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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06部分

小说: 千古一帝大凰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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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涟站在池州守城楼上,望着女人消失在夜色中的影子,一手按在城砖上,担心的快要把城砖捏碎。


、白将,要不要打个赌

“女人们,你们为什么不跟着女皇陛下去呀?”
傻傻的站在慕本堂和白慕三面前,慕容秋涟昂着沾了砖灰的俊美面孔,高傲无礼的质问道。
“白将军,本将还有军务处理,不便久留,勿要见怪!”
慕本堂认得慕容秋涟,暄昭的皇帝么!为了女人居然落到这般痴儿呆傻的境地了?
“嗯,去吧。”
相较于慕本堂的礼貌疏离,白慕三只是轻轻颔首,话也回的随意。
“你!”
无礼的女人!不识抬举!
慕本堂甩袖离去,他对她那么尊重,她反倒像看不到他一样,无视他的存在?
“你不去追?小主子交给本相就成。有十三影护着,料敌军也不敢有什么作为。”
眸光瞟向慕本堂被气走的身形,傅儒雅推了下望着那人影发呆的白慕三,近身小声说道。
“不去。皇上说了,攻敌之兵,贵在首战告捷,方能赢得军心大震。慕三在此般重要的时刻,必须亲自恭迎皇上回朝,不可以情乱军,擅离职守。”
白慕三走到城夸边墙前,目光换了方向发呆。
她不是不想去追在心底有了位置的男人,只是觉得以现在的心情,两人再想化解误会也没法去谈些什么。是那个男人主动攀进她怀里的,又不是她想主动的,只是晚放了一小会。
慕本堂干吗那么介意?还和她耍脾气?
“你确定不追?出了事别后悔找本相喝酒解愁!”
傅儒雅想起自己半路熄火的爱情,大有前辈给晚辈送忠告的意思。
她家的寅辙,就是因为她没追出去,然后,愣生生的红杏出墙了,还被她亲眼撞见,单方面的了结彼此的感情。
“傅相,你说皇上。。能平安回来么?”
十三影留下了六名,另外七名跟着冷雨寒去冲关。
白慕三紧张的站立不稳,因为女皇也好久没打仗了,就这么冒冒然的摸进城去,中了埋伏怎么办?
“你对皇上没信心?呵呵,拿下浩都是皇上的开关之作,怎可假以他人之手?皇上既然能活着进去,就一定能活着出来。”
傅儒雅的脸上扬着天下无双的绝对信心,一张清秀的面容在烛火的焰色中闪耀着熤熤光辉。
慕容秋涟听着傅儒雅和白慕三两人在城楼上一问一答的聊着,完全把自己当空气撂在一边晒着,心里不是滋味的听着。
在大凰这两位名闻国朝的文相武将心里,他的女人似乎很有本事。
听她们对谈的言语内容,好像根本就不顾忌臣子不能论讨君王的迂腐规矩。
在她们的心里,女人的形象强悍、威猛,是战无不胜的代名词,是行军打仗的活招牌。
她们说,女人的体力超出常人,曾经一人独对五十名迅练有速的邵家软卫?曾经在战场只领了一百人就破了龙凉的铁铳军?曾经被下了乱药还能逃出校场兵营救出被囚禁的女兵?
太多的曾经,是慕容秋涟不尝知道的事情。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秋涟不信,至少在他的面前,他还没看到女人那般风起群喝的壮观场面。
“小主子不信?”
总算有人注意到慕容秋涟的存在,傅儒雅上下打量一遍慕容秋涟的身,视线在他腰间的圆月玉佩上划拨而过,脑中想到了好玩的事情,问向慕容秋涟。
“嗯。”
慕容秋涟乖乖回答,在她们面前,慕容秋涟装得比真傻子还傻。
“哈哈,白将,要不要打个赌?”
女皇在外厮杀,当臣子的在家闲得无聊呀!
要不,寻点事儿做做?
傅儒雅用手肘搥搥发起呆没完的白慕三。


、拖滞体力的散功药

“傅相想赌什么?”
白慕三此时心里想得全是慕本堂离去时的绝然身影,根本无意傅儒雅唇边的坏坏笑容。
“赌皇上呗!你们说皇上什么时候能回来?一天十二个时辰随便选,赌注一百两,若是全没猜中,就作消了。如何?”
“慕三清贫的很,不如傅相身怀盆金,这等大阵仗的军方赌本,还是留给傅相和小主子玩吧。慕三先行告退,本将的军务也不少!”
傅儒雅平时为人谨慎小心,今日一反常态,想必是相中了慕容秋涟身上的东西,白慕三可不想变成傅儒雅徇私的帮凶。
窥视出傅儒雅的坏心思,白慕三道了告别,扬袖离去。
“小主子,那你赌不赌呀?”
慕容秋涟身上的那块圆月玉是暄昭皇室的身份象征,若是把那玉逗了来让泠绾送去给皇夫,那皇夫在暄昭犯险也就能多几分保护的安全。
女皇担忧皇夫安危傅儒雅是看到眸底的。女皇口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挂念着。
傅儒雅考虑的是两国交战的大局,白慕三若是知道傅儒雅的真实想法,一定不会留下傅儒雅唱独角戏。
“哼!白将都不和你玩,涟儿也不和你玩。”
慕容秋涟跳跳嗒嗒的跑回长生身后躲着藏着,伸出脑袋向傅儒雅做了个气人的鬼脸。
大凰的女人,果然没几个是好的,以为他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呢?
想夺他的玉?门都没有。
长生被慕容秋涟扯拽着闹着,几日来心头积压起的闷火呼的窜上头脑,眼前一阵昏眩,噗的一口,血水吐了出来,喷到傅儒雅的衣衫上。
“杜史官?你、你怎么了?”
傅儒雅抱起杜长生急急往城楼下跑去。
“等等我呀,等等涟儿呀!涟儿不认得路呀!”
慕容秋涟跟在傅儒雅身后,连跑带颠的,一边暗自赞许女国里的女人力气好大,一边累得喘不上来气。
“楚千枫,等孤再见到你的,非好好和你算算帐不可。”
跑了一半停下歇息,慕容秋涟快要恨死楚千枫了。
该死的楚千枫,居然敢给自己配下拖滞体力的散功药?怎么没早点发现?
难怪最近慕容秋涟总觉得很累,一睡到塌上就疲惫的不想睁开眼睛,连女人的主动求‘欢都想要拒绝。
等在池州守府直到天明,凰女军收到了大举进攻浩都的七彩流离弹,三十万凰女军陆兵整步齐发,与二万浩城内的女军内外呼应,只用了一个时辰,成功攻下浩都。
浩都守府严珂被女皇提上校台,斩首示众。
轰轰烈烈的浩都事变打响了大凰与暄昭正式开战的水火局面。
除了在战事当日死于祸患的兵将,所有逃过死劫的暄昭官兵只有浩都守府一人被斩杀,其余人,或收编原驻军府,或遣散归乡务田。
凡务田都,皆享有大凰女帝的抚恤银款,五两白银,以供务田者有资本修葺家屋,备配食粮。
女帝此举,如同一道干雷炸得原浩都守军不明所以。
“真有五两白银?”
“不用下牢发配远江?”
“可以回乡团聚?还有银子?”
诸如此类不可思议的惊喜之语在浩都的街道上此起彼声,十日之内,不曾绝耳。
浩都百姓对女帝仁慈善德的做法交‘耳称赞,更有甚者发出疑问,前龙凉和西领甘心臣服于大凰帝的统治,莫非是因为大凰帝真如坊间传闻那般厚爱百姓,肯减轻百姓的负担,不以剥削百姓的税捐为前提?
慕容秋涟看到女人仅用了十日就令暄昭一城心悦臣服,在无人之时,深深感到安慰。
这样受百姓爱戴的德仁女子才配得上自己嘛!
照着一面小铜境无聊的欣赏起铜中的美男模样,慕容秋涟笑美美的,傻的像朵花。


、死在相思病上头

“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浩都的事情安妥的差不多,冷雨寒一连忙了十日不得休息,今日总算得了空提早下班,一回到浩都守府大院,就听到屋内传出慕容秋涟爽朗的笑声,好生奇特。
“烟儿,孤以你为荣,孤替暄昭的百姓谢谢你。”
环住冷雨寒的身,慕容秋涟甚是想念女人身上自带的香气,不是花瓣和香料的味道,是一种因由胭脂妆花而生出的苏氏族人特有的体息。
“朕是个负责的皇帝,不会滥杀无辜的。严珂若不是出言顶撞于朕,朕也不会取了他的命。”
斩杀一人,生死簿上又要多出一名战将的死祭,凰烈塔里又要多出一名怨枉的兵魂。
冷雨寒累得身体疲软,靠在慕容秋涟的怀里,暂解肢体上的乏困。
“喔?他敢顶撞孤的女人?该杀!”
严珂的事情,慕容秋涟派明赫去查了,知道是严珂说了一些辱骂女人尊严的话,具体的言词明赫没有细说,只讲了个大概。
慕容秋涟听罢,一拍桌案,站起,坐下,再站起,不晓得该说什么。
反正严珂都死了,就算他犯了再大的罪,自己总不能叫明赫去把严珂从坟里掘出来鞭打一顿吧?女人的气出了就好。
“呵呵,难得你说一次顺了朕心的话。朕要去看看长生的伤势如何,你且好好歇着。”
冷雨寒休息了小半刻,揉揉枯干的眼眸,站出慕容秋涟的怀抱向门外走去。
“喔~”
听到冷雨寒要去看长生,慕容秋涟不舒服的应了声,在屋里大声说道:“娘亲,晚上涟儿想抓背背,早点回来喔。涟儿会沐浴香香的等娘亲喔~”
慕容秋涟说完一长串暗喻明显的话,自己笑趴在床塌上。
以前认为女人很严肃,回到王府内见面了,连个声音都没有。
后来觉得女人有点搞笑,出兵就出兵呗,还弄什么休书?
再后来觉得女人十分有智慧,三年打下两国,有本事!
到现在?
慕容秋涟发现女人很可爱,一点小事情就能让女人羞的脸红心跳,夸张的吓得逃跑,实在跑不掉了,就装过没听到,没看到,没想到。
可爱的像条小虫子,一碰就在树枝上哧哧的跑,费尽力气还跑不了多远。
“哈哈哈!”
慕容秋涟笑得声音越发狂野,冷雨寒在院内听到男人嚣张的热情,眉心上的妆花生出几度热烫。
快速逃离耳边挥之不去的笑声,冷雨寒坐着轿辇赶往长生的住处。
长生的思想比较复杂,冷雨寒没想到那日自己在轿内的无心言论会成为长生的心里化不开的结。
十日了,长生一直在深咳吐血,军中的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长生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冷雨寒在心里想着,如果长生的病情还不见好转,就派人把长生送回皇都让宫里的御医瞧瞧。
好好的一名男子,不能正儿巴经的死在相思病上头是不是?
轿辇落地,冷雨寒推开院门走进去,院里的空气中,溶着浓郁的药香味。
屋里传出小侍劝说声:“小主子,您就把药喝了吧,不喝病怎么能好呢?皇上日理万积,得多久才能来看您一次?您这一熬就熬了十天,不得把身子熬坏了?”
“不,我不吃。生无意义,死便死了,你出去!让我静静!”
长生虚弱的声音带着一种求死的心态。


、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宫中

“病情得不到好转,是因为不吃药?”
冷雨寒和出门的小侍碰个照面,小侍弯身就要跪拜,冷雨寒抬手扶起,取下小侍手上的药篮子,吩咐道:“下去吧,无你的事了。”
“是,皇上。”
小侍躬身退出,在偏屋里等候传唤。
拎着药篮走进屋,冷雨寒望见塌帐内男人瘦削的身骨,眸内生出对命运无常的怜惜。
想当年初见到长生时,那是一个多么让人容易深陷的男子,诗情画意,善解人心,柔美动人,妩媚含笑。
然而时光一转,几瞬光阴,几寸韶华。
躺在塌上的那具肢体形同枯槁,毫无生息,脸上有的只是抹不掉的泪水,活在世界上,他比活死人不过是多了一副能够自由行动的皮囊。
是自己亲手把长生这朵花从树枝上折断了?是自己毁了长生对爱情的憧憬?
移动的脚步,携带着一缕药香徐徐靠近,长生眼眸未睁,只是无力的说了句,“不是让你出去的,怎么又进来了?”
“是朕来看你了,要赶朕出去么?”
竹篮放在桌面上,冷雨寒取出里面的药碗,亲自尝味着温度,不凉,也不烫舌,就好像塌上的长生,不冷,也无温度。
“皇上。。长生不是,长生不是那样的人,长生不是贪慕虚荣的男子。”
一听是冷雨寒的声音,长生着急下塌解释,想起迎接却因身体的力度透支没力气起来,只能躺在塌上瞅着冷雨寒伤恼的直掉眼泪。
“朕没说你。朕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偶而感怀下旧事。朕说过什么都忘了,你怎么还记在心上?少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听话,来,朕喂你喝药。”
长形的面纱不适合喂药,冷雨寒解开面纱的发扣快要取下时,被长生猛的捉住手腕。
“皇上,不要取。长生,丑。。。”
自卑的把视线转到塌的偏侧,长生嘴里吐出几个断续的字,听得冷雨寒心疼。
“怎么会丑呢?长生在朕的眼里,不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美的耀眼的男子。让朕看看,哪里丑了?”
面纱被冷雨寒取下,长生侧着脸颊把有疤痕的一面贴着枕面藏起来,没有让冷雨寒看到伤疤存在的那半张脸孔。
“真是不听话,想让朕罚你?”
一手伸进长生的内衫摸滑到胸口,摸到容易让人脸红的地方,冷雨寒拨开衣襟的阻隔,俯身吻了上去,用牙齿轻柔的咬着。
长生的身体传来细微的抖颤,没有被疤痕打磨过的红唇悄悄的逸出一句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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