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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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若语花眸陡然惊色的样子,南染夕不安的站起身,双手抓住安若语的肩膀,焦急切实的念念解释着,希望可以得到安若语的谅解,而不要轻易就毁掉两个人多年相处的情谊。
却不想,在下一刻,出现了令南染夕颇为震惊的转机。
“嘘,不要说话。染夕,你朝那边看。”
未等到南染夕心中想说的话全部都告白出来,安若语好似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一般,快速的伸手捂住南染夕的唇,手指放在唇前作了一个消声的动作,止住南染夕的叨唠不休的话语,小心翼翼的向雅座边上,那两抹淡雅清白的身影望去。
“哪、哪边?嗯?他们是”
很少见到安若语谨慎小心的模样,南染夕一时木然,随着安若语望过的方向看去。
当南染夕看到那两束正坐在雅座里欣赏窗外街景,容颜之上蒙着面纱的绝美身影时,惊愕的眨眨眼眸,扬眺着密实卷翘的睫羽,转首回看向安若语,面孔上流露出来的震惊之色,绝对不亚于适才安若语所表现出来的。
记忆里的身影,与现实跳出在眼前银妆素裹的美丽身影逐渐恍惚的重叠,南染夕不敢置信,在那个重叠的轮廓里,用记忆描画出来的相似程度,竟然达到七层以上?
那个女人。。来暄昭了?
会是真的吗?
、小师妹,你好羞人
“两位贵客,要点些什么膳品?敝店应有尽有,保准贵客来了一次,下次还想来。”
雅座之外,在安若语的视线里,茶楼的小二仿佛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了坐在靠近窗口里一身素白,看起来极为雅致清逸的神秘人儿身份非同寻常,一踏上楼梯迎客备膳,马上就直接冲着被安若语看在眸里的两抹飘白明澈的身影奔去,在两位浑身都散发着尊贵俊雅气息的人儿面前,点头躬身的自吹着茶楼里的膳肴,态度恭敬的做着介绍。
“呵呵,是么?真的如此美味?小师妹,依着你的想法点好了,师兄不是说了,只要不是在家里,便是师兄付银子么?不要跟大师兄我客气哟~”
薄纱之下,绝美的唇,淡语轻启。
接过膳品的品目递给坐在对面的人儿,言语之中,不乏深藏着的一丝宠溺。
“哈哈!师兄此言当真?小心师妹把你吃到要拿人抵在这里洗碗刷筷来付银子呢。师妹的口妹师兄又不是不知,还是由师兄来点好了。也省得师妹万一算错了分寸,惹得师兄没有银子付,岂不是伤了师兄向来大度的颜面?”
朗声爽笑,笑声里带着一股不输男儿郎的苍茫豪迈。
揽襟拂袖,接过送到面前的膳品目本轻轻推却,婉言相拒,似是一缕秋季的晚风,骸酢跚柔韵,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小师妹,你好坏喔。能把话语说得如此懂得分寸,怎会不明晓师兄的身上,带了多少银两来付帐哟~莫不是小师妹嫌得师兄陪在你的身边烦腻了,想寻个机会把师兄给抛弃了?小师妹,你就不怕伤到师兄的心么?师兄我的心,可是比软骨硬玉还要脆弱哟~被你一伤,瞧?都出了裂痕了。小师妹难道不心疼么?”
语带亲俏的温柔笑道,作势认真的扯着衣领的盘扣就要拧开给眼前人儿看上一看受到伤害的胸口,两个俊美的人儿相比之下,反倒是后来道出言语,自称为师妹的小人儿性格颇为强硬一些。
“呵呵,大庭广众之下,师兄倒还真是放得开。师兄若是喜欢,大可把衣服扯着一丝不剩,也好让师妹图个眼眸里的爽快?师妹自是满意不得。”
两个俊美人儿之间相互绕来绕去的言语,似乎从午膳菜品这个话题上渐渐的转向某个其它藏于深闺之中的羞涩昵语,并未在意其它人的眼光,随心随欲的闲聊着。
茶楼里负责务膳的小二听着两个俊美人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之言,且愈发惹火的暧‘昧着,在不知不觉中,躁得脸颊通红,低着头瞅在地面上,内心里不禁感叹,这是哪户大贵人家里教养出来,女扮男装的闺阁小姐,怎么说起话来,如此惊人?
其言语之风,是要吓坏几个不成么?
“小师妹你。。好羞人喔~”
俊美人儿之间继续发展的话题不断升级,不仅听得茶楼小二心火翻涌,就连站在旁边雅座里侧耳倾听的安若语和南染夕听了,也不由得耳畔悄红,热烫几分,而那两双紧紧盯着两个俊美人儿的眸子,互相照看对视一眼,亦是羞赧的面如火烧,心如鹿跳,悸动不止。
、一个非常意外的巧合
“小声一点,不要被他们发现。”
靠近处于震惊之中的南染夕,安若语贴着南染夕的耳畔附手轻声说道,并以不会被其它人注意的力道,拉着南染夕坐回雅座上,撩下雅座门上挂着遮挡的一层帘纱,以免惊动到被偷窥到的两位开着玩笑未曾止住的人儿。
“若语,你确定这是真的吗?虽然看背影与之有着近七分相似的程度,但是这世界上的人如此之多,怎会无有身骨面相相似之人?会不会是若语你多心了?”
揪着心神,不似安然的坐下。
南染夕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出现在眼前的那抹与记忆里女人犹为相似的身影,一幕幕,细心斟酌,仔细回想,偏就不管怎么去想,都觉得那个相似的身影,真的就是曾经在记忆里一见倾心的那个身影。
而且,从那两个人的言语之中,南染夕明显能听出一丝那个自称为师妹的人儿,似乎根本未把‘男女之间授受不亲,非礼者勿加视看’这种尘世俗规给放在心上。
话语里,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大胆刻薄的轻狂血性,傲然,嚣张。
倘若是暄昭国内之女子,断然不敢有如此大胆,不以羞意为何的言论。
只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暄昭?
过多的疑问盘旋在南染夕的心中,南染夕看向安若语,此刻,安若语脸上的表情,比之南染夕,似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安若语与他一样,同是被不解的困惑给混乱了思绪,需得连喝几杯凉茶,方能稳定住情绪,淡然看待发现的一切。
“染夕,若是我多心了,为何你的反应,会是剧烈如此?若是事实非你我猜测那样,你不是应该大声的反驳我的猜疑吗?可是,为何现在,你会不安的问我是否多心?难道不是因为,在你的心里,你也是如我一样,都认出了那个人的,身份了吗?”
安府里遇到的事情,安若语尚没有闲暇和南染夕说明。
鸿门里查到的消息,安若语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知南染夕。
归府十日回来,这是安若语和南染夕的初次会面,本来互相之间想要倾谈的事情放在心里盘算了很多,可是再多的事情,都不及眼前这件事情让安若语来的惊慌不已。
与梅花树下的那个记忆里的少女时隔多年未见,在安若语的记忆里,依然是少女当年那美艳尊贵的模样,多年之后的改变,早已不得而知。
可若论衣着扮衫来看,安若语记得非常清楚,鸿门里信报所言,两名白衫少年,面蒙白纱,不论走至何处,皆形影不离。
这样的描述,与相邻雅座里的人儿,分毫不差。
即使脑海里的猜测不能够做为准确的推断,可是,可是声音呢?
在安府的那一夜,他当时,分明有记住夜探安府时出现的那两道声音,和刚才的那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全然一模一样,不会虚假。
种种迹象全部扑混在一起,难道只能说,这是一个非常意外的巧合吗?
双手捧着茶杯放在唇边止住未饮,安若语无论如何想尽缘由,都找不到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让他相信,他的猜测,是假的。
、雅兴而来,败兴而归
“若语,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记议。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且先行回府,待独自冷静之后,再行商议如何?过了晚膳时间,我再亲自到你府上。”
端着茶杯的手,受控不住的微微颤动着。
南染夕饮下一口凉茶,舒顺内心里受惊不小的震荡,沉着声音提议着说道。
“也好。一日之事,过于繁乱。你我都需要安宁独处稍歇,晚膳过后,我在府上等你。”
混乱的思维里,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心心相念的人心,突然出现在眼前,本是应该该欢喜的事情,可现在,安若语的脸上,并无半点喜色。
站起身同意南染夕的提议,安若语从袖里取出一绽碎银子放于桌面上付了茶钱,在临近午膳的时候,与南染夕一前一后,各自离开。
临走到茶楼二层的楼梯口时,也不知是内心里挂念着匪夷所思的困惑,还是自我毫无根据的猜想,安若语似乎总能感觉到束若有若无的眸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后,追逐着他的身影,一直延伸到楼梯的转弯处,再也看不到身影的地方,方再也察觉不到那股被人盯住,有如茫刺在背,针扎于胸的目光。
“若语,你还好么?你以这种心绪离开,能让我放心么?”
走出茶桩,安若语的脸色苍白惨淡,似受了严重的挫伤。
南染夕站在安若语的轿子前,亲自扶着安若语坐进轿子里,略有担忧的注视着安若语青白的脸颊,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如果他没有和安若语说出那个让安若语或许不能接受的事实,安若语在看到那个人儿时,会不会反应没有这么大?
“染夕,我没事,你勿需担忧。关于她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回去罢。”
空泛虚飘的声音里,渗透着受惊不住的虚脱无力。
安若语摇首否认,说完话语便放下轿帘,拍了一声轿环,示意抬轿的轿夫可以起轿,勿要再作停留。
“是,相爷!起轿!南相爷,小的退了。”
陪同安若语随行伺候的小厮站在轿外向南染夕行了一记尊礼,扯嗓喊开行路,安若语的轿子便悠悠晃晃的,离开南染夕的身边,越走越远。
“明赫,咱们也起轿吧。雅兴而来,败兴而归,实属常人之所难料啊。”
美眸,扬起一抹轻挑的光线,向着茶桩二楼瞥望一眼,难辩真假的收回。
心里生着一股疑惑不得解开,南染夕低身坐进轿子,对候在轿侧,一名年岁不大,身上却背着一把沉重宝剑的小少年吩咐道。
“是,相爷。起轿!”
剑的重量,好像随时都能压塌小少年的肩头。
小少年咯着手腕在肩上一荡,转而抱着剑入怀中,用双臂捧着,按照南染夕的吩咐命令轿夫起轿。
两顶软轿,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离去。
逐渐远离的软轿影子,模糊不清的映入坐在茶楼里靠窗而食的白衣少年的眼眸里,着实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白衣少年看的入迷,颇为赏心悦目。
、禁不起男人的争风吃醋
“师兄,来这里欣赏风景的感觉怎样?看得清么?”
蒙着面纱的少女,虽然是一身少年的装束模样,可是说出的话来,并不曾稍减掉声音里的女儿音色,让人一听,便与白衣少年区分开来,知是绿叶红花,不会轻易当作少年一般对待。
“小师妹,师兄的眼神那般差么?连一顶轿子的品阶都分辨不出来么?是不是太小看师兄了?不怕师兄罚你么?喝杯热茶吧!天气渐凉,别冷坏了身子。”
望着眼眸里逐渐远去的美丽的风景,白衣少年收回落在软轿上的视线,目视着坐在对面的白衣少女,端起茶壶替少女斟满一杯热茶,言语里,满是关心。
“呵呵,师兄,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做好呢?安家的医术,举世闻名,比起西领天浱雪崖上的太冥仙人,就算是赶上不及,也能比上八‘九‘十的份量。将来战火延绵杀场,死伤无数,如果能有安家在后方阵线上的扶持与帮助,想来离成大事之时,也必不久远矣。但是,那个小家伙,似是聪明的很啊。你我不过刚刚现身而已,那小家伙就带着武相匆匆离去,或许其实,是不愿让吾等靠近?难缠的小人儿,以后留在身边,恐也是个不听话的小麻烦啊。”
少女的话语里,似是朝着避其如祸毒的安家小子所说。
凭心发出一声感叹,少女的眉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担忧,仿佛真的是为早早离开的安家小子而愁肠百解,不必安怀。
“小师妹,对于男人,还能有难为得了你的?府中那么多的如花美眷,对付起来,自然应该手到擒来的,是不是?”
颇为惊讶于困于少女心中的烦扰,白衣少年笑着说着少女身边的趣事,对少女的烦扰不以为然,听若无闻。
“府里的如花美眷?哈哈,皇姐赏赐的多了,师妹不是也没有办法?”
薄美的唇瓣淡然勾起一抹笑意,少女听出白衣少年话里的刻意打趣,故是状作为难的在白衣少年的面前表明立场,以求搏得白衣少年的柔软心肠,莫在拿外边的闲言碎语,当作旁听之事。
“呵呵,府里的师妹没有办法,那远在外的小醋坛子咧?从西领到暄昭,想来也有几个月未曾回去了吧?不担心你那小醋坛子发难,跑过来和师兄理论一番?师兄是闲事之人,可禁不起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咧。”
对于少女的求饶,白衫少年似乎存心不放在心上,故意要和少女作对一般,把先前讨论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袋后面去,美眸一瞥,玉唇一哼,说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