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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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问题。
那么认真的表情,那么散着些许慵懒的眸内眼神,感觉是故意在他的面前展示给他看着,逗得少年忍不住发笑,还笑出了声。
“有那么好笑吗?喂,小公子,下得好大雨的,你跑到本王的寝塌里来做什么?本王要财没财,要命是有一条,不过,你暂时还没那个能力可以拿走。想当山匪,是没门的,想当采‘花盗贼,是连窗户都没的。趁着本王现在心情好,也趁着此处乃佛‘门‘净‘地,本王且不与你计较,门在那呢~早点逃命去吧!不要打扰本王更换衣衫啊!要是敢看,小心本王就来一招猛虎啃骨头,把你啃得连筋都没有一根,听到没?本王可是很凶的!”
小人儿伸手朝着门扇的地方指了指,一把大力气的扯开少年挡着面孔的袖子,对着少年甩出一大通软的,硬的,好话的,坏话的,完全没有逻辑性可言的胡乱恐‘吓,转步自己昂起高傲的小下巴,眼神朝上斜睨着,态度看似高贵的就差没把眼珠望到天篷顶上去。
、人生贵在难能一笑
“哈哈!嗯,好笑。。是有一些。”
至少,比陪在他身边的那只燥耳的小麻雀听着舒服很多。
可以让他的心情颇为轻松惬意,不觉想把离开的时间抛得远些,再多陪着小人儿胡闹一会儿,反正,挡着面容的袖子已经被小人儿扯下了,那就。。再聊一会?
“哼!好笑便好笑。广德师傅说了,人生贵在难能一笑,你若笑了,便是本王带给你的福运到了,也算是难得的。呃?好大的雨~”
窗外雨丝密集,连成滑顺的绸绒布缎子,遮着满天无边的灰暗。
小人儿视线一车,看到屋外的雨丝打进屋里的地面,渗得屋子里泛起一股潮湿的滋味,于是挽了裤腿,几步走到窗扇着上挑着鞋面,想要去伸手够到那根合起窗台的支杆,把进雨的窗子给关上,不再让雨丝打进屋内。
可是小人儿的身子太小,即使站在了小板凳子上,还和枝杆差了一只手掌那么远大的距离,怎么摸都摸不到,气得干着急也没办法,还挨着窗口的雨丝重新把湿了的衣衫双打透了一遍。
“呵呵,无法自己完成的事情,不如请来他人帮忙,这样才是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缺失的一种意义,是谓之‘互帮互助’,晓得不?小不点?”
看着小人儿那般努力的去够窗支,即使明知够不到,却还是在坚持伸手够着。
少年忽然发现,小人儿的身上,应该是有一种叫做‘坚韧’的性格隐藏其中的。
走到小人儿的身侧,少年站上小板凳子,抱起小人儿推举到小人儿可以碰到窗支的位置,少年等着小人儿把窗户关好了,才把小人儿放下来,顺便心情舒畅的给小人儿取了个他喜欢的小称呼。
“小不点?你才是小不点。本王大姓诗名为晗烟,乃凰凤当朝凰颐女帝第九女,今年五岁,现居于龙凉景山寺带发修行,你叫什么名字?有缘难得相识,不如多进一步相知,交个朋友,亦算是为日后多积累一分善缘,有幸相遇!”
大大方方的伸出被雨水打得湿淋淋的手袖递到少年面前,小人儿把少年当成了可以结交的同心之人,没有半点防范的说出自己名姓,丝毫不在意被有心之人听了真实身份后,会产生多大不可挽回的后果。
“嗯?诗晗烟?五岁?”
凰凤女国的帝皇之女,那她的身份地位,岂、岂不等同于男子国家里的皇室殿下?
而且,她还比他整整小了三岁?
难怪她那身子长得那般娇小可人,刚才抱在怀里的感觉,柔柔软软的,像一团烙溜饼的米汁般,抱在这里,就会想要抱着那里,摸到哪里,都舒舒服服的。
呃。。
他是饿了么?
不然怎么一想到小不点,就会想到吃的事情?
少年对脑中产生的奇怪想法,百般迷惑,并没注意到,在他的思想里,他似乎并不排斥眼前小人儿是以何种性别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
或者说,少年根本就没在意小人儿的本身,其实是个女娃,在少年的脑海里,好像还有一股突然间放开胸怀,心思完全透凉的感觉,让少年因给母亲扫墓时急遽变得不好的心情霎时明朗起来,霍然开阔。
、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嗯!不相信?本王的样貌很像与你同岁的?”
换言之,本王很像你那般老么?
不过皮肤倒是挺滑挺嫩的,像是父君亲手磨出的豆浆液,很想让人去摸一下咯?
小人儿盯住少年的眸子紧瞅着,察觉出少年的心中的疑惑,不太欣喜的问着,间带发现了自己的思想很邪‘恶。
怎么能想着去摸比自己年岁大的男子脸庞?
她这头小牛,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吃黄草的人呐?
“呵呵,小王爷风韵天成,怎是他人能够攀比的?在下只是过于惊讶小王爷怎会出现在宏景寺?”
少年摇头否认,话题一转,把小人儿的注意力带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上。
“喔。呆在景山寺没有意思,就随他们来玩玩。”
其实,是为了躲避她的大师兄啦!
总是追着她跟来跟去,打都打不走,很烦的嗳!
小人儿想起前来宏景寺的真实目的,眸光闪烁了一小下,皱皱眉,不是太自然的回道。
谁让她不适合说谎呢?
“原来是这样,倒是在下有幸能与小王爷结缘了。”
小人儿刻意避开少年的注视,少年没有忽略。
思及每个人都有不可对人全讲的秘密,少年便未再去追问。
今日一见,少年只当是命里有缘,亦为无缘,如水看淡,没有太放在心上。
“喂,你怎么总岔开话题?本王都和你道了名姓了,为什么你的不说?难不成,你是哪户达富贵人家的有钱小公子,怕公开了身份,被打劫?狡猾喔~”
眸光,定在少年月颜如玉的美丽面孔上认真打量。
如远山般凌气秀雅的眉峰,如眉峰云雾笼罩下的无底深潭的渊水眸子,高高的鼻梁挺拔干劲,两片薄荷一般漾着美艳弧线的唇瓣,没有涂着朱砂,却天生的水润亮泽,透着一种引人要去亲‘吻的性‘感‘诱‘惑,红胜朱砂。
这般好看的小公子,若是生在了凰凤,有可能连门都不敢出,一出定会被街上的霸女给抢走,而且还会很多人一起抢。
可要是娶回家了,一定会减寿几载滴!
天天有那么个漂亮夫君留在家里,没人敢抢,也会有人私下里惦记着滴~
小人儿用心的瞧着,坏贼贼的说道。
“非也非也,小王爷口才了得,是在下失礼了。这就道出在下名姓,在下乃西领朝阳守府人氏,在下姓楚名”
少年正要解释说给小人儿听,忽然院子里响起阵阵乱乱吵嚷的声音,打断了少年想要说的话。
“公子,你在哪里?时辰到了,要回府了。”
小童在相邻院子里呼喊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少年听出那个声音是在找寻着自己,急忙打开门扇,看看外面水如珠帘的大雨天,又回头看了眼全身浸湿的小人儿,不顾此时外面正在倾洒的雨水,用袖子挡着头发顶儿使劲往外一奔,跑进雨水中,快步向相邻的院子里跑去。
“呃。。这人怎么如此?走了就不能把话说完?好无礼貌的男子。”
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在她的凰凤女国里,哪有人敢这样对待?龙凉的地方也没有呀?
小人儿望着少年匆慌离开的身影,眸里渐渐迷乱了天空无数下降的细雨,喃喃着道。
、你来给本王送纸伞和衣衫了
“米儿,车里可有备来更换的干净衣衫?嗯。。要素色的。。”
淋着雨水,少年找到邻院抓着小童的手袖,问得很急。
“有啊,可是都在马车里,公子,是不是衣服淋湿了,米儿这就去取了给您更换,您先撑着伞在这等会儿,,米儿去去就来。”
看到少年的身上大部分的衣衫都沾了水迹,外衫基本已经湿透,小童把手里的油纸伞放入少年的手中握好,转身就要冒着雨水跑向停在寺院之外的马车。
“我亲自去,你寻个躲雨的地方等我,不要浇湿了。”
一手揽起衫尾拖地的衣衫,免得在跑路中拌到身子,着火似的对着小童吩咐了一句,少年撑着油纸伞来不及多作解释跑去马车。
“纸伞,衣衫,以那小娃的身子,估计要穿米儿那样身段的,可是,米儿有带替换的衣衫来吗?不会只带了本少爷的衣衫吧?”
躲过寺院里来来往往急于避雨的香客们,少年远远瞧见宁叔停在寺外的楚府马车,快速跑着过去。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宁叔站在马车上,手里抱着一大捆挡雨的毛毡布往马车顶上铺着,看见少年紧跑慢赶的跳上马车,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祸事,惊得毛毡布也不铺了,取着马鞭就要赶着马车离开。
“没事没事,宁叔,你做你的。我来找些东西,马上还要回去的。”
时间久了,那个小人儿说不定就换好衣衫走了。
在车内翻找了几遍,好算找到一套水蓝色的素花长衫,少年拿着衣衫在自己身上比照了些,看着大小差不多,又从备箱里取出一把油纸伞,连着素花长衫一起裹在绵袋里,也未和宁叔打声招呼,急急跃下马车向着小人儿那个院子的方向跑去。
“小王爷,在下给你送衣服和伞来了?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啪!
啪啪!
门扇没有预‘警的推开,正在屋内换衣的少女猛得护住胸口,冷眸横起一抹凌厉,看向屋外来人。
“呃。。小、小王爷。。。”
纸伞落地,绵袋里的纸伞和衣衫,在小人儿屋门被推开的刹那,全都接着掉落在地。
少年怔怔然张着薄唇望着屋内坐在蒲席上更换了一半衣衫,身上只剩下一件吊带子都解开了抹胸的少女,失语了。
“喔?是你?你来给本王送纸伞和衣衫了?”
视线瞥了眼掉在地面上的衣衫和油纸伞,小人儿见到擅自闯入屋内的不是其它外人,散出凌厉冷色的眸内,染了些许暖语,没有多作深究。
当着少年的面系好抹胸的胸带,站起身取了帕子擦干身上湿辘辘的水渍,走到少年面前拾起少年掉在地面的衣衫,抖抖灰尘,站到铜镜面前穿好,比比身段,转了几圈,停住。
“衣衫不错,谢了。这。。伞也是送来给本王的?得试一下,别摔坏了咯。”
少年的眼光不错,看得她的身段和衣衫比穿起来刚刚好。
小人儿捡起地面上的纸伞试着撑开几次,看看有没有被少年摔坏了。
、学会了狼性,忘了人性
“呃。。。”
眼前的。。这是。。什么情况?
小王爷?五岁不到的小女孩?
面对身子被他看了的情况下,居然。。居然比他还要镇静,淡然?
少年蒙胧的视线里,长长的睫毛沾染上了水滴,一眨,水滴随着睫毛的颤动,轻悄抖落,不可思议的望着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表情的少女,心里一时间,奇特到不能言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怎么了?公子有什么不太了解的地方吗?”
小人儿见到少年脸上似略微带了几许柔柔的羞涩,思绪里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了然的勾勾唇角,当作没有发现少年的心思,把油纸伞放到一边的挂柱上,甩着披开的长发,问得含蓄。
“没、没、那、那在下先回了,小王爷有缘再会、再会。”
慌张,凌乱,羞赧,尴尬。
少年本是想借着相送纸伞的机会向小人儿传达一下自己忘记相告的名姓,可经过这等看了人家身子的事情一闹,少年面红耳热,早已烫的浑身发颤,无颜以对,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能去想些别的事情。
简短的和小人儿拂袖道了别,少年转过院子大门,找到还在相邻院子里避雨食着素膳的小童,主仆二人,还有一行几十名护卫赶着时间离去。
“呵呵,楚?朝阳守城的楚府,楚氏江湖谱?”
少年离开之后,小人儿关上屋门,走到挂柱前取下挂吊起来的油纸伞,手指抚摸着刻在伞柄上的一个‘楚’字,眸波流转,增添了点点顽皮的亮色。
若是有机会,定要拿着纸伞去见见这位楚家的大公子,楚千枫咯?
同时入雨误撞了未穿衣衫的事件主角,小人儿这边风和日历,一派安宁,少年那边却是雷风骤雨,恼烦的厉害。
“公子,您。。真得把人家小姑娘的身子给看光光了?”
听完少年红着脸庞的叙述,小童在心中对自己主子的潜在能力佩服的比山还高,比海还深。
什么预兆都没有,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家小姑娘的身子给看了,把人家还没嫁人的便‘宜给占‘了,真是登峰造极的采‘花‘技‘术,等没事的时候,他一定得跟小主子多学几手,将来也好逗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娶回家。
“嗯?看光光?只看到一点,哪有看光光?看光光的话。。不是得负责的?”
幸好。。
只是小小的肩头,和肩头下方一片小小的肌肤,不算全看吧?
一想起从坐上马车就没有消失在眼眸里的少女肌肤,少年脸上的烧红,一次比一次热烫。
“咦?公子?话还带您这般说的?喔~那要是照您这么说,摸一下,只要没有全都摸光光,也就是不用负责滴呗?公子您脑袋里那些身为男人大丈夫的负责思想,是不是都在雪山上长年累月的天寒地冻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