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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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袋里的糕点越漏越少,泠绾抖抖手中几乎没有重量的纸袋,脑中忽然想起临走之前,把其它糕点都交给小侍了,也不晓得小侍们有没有把糕点送到苒陌风的房里。
“笨家伙,真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笨,买点什么东西都会上当受骗。吃这种没有手艺的东西,伤了皇儿们的智慧可怎么办?至于陌风嘛。。他定不会吃的。在食物这种东西上,他比本皇子还挑的。可是。。这次又要两手空空的去见两个小皇儿了,嘿嘿,就让他们拿好吃的来招待本皇子吧?本皇子去看他们一次,也是劳心劳力,很不容易的。那两个小家伙没事藏了她些糕点,分给本皇子一些也是无妨咯!泠绾,你说是不是?”
不好的糕点,没就没了吧~
好的糕点,他那两个娃娃那里有的是。
他不带东西去,会在两个娃娃那里吃到更好,更美味的东西的。
没什么可惜的!
苒轻尘心里想得甜甜美美,一副要去占两个五岁娃娃便宜的贪嘴模样,堂然朝着泠绾问道。
“。。。”
泠绾被苒轻尘问的没有对白了。
无法相信!
哪有去看自己娃娃,还等着娃娃给送来好吃食物的父君?
问得还那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好像事情的始末,原本就该这样子发展下去似的?
泠绾被自己主子过于真实的表达自己给吓到了。
“不过散开的那些花香倒是给本皇子一个启发了,以后这个点子要是成的话,在这个世界里,绝对会造成举世震惊的大事件。”
糕点的花香里,不知掺杂了何种浓郁的气味。
似乎沾染到了衣衫之上,久久不会褪去。
苒轻尘闻着袖口弥留不散的糕点香味,思绪里灵光一现,生出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不可思议的说道。
“嗯?主子您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举世震惊的大事件?”
他的主子又开始头脑混乱,思维不正常了?
泠绾听得前言后语不搭,没理解苒轻尘想到的是什么点子。
“花过而留香,留住片片花的香味,难道不是尘世里最美好的事情吗?泠绾,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把花香留在想留住的地方,就像你买的糕点那种香味,在这么空旷的路上,都能停留那么久的时间,若是其它的花香,也可以随意停留在我们的衣衫袖口上,到时候,我们不用身上配带香囊,就可以人过留香,那该有多好?这种想法,难道不会让天下人都为之一震么?”
泠绾不是胭脂花粉楼里的脂粉配师,可能还不太理解他的想法,苒轻尘也不去多加解释,只是把简单的意思向泠绾说了一遍,在心里先存上一个大概情形的发展方向。
倘若事情真如他的想象可以做出那样一股涂抹在衣衫上的花粉来,不会轻易的被吹散,也不会因为人的走动而洒落,那将会是一种多么奇妙的神奇东西?
、骨子里都很张扬
“呃。。主子您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的喔。。”
木愣着点点头,泠绾好像是明白了苒轻尘话里的意思,可是又不太明白。
他一介武夫,身上配带的只有刀剑暗器,何时曾配带过香囊着?
都是那些小侍们,天天不用打打杀杀,只负责针织刺绣什么的,会带着那种女人家的玩意,他可不喜欢的。
“什么叫有点道理,是非常有道理的。既然咱们手里也没拎得东西,今日就暂且不去看骁儿和卿儿了。本皇子要马上回院子里细细思考下能否调配出这种可以随衫携带的花粉可行性。等到大功告成,定能在大凰国里无边限的流行起来。”
苒轻尘的心里,很久没有这般激动过了。
感觉全身都像沸腾起来的热火,汹涌澎湃的燃烧着。
激烈而勇猛。
让苒轻尘的心跳,迅速上升。
“啊?主子,不是这样子的吧?为什么哪个事情在您的心中,地位好像都比两个小主子高啊?”
泠绾被苒轻尘拖拽着手臂往回走,脑袋里的疑问再一次加深了。
不得不佩服他的主子,执着的方向总能离该执着的方向偏差那么一点点。
在泠绾看来,不论什么事情都是应该放在两位小主子后边的。
怎么可以总是忽略两位小主子的存在么?
“他们两个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做个伴也很好啊,哪需要本皇子没事儿去凑个什么热闹?别忘了,本皇子还要赚银子养他们的好不好?你当漠语妆那么好心,会养我和他们两个小娃娃一辈子的?本皇子不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滴?”
相当不同意泠绾的话,苒轻尘边走边说,走得步伐很快,说的话语也很快,在反驳泠绾观点的时候,脑筋转得也很快,首当其冲的,损着漠语妆的话也没忘记给落下。
听得泠绾哭笑不得,对自己这个变得嚣张轻狂的主子,一点办法也想不出。
他的主子就这点好,相貌长得张扬,个性也张扬,人就更不用说了,骨子里都很张扬。
这把他的小心脏给损得,华丽丽的受伤了。
苒轻尘扯着泠绾回到居住的院子,一走进门,就碰到苒陌风在院子里浇花种草,又把泠绾的小心脏给华丽丽的雷到了。
泠绾是越来越摸不准自己这两位拥有相同血脉的主子兄弟了,一个人比一个人的行为怪异,让人看着无语。
你说大冷的天,早春三月都还没有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只剩下可怜光凸凸的草杆,苒陌风他拿着小喷壶在站在一大堆枯零的草杆里浇个啥呢?
白天浇,夜晚就得冻上一层水冰。
那浇了不等于白浇?
可苒陌风偏就站在那里浇得津津有味,十分惬意乐哉。
三个人一见面了,自是互相打招呼的话语少不了。
苒轻尘极为兴致高昂的把想要调配新型花粉的事情跟苒陌风一说,让苒陌风给个参详的意见。
“喔?”
苒陌风抬着冻到玉颜通红的俊美脸颊,在脑海里简单酝酿了一会儿情绪,颇为赞赏的点点头,道出两个字:“香水?”
、什么是香水?
“嗯?香水?什么香水?那是什么东西?”
听过香料,香粉,香囊,香荷包,就是没有听过香水的。
香水是做什么的?
水也会变成香的吗?
好像也是喔~
沐浴时的花瓣水不也是香香的?
苒轻尘想着苒陌风的话,很快无师自通的理解了。
‘烟儿和我说的啊,是一种可以喷的水,它停放着不动的时候,就是和我们平时见到的水一样,但是如果喷出来的话,就会变成雾气一样的形状,我们的身上要是沾上了,那种香味很长时间都不会消退的。四皇哥,你不是在做胭脂楼的花粉?与其做花粉洒在衣服上,不如去试试烟儿说的这种香水?或许会让你的小口袋里有好多银子进帐喔。’
苒轻尘在筹谋暗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做一些小商行里的事情。
苒陌风虽然知道苒轻尘的手里不只有暗楼一处产业,可是那时候他根本就走不出去舞风院,也查不出来苒轻尘到底是在做哪方面的事情。
晓得苒轻尘在忙胭脂这样的商行,还是等到苒轻尘怀着身孕被他救回幽谷后才知道的。
出于自己家的活儿,苒陌风偶尔也会给苒轻尘提提意见,而且提出的意见大多数都被苒轻尘采纳,付诸于胭脂商行的经营上。
久而久之,苒轻尘会按照经营产业的营利,会拨给苒陌风一些银两做为酬劳。
苒陌风想着将来也得为逸瑾谋划点嫁妆聘礼什么的,也就没有什么好推辞的,给了就收,不给也不主动开口去要。
因为苒陌风太了解苒轻尘了,如果赚了银子,他的四皇哥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一来二去,苒陌风和苒轻尘之间,也就形成这种良性默契,从来没有闹过不愉快,反之,相处的还蛮和乐。
“真的?烟儿真的和你说过?那倒是个好想法。只可惜听着觉得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怎么能让水滴变成水雾,不是件很难解决的事情?”
苒轻尘想到一个最难解决的问题。
调配花香溶于水中,非常好解决,合理的比例配制就好。
可是把水转化成雾,就有些难了。
这可不是打仗用内力的时候,一巴掌掌风甩过去,全都是飞起的水雾,白茫茫的一片,里面还能荡着几条小鱼,可以抓来吃掉。
‘难吗?不难啊!你看这个浇花的小水壶,就是从烟儿那里学来的。在铁板上面,扎几个小窟窿,壶里分不开的水就变成水流了啊!四皇哥,依陌风猜想,水能在瞬间喷成雾气出来,应该就是在这种铁皮上多扎一些窟窿,让窟窿变得更多,更小,小到我们谁都看不见的程度,就应该可以了。这样说来,也不是不可行啊?是不是?四皇哥,陌风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苒陌风低着头在苒轻尘的掌心里天马行空的写着出现在脑中的奇怪想法,写得手指酸酸麻麻,以后都快和大凰篆体繁文字成为仇家了,总算说完一长串解释的话语。
却没发现,正在看苒陌风飞速写字的苒轻尘和泠绾,此时,哑口无言,如同僵化!
、迟来的聘礼
“呃。。”
苒轻尘和泠绾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惊讶中带着赞叹,赞叹中带着钦佩,俨然崇拜着苒陌风在这世上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聪明头脑。
果然,很简单!
果然,说话是不用经走大脑的。
果然,胡思乱想是不会被罚银子的。
苒轻尘和泠绾都要败服苒陌风的天真纯洁了。
上哪找能把铁板扎成人眼看不到的小窟窿的用具去?
是让他们用牙咬的,还是用手戳?
要是用牙咬,牙不得掰掉几颗?手就不用想象了吧,十根手指,没一根能完整留下的。
到那时,一份量的香水都没做出来,人先残废几个?
‘怎么?陌风想的不对吗?四皇哥,你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好淡定!还以为四皇哥你会为陌风的想法欢呼的。不理你们了,陌风还要继续给草儿浇水,再浇一个时辰就好了。’
苒陌风望着苒轻尘急速整理表情的模样,捋着让风吹乱的发丝,拎着小水壶,走回那几颗枯草的小田地,继续他的浇水大业,悠闲雅致,云淡风清。
“那。。陌风你。。小心冻到。”
苒轻尘对着苒陌风的背影说了一句,朝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主子,我去看看那几份糕点哈!”
泠绾想起自己被骗买回来的糕点,急忙向苒轻尘点头行了一礼,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嗯。”
回答的一声轻哼,随着苒轻尘推门而入,紧紧合上门扉的身影消声锁在屋子里,苒轻尘端起炉灶上烫着的香茶斟倒一杯,品饮。
“香水。。香茶。。”
茶水里的青叶,极为稀少的几片,漂浮在茶杯的水杯沿面上,随着茶水的减少不断降低着漂浮的位置。
苒轻尘坐在桌案旁,眼眸里凝视着摆在桌案上的墨砚,手中茶杯稍一倾斜。
洒水倾洒而出。
全数滴落在墨砚之中。
溶了墨粉,散出缕缕石墨厚重醇美的清香。
在墨香之中,交‘叠混合了一股茶水的清淡,忽隐忽现。
两种不同事物糅合渗透在一起的香味,交相混杂,闻到哪个方向,都是不同侧重的香感,或是偏重墨香,或是偏重茶香,或是二者等分,萦绕于心肺之间,是一种意想不到的享受。
深入胸怀的吸气吐气,苒轻尘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站在火炉前暧着冻得发颤的身子,眸里,不知觉的泛起轻浅的笑意。
“烟儿,所谓‘香水’这个名字。。真的是你创造出来的吗?水体薄雾喷发状的香气?还真是符合本皇子的预想啊。。烟儿,你与本皇子,似乎真的很有缘分。那。。不如就。。让本皇子试着去配制一种叫做‘香水’的雾气,就当作是本皇子送给你的。。迟来的聘礼。。如何?”
西领的五十万软卫军,她不要。
暄昭的二十万破狼军,她还不要。
区区一块离世玉,她倒是要了,可终究还是把那些人安置在大凰后宫的守卫上,保护住了那些个她曾经用真心去守着的男人们。
而她自己,哪一样。。都没有用上。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另想个办法,重新为自己的女人打造一份天下独一无二的聘礼了是不是?
、伤痛了他的心
“烟儿。。还记得我们成亲那一晚吗?你不是说过‘这个男人在不气人的时候,还挺入眼的么?’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轻尘。。一直都记得这句话呢。。”
身体里的暖意,裹着屋子里逐渐烧燃起的温暖,苒轻尘提着水壶再次斟满一茶杯。
举过玉眸。
在眼前。
轻划泼下。
“喝一杯吧,轻尘知道你睡在地下那个冰冷的地方,很凉,很凉。。”
揽衣蹲在地上,苒轻尘对着洒在地面上流成一股小水弯的茶水,叙旧一般,轻声说着心底的悄悄话。
“烟儿。。轻尘可曾气过你吗?是在落水小栈的时候,让人欺负了落阳那次么?你。。曾经恨过轻尘罢。。可是也应该谢过轻尘的,是不?若不是轻尘那般费尽苦心的把你逼走到绝路尽头,你和漠语妆之间,或许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对不对?”
落水小栈,纠结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落阳的失‘身,三个国家联手穷凶疾恶的猎捕,还有她和漠语妆没日没夜的逃亡。
是命运之初的碰撞,还是命运里刻意的安排?
苒轻尘不得而知。
只是再次见到落阳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