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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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帮忙?”
学点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儿?
啥事儿?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连歆织摇摇头,挣扎一阵说:“那个,莫钟好像有中意之人,我们如此做,会不会不好?”
“你是说中意那个王典?”尤婆子眉头一蹙。
她点头,既然尤婆子也听说这事儿了,接下来的事应该很好办了。她总觉得小公子对莫钟不一般,这个不一般有点超出对丫鬟的关注,继续往下发展可能会有些什么,但莫钟已心有所属和王典在一起,三人搅在一起感觉乱乱的,应该理出来,相信尤婆子会处理好。
尤婆子沉思一番说:“莫钟那丫头看起来也不是个安分的,跟王典不会长久,只要小公子努努力,不可能拿不下来,你别瞎想,明个儿我就好好敲打那两人一番,让他们都老实些,多给小公子制造些机会。对了,你说小公子有吩咐下来,快说说。”
“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了,小公子说,日后的饭菜让莫钟包了,让我去送,他暂时不想让莫钟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了。”尤婆子点头,眉头皱起能夹死一只蚊子道:“小公子都这么说了,你还敢说不搀和两人的事儿,想挨板子也没你这样的,赶紧回去睡觉!”
连歆织一脸羞愧,手捂脸说:“既然大太太不会多管,甚至还有此意,那我也就不矫情了。”
尤婆子再次赶人走,内心多少松口气,这事儿她不好明面上帮莫钟,若连歆织不干了,她还得重新找个人来。帮小公子,能得到的银钱不会少了,大太太也的确想给小公子找个能那个的丫头,这摆明了是个美差,任谁都不会拒绝。
连歆织点头,赶紧走人,不过仍旧忍不住一回头问,“李碗的事,和你有关么?”
“哼!我说用不上两天就能把人摘除,自然能摘除,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婢女,活不了多久。”尤婆子冷笑,“你最好也老实些,别以为和小公子有点关系就不把老婆子放在眼里,该你管的你管,不该管的少插手!”
她一脸惶恐,“是是,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回去。”
哆哆嗦嗦往回走,在尤婆子看不到的地方收起惶恐神态。当初莫钟是使了何种手段将王典抢过来的,她不知道,想来,费尽心机从别人手中夺来的东西,莫钟不会那么轻易放手,如果真的像尤婆子所说那般不会长久,那何必去抢?伤害了别人,更让本身背上骂名。
柴房附近的房屋,第五间房门,推开步进去,刚一进去连歆织便吓一跳,房内竟然有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第十三章
刮进门内的风吹得油灯忽闪忽灭,少年在油灯下一身青衣,面容刚毅,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指拉着霖彩儿衣袖,这副场景看在外人眼里十分怪异。
连歆织整个人都僵了,手边的门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婢女房间怎能放进男子?而这房里貌似不只一个姑娘吧,把乔漫放在哪里?
霖彩儿双颊闪过一抹娇羞,赶紧甩开少年的手,尴尬说:“那个,歆织回来啦,有点晚了哈!”
如果可以,我想回来的更晚,打扰了你们什么的……望天,月亮真大,关门,选择无视,朝榻的方向走。
另一边的乔漫啪地一声将木盆踢进榻底,面无表情钻进被窝,看也没看站在原地的二人一眼。
柳子奇笑了几声,声音极其古怪,道:“既然不受欢迎,本公子还是回去好了。”
开门关门的声音。
房内彻底静寂,霖彩儿想去抓他衣袖的手缓缓放下,眉间有丝恼怒,不满于连歆织过早回来,也不喜乔漫和自己争。
连歆织坐在榻边,有点不敢脱衣是怎样的一种窘况?摇摇头,从榻下摸出木盆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一边洗脸一边听两人说话,原来刚刚那个少年就是柳府三公子,让两人念念不忘的人。
似乎大太太的侄女沉月含中意之人正是柳府三公子,那位名叫柳子奇的,听穆燕说,这位柳公子对丫鬟有某种癖好。
霖彩儿拉着乔漫手指道:“你别多想,我和柳公子真的没什么,他顶多对我有点特别。”
“特别?哼!别和我变相地炫耀。”
“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睡觉去啦,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霖彩儿把脸一拉,没心情再哄人,直接脱鞋钻进被窝。
连歆织隔着帐幔,朝两人看去的眼神充满怪异,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对丫鬟的某种癖好……
身子一抖,她摇摇头 ,果断把头埋进被子里。
……
第二日一早,平日里几乎形影不离的乔漫霖彩儿两人,在各自梳洗一番后互相看不顺眼,分开走人。
连歆织搔搔头,表示每次被尤婆子找去,回来后都睡不着觉,起的晚了怎么办?有点小郁闷。
灶屋中的人不多,三三两两说着闲话。
鲁雪道:“我听人说,昨个儿柳府的太太来做客,柳公子跟着来了,而柳公子似乎跑到咱们灶屋附近,你们谁瞧见了?”
莫钟目光闪烁,轻咳一声,原来那人竟是柳三公子么,难怪不同凡响。
霖彩儿摆出娇羞姿态,但任凭她如何扭捏,偏偏没人注意到她。
尤婆子一大早过来,把众婢女赶去干活,特意吩咐莫钟,让她在连歆织的灶上做菜。
新进府的婢女都会有这经历,所以尤婆子这一行为并没引起众人特别的注意。
莫钟拿过洗好的菜,盯着锅底发呆,手指隐隐发抖。上一次穆燕曾吩咐过她炒菜,她直把鸡肉炒成渣,她家中姐妹众多,她本人虽然勤快,但最不会做的唯有炒菜,做这种事纯属是为难。
连歆织听完尤婆子的吩咐不禁陷入沉思,在尤婆子走出灶屋之际才打个哈欠,上一次,如果没记错的话,莫钟上一次把菜炒糊了,但愿那一次只是对方为了气穆燕才故意的。不过很快的她就知道,那绝对不是气。
在莫钟又一次把菜炒糊,眼看着快要到给小公子送早膳时间,连歆织终于不淡定了,一脸黑线地问,“你没问题吧,没问题吧,真的没问题对吧?”
“我有问题吧?有问题吧?真的有问题对吧?”莫钟捂脸,挫败地放下手中又一次拿起的菜。
连歆织哭笑不得,扫一眼在一旁忙着的穆燕,只能手指发颤地接过对方手边的菜,咽咽喉咙道:“还是,我来吧。”
莫钟忙点头,松口气。
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连歆织只来得及做两道菜,一道是红烧肉,另一道弄点肉汤,但愿小公子能看在这是“莫钟”做的份上,别那么不给面子的不吃或者直接发火骂人。
菜不过刚刚出锅,等不及凉一凉,直接放置托盘上往外端,而这会儿已经有二等丫鬟端走不少的菜,几乎只剩下小公子膳食未送。
莫钟看着她端托盘就走,不禁有点奇怪,“你不把托盘给那些人么?”
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连歆织一扫二等婢女的背影,摇头,“日后小公子的膳食都由你来做,我来送,你这灶上功夫太差,不想在日后惹出麻烦,尽量多练一练,我不可能每日都帮你。”
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莫钟神情怔愣,小公子对连歆织有点特别这事很多人知道的,但自己何时也在他眼里变成不一样的了?小公子和柳公子,还真是,难以选择呢!
一路朝惊亭轩方向快步走,连歆织停至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敲门。
迎秋开门对她一笑,让开身让人进去。
阳光缓缓爬上天际,推开小公子房门,房门摆设一览无遗,在没见到小公子前提下,她走至桌边,将手中托盘放置其上,内心忐忑,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有点晚,小公子平日用膳时间比大太太早上一些,今日却闹得比大太太晚上一会儿,不知是否会遭到责骂。
微微对着桌子一行礼,她一转身准备走人,不料顷刻间撞到一人肩膀,她看也不敢抬头看,嘴里吐豆子般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小公子恕罪,小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太过急切见到您玉树临风相貌,奴婢……”
“咯咯……瞧把你吓得!”
迎秋袖子掩唇,一脸好笑说:“小公子一早便出门去了,尚未回来,我想着过来告诉你一下,不想倒将你吓着,其实小公子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可怕啦!”
人吓人,吓死人……尽管这话用在此处,不是那么合适。
一大堆讨好的话,貌似白说了,还让人看笑话,捂脸,连歆织尴尬一摸头,弱弱朝后退,转身走人。
惊亭轩的院门前,有谈话声,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过去。
一身粉色婢女装的沉月含,面沉似水,说:“昨个儿柳子奇竟然跑到灶屋那边去了,不知道藏在哪里,可我敢确定,他至今仍在府中。”
“被你吓的?”丁弥骞蹙眉,不用多想便道。
“我没那么恐怖。”似乎被说到痛处,沉月含一跺脚。
“既然他还在府中逗留,那你好好找一找,免得府中被他搅得一团乱。”丁弥骞一挥手,赶人走,他径自朝院门内行去,一眼瞧见在角落里踌躇的婢女,不悦说:“你听多久了?”
“我有耳疾!”连歆织立马大声道,为了表示自身耳朵真有病,直接用小指掏一掏耳里。
丁弥骞纵然感到不爽,看她动作也不禁抿抿唇,无关紧要的事听也就听了,没再计较,“几个菜?”
两个……
她会实话实说么,不实话实说的话,一眼就能看清啊,说了不对,不说更不对,关于“不对”的惩罚一定比“更不对”的处罚轻一点,好吧,选择实话时候的“不对”好了。
观她神态,丁弥骞也晓得事情有点糟,至于糟到何种程度,还需亲眼看一番,不待她纠结完毕,他人先一步大踏步进到房内。
迎秋正有点小郁闷地盯着放置在桌上的两盘菜,即便小公子每日清晨吃的不多,但灶屋送来的东西也太过敷衍了吧,她看了都不喜。
难怪外面那丫头一副惶恐状,一道红烧肉,一道肉汤,比之别家公子,他今日这早膳恐怕再简单不过。
自打他进屋,连歆织的眼神就没从他脸上离开过,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拿起桌上筷子,丁弥骞夹起一小块儿红烧肉,咬一口,嚼两下,微微一挑眉,放下筷子,默不作声。
咬一口,咬一口,咬一口,咬一口……
连歆织额上见汗,好不好吃,能不能吃,给个话好不好?心砰砰直跳的感觉很可怕有没有?
以往家中穷,经常吃肉根本不可能,没肉让她拿去练手做,来到丁府,炒菜的机会没轮到她,红烧肉没做过几次,可以想象那味道一定不美味,不好吃会不会挨揍?呃?不对,在小公子心里,这肉便属于莫钟做的,他对莫钟是特别的,哪怕做的不好吃,他也不会怪罪对不对?
思及此,连歆织安心了,不再那么紧张,一切都是莫钟的错,一切都是莫钟的错,一切都是莫钟的错,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丁弥骞一撩下摆,坐至椅上,挥手让迎秋出去,待房内只剩下两人静悄悄之后,方才开口,“味道差强人意,告诉莫钟让她好好做,这菜你吃了吧。”
果然,只要和莫钟有关的,自己也能跟着沾光。
连歆织舒口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盯着红烧肉瞧,桌上唯有一双筷子,想吃总不至于用手抓,但这一双筷子刚刚被小公子咬过,沾了唾液她会说?她到底是用呢还是用呢?
和一个男子共用一双筷子这种羞耻的事,说出去会有人信么?一定没人信的,就算没人信,她能张得开口咬那双筷子么?张不开,羞耻地拿不起了她会说?她到底是用手抓呢还是用手抓呢?
丁弥骞话一开口方觉不对,但摸一摸下巴,仔细想来,能和自家公子共用一双筷子,眼前的丫头应该不会嫌弃吧?但是她摆出一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姿态,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那么令人不爽,道:“你可以当着我的面把筷子擦一擦。”
第十四章
连歆织哪怕再迟钝的一个人,闻之此言也觉出点不对,连忙摆手。
丁弥骞笑,手指敲打桌面,“不必推辞,真的,你真的可以当着我的面擦一擦被用过的筷子。”
有杀气!她衣领里凉飕飕的,连连摇头。
“这样吧,你若是不好意思,可以背对着我擦。”
可以么?她有点迟疑,目光一扫筷子上沾着的不知是唾液还是红烧肉的油,伸手一拿,背过身去,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擦拭。
丁弥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食指在菜盘中一搅,每块红烧肉都被他手指摸过,快速拿出帕子擦一擦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窗的方向看去。
连歆织转过身来,行一礼,“多谢小公子。”
筷子一夹,夹出一块并不大的红烧肉放入口中,感觉味道还可以,小公子给出差强人意的话,应该是好菜吃的太多,口味挑剔。给吃红烧肉,让擦筷子,这样的小公子似乎也不错,和以往的印象有些出入。
狡黠一笑,丁弥骞口气有点轻快道:“想要打赏么?”
连歆织一愣,口中慢慢嚼着,知趣儿道:“莫钟听说日后都要给小公子做菜,她挺惊讶的,表示日后一定好好为小公子做事,不偷懒不耍滑。”
他挑眉,“让她把菜做得更好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