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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且绣君心-第95部分

小说: 且绣君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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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要做什么?”希孟也被吸引了,不解的坐起身来,看了看容尘手里的红绳,轻声问道。

“阁老下了三个命令。其一、此绳请三少爷和少夫人互给对方系在手腕之上。其二、系上红绳之后。三月期满后方可解开此绳。其三、期间不管是谁破坏命令擅自揭开红绳,不问缘由一概关入私牢三月。”冬梅将阁老的命令一字不差的转达完毕后,退到一边看着同样是阴晴不定的两人,不再开口。

希孟好奇的看了看那红绳,心里自然是明白阁老这样做的用意,只不过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物极必反,这容尘如果被逼急了,或许会逃离顾府,回他的什么风行。

“回去告诉阁老,我对游戏不感兴趣。”冬梅讲完话后,容尘的脸色沉得更厉害,隐隐有暴风雨前狂风大作的感觉。

“阁老早已料到三少爷会这么说,故而阁老交代冬梅一句话,刚好是答复三少爷这句的。”冬梅动了两下脚步,拦住要离去的容尘,微微一笑,“既然是游戏,身在棋局的棋子是没有选择的。如若不参与此局,那么另外一盘棋局他也不会遵守游戏规则,棋盘棋子一概毁去。”

容尘只是瞪了瞪冬梅,为了这句话突然间握紧了拳头,愤然的转过身走到希孟身边,“把红绳拿来吧。”

听到容尘的话,冬梅立即走来,手里的托盘送了上去。

容尘取出红绳,看着希孟,刚要伸手去抓希孟的手腕,熟料希孟对着他冷冷一笑。自动将手腕递上来。

看着洁白的皓腕,容尘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悄然的飘上一抹粉红。

快速的将红绳系上后,希孟拿起红绳的另一端系在容尘的右手上,做完这个动作后,转头看着冬梅,“阁老可还有其他吩咐?”

“夫唱妇随。”冬梅将最后四个字转达完,问安告退了。

直到听不到冬梅的脚步声,容尘才突然干笑出声,“我不知你和阁老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告诉你不管时间多久,这种幼稚的游戏不要再在我面前演了,否则我会更加失落。”

“不会让你失落太久的,我自会想办法将这游戏提前结束。”希孟打了一个大呵欠,小手下意识的伸了一个懒腰,却忘记了这红绳,一不小心带动了容尘的胳膊,立即惹来容尘嘲笑的一声轻哼。

希孟自动忽略了这声嘲笑,拉了拉红绳,觉得这长度刚刚够她再次躺下却不会妨碍容尘继续站在原处,便也没说话,兀自躺下打算小憩片刻。

只是这一次再度躺下。希孟发觉这藤椅似乎比刚刚更加松软,身子躺下去的时候竟然还有略微凹陷下去的感觉。

而且这一次不仅是身体上有感觉,竟然还隐约听到了细微的响声。这太奇怪了,希孟不由得睁开刚闭上的眼睛,紧张的不敢呼吸,仔细听着这沙沙的响声。

稍微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身子,希孟突然间觉得好像沙沙声越来越快,声响也越来越大了。

“容。。。。。。”本来是想叫容尘的,但是想到他那张拉得比长白山还要长的脸,只好改口去喊青涩,“青涩。快。。。。。。”

这后面的救我两字还未喊出口,站在希孟身边的容尘发现了异常,大手飞快的抱起希孟,快速的一个闪身,刚移到门口的位置,刚刚希孟躺着的藤椅伴随着“轰”的一声,瘫倒在地上。

希孟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有变成了粉末的藤椅,心里暗自合计起来。

要说是谋杀吧,可是以这个藤椅的高度,就算她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怕是就连摔伤都很难,更何况是要她死。所以不会是谋杀,那是什么,让她受伤?没必要啊,她受伤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动静,她又。。。。。。

对了!怎么忘记了,她这会儿假装怀孕啊,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是奔着她的肚子而来。

“青涩,我不在的时候房里都有谁来过?”希孟稳稳的从容尘怀里跳在地上,飞快的转身询问躲在黑暗角落里的青涩。

“我刚刚和你出去,并未在房里,要想知道是谁来的,我想三少爷会知道的非常清楚。”半晌后,青涩才慵懒的回答。

“你去看看吧,看看在你的信息网里可有人会这种功夫,毁了一个物品,还可以保存这物品的原样。”希孟点点头,刚刚青涩的确是和自己出去了,对于房里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但是这府里的一切不是都在容尘的掌握里,问他自然是最有效最省事的办法。

“不过是极为简单的内功,府里可以使出这内功的人不在少数,要查是个问题。”容尘目不转睛的盯着藤椅,心里也猜出了这人回去藤椅的真正用意。

“可是知道我喜欢躺在藤椅上的人却不多,或者可以这样说。真正看到我躺过这藤椅的人,加起来不到七人。”

“都有谁?”容尘一听,原本紧锁的眉头不觉间皱得更紧了。

“你、青涩、春桃、夏荷、冬梅、丹岚、青莲。”希孟淡淡的开口将这七人的名字讲了出来。

“那三个丫头巴不得你早生下小少爷,肯定不会害你,而我和三少爷都知道你这是假怀孕,也不会去谋害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了,嫌疑人就剩下两个了,范围圈缩小,三少爷就可以查出是谁干的了吧。”躲在黑暗角落了的青涩,这一次不知道为何,居然没有躲避容尘,反倒走了出来,正视着他。

“不懂武如何用武害人。”容尘飞快的扫了丹岚一眼,冷冷的几个字就将青涩的推断打翻了。

“青涩,话不可多说随便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希孟笑着拍了拍青涩的肩膀,“没事躲在你的小屋里,以免遭人毒手。”

初为人妻 第十七章 一室尴尬

第十七章 一室尴尬

“要杀我就得做好一辈子与你为敌的准备。他又不是傻子,怎会这样去做。”青涩闻言哈哈大笑了一声,却是一转身,再次在屋子里凭空消失。

闻言,希孟但笑不语,转过身自动忽视容尘的存在,径自往书房走去。

容尘看着希孟,冷哼一声,却是在桌边坐下,在希孟迈到第三步的时候,红线绷紧,再也迈不了步子了。

希孟恼火的挑了挑眉头,回头瞪着手腕上的红线,银牙咬的嘎嘎作响,最后无奈伸手就要解开红绳。

这阁老又不会派人监视,只要出门的时候系上就是了,在家里,还是解开方便些。

“最好不要玩火,如果解开,后果怕是这红绳要系上三年五载的了。”一边闭目眼神的容尘,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便猜出此时希孟的心思。

蹭的一下,希孟头顶划过三条黑线。

罢了,不气不气。希孟在心里告诫自己,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外人没事不说还可以免费看笑话,这样吃亏的事情不能做。

“三少爷、少夫人,晚膳是在房里用还是去阖香斋?”春桃折回,见三少爷也在,一时间猜不到是他们两个是一起用膳,还是各回各房。

“春桃,传膳吧,日后无需再问,被两人的饭菜便是。”希孟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小手顽皮的在桌上敲打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晚膳过后,希孟走到窗边将窗支起一条小缝,风瞬间吹进来,吹乱了她如绸缎般丝滑的黑发。

用手摸了摸脸,有些被刀刮般的疼痛。到底还是初春,二月春风似剪刀,吹在脸上,竟是这般的疼痛。

“我不想陪你在这里傻傻的吹风。”容尘抱胸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些古人的诗词,对着烛光看的甚是有味。

听到容尘的话,希孟将窗放下,轻轻走到容尘身前,突然微微一笑。朝他靠近…靠近…娇俏的鼻尖距离他的脸庞只剩下不到0。01公分,并轻轻地摩挲着,“下盘棋可好?”

没有忽略掉刚刚他脸颊上沾染的那抹红晕,希孟坏坏的笑着,起身走到桌边,命春桃取来棋盘。

“再去备些茶点,另外让人搬来一个新的藤椅,最好和我一直用的大小样式差不太多。”

“是。”春桃应了一声,先将棋盘拿来,随后退下去张罗了。

“我记得你向来不喜欢下棋。”容尘好奇的挑了挑眉梢,黑子先下,他率先落子。

“不喜欢是一码事,会不会又是一码事。”希孟笑得狡黠,小手拿着棋子,轻柔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棋局开始,两人都是暗藏杀机,互不退让,一盘棋下来,竟然下了半个时辰还苦苦纠缠在一起。

“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乖乖认输,也不至于满盘皆输。”容尘手中的棋子迟迟不落。一双闪烁着喜悦之色的眸子,不经意间快速的扫了希孟一眼。

希孟却是看着棋局,低头深思,暗中将容尘将要走的几步算计出来,这样应对下去,她的白子会全部阵亡。

果然是棋中高手,如果这会儿大姐再次,或许还可以反败为胜。

希孟不满的撅了撅小嘴,发出一声近乎嘤咛的声音,轻托着腮,敲打桌面的手指不觉间快了许多。

“少夫人,藤椅已经拿来,请您先过目筛选一下。”春桃返回来,快速扫了一眼棋局,当即对眼前的局势了如指掌,便自作主张上前打断希孟的深思。

“也好,看过后再来继续。”希孟放下棋子,起身整理一下衣衫,拉了拉红绳,待容尘不悦的站起来后,才走到卧室外间。

好家伙!希孟这一看是瞠目结舌,怪不得春桃让她来选。她不过是要一个藤椅,结果这屋子里拿来的足有七八九个,而且还只是这屋里放下的,屋外还有,只是离得太远,她看不到罢了。

头痛啊,这么多,很容易挑花眼的。希孟为难的撇撇嘴,目光不断游移,直到落在一个看起来相对光泽醒目一些的藤椅上,才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个吧,其他的都拿走。”

“是。”站在藤椅边上的家丁见希孟吩咐,立即应了一声,将选中的藤椅搬到卧室,其他的通通从哪里来再送回到哪里去。

选好了,自然要回去继续战斗。

怎料这刚坐下,容尘立即不悦的指责起来,“我说怎么这个时候挑选藤椅,原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话是何意?希孟不解的看了容尘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到棋盘之上,立即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原来刚刚还是她输的彻底的一盘死局,结果却因为黑子的一边有颗子动了一个位置,立即就给她一个绝好的机会,足以反杀回去,甚至大有可能反败为胜。

希孟向春桃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小手里的白子立即落下,“不过是一盘棋,我还不至于也如此大费心机,我看你是技不如人。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才是。”

“是吗?如果你认为稳操胜券,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容尘笑得诡异,手里的子落下的瞬间,棋局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啪”的一声,就连希孟看着都是一愣。

“三少爷,您不过是下一个字,怎么这棋盘上突然多了两颗黑子,变成五十六颗了?”

原来是春桃一把扣住容尘的大手,强行就要将他多放下的那颗棋子给取下来。

“无妨,他既然愿意耍赖皮,就让他玩赖好了。”希孟闻言。轻笑出声,小手快速的又落下一子,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她是不会武,这两天一个落子一个指责的功夫施展了什么功夫她是不知道,但是这棋盘上的变化,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一看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在这两人暗自较劲的功夫,期盼从头到尾彻底的发生了变化,容尘不过是多了两颗棋子,而她这边,经过春桃的帮助,竟然平白无故的有几个棋子变化了位置,更离谱的还是这白子一下子好像多了六七个。

好快的手法!希孟在心里暗自感叹,不过刚好因为这样玩心大起,也不管这两天要如何胡闹,反正她只管捡现成的好戏看就是。

“既然有人不遵守规则,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看招。”容尘再次挥舞手臂,黑子还未落下,一只粉嫩的小手紧随其后。

原本是下棋,立即变成了拳脚竞技场,二人是你来我往,我追你赶,唰唰唰,电光火石间,过了几十招,最后还是在希孟突然插了一手之后,将胜利的局势牢牢稳定。

“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春桃,传人端热水来洗漱吧。”

久违了的好心情回来,希孟拍拍手,欢呼一声后,将情绪稳下来,就打算睡了。

洗漱过后,希孟示意不用安排人守夜,春桃这才退下,临走前将门边的幔帐放了下来。

“为了公平起见。咱们石头剪子布决定谁睡床,谁睡藤椅。”

春桃刚走,希孟立即迫不及待转过身,和容尘商量这晚上睡床的安排。

“石头剪刀布?”容尘听后一愣,抬起手好奇的看了看,随即哈哈笑出声来。

“也亏你想得出。不过没必要,床你随便是,我还是睡藤椅的好。”说着容尘拉动红绳,走过去将藤椅搬到了床边放好。

“那就多谢了,三少爷。”希孟看着他铺好藤椅,想了想又递给他一个被子,才先上了床,放下帷帐打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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