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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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清楚鸢碧菡的来意,冷雨寒问的真切,但却是明知故问,让听了的鸢碧菡有些伤心。
“吃些东西吧,别恶坏了身体。朕特意让膳房做了几道你平时喜欢吃的菜品,赏个脸面尝尝?”
夹了鱼肚腹上无刺的肉片,沾了调制好的油料,用盘子接了送到鸢碧菡的面前,冷雨寒哄着说道。
“嗯。”
勉强吃完,鸢碧菡看了眼坐在冷雨寒身旁没有离开想法的上官临玥,站起身,拉拉冷雨寒的袖子,像个小孩一样,低眉咬唇,眼泪就不听话的滚滚滑落,滴到冷雨寒的衣袖和掌心。
“哎!哭什么?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朕替你出气!”
手心感受着泪水的丝丝凉滑,冷雨寒心软了。
拥着鸢碧菡入怀,冷雨寒由着鸢碧菡在她的怀里哭泣。上官临玥见此状况,无声的走进内殿,把空间让给冷雨寒和她怀里的男子。
一笔糊涂帐,何是能捋能清?
上官临玥但愿鸢碧菡不会像长生那样,以死来威胁。
如果是真的爱,怎么舍得死呢?如果舍得死,心底,又何来的爱?
躺在塌上沉思,时不时的会听到外殿传来男女交谈的一言半语,零碎的片断,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感觉上,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上官临玥想起幼年在龙凉景山寺修行的时候,师傅不是曾给过烟儿一个改变命运的布袋么?上官临玥还记得,师傅跟他说过,只要把布袋烧了,便可改变烟儿一生的命运。那个布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真的那么有用?烟儿本身的命运,是好,还是坏?一旦烧了烟儿的命道,损了她的帝王根基怎么办?
外殿里的声音不再交谈,只剩下男人的呜咽声,和女人的哄溺声。上官临玥掌风合上门扇,不愿去听自己女人对别的男人柔声细语的,心里,会有针针扎肉的疼。
鸢碧菡在冷雨寒的怀里哭了好一阵,哭得手脚抽搐,十指缩着无法展开那般严重,到最后,连呼息都有些困难,像是喘不上来气,脸色苍白。
紧要关头,冷雨寒顾不上礼仪道德,吻着鸢碧菡的唇把自己口中的呼息传送到他的唇瓣里。鸢碧菡睁着一双涣散的眸眼,越发的把冷雨寒抱紧了。
经过鸢碧菡这一哭,冷雨寒怀疑鸢碧菡可能患有喘症,即是现代医学中所谓的‘哮喘’,应该是轻微的,没到太严重的地步。
冷雨寒派人找来王林山,开了一些诊治喘症的药材,看着鸢碧菡服下,脸色逐渐缓和,有了粉红的色泽,才放下悬空的心,哄着身体发冷的鸢碧菡在外殿的铺塌上睡下。
“玥,让父君住到沅瑶宫来,可以吗?”
询问的语气,需要得到同意的回答。上官临玥点点头,没有违背冷雨寒决定下来的意思。
、今天格外不懂事
“朕答应你的一个月,不会改变。父君患有喘症,伤心不得。朕知道是为难了你,父君若是和你说些不中听的话,你就找朕来述苦,行不?”
在男尊国里有婆媳关系最难缠,在女尊国里,岳父和女婿的关系也是很难磨合滴。尤其还是一个可女婿当成情敌的岳父,简直是缠的无以伦比了。
冷雨寒料到鸢碧菡或许会对上官临玥出言不逊,所以先把话说开了,省得上官临玥闷在心里不舒服,要是再和鸢碧菡吵上一架,房子都会顶翻天了。
“嗯!”
上官临玥答应的很好,但问题在于,上官临玥不惹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
晚膳的时候,长生已经可以走动,求着冷雨寒不要赶他回杜府。冷雨寒见他伤势还没好,就应允他在沅瑶宫住到伤好为止。
一桌八十道膳品的丰盛晚宴,男子女人小孩坐了满桌。
冷雨寒夹着菜放到诗木瑶的碗里,笑着问道:“瑶儿今日学习的可好?”
“很好。”
那个武太傅被自己摸到滑嫩嫩的小手了,当然好。
那双小手,哪是练武之人的手指么?比姑娘家的还漂亮。
诗木瑶想了想值得开心的事情,送给冷雨寒两个字,够着桌上自己喜欢吃的菜,特吃,猛吃。
上官临玥一脸惊愕,他、他的瑶儿会说话?而且,字音标准,吐字清晰,声音沉稳有力,根本不像个小孩子的声音。
“明日还要继续努力,不能松懈喔!”
大人们的事情太烦恼,小孩子的世界相对就简单很多。
“好!”
冷雨寒的话在诗木瑶的脑袋里自动解析为,继续努力摸武太傅的小手,争取早日亲吻定下标记,等他长大了,就把武太傅锁进小黑屋里,谁也不能见,只能见自己。
孩子脑袋里的邪恶想法冷雨寒是无法得知的,就算冷雨寒想知道她也没那份闲心。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膳桌上另外三个争锋相对的男人身上。
具体事实是怎样的呢?
就是,上官临玥的筷子落到哪盘菜上,就必然会有另外两双筷子一起落到上官临玥要夹的膳食之上。三个人在餐盘上,或者为了一块肉,或者为箸青菜,各用其法,争夺中,互相干涉,互不相让。
上官临玥会武,懂得内力的收放自如,对付不会武功的长生和鸢碧菡本不是难事,可上官临玥偏就一点武力都不用,只凭手上功夫硬气的和其它两人争抢,抢到最后,三人都没得到什么好果‘子。
满桌子的饭菜零散一地,除了各自的白米饭,谁都没吃到几口带咸味的东西。
落阳候在桌旁瞅着菜色可惜,要知道,今晚的菜造价高昂,够平常百姓家吃一年的了,可就这么无辜的浪费在几位主子的拌吵之下,皇上也真是的,就放任几位主子纵情折腾,连管都不管。
冷雨寒抱着吃饱的诗木瑶远离男人们的战火,回到他的房间,亲自给他洗脸洗手,哄他入睡。
“母皇,你是不是很生气?”
躺在塌上,诗木瑶奶声奶语的握住冷雨寒的手,目光坚毅,认真的盯着冷雨寒,像是心疼的望着,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
“生气?为什么?平时见不到你和父君说一句话,知不知道父君很伤心?”
冷雨寒给诗木瑶扯了丝被,又拿了暖袋放进被子里,揉揉诗木瑶的小脑袋,提起不相干的话题。
“男人的争风吃醋呀!瑶儿猜母皇一定很生气。因为他们都不让母皇省心呢!父君也是,今天格外的不懂事呢!”
眼睛轱辘辘的转着,黑亮的像夜里的星辰,点点闪耀,诗木瑶眨巴着,可爱天真。
“嗯?哈哈哈!可爱的小孩子。如果你父君看到你这个模样,定会欣慰了。瑶儿乖,告诉母皇好不好?为什么不和父君说话?”
“呃。。父君长得太漂亮啦,瑶儿担心和父皇说话说久了,会陶醉滴!”
“。。。”
看着诗木瑶一脸认真不像说谎的样子,冷雨寒话语哽在喉咙里,诗木瑶不会和邵明君是一类的同胞兄弟吧?是天生的?
、女人不像太监有得切啊
“额。。瑶儿呀,母皇知道你董事的早,是这世上最乖的小孩。但是呢,男孩应该喜欢女孩,将来才能娶亲,生小宝宝,男孩是不能喜欢男孩子的喔。那样子呢,将来会受很多苦的喔!”
冷雨寒试着劝导着,世上没有几个是天生的断袖之好,讨厌异类,一定有什么原因存在。
“母皇,瑶儿喜欢漂亮的东西。可是瑶儿从没见过比几位父君更美的女孩子呀!瑶儿在皇宫里,能看得上眼的,母皇算一个。嘿嘿。”
躺得不太安稳,诗木瑶翻身坐起,爬上冷雨寒怀,在冷雨寒的脸上示好的亲了一下。
“呵呵,那瑶儿将来是准备嫁人呢?还是娶妃呢?要不,母皇宣旨朝中所有大臣的小女娃们,陪瑶儿一起读书学字可好?如果瑶儿想嫁人,母皇就给你订个漂亮的小妻主,如果瑶儿想娶妃,母皇就给先给你立个小侧妃,给你养养眼怎么样?培养一下你对女孩子的兴趣?”
如果是因为女孩子不够优秀,瑶儿才去看男孩子,冷雨寒倒是能理解一些。
女尊国的皇宫,宫内的侍者百分之二百全是男人。如果是公主如宝萱,性格取向就不会产生偏差。但如果是男孩子的话,触目所及无一例外全是男人,心里的喜欢,或许就会多一些偏差。
毕竟,女尊国里,是没有男尊国里所谓的太监一职!女人就那么点地方,不像太监有得切啊~
冷雨寒把诗木瑶放回塌上,一边拍着他的小身子,一边无比悲哀的感慨着。
“真的吗?母皇,瑶儿好崇拜你喔!瑶儿要亲自挑选漂亮的女孩子。哈哈!”
诗木瑶在冷雨寒的允诺下乖乖睡去,睡容笑颜甜蜜,微微上挑着唇角。
冷雨寒拍得手臂发酸,走出诗木瑶的寝室,回到上官临玥的寝殿,上官临玥正坐在屋内吃着膳房里送来的夜宵糕点。
“怎么?打得痛快不?饿的也痛快吧!”
宫侍伺候着冷雨寒洗漱完毕,宽衣换衫,冷雨寒披着绒褂子走到上官临玥面前,暧昧的吻去上官临玥唇边的糕点碎沫。
“痛快!无味的日子太乏闷,来点热闹也不错。”
很想吻上女人的唇,饿就饿点吧。
上官临玥放下糕点,饮了口茶,走到洗盆之前,由着宫侍服侍着褪衣洗浴。
“玥,朕想在皇都办一间盛誉享世的最高书院怎么样?”
思忖着诗木瑶的话,冷雨寒认为与其在昭令大臣的宝宝们来皇宫就读,不如专门修盖一处门院,把皇儿们放出宫去。让他们可以和外界多接触一些,也好多体会一下外面的生活。
“嗯?烟儿何有此法?”
换好睡衫,宫侍们合门而出。上官临玥有些惊奇,他的女人,总是会有些出人臆想之外的主意。
“呵呵,大凰国以军力驰名,但自古不就有‘文武全相’之说?有武无智,等同有勇无谋啊!智慧,永远都是标记一个国家文明的根本。朕想让大臣的孩子们和朕的皇儿一起学书识记,从小培养些君臣之道。如果大凰民境内,有特别聪颖的小孩子,凭自身能力可以考上书院,就可由皇室免费出资供其入读至考官居位。
此举,一来可以昭显朕的亲民之政,对待皇室与百姓一视同仁,二来可以为大凰国朝储蓄日后的朝臣备位,预防凰国人才流失,淹没在无银供学之下。
而且,宝熙和宝萱都大了,总住在大凰皇宫里,需得个名份不是?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屏风上的男人身影,衣衫慢褪,像是蒙着面纱的雨季,带着珠帘下的雾色神秘。冷雨寒支着手臂望着,只觉眼前的美好,像不真的幻境,随时都会撒手而开,消失无踪。
“呵呵,烟儿是大凰国的皇上,烟儿想怎样,便怎样好了。烟儿想把为夫怎样,便也怎样喽!”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浴雾散后的玫瑰花香袭上冷雨寒的视觉,冷雨寒伸臂搂住,就势向下一揽,勾带着男人埋向自己的胸口,对男人的热火,欣然接受。
一夜之事,享尽天明,男情女意,不言而喻!
、宝熙太子的才学之风
大凰国开元二年三月,大凰女帝颁发建学昭旨,改建原凰笞王府为‘大凰国学’,设立九科十司,教习道德伦理、箭射武舞、礼仪鼓乐、宗信军商、谋战策略等等。
以文取才,以武辅修。致力培养大凰国基,教导德才兼备之学术,力推大凰国学为大凰国内,第一学府。
国学开办之日,大凰女帝率领朝臣亲游国学院舍,司资教力,品考国学教习,对题答问,场面宽宥,庄严宝相,隆重恢弘。
大凰女帝亲题励志学匾‘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为建学始训。赢得众朝臣一片赞叹,膜拜不已。
据大凰正史载,国学开办当日出了一件名震暄昭大凰两国朝野的事情。就是大凰女帝借国学建立之名顺,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与暄昭的宝熙太子,宝萱公主滴血认亲,改其‘安’姓为‘诗’,正式向外公布其母子、母女之实!并解释了两个皇儿的由来,以及强烈期盼皇儿的父亲暄昭安氏若语可以尽快入主大凰皇宫之愿。
群臣惶恐,大凰皇储之位,一下子,多了两位后选之人,其中一位,还是自小名传四国的宝熙太子?有朝臣想一睹宝熙太子才学之风,出了以‘雪’字为题的对句。
朝臣问日:“以雪谓之今日?”
宝熙太子答日:“一朝春雪一朝满,一朝腊雪一朝晴。”
朝臣又问日:“以雪谓之皇都?”
宝熙太子续答日:“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
朝臣不服,再问日:“以雪谓之朝堂文官武将?”
宝熙浅笑,派宫侍折下一枝盛开的粉梅,放在鼻间嗅了嗅,答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喻指满朝文武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无法放在同一角度上去观瞧,比量。
在场的文武百官吸气折服,叹佩宝熙太子才思敏捷,聪慧机智。
可那名提问的朝臣还是不服,最后在女帝的允令下,问了一个擦边的冒犯之语,“以雪谓之大凰、暄昭之战?”
宝熙黯下眉梢,走到女帝面前,伸手握住女帝背在身后的指尖,轻拍两下,言语深沉的道:“岁晚江南杨柳花,余杭门外蕊争发。千山犹绿怜霜叶,一夜忽白染碧葭。到晓翩翩出绣户,随烟直上透窗纱。绕帘渺渺落霓裳,呵手惊飞暖翠华。忽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