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千古一帝大凰儿 >

第449部分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49部分

小说: 千古一帝大凰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还是个急性子?瞧瞧这红的,哎呦,真让本少主心疼,一会儿去药房取了化肿的药抹上吧。唉,本少主真是拿你这个较真儿的犟脾气没办法。”
紫瞳少年手腕上的红痕,隐隐透着几个被握出的指痕。
白衫少年低首看看自己的手心,料想不到,他的手劲儿,在从蓝京回来之后,倒是超出过往的增大了很多。
不愧是在山脉野林里过了一个月生活的人,天天吊在树枝上,手臂的力气要是不增大,那他以后就没有什么潜力练武了。
“少主,三月说的是真的。哪里有急。九洺小姐是好姑娘,不喜欢人家,不要硬娶来,害人别人嘛。让她去嫁一个喜欢她,懂得照顾她的人,不是很好?”
每次和白衫少年讨论事情,总会被白衫少年把话题扯远,紫瞳少年揉着被握肿的手腕,坚持不懈的在白衫少年面前,争取最后的奋斗。
“呵呵,三月呐,喜欢九洺那个丫头就大胆的去追,男子若是连点追求的胆识都没有,以后怎么辅助本少主管理鸿门?师傅那边,本少主已经推了,不过九洺那丫头的心,好像还放在本少主这里,是本少主无力推开的事情,你若是想与九洺修得一生之好,就自己去努力,夺回那丫头的心才对,而不是在这里,向本少主乞求对那丫头好一点,不是么?”
玩笑开了许久,适时收住。
白衫少年晓得他若是再不松口,紫瞳少年必定守在他的房内一整晚都不带让他消歇安稳的。
软着话语向紫瞳少年道出事情始不,白衫少年一扇子敲在紫瞳少年的脑袋上,算是对他这个主子,不夺属下之所爱的不信任,来个能让他心里解气的惩罚。


、和老头子做什么交易了

“少主。。你、你推了?向门主推掉婚事了?门主居然同意了?怎么可能?那个老头子,向来是说一不二,没有翻改余地的啊?少主,你不会是私下里和老头子做什么交易了?”
心里最忧虑的事情一有了放心的结果,紫瞳少年的立场马上站在白衫少年这一边,暗下里揣摩着门主那阴晴不定,不易被人捉摸透掉的用心,不知不觉里,连话里的称呼都改变很多,变化的有些没有刚刚说话那般严重,认真的替白衫少年着想。
“唉,人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本少主现在算是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女人如过冬的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呐。九洺那丫头的事一解决,马上就站到本少主这边了?本少一时之间,还有些吃不消呢。不过,倒确实被你料中了一点,老头子那么机关算透的圣人智慧,没点私下里的交易,能蒙混过来么?”
放下青竹扇子,白衫少年盯着扇柄上印染的现出些许发白颜色的扇坠子,薄唇微抿出一股难扰之色,眸里泛起几丝空无。
离家五年,未曾捎回只言片语,白衫少年料想家里,怕是早已闹翻了天,寻他寻得人仰马翻,殊不知,他被师傅身困鸿门五年,而不得归家。
是命里的该有的劫数,还是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贪玩任性所致?
若是当年尊从父亲之命,远走西领天浱雪崖求医,想必现在,或许会过的轻松一些?而他与师傅所言之中,那个命里注定会有所牵挂的姑娘,是否也就不会偶然相遇,徒至苦思至今,而不改?
那也就不会,今日他与师傅订下五年之行,必声震天下,否则,返遣鸿门,迎娶九洺那个小丫头的约定了吧。
白衫少年的心中,总觉得以中年男子那事事算化的性格,不会如此轻易便答应了他,或许,等到他无法功成名就之时,中年男子会重提今日之旧事也说不定?
幽堂传来的那道有关于凰笞王爷此生批定的密言,究竟是真。。是假?
他若是尊寻心中所爱,誓必要少年英逝,无果而终?
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的胡乱话语?
察觉到走神的思绪险些飘飞到无人之境,白衫少年端起茶桌上一坛小形香炉放在手心里,闻嗅着香炉里散漫出来的淡淡檀香气味,凝思定神,作势,认真听着紫瞳少年惊奇不已的话语。
“交易?少主,你不会又是受那老头子什么威‘胁了吧?难道。。难道是鸿门吗?不迎娶九洺小姐的代价,就是回鸿门做门主,接替老头子的承继?哇噻~老头子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啊!明知道少主你心系四国各大美好山川,名胜景致,毕生之愿,就是游遍四方,寻得一心相守,白发不离之人,还要硬用那种恶魔似的条件把少主你锁在鸿门里?老头子赚大发了咯~”
站在白衫少年的身旁,瞅着白衫少年盯着青竹扇发呆,紫瞳少年心知白衫少年定是又想起了当年离家之事不免伤感,遂故意说着夸张的言词,想要转移白衫少年的注意力,吸引白衫少年能笑上一笑。


、师傅与我订了五年之约

“嗯,哦。。师傅是赚的多了。五年之约,师傅与我订了五年之约。五年之后,若是本少主不能功成名就,声名远扬,就回来接任鸿门之主,享尽一生被鸿门束缚住自由的日子。”
薄唇微微向上轻扬起一抹勾弧,温婉绝美的笑容,流肆在白衫少年的唇畔。
淡淡的笑意,漫不经心的在白衫少年的脸上泛着雾波一样,朦胧的扩散。
白衫少年抚摸着扇坠在掌心里,笑是笑了,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被发现的勉强,还有刻意伪装起来的仇郁,似不太想要被紫瞳少年发现。
“什、什么?五年?老头子他,狮子大开口,想一口吞下少主你吗?少主你今年十岁,再过五年,十、十五岁?别人家的小孩子,十五岁就出人投地的,虽然不能说没有,可是也不见得个个都能入考个一官半职的,光耀家祖嘛!三年一文试,五年一武试。文试武试一起,加起来都要有八个整年,想要达成老头子的要求,谈何容易?少主,你要是达不到老头子的要求,那是不是在继承鸿门之后,还是要照老头子要求的,迎娶九浼小姐?那三月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不是都白说了?”
恍然惊觉,说了好多可以被抛开丢弃的话语。
紫瞳少年本是喜悦的心思,忽而转入失落,发现所有的喜悦,其实都是在老头子的掌控之下,其它人想在老头子的手掌上翻跟头,那是比登天还要难的大事情。
闷闷不乐的低垂着头,如同清早出门,被天冷的霜冻气息打得周身无力一样,紫瞳少年在发现事情的转回余地一点都不现实之后,再也没有什么预想中可以开心的事情,站在白衫少年的身侧,垂低着的肩膀,可怜兮兮的困厄小模样,逗得白衫少年本是不佳的心情,猛然大好,染上几分真心的笑容。
“长心思的家伙。放心,本少主不会动九洺那个丫头的。本少主有命里订下的女孩子,呵呵,是一个,很让本少主着迷,即使在梦里,也想要拥有的少女。三月呐,九浼那丫头,还得劳烦你多关心照料,如若不然,她的心思总是在本少主身上,等本少主遇到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那可怎么办?小心本少主惩罚她啊!明白么?”
紫瞳少年的困扰,是缠绕在心中的情痴,情动,他懂。
白衫少年不会去阻拦那样一种蕴于天成的爱情,因为他本身,也是喜欢拥有那样爱情的人。
檀香花炉勾织出来的香味气色,一丝一缕的勾腆着白衫少年脑海里,依然停留在雪后初梅点青枝的那段美好的回忆里,仿佛轻轻一点,就会把那梦一般美好的景致给点碎了一般,不忍去让他人触碰。
“命里订下的女孩子?是、那个在景山寺上,遇到的不知名姓的少女吗?少主,到底是长相美至何处的一位陌生少女,能够让你牵挂至今,已有三年之久?而且,不是知道那位少女是生长自女国人吗?为何不去寻访,以求相识?”
紫瞳少年得到白衫少年如针扎入血管里的定心许诺,总算是安稳了内心里燥动的情绪,记起总在白衫少年睡梦呓语时出现的那个神秘的少女,说出心中的不解。


、对本少主并无信任之心

“三月,没有听说过‘相逢路过不相识’这句话语吗?没有到了订下姻缘的那个时候,即使是走在对面的两个人,也都无缘话语,谈笑风生。本少主不想以陌生的人,陌生的身份,不被知晓的那个属于别人生命里的存在出现在那份命订的姻缘里,被她漠路而过。呵呵,三月,你能懂本少那份惶惑不安的心吗?”
一语相思,难述三载深情。
丝丝昵语,总不够睡梦里缠绵身肢的一往情深。
白衫少年忐忑于胸,似欲相见,却总觉人生之情,爱慕已久之心,怎能轻易相见于路街?
理应如那日冬雪纷纷,寒梅飘落,碎粒的雪花丝绒迷离在醉眼之间,方能瞬间相见,领悟爱意之人生。
“少主。。恕三月愚懂,无法理解少主心中那片久和大义。三月惟愿少主他朝得偿所愿,与心爱之人,白首到头,永世幸福。不过。。少主啊,女国里的女人,是不是都是要娶亲的?那少主你,不得嫁过去?鸿门之主,下嫁女国之人,是否。。有违门尊?”
小小的疑问,在紫瞳少年的心里泛开丝丝涟漪。
紫瞳少年想到自己的主子要以下嫁来完成人生里最美好的事情,不自觉蹙起眉上一股抵触之色,非同寻常的反感。
“门尊,门规,门禁。锁在鸿门里,样样皆是条例,即使不便遵寻,也莫得不从。他日事成如何,且待再订吧。三月,染夕公子如何?可安顿好了?有没有睡得安稳?鸿门殿府属于地下溶室,或许空气会不如地面上来得清新,可吩咐人备了榄花枝来替染夕公子缓散下空气,凝神养息?”
不便多聊的话语,几年之后的人生,烦扰之事既然未得行来之时,便不再多去猜想。
白衫少年只望能守得眼前之事,能够快些得个结果。
五年之约,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先且行罢一次。
想起美少年在初相见的那一面向自己求及之事,白衫少年倒是也很想看一年,美少年口中所说的大仇之人,究竟为何许人物,能够让美少年当桥拦住他,向他求疑。
“嗯,睡的还算好,少食了些解渴之物,已经睡下了。榄花枝备了不少,但是染夕公子似乎对榄花枝有些过敏,未得闻过几许,便吩咐人给撤下了。”
美少年,净洁一身,不染花尘。
紫瞳少年领着美少年走进临时休憩的屋子,看着婢女一件件的伺候美少年换备出来的衣衫,紫瞳少年竟然发现,美少年的衣衫襟摆上,丝毫未有泥土溅上,一缕灰暗土色的尘灰都没有沾染上,心中十分惊讶。
“呵呵,榄枝有凝身息身之效,想来染夕公子还是不太信任于你我,不敢在鸿门里踏实入睡,遂才吩咐尔等撤去榄枝的吧。不过,既然对本少主并无信任之心,何以同意陪本少主同来鸿门?难道。。只是想窥探一番世人眼中的神秘鸿门,究竟是何等模样?”
话中起疑,白衫少年正在思索之时,忽然,鸿门防守声铃大作,屋门外,阵阵守门之声穿廊而过,大批隐匿于暗色的黑影堆形如乌鸦群鸟,呼啦闪现,如潮水一般,涌入声铃响起的地方,是乃鸿门密防,消息文典库。


、是本少主多虑了

“文典库?有外来人闯进文典库了?三月,过去瞧瞧!”
响彻整座地下殿府的警戒声铃,清脆的嗡鸣声音连续在鸿门各处廊道里回荡飘响。
白衫少年神色一变,站起身,身形一晃,逝如明鸿,快速向门外走去。
“少主,少主,不好了。新来的公子不见了,不见了。奴婢伺候新来的公子睡下了,不小心倒水里被手盆里的水湿了衣裳,回去现换了一身,可是刚换回来,新来的公子就不见了。还请少主恕罪啊!”
门扇之外,廊道里。
匆匆跑来向白衫少年禀告的小奴婢哭丧着小脸,泪痕洒满眼角的向白衫少年的房间跑来,在走廊里遇到白衫少年了,阻住白衫少年的去路,慌张的跪在白衫少年的面前,不等白衫少年出声询问,急忙说出发生事实,以求白衫少年从轻发落。
“染夕公子不见了?”
疑问现上眉额,白衫少年细想之下,听着回荡在耳畔的声铃声,手中青竹扇猛的一拍,在心中暗道不好,那名丢失了的染夕公子,极有可能就是在无意中触响鸿门防报声铃的人。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啊!”
小奴婢旦见白衫少年额梢紧皱,墨眸深暗,垂首于思,不见言语,更是在心里受惊过度,吓的没了底,跪在白衫少年面前,六魂无主,磕得脑门砰砰直响,生怕受到白衫少年的责罚。
“无事,快起来吧。人寻到了便好。三月,随我去趟文典库。声铃报响,鸿门羽衣使齐结文典库捉拿外人闯入之人,若是去晚了,染夕公子的性命,或许堪忧。”
鸿门羽衣使,是守护鸿门密文消息不被外来之人抢夺走的神秘护卫。
在鸿门之中,向来享有屠杀生死的最高权限。
以鸿门门主为首的,不许私用门主之权利来命令鸿门羽衣使,他们,只受命于鸿门羽衣使使令。
但是,鸿门发展至今,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鸿门羽衣使令真正背后的样子,都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