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帝国-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最牛的青花钴料是什么嘛?”伍凡继续问。
老杨心在狂跳,自己都能听到声音,难道是?老杨不敢想真的不敢想。老杨摇摇头。
“这是真正地苏麻离清老料。呵呵,仅此一块儿喽。”伍凡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老杨。果然,果然,老杨差点一跟头摔那儿了,老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了。苏麻离清阿!从元朝开始,到明中早期,短短的一段时间,从辉煌到销声匿迹,那是多少人的梦想阿。在清代,康熙、雍正和乾隆甚至让jdz的匠人尽量模仿苏麻离清的表现形式,当初愁坏了多少人阿,没想到,真没想到,居然在伍家还存在着这么一块原料,太牛了。
老杨仔细的看着,恨不得能永久地记在心理、脑里,老杨相信即使是自己的师傅和耿老也未必见过真正的苏麻离清原料是个什么样。
“行了,开工了。”伍凡一声令下。
老杨惊呆了,因为老杨看见伍凡在切割苏麻离清,是的,切割,虽然切的很小,但他确实在
这是什么东西阿?这tmd比金子,不比钻石贵地多的多地东西,因为金子和钻石还有,苏麻离清没了阿,连产地都不知道在哪儿,只大概知道在中东。
“唉,又没一小块。”伍凡也有些叹息,切好之后量了量,然后从紫檀盒子里拿出一个表,填好在什么时间,切了多少克的料,然后把剩余的装好,又把打开那道门,安全的送了回去。
“ok了,干活儿吧。”于是紧张刺激的工作开始了。老杨再次的大开眼界,接下来是一道一道的配比,那一小块苏麻离清,老杨估计也就不到1克,被细细的碾成了粉末,然后经过一系列的调试,形成了十几桶试剂。老杨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搞的,但内心默默的记下了他们所说的一些化学药品的名字,准备晚上回到宿舍记下来。
看来伍凡他们这样干不是一次两次了,试剂很快调配完毕。
“小白阿,把这个送到彩绘室,交给那的焦头,让他们开画吧。这边没什么事事儿了,你要有兴趣在那边学习学习吧……;电脑访问;.。”伍凡说。
于是老杨找来了个推车,推着十几桶试剂直奔彩绘室。
“小白来了阿,东西好了?好,大伙儿开工了。”焦头一声令下。
坯料已经准备好了,这回这批有大盘和梅瓶,画工们已经准备就绪。一共有四个人,都是年龄较大的老画工了,分配好试剂以后,几个人就开始画了。
老杨默默地在边儿上看着,越看越吃惊。这几个画工真的了不得,不打草稿,直接开画,下笔如有神非常自然顺畅,显然功底很厚。
青花瓷是釉下青花。现在胚胎上做画,然后上釉再入窑。一周之后,东西画好了。加一起30多件。老杨得着机会又学习了一下如何挂釉。上釉的方法是不同的,有拓釉法、吹釉法、浸釉法、荡釉法和轮釉法,老杨算是从根儿上学习了一番。
开窑喽,全江西瓷业的职工都来到了窑前列队站好,连老板都来了,带头杀鸡宰羊祭牲。老杨知道,这单买卖对于江西瓷业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
礼数很周全,老板还特意给一个老头子敬了一碗酒。老杨知道那个老头子就是江西瓷业的超级供奉,周大把庄。他是专门负责烧柴窑地,经验极其丰富。柴窑很讲究,要烧的东西如何在窑内摆位,什么时候填火。什么时候灭窑,都是周老爷子一个人说了算。
老爷子一扬脖干了这碗酒。啪唧一声把碗摔了,烧窑正式开始。烧窑期间,把庄师傅是不能稍离窑口的,要时刻关注窑温,所以喝酒既有宗教意义,又有犒劳和提神的意义。
两天,整整的两天。开窑了,周把庄没有丝毫地疲惫,只有满脸的紧张。30多件东西,毁了一半,因为窑温的关系或者是其它未知的原因,出现了窑变或者开炸,这都不是可控的,必须听天由命。
周把庄松了口气,老板拍了拍老爷子地肩,让人扶着老爷子下去休息了。老爷子岁数大了,看到东西有一半成功了,心理石头落地,人也就疲惫下来了。
“凡子,该你了。”老板叫伍凡过去审查。
“呵呵,小白兄弟,你先看看吧。”伍凡奇怪的冲老杨说了一句。
老杨没敢打茬,茫然的看着他摇摇头。
伍凡看着老杨笑了笑,也摇摇头,手里拎着个棍子去看其它10几件成品。
“啪、啪、啪”一路看过去,伍凡敲了一路,最后只剩下四件东西。
“行了,哥,这四件没问题,我先拿走了阿。”伍凡大大咧咧地对老板说。
“你他娘的兔崽子,每次都这样,那几个怎么了,不挺好的嘛,你个败家的玩意儿。”老板心疼了,真的心疼了。
“哥,你阿,就是这样,我都说好几次了,咱叔儿也赞成,精益求精,不求数量多,一定要精品,知道不。”伍凡毫不在乎。
“滚蛋,滚蛋,赶紧滚蛋,弄好了告我,我联系人家。”老板无奈地挥挥手。
于是乎老杨随着伍凡又回到了实验室。其实老杨觉得老板的话挺有道理的,真他娘的败家阿,说砸就砸。
在试验室。“小白兄弟,你知道c14检测嘛?”伍凡笑眯眯地对老杨说。
“啥?c14?不明白阿。”老杨装傻,不过感觉自己心在狂跳,伍凡今天有些怪阿。
“哦,你不知道阿,听说现在有个什么一线随拍公司,可以及时通过c14和dx的检测哦,好厉害,好厉害。”伍凡一边忙乎一边好像随口说着。
老杨感觉自己快得心脏病了,娘的又来,沉默,保持沉默。
“走,跟我进里面开开眼。呵呵。”伍凡再次让老杨心惊胆寒,他居然要带老杨进入那到神秘门的后面。老杨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安,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硬着头皮老杨跟伍凡通过那到门进了一间屋,这是一个套间,怎么说呢,这里更象一个x光室。外面一间有张床,还有个仪器,里面还一间有个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地情形,就跟医院那个没啥区别,至少从外表看。
“小白兄弟麻烦你把这四件东西摆在台子上,摆好以后进里屋阿。”伍凡说完进了里屋。
老杨没辙阿。搞不懂这是要干啥,于是按伍凡说的把四件东西平稳地摆放在台子上,然后也进了里屋。
里屋不大,有个操作台,还有个保险柜。其它就啥也没有了,老杨猜想那个紫檀盒子应该就在保险柜里,可这个操作台干吗用的呢。
“来,来,小白兄弟。我给你变个魔术,一会儿就好阿。你看着阿。”伍凡一边说一边操作电脑,通过玻璃老杨看到外屋那台机器动了。围着那四件东西绕来绕去,足足十分钟。
“好了,魔术变完了,现在这东西就是大明朝的了,哈哈哈哈。”伍凡开心地笑着,老杨则是一脸茫然。
“呵呵,小白兄弟阿,你知道c14检测原理嘛。哦,对了,你说不知道的。c14呢就是同位素衰变的道理,我用射线照了一下它,让它变阿变阿。快快变。哈哈。”伍凡更加的开心。
老杨瞬间明白了,c14的原理老杨是熟知的。诚如伍凡所讲,因此通过一定的射线照射,理论上来说确实可以改变它,但用什么射线,采用什么方式这就不得而知了,怪不得自己上次在纽约没有用c14检测出来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
“呵呵,参观完毕,对了,杨……哦……对,对,小白,小白兄弟,你该回去了。”伍凡说了一句。
老杨没说话,尽量装平静,回到宿舍老杨一肚子地问号,不对,不对阿,也许真的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吧。
过了两天,老杨越呆越不安心,于是找到了厂长。
“厂长,那个,那个,家里俺爹娘说给俺说了个媳妇,让俺回去见一面阿,俺想……想跟您请个假。”老杨说。
“哦,这样阿,终身大事嘛,好阿,回去交接一下工作,明天回去吧。呵呵。”老板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
转天,老杨要走了,厂里有人通知他去趟厂长办公室。
“咚、咚、咚。”老杨敲敲门。
“进来。”
老杨推门而入愣住了,里面坐了三个人,村长、厂长和伍凡。
“呵呵,小白来了,坐阿,坐。”村长客气的说。
“诶”老杨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听说,你要回去了阿,要娶媳妇阿。”村长不紧不慢地说。
“嗯,是的,家里父母说是给说和了一个。”老杨应付着。
“呵呵,薇总可好阿。”村长语破天惊的说了一句。
“啊?”老杨心理咯噔一声,但装做不知所谓的样子。
“呵呵,小白?还是叫您杨总呢,明人不做暗事儿,您人的名树地影,这两天您在这儿受委屈了。”伍凡来的直接。
老杨还是不说话,继续装糊涂。
“呵呵,承蒙不弃啊,让您在这儿打了俩月的工,哦,对了包括在精武那边,加一起都快小半年了,辛苦辛苦,这是您这月地工钱。”厂长说完拿过来一个信封,老杨知道,这是对方奚落自己呢。
“呵呵,杨总,您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能否听我这老头子说几句啊。”村长笑眯眯的说。
老杨深吸了一口气,“唉,村长,我承认,既然您老的法眼把我识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您讲吧。”老杨这个郁闷啊,合算自打老杨迈入高龄村起,人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装孙子装个屁啊。可他们为什么还让自己了解这些行业秘密呢,按理说人家应该直接把自己敲晕了,扔河里面啊。
“呵呵,杨总,您年纪轻轻有此成就,老头子我佩服啊,这是实话。另外呢有个人托我带句话给您,他为能有你这样的师弟而感到骄傲。呵呵,我的话带到了。”村长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您是说他……”老杨刚要说,被村长一个手势制止了。
“杨总,您明白就好了,另外我再说一句,这是我老头子自己的话。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所思未必所想,所见未必所看。您请便吧。”村长下了逐客令。
“小白,哈哈,还是这个名字好玩,嗯,这是送你地,留个纪念吧,真希望有机会见识见识你的那个神奇的机器啊。”伍凡说完递给老杨一个小盒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归宿*归宿
老杨走了,高龄村让他学到了很多东西,高龄村带给了他很多疑问,高龄村给予了他更多的是郁闷。
伍凡送给他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小块苏麻离清原石,虽然只有大拇指肚那么大,但这东西可不是用大小来衡量的,还是那句话钻石有、金子有,但这东西没有了,放在大马路上人家会以为是个煤渣,但放在懂瓷器的人眼里,这东西就是无价之宝。
老杨很困惑,伍氏家族的人看来跟毛国庆走的很近,要不也不会带话给自己,但为什么让自己从根儿上了解造假流程,为什么还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照顾?为了弥补小白之死的过失?为了示好?还是为了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迷,老杨在开往gz的火车上想了很久,依然没有答案。
离元旦还有1个月左右,老杨想再去gz碰碰运气,因为gz是除了hn以外在玉器造假上首屈一指的地方。
在gz老杨失望了,运气没了,因为他在琢玉方面一窍不通,虽然在小玉的工厂里看过见过,但没上过手,什么也不会,所以找了有个十来天的工作,最后只有一家小作坊雇佣了老杨,工作很简单,一个小白布袋,两只手,老杨领到了三块用和田玉作旧的仿明清玉件。
搞笑的是,这三块玉都是带板,拉丝钻孔工艺都用的是老法,可见古今配饰现在在市场上的火爆程度,大伙儿都在争相模仿。这三件东西都已经作旧,土沁斑斑,老板交给老杨的任务很简单,一天十二小时用布袋,用手去盘磨,为的是快速形成包浆……手机访问wap;.。
老杨和另外一个工友是轮班制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盘这三件东西。快到元旦的时候,这三件东西已经盘出来了,包浆蛮厚重的了,配上土沁,打一般人地眼绝无问题。
这十来天老杨都在干这枯燥无聊的工作,以前老杨只是听说在玉行和家具行,专门有个工种就叫盘工。吃饱饭了没事干就用手盘东西,其它什么工作也不用管,说白了为的就是包浆二字,甭管是人油还是吃饭时候手上嘴上的油,反正有什么就往物件上抹什么。
这回老杨是亲眼亲身的看到感受到了。可悲啊,可叹!现在还是有很多人看老物件第一眼就看有无包浆,这原本无可厚非,但老物件的包浆都是日积月累形成的。现在呢?跟他娘地工业化生产没什么区别了,利益啊。这就是利益。
十几天功夫老杨就只看到了和干到了这么一件事儿,这还是因为老杨是油性皮肤的原因,干盘工老板首先就得看你是什么性质的皮肤。玉行要求还差点,家具行是必须油性的。因为有的人手上爱出汗,有地人爱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