐莳还是在乎的,只是一贯的冷漠让她放不下架子,关心人家,却还要用那种教训人的口气说出来。
唐莳听她的话意,似乎是在怪他拖累人,他咬了咬嘴唇,不自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却没哭出来,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就算我病倒了,也不会牢你大驾来照顾我!”唐莳倔强的冲楚辞喊了一句,然后,低着头继续吃,不能吃肉,就干脆只是草,不对,是吃青菜,心口堵得慌,却是怎么也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索性不吃了。
“你去屋里歇歇吧,或许是你太累,才会没胃口。”苍荞朝唐莳做了个手势,让他去屋里休息,这个年大家都忙得很,又要布置过年所需,又要忙着布置新房,他一定也累坏了。
“好!苍荞哥,那我先去歇会,一会儿我陪你去看火烈鸟,也不知道二小姐在哪里弄来的,大小姐说那个有火红长毛的鸟叫火烈鸟。”唐莳捂着还有些不舒服的胃站起来对苍荞说,他休息一下,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将军府虽大,但到底也不比外面,新年已过,整个府邸也恢复了冷清,苍荞哥在这里没有熟悉的人,他得多照应他才好。
苍荞点了点头,被硬拉着坐下的东晴赶紧站起来拿了木椅上的披风给唐莳披上,只是唐莳身子突然晃了下,人就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楚辞一直都在关注唐莳的动向,发现他晃着身子时,已经站了起来,也正因如此,唐莳倒下去,她及时的接住了他的身子。
滚烫的身子,让她心里一惊,他应该是病了,这人怎么这么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她在心里埋怨,但马上就抱着他朝屋里奔去。
楚辞坐在床边,眼睛却是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唐莳发呆,准确的说是看着唐莳还很平坦的肚子发呆,她就快当娘了?她真是不敢相信,大峡谷那次意外后,她都不曾碰过他,可是他却有喜了,大夫说的话她不怀疑,但他怎么会有喜的呢?
或许唐莳任性,心眼儿多,但她知道他不是个随便的人,否则,他的清白身也轮不到她来破,孩子是她的,她也不怀疑,可她明明就找大小姐要了清身子的药啊,他怎么还会有喜,这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苍荞坐在圆桌旁,心思也飞的很远,唐莳有了身孕呢,他其实是挺为他们高兴的,但他还有些担心,唐莳还没成亲,这样好吗?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咦!大家怎么都坐屋里了,早上唐莳不是说要吃火锅的吗?”门口传来双栖的声音,苍荞眼睛一亮,她回来了就好,这件事她一定有办法。
苍荞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把就将她拉进了屋。
“苍荞啊,你从来都没对我这么热情过,我真是感动啊。”双栖还以为苍荞是等自己着急才会那么大力的拉她进屋,还在兀自感动,进屋来却发现楚辞坐在床边发呆,而最应该活泼热闹的唐莳竟然躺在床上。
双栖抱住苍荞的手放开,拉着他走到床边。
“唐莳这是怎么了?”看着唐莳起伏的胸口,知道唐莳应该只是睡着了,她不由得问道,这大白天的唐莳怎么又睡了。
楚辞还在继续发呆,但听到双栖的声音,心中那迷惑的云雾终于拨开了缝,既然唐莳的人品没问题,那么,就是她家这位大小姐给的药有问题,那大夫说的很清楚了,唐莳有孕快两个月了,算算日子不正是那时候有的。
她站起身,面朝着双栖,怒目而视。
“咳咳……楚辞你这么凶的看着我干嘛?我告诉你啊,唐莳病了和我无关。”双栖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什么事都揽上身,她还有苍荞要照顾呢,下意识的她伸手环住苍荞的腰,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郑重坚决的。
“你……大小姐,我是要问你,上次在大峡谷,你给我的清身子的药到底是什么?”楚辞抹了把脸,然后苦苦一笑,她是下了决心要和唐莳只做伙伴的,现在,他有了身孕,叫她怎么办。
“啊?嘿嘿!既然你发现了,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清身子的药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伤身子,而且哪有那么巧的一次就中啊。我上次给你的不过是些补气养血的药罢了。”双栖摸了下鼻子,她的小把戏竟然被发现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是主子,她又能拿她如何。
楚辞见自家主子竟然一副无赖相,自觉多说无益,也不多看她,就又坐回了床边发呆。
“她这是怎么了?”双栖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她是撞了什么邪呀,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发呆的。
“唐莳刚才晕倒了,大夫说他有喜了。”苍荞将喜讯告诉双栖,他可是希望她有什么好办法的。
双栖看到这个喜讯还有些愣神,有喜?有什么喜,但看苍荞在腹部比划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同时眼睛也瞪的大大的,楚辞这么厉害的,竟然一次就中。
苍荞失踪
大年初二这一天;万里无云;连平日只有少许温度的太阳也散发着滚滚的热度。
将军府到处张灯结彩;仆人穿梭在各个院落;好不热闹。
过往的百姓也不由得在将军府门前停留不去,为的就是想看看这将军府究竟有什么热闹。
因为楚辞和唐莳都是将军府里的人,所以成亲也无非就是从东院到西院这么简单的事;在府内办个仪式也就罢了。
但作为唐莳的义姐;又是下一任将军府的掌门人;双栖硬是让楚辞骑上火红的大马迎娶唐莳;而且还让迎亲的队伍在城内走了一圈,喜事办的热热闹闹。
“阿莳;这是凤叔送你的嫁妆,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这些年老主夫爷赏下来的,凤叔没有孩子,一直拿你当孩子看,以后有什么委屈的就告诉凤叔,凤叔给你做主。”凤林擦了擦眼角的泪,将手中的一只木匣子交到唐莳手里。这孩子他不能说从小看到大,但也是他一直看着长大的,论起这感情,或许比他的亲爹娘还要深,他今天就嫁作人夫了,他这个做叔叔的为他高兴。
唐莳的眼中也有泪花闪动,他昨天醒过来时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包括大小姐在内的那么多人都对他小心翼翼的。后来,他才知道是他肚子里已经有个小人儿了,他很吃惊,也有些害怕,他是泼辣的没错,但若是真的让他一个人面对一个小生命,他却会不知所措。
楚辞的求亲他不知道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他,所以他拒绝,他不要因为责任才将两个人拴在一起,他哭了,他也闹了,可大小姐的话却让他点了头,同意了楚辞的求亲。
大小姐说:“你想杀掉这个孩子吗?”
他当时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她继续说:“你若是不嫁楚辞,那么我帮你把孩子拿掉。”
然后,他懂了她说杀掉这个孩子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他护住了还没有什么感觉的肚子,他不要杀掉孩子,除了他的爹娘,这个孩子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何其忍心杀掉自己的亲人。
看到他的动作,大小姐笑了,她伸手拉了还僵立在床边的楚辞一把,让她坐到他身边,才说:“你也不想杀掉那个小生命是不是?私生子是很可怜的,所以,答应楚辞,成亲吧。我答应你,等你们成亲以后,你还可以做我的侍卫,和楚辞一起。”
他其实等的不也就是大小姐的这句话嘛,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或许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男女之间的,但这么多年,那种比亲情还要深的感情才是让他不愿失去留在她身边机会的原因。
所以,他点了头,答应了楚辞的求亲,楚辞应该是开心的吧,她的脸上虽然还是习惯的没有表情,但眼底却有着无法错认的喜悦。
原本,他们是决定简单的办个仪式就算了,大小姐却非要隆重一些,这让他意外,但楚辞却没有反对。
他没有娘家人,楚辞也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外总管云萱和内总管凤林就分别承担起了娘家人和婆家人的角色,而大小姐说她是他们两个的家人,她要当主婚人。
“凤叔,这么多年,谢谢您的照顾!”唐莳从喜床上站起来,跪了下来。
“哎呀!你这孩子是要吓死人啊,还有身子呢,快起来。”凤林见状,赶紧扶住他,将他给拉了起来,安置回喜床上。
“你要是累了,就躺一会儿,等新娘子来了,你再蒙上盖头就行了。外面还忙着呢,一会儿我让小巧他们过来服侍着,大小姐也有吩咐,不让那些人闹洞房。原本我以为你和大小姐,唉……”凤林轻声叹息着,这孩子的模样很好,他以为就算大小姐不娶他做正室,也能做个侧室什么的,但看来他们是没那个缘分。
唐莳点了点头,静静的坐在了床边。
凤林走出了房门,轻轻地带上门,留给新嫁郎一个安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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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想到你要嫁的这个女人是这么个狠角色,自己不要的男人就扔给自己的侍卫,啧啧啧。”假山之中,一张石桌旁坐了个脸上满是嘲弄的女人,她手中夹着一只翠绿的玉杯,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瞄着背对自己面向假山洞口的男子。
“赤桑,你以为你做的事,我真的能视若无睹吗?那些男孩是无辜的,还有他们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你不害怕吗?”闵书玉转过身,眼中是冷然的光,要不是行桦告诉他,他还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所做的事,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做出那么泯灭人性的事却是他所痛恨的。
“害怕?呵!早在我知道自己是谁的那天,我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了。”赤桑嗤笑了一声,她是她爹乱伦后的产物,她恨透了自己身上流淌着那个人肮脏的血液,恨不得自己早点死,她又有什么可害怕的,若不是她还有用,只怕现在她也不过就是一抔黄土了。
“你?别人嚼舌根的东西,你也信!”闵书玉蹙紧眉头,低声呵斥了她一句,若是那些传闻都能尽信,那他都不知道已经死过几回了。
“我的好表弟,你等着成亲就行了,旁的事,你别管。”赤桑站起身,走到闵书玉身前,伸手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她的身份虽然尊贵,但私下里她的身世早已经众所皆知,若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还想利用她,只怕她早已死过千回了,而唯一真心对她好的就是面前的表弟,所以,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了表弟的幸福的,她幽深的双眸更加莫测起来。
“可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他就有些后怕,万一被发现,他挣开她的搂抱,正色道:“你不要再去杀人了,答应我!”
赤桑眼露温柔,柔声说:“好!我答应你!”
闵书玉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拒绝她的拥抱。
咣啷--
“谁?”赤桑推开闵书玉,动作极为敏捷的奔到假山洞口。
一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枯干的树木后,她的瞳孔紧缩,飞身出了假山,跃上了最近的一棵树,几起几落便也消失在树木之后。
闵书玉跟着跑出来,却不见了赤桑的身影,只在洞口旁发现被盘子碎片压着的菜,他攥紧自己的手,心中隐隐地有种不安泛起。
夜晚无声的到来,玉梁国的喜宴一般是从晚上开始的,双栖被管仲薰找去化验最近出现的一具尸体回来时,也已经到了喜宴的中间。
她先去恭喜了下新人,随后,就去了苍荞所住的院落。
大约是因为以前都在劳动,所以,苍荞也闲不住,非要帮忙做饭菜,她抵不住他的请求便同意了,也不知道这喜宴上哪个菜是他做的,等一会儿见了他,一定要问问,他的手艺她还没真正尝过呢。
这么想着,她的脚步就加快了些。
云来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的样子,只有屋中的灯火还在摇曳着。
“苍荞!苍荞!”双栖走进屋里,见没人,便四处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找到。
她站在院内,神色不免凝重了许多。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东晴急匆匆地从院外跑了进来,头发松散,脸上满是惊慌。
“你去哪里了?苍荞呢?”双栖扶住他的胳膊,让他站稳后才问道。
“我……早些时候,苍荞公子做了道菜,让我端去给老主夫尝尝,我原本想让别人去,可是,府里有喜事,每个人都在忙,所以,我只好自己去。等我回厨房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公子,听厨房的厨妇说公子好像是觉得那道菜有什么地方还不满意,所以就又做了份,自己端走了。我在整个府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公子。在中庭的树林旁,我找到了这个。”东晴喘匀了气,才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从衣袖里找出一只银簪交给双栖。
双栖接过银簪,发现这银簪子正是她买给苍荞的那个,这支簪子苍荞一直舍不得戴,今天是因为唐莳的婚礼,所以,他才会那么重视的将簪子戴上,却没想到竟然成了找他的线索。
她紧紧地握住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