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儿碰出个金元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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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族软禁。他的未婚妻在此之后,却突然传出下嫁里奥的婚讯,婚礼上周身绑了液体炸弹引爆,粉身碎骨而亡。”
她估计是想趁“举办婚礼”的良机,跟里奥同归于尽!——傻丫头呵,你也不想想:里奥如果这么容易死,他就不是西西里岛令人闻风丧胆,驰名整个欧洲的黑手党里最年轻的教父了。
“听起来挺惨烈的。”楚健耸耸肩,他眨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可是,既然死的死,软禁的软禁,那么,此事就应该告一段落了啊。现在又扯上你什么事儿呢?”
“我在欧洲有工厂,前几年去视察倒也听说过。我记得,几年前,彭格列家族在黑白两道同时发出了对里奇的通缉令。也就是说,里奇逃出来了。”
李宝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名茶:“里奇不知怎么办到的。不过,听说他逃出家族的禁锢之后,里奥就发了疯似的,全世界找他哥哥。”
“呵呵,”杨楠站起身,捧起茶壶给李宝续了杯:“听起来,真像传奇小说。继续继续,请继续讲你是怎么又扯回这趟浑水里头去的?”
“其实,我是一个懦夫,”李宝握紧拳头,他低下无奈的脖颈,不让大家看到他哽咽的失态:“……我和里奇亦师亦友,他是我在美国最要好的朋友。听到他的悲讯传来,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去帮助他。可我却连出现,都没出现。现在,被那么可怕的家族追杀这么多年,他估计早不知道死到哪个世界角落的旮旯里,尸体都寒了!我应该去为他报仇的,可……”
“大宝,”李全见宝贝弟弟难过,轻声抚慰:“不要这样,其实,就算你在他身边,也无济于事呵。你能帮得了他什么呢?”
又不是你的家族,和你没有丝毫关系的“争权夺利”,自然是“胜者为王败者寇”。那些全都不是你的错!
“就因为有很多你这样的想法,黑暗势力才会永远存在。”李宝突然不识好歹起来,抬头言道。
第一次当众这么不给尊敬的哥哥面子。李全见之,无语苦笑。
“权哥没有说错,”张冬浪翘起二郎腿,叼出支香烟,放在鼻尖闻了闻:“第一,我们遇到疯狗都是要躲开的,难道疯狗咬你一口,你就还要咬回去不成?!”
我觉得大宝你不必要这么耿耿于怀。对里奥,咱就像被疯狗咬了一口,留下些不良记忆好了。去充满正义感的拼命杀了他?你既不是世界警察,又不是古代侠客,管那些个闲事干嘛!
再说,世界上罪恶和不公平的现象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么?毕竟,他也没有直接得罪过你,不是吗?
“第二,如果这个里奥,真的恶贯满盈,自有老天会收拾他。”也没必要远隔重洋万里,早就脱身不联系的你去逞英雄,“欧洲也是法制的社会,没你也会出现别的,有正义感的人:到时候自然会出现有能力的人士去对付他。”
知道为什么坏人到最后,都会功败垂成吗?因为:任何反人类,屠杀嗜血的恶行,都会遭天谴报应的。冥冥中,会有种正义的庞大力量,任何罪恶坏事和凶残无良的恶人,都只会疯狂一时。最后,被拨乱反正,付出惨痛的代价。
韩进和侯立相视点头微笑:他们也是坚定信奉这条理念的。所以,才能稳坐B城“头筹显赫”多年,不容小觑。
“我还是没听到,这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楚健皱皱眉,他歪歪嘴问李宝。
“最近收到消息,里奥可能已经查到:我在美国和里奇是挚友。他有可能早就开始准备好,找我算账了。”
“你刚才不是说,里奇很大可能已经死了吗?”侯立突然插话。
“是的。”李宝肯定的点点头:“没有人可以被彭格列家族通缉一年,还苟延残喘的。好几年了,我推算里奇绝对已经死透了。”
“你推测的不准,”袁锋凝视大宝的侧面:“因为据我所知,里奇被彭格列家族黑白两道通缉的绝杀令,至今一直没解除过。”
也就是说,里奇还活着,而且,还活在家族控制之外的地方。
“你‘推测’错了没关系,”李全立即意识到危险的严重性:“可是,千万不要做错了!……里奇的下落,你不知道吧?”
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弟弟,你一向聪明过人,应该明白,这个“事儿”你绝对‘多管’不起的!
里奥就算是疯狗吧,也不是见人就咬的:如果那样的话,他早就被反噬,横尸街头了。
他现在对付你,一定是有对付你的理由。什么理由呢?可千万别回答我,是因为“里奇现在下落”你知道的问题。
李宝沉默片刻,抬头嗤笑一声。
哥哥太高估他了:“整个彭格列家都不知道的消息,我又怎么会知晓呢?呵呵呵,放心,我真的不知道。其实,里奇一生助人无数,得到他实惠甚至活命的欧洲人,不知道有多少。我算什么啊?”轮也轮不上我呢。
“李宝,看着我,”东子站起身走到李宝面前,双手按在他沙发的扶手上:“认真回答我一次:你和里奇在他失势后,还有关无关?”
“无关。”李宝直视他锐利的眼神,回答的很顺溜。
“既然你再和里奇无关联,那你知道不知道,里奇现在在哪里?境况如何?”
“我不知道。回国后,就再没和他们那些人跟事,有过任何联系。”
“好!”张冬浪看着他,缓缓点点头:“我信你。”
如此,事情就好办太多了。就因为良久之前在美国和里奇有点交情,里奥这么多年才回过神想兴师问罪?!哈,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更何况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们也不是纸糊的,想在b城动他们的“李氏宝贝儿”?
那就走着瞧吧。黑手党了不起啊?您有什么阴的损的,明的暗的招儿,尽管使出来好了:鹿死谁手,大家心里有数。
李全长出胸中闷气:他直到这时,才恢复平日里的儒雅温润。
“你可真不省心。”在美国还有这么没擦干净的一出呢!沈晶鑫直到这会儿才淘汰埋怨似的发话:“我妹妹嫁给你,如果没护周全少了一根汗毛,姑父和我可绝对不依的。”
李全敛起微笑,接话冒出一句:“那就要麻烦你件事儿:请转告阁下‘沈月姐姐’的夫君,高抬贵手好么?”
沈晶鑫一愣:“怎么又扯上那对‘麻烦夫妻’了?!”
“您还不知道吗?沈月夫妻,昨天就莅临b城了。”李宝貌似轻描淡写,实则挪揄:“——沈月和她‘洋老公’,明争暗斗多时。如今,脑筋动到朱珠传家的宝藏身上了。”
李宝心里暗道:李家这会儿是‘前有狼后有虎’,怕是招呼不周儿媳妇,一时不慎真出了岔子呢。
第63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聚会之后,李宝心里踏实很多。有这群兄弟的帮衬,万事皆利,想必真闹起来会顺溜很多。
下了班,就陪朱珠在小区里散步聊天,寸步不离,做起了居家好男人。
朱珠挺纳闷:“东子哥和晶姐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人影呢?”没在隔壁住啊,去哪里了?
“哦,”李宝拿过胳膊上搭着的披风,给妻子披上:“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等忙完自然回来看你的。”
其实,是为我的麻烦将至在做准备。未雨绸缪嘛,杨楠现下,也是忙得顾不得做生意经了。呵呵,说起来,反而倒数我这个当事人最悠闲:在家陪老婆待产。
“哦。”朱珠像是觉察出点什么,浅浅一笑,不再追问。
晚上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李宝伏在朱珠肩膀上抱住她:“朱珠,咱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再等等吧,”朱珠亲昵的按按他颇显迫切,皱起的鼻头:“我毕竟是一生一次的‘出嫁’,还是希望可以得到父亲的认可和祝福。”
“唉,”李宝叹口气,心里郁郁寡欢:“再等?再等你的肚子会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那就等宝宝出世再说啦。不急不急呵!”朱珠敷衍的挑挑下颌转过身。
“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朱珠,不能这么拖的:你这样做,我们的孩子出世后,会不知道谁是他的爸爸!”
“嘻嘻嘻,”朱珠眉开眼笑:“我会好好教导告诉宝宝,你是他的爸爸。”
“不行!”李宝虎起脸,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这几天有空,立即去筹备婚礼。”
朱珠不甩他也不回答。乐呵呵的走到厨房拿出山楂茶,一喝就是两大杯。最近不知怎么的,就喜欢吃点儿酸的。
“朱珠——!”李宝叫的有些无奈。
隔了几日,李宝正在办公室愣神发呆,接到东子安排保护妻子的保镖来电。
“宝哥,朱云来找朱珠了。让他进门么?”
“让他去见朱珠。”李宝风轻云淡的吩咐:“我是自由恋爱,通过合法途径讨老婆,不是黄世仁强抢民女。别整的跟他多理直气壮,亏大发了似的。”
“是。”保镖退后,拦住朱云身后的随从,放朱云进屋‘单独会晤’女儿。
“还有,他们父女谈心,你们不必监听。该干嘛干嘛,让他们随便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是。”保镖依言退避,暗处待命。
不一会儿,下班时间到了。李宝并不急于回家,他开着自己的破越野,竟然去了多时未至的“繁花似锦”歌舞厅。
一楼豪华装修得阔气,总给李宝种太奢侈招风的感觉。他匆匆而过,顿足在过道,问连忙迎上来的大厅经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还没开始上座呢,”等不消片刻,华灯初上就会人满为患了。
“宝哥,您这边请。”上次顾飞交代过,只要李宝再来玩,就给领贵宾厅,只收成本费。
“丁舞呢?”李宝低头点烟问大堂经理。
“舞哥在办公室陪他朋友。”
“你知道是哪位朋友么?”
“就是来了一段时间的‘凤飞’凤小姐。”那女的舞蹈跳得真好!听说,是位维也纳的“歌舞奇葩”呢。
“哦,”李宝顿住脚步,“那我在包间等他好了。他忙完了,你招呼一声,让他来找我。”说完,扭转脚步,径直走向豪华包间。
独自坐了良久,一瓶酒灌下大半瓶的时候,包间门被推开了。清瘦俊挺的男子闪身而入,挡住了李宝头顶柔和的橘红色霓灯,投下阴影片片。
抬头一看,竟是赵朝阳。李宝借着几分酒意,肆无忌惮的耻笑讽刺他:“呦嘿,这不是赵总么?……怎么,还嫌祸害丁舞祸害的不够啊?要来飞哥的地盘‘抢人’耍威风?”
“是啊,我是来接丁舞下班的。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抢了爱人也是理所当然。至少,没有‘祸害满门’的罪过。”
您想要被人抢,也没人胆敢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阁下堪比巨大的“定时炸弹”,谁沾着谁倒霉!就要洪难临头了,还敢在此“大放厥词”?呵呵,您真是破罐子破摔,债多不愁似的。还敢再跟我树敌?!
李宝站起身,对冷眼斜视的“赵大总裁”鄙夷的撇撇嘴:“您还别幸灾乐祸。告诉你哦,我和丁舞的关系非同一般!我抱他的时候,您还不知道在哪里,忙着搂钱往上爬呢!”李宝并没有信口开河,他说的是以前那次黎明,在此和丁舞共看‘旭日东升’的朝气。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赵朝阳脸色渐渐凝重,沉了下来。
“再说一百次我也没问题。”因为说的是事实。
怎么,不爱听啊?这世上,总有种自认聪明却笨的像蠢驴似的“低情商”男人:当“心肝宝贝”还在身边的时候,不懂珍惜视若无睹。
遇到难关,即随之弃如敝履。更甚者,栽赃陷害,践踏赤诚!惘然者,最后临渊一把:推澜助兴,使其死无葬身之地!这还算是个男人所为吗?!
如今,昔君罔矣却念念不忘,非要等到听到外人说了难听话才舒服?!真真犯贱。
“您听好了,咳咳!”李宝清清嗓子,“我……” 说就说,欧洲黑手党小爷都不在乎了,还怕了你不成?!
“我说,我抱……”李宝还没借酒劲儿重复说出,让赵朝阳妒忌憎恨的话呢,就听包间门又次被推开,丁舞和凤飞双双谈笑风生的走了进来。
丁舞边笑还边跟凤飞说道:“介绍我刚才给你提及的那个好朋友给你认识:他叫李宝,英俊潇洒,特有个性,人也挺不错。就在里面!等见了面,相信你们日后会成为知己好朋友的。”
凤飞进屋,看到李宝的瞬间定为“化石”,表情为之凝固。僵硬的停驻屏息,她心头如同海底巨浪,掀起了惊涛大。啵。直拍脑浆,思维也随之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丁舞发现她的不对劲儿,“身体不舒服么?脸色这么苍白?……你们认识?”顺着她直直的目光望去,丁舞尴尬的询问。
“何止‘认识’!……我虽没缘分见过他本人,但其照片早就看过无数;在凤双初恋时,我对他就耳熟能详之至了。”凤飞惨然一笑,推开丁舞伸出搀扶的左手:“——原来你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