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思思念念的人儿,如今自己送上门来,带着一番谋划好的别有用心,可让本相。。如何是好?”
语意困扰,犹丝弦吹瑟,水中花影般,不若相信,触弹可破。
俊眉美眸之间,螓首蹙皱蛾眉,凝起淡淡的伤愁离怨,伤及着记忆里那抹美好的过往,颤如梅花青枝头上的那朵冰雪,久化不开。
安若语数次提笔欲书写回复之言,却总是被心中那股久而久之遗留下来的吸引给动摇,不知该如何应对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将会遇然遇到的,藏于计划之内的事情。
“唉。。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这一夜,安若语躺在屋内整夜无眠,困于心底念念扰扰的,全是三月带来给他的那个令他虽然震惊,但在心里其实更为惊喜的消息。
如果真的是那个思念多年的人儿,先行奔着他而来了,那他。。要如何去做呢?
接受?还是不接受?
出于别种心思的人儿,会真心的对待他吗?
不管是否事出有因,不管是否他只是被那个人儿谋划在计算里的一枚棋子,他的心,都蠢‘蠢‘欲‘动,透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念想。
很想。。快一点能和那个人,在那个人应该相遇的时候,真心的,彻底的,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什么事情都没有被他查到一般,笑着,纯洁的相遇吧?
漆黑的夜里,安若语思绪里考虑着的事情,似乎绵远延续了很多,很多。。。原本不该奢望发生的事情。
、无眠的倾想,一夜一夜
“呵呵,九月寒花飞霜降,初雪如临暮别山。朝云晨改分双影,别处青枝晓催还。扇儿,行路些冷,还能够适应么?”
无眠的倾想,一夜,又是一夜。
整个思绪里,都被记忆里站在梅花雪枝下的那位清美冷艳的少女给占据,不思消减。
两日后,当安若语带着扇儿告别安府老爷与安府的几位姐姐,拜托安府老爷向安府大公子转达过离别的思念之意坐上回丞相府的马车时,一直还没有忘记小白鸽子带来的那个让他足以饮膳休睡都勾起唇角的美好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一边饮茶,一边铺棋的时候,缓缓露出一抹衬心如意的笑容,斟酌自乐。
“嗯,有公子关心着扇儿,扇儿在哪里都能够适应。公子,您在笑什么呢?怎么自从坐在马车上,好像就没有停止笑意过呢?公子是在为扇儿开心吗?老爷,真的不曾责怪公子你向老爷要来了扇儿的卖身契吗?”
扇儿的身子刚刚恢复九层,为了防止在马车行走的路上受到冻伤,损了一直好转的伤情,肖左特地为扇儿准备了一条缝绣了狐毛棉绒的披褂盖在身上,从头到脚的把扇儿包在暖暖的披褂子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暖气。
手心里握着那张足以掌控她日后人生的一纸契约,扇儿想到此刻她已经不再是奴婢的身份,而是和那些普通人家的少女没有区别的,将来也可以自主的谈婚论嫁,陪在自己心爱的人儿身边,忍不住再一次当着安若语的面,不尽相信的询问着。
“嗯,扇儿能够走出安府,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公子我当然替你高兴啊。既然走出了那里,就不要再回头去看。有些记忆,需要在脑袋里哗的一下子全部抹去,明白吗?”
少女的心,安若语多少能够体会。
被束缚那么久的人生,忽然迎来了不可想象的自由,任谁都会无法相信,那些是真正存在的事情。
指间玉棋一落,安若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唇畔泛起淡淡的雅乐笑容,掠过少女最先关心的问题,劝导着少女,人生里,应该需要一些适当遗忘,那样才能完整整个人生里的美好,不作无用的伤感。
“嗯,扇儿明白。扇儿以后会好好照顾公子,一定会把公子照顾的非常满意,离都离不开扇儿。”
离开了安府,陪在安若语的身边。
或许解脱的,并不仅仅是身份上的自由,更多的,是扇儿长时间身为奴婢的心理习惯。
即使随着安若语拿了卖身契约,赎回了自己以后的人生自由,却一时之间,难以把心态调整好,在安若语的面前,还是习惯性的以奴婢的身份自居,一心为安若语着想着。
“呵呵,扇儿,你出了安府,就和其它的普通女孩子一样,不需要以照顾别人为责任,也不需要特别的对公子我费心。等回到了丞相府,你就是丞相府里身份尊贵的小姐,是本公子回府认下的义妹,身份尊贵,是个小主子了。懂吗?”
心知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不可以轻易改掉,安若语握住扇儿温和的手,把那一片小小的手心紧紧放在自己的掌心里,似是守护,为着的,希望扇儿可以心安。
、想要过的自由人生
“小。。主子?公子,扇儿从来都没有这样奢望过。扇儿。。只想陪在公子身边,一辈子都陪着,来报达公子对扇儿的大恩大德。扇儿不要当公子的义妹,不想要那种会被其它人惹来话柄的身份。”
从安若语的话里,似是听到一丝刻意分隔开来的距离。
扇儿知道‘义妹’这个词,对于两个人来说,看似简单的一个称呼,哥哥与妹妹,却在世人的眼里,那代表着的到底是什么含义。
而那含义里,又到底纠‘缠着怎样让人痛苦,且无法摆脱的情感纠葛。
“扇儿,怎么会招惹他人的话柄呢?你是本相亲自带回府的义妹,不管如何说,过去的一切,皆与你再无关系。相府里其它的奴婢们,也不会儿得知你的身份来历,那你陪本相居于府内,有何不符情理之说?难道你是怕她们在府里说三倒是?扇儿,你就放心。府里的丫头们,还没那个胆子到可以私下里议论主子的份上。等到你在府里住上一段时间,把身子养好了,本相就陆续替你介绍一些少年才俊,如果有相中的,本相就前去说聘,让你堂堂正正的风光大嫁,这样不好吗?”
少女的心意,在安若语的面前展露无遗。
安若语明白少女想要留在他身边的想法,但是却不能满足少女的愿望。
在安府里和安府老爷承诺过的誓言,安若语也时时谨记在心,不敢真的去违背安府老爷的意思,去顶撞了十年未尽孝意的父亲。
“嫁、嫁人吗?公子带扇儿出府,为的就是,和老爷一样的心思,把扇儿嫁出去吗?公子。。扇儿不要嫁人,扇儿就想留在公子身边,哪里也不去,有公子在的地方,扇儿就想陪着。哪怕只是睁开眼睛的一刻时间,扇儿也不想错过。公子,是扇儿哪里做错了吗?公子为什么不要扇儿?为奴为婢,扇儿都不会介意的。”
喜欢一个人,偷偷的爱慕着,小时候或许还不太清楚那样的情感,是从何而来。
可是长大之后,十年过去后的重逢,只是仅仅在膳厅里偷偷躲藏在安府满堂的女婢身后,胆怯见过的那一面,就已经惊艳,被锁住了再也无法分神的心,想要终生不放。
若不是如此,她何苦又要拒绝大公子对她的一片真心?
掌心里传来安若语的温度,像被风吹过的稻草,一丝一刻,都在撩拨着扇儿的心,让扇儿的思绪无法宁静下来,激动的向安若语剖白着她对他的,埋藏了多年的心意。
“唉。扇儿,你的心意我懂。可是我不是说过吗?公子我非是普通之人的身份,他日成亲之事,需得皇上亲点方可。你若是跟在我身边,轻则做个偏房身份卑微的过活,重则连个偏房的身份都得不到,只能无名无份的过一辈子,受尽他人的嘲笑。难道这就是你离开安府,想要过的自由人生吗?”
茶杯里的茶,随着马车的颠簸,渐渐凉却。
水面上浮着扇少殷切期盼的眼神,清澈似清茶一缕,凝着些许茶花,隐约滴着水痕。
安若语望着茶水里现出来的少女悲伤的容颜,蹙额端眉。
唇畔,飘起一抹风重云暗,深遂幽沉。
、多想的小丫头
“公子,若是能和公子在一起,扇儿不会在乎这些的。扇儿从小就对公子难以忘舍,一直惦念于心。公子,不要丢下扇儿好不好?”
跪在马车里向着安若语扑走过来,扇儿抓着安若语的手袖,眼眸里带着深刻的感伤,唇间抿着一丝苦味,哀怨的望着安若语,苦苦求着。
“扇儿,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丢下你不是吗?扇儿,你这个傻丫头,外面天大地大,你随公子我去见识了,你的心,说不定自然就不会再在公子我的身上了,懂吗?好了,乖,马车里空气凉薄,你身子弱,千万不要再冻到了。若是感染到了风寒,相府内可是没有像肖左那样的好大夫替你诊治身子,懂吗?”
怀里的人儿,紧抓着他的手袖,似要把他的手袖硬要给撕裂。
垂眸低望一眼窝在怀里颤抖着身子的小人儿,安若语仿若看到了当年九洺对着她,哭喊着不想和三月在一起的别扭样子,在心中不免暗暗感怀着,等到将来如果哪一天扇儿也能像九洺一样,遇到了生命里真正为她好,值得她去倾心一顾的男子,那扇儿也就会像九洺一样,过得开心,且幸福了吧。
“公子。。公子。。公子。。”
零碎的少女细语声,偶而伴着哽咽的抽泣声,在马路上不间断的续续飘出来。
直到马车驶进丞相府的主街路道,仍有微浅的哭曳声回荡在马车里。
“相爷,到府了。”
负责赶车的相府仆人把马车停到相府门前自车前跳下,先早已经有小厮赶在马车回府之前快马回府,把文丞相回府的消息一一传达给府里的管家。
等到马车驶达相府门前,相府的管家领着一众家奴已经站在相府门口,躬身行礼,恭敬的等待安若语从马车上走下。
“嗯,扇儿,勿要再垂泪了,随本相一同下车回府,看看是否府里可还顺你的眼,容你喜欢着?要是一直哭进门,他们不得以为本相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你拐回来的?”
一路上窝在怀中不肯离开的少女,在安若语的怀里哭着眼眸红肿,脸颊通红,浓密的眼睫毛上还隐隐沾着几滴湿漉漉的泪珠儿,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刚刚才哭过的。
安若语取出袖里的手帕替扇儿擦去残留在眼角边旁的泪水,柔声哄着爱哭的少女,亲切的说道。
“是,公子。扇儿不会再掉泪了,扇儿不会给公子招他人口舌。”
安若语的好心劝慰,此刻听在扇儿的心里,洋溢着浓浓的暖意。
“呵呵,多想的小丫头。在本相的府里,哪里有人敢言道本相的是非?倒是你喔,才是最让本相担心的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快乐的住在这里,知道吗?走吧,外面天冷,本相替你把褂子给披上。”
拿起挂在马车里的绒褂替扇儿好好系上花扣,挡住马车外面的一束冷风。
安若语挑开车帘,先行下车,吩咐两名婢女到马车前去搀扶着后下车的扇儿,负手拂袖在身后,徐步走进文丞相府的大门。
、以后她是相府里的大小姐
“公子。。”
跟在安若语的身后,扇儿对突然而来伺候搀扶的婢女有些不适应,心下里一慌,看着安若语的相府前摆开了这么大的排场来接人,脚下忽然踩得不太实称,身子一歪,倒在身边搀扶着的婢女怀里,扭僵了脚踝,一张哭得红肿的小脸,霎时疼痛难忍,惨白如纸。
“扇儿?怎么了?扭伤了脚踝吗?”
走在前面的安若语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带着惊慌气丝的呼唤,回头一看,看见扇儿颤抖着身子,咬着唇瓣倒在婢女的怀里不肯出声,但是额头上已经渗出丝丝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急忙快走几步来到扇儿的面前,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不顾男女之嫌的握住扇儿的脚踝,仔细检查着扭到的地方。
“嗯。。”
疼痛的脚踝处传来阵阵剧痛,扇儿强忍着点点头,在安府所有惊愕不止,瞪眼相望的家仆管家面前,不顾形象的脆弱起来,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娇气。
“相爷恕罪,是奴婢没有扶好扇儿姑娘,相爷恕罪!”
扶着扇儿的婢女一见到安若语对扇儿丝毫没有避讳的接触,自是明白了扇儿在安若语心中的位置绝对不容忽视,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安若语的面前,连连磕头求饶。
“没你的事,起来吧。扇儿姑娘是本相自小居于家府中的义妹,以后就是相府里的大小姐,所有的人都把本相今天的话给记清楚了,如果下次再伺候本相的义妹不周了,本相定要另行责罚,都记在心里去吧。”
寻思着在府里家仆的面前,总需要给扇儿一个清楚明白,让所有家仆都不敢有所怠慢的身份,安若语本打算另寻个好的时宜再把扇儿的事情向府上的奴婢们传达,可是眼下,恰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索性当时即断,早说早了,免得府里的人都怀着好奇的心理想要探究扇儿的神秘身份。
“是,相爷。”
听到安若语向下传达的命令,管家带领着一众家仆立刻收起猜想的心思,回完安若语的话,朝着扇儿躬身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大小姐安好!”
“公、公子,疼。。疼。。”
不听话的眼泪,似乎在遇到安若语之后,变得格外的多。
看着安若语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检查脚伤,扇儿的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被一股道说不明的伤感占据,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