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4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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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尽全部晓得,若语,要做好防犯措施。近日,让鸿门里的人,都小心些吧。”
安若语的鸿门,若是被朝廷里的人抓住了把柄,终是朝廷的心头大患,南染夕有些替安若语守护鸿门,出言相劝。
“嗯,我知道了。明日看看状况吧,如果我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就会同你一起去上朝了。太长时间不出面,那些不安分的人,还当本相是容易受欺负的人了。”
许久没有和鸿门联系,安若语倒是也想看看三月把鸿门管理的如何了。
若是三月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纰漏,安若语宁愿当一个挂名的门主,闲在外面,逍‘遥自得。
“哈哈!你容易受欺负?本相可从来都未曾这么觉得。对了,那位来访的少女,你打算怎么办?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多少?无缘无故自主找上门来,你不会以为,她是寄情于你,对你有意吧?凡事,多斟酌。”
安若语的话,逗得南染夕心里因为先前没有得见到少女而产生的一系列不好的情绪,空扫而光。
南染夕叹着少女的先行离开,可惜了这一杯世间难寻的好茶。
“斟酌?染夕,如果你遇上苦恋多年的人儿,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思绪里什么理智都好像静止住一样的感觉,眼睛里,心里,只能望得到她一个人,想得到她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不会和我说出这句话了。我知道她对我有目的,在安府的时候,就知道。可那又能如何?我对她,不是也有目的么?一盘棋局,谁胜谁负,不是在于谁的理智居多,而是在于用心。我以一片诚心换她一腔虚情假意,这么不划算的棋,你认为我会去下么?呵呵,慢慢等着吧,未来的事儿,谁知道呢?”
都是怀着不同目的接近彼此的人,少女要的,应该是在他身后的安府医术,而他要的,是少女一颗为他,而悸动的心。
薄美的唇,漾起一丝漂浮不定的茶色。
安若语轻飘的话语,就像院子里轻轻荡起来的风,拂过南染夕的耳畔,亦正,亦邪,扰乱了南染夕对安若语在记忆里的影子,虚幻,像一点就碎的泡影般,不似真的存在。
、王爷走错了喜房
“若语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想法?即使知道她不是为着你而来,还是会倾心所付?”
南染夕从未晓得,原来在安若语的心中,对那位远居在凰凤国里的女子,已经不再是简碟的一句喜欢而已,是深深埋藏在思念深处里的痴迷?
这样的认知,让南染夕的心中,掠起些许震惊。
如果安若语以这种心态与那个女子纠缠下去,那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安若语,这位,在感情的世界里永远都输不起的主儿吧?
一输,全输,一赢,皆赢,就是赢了整整一辈子?
南染夕非常确信,安若语可以做到一辈子都守在那个女子的身边,但他,可以吗?
永和二十六年,凰凤国凰笞王爷与暄昭文武双相邂逅于暄昭石景,遂两国联姻,暄昭文武双相共同下嫁凰笞王爷府,成为凰笞王爷府上,第四位,第五位,名媒正聘之夫君。
后世史书把此次联姻书于文史记册上,史称《凰暄之志》,并借以此来标示两国外交关系暂时得以相互安国定邦,实乃国之万幸,民之万幸。
大婚初夜,凰笞王府内张灯结彩,喜迎朝廷官臣,远方来客,热热闹闹的,在凰笞王府里喧吵了整夜。
两位新婚夫君独守在空荡荡的新房里,一丝不苟的端坐于床榻之上,听着窗外不时响起的吵嚷之声,祝酒之贺,乏倦了疲惫的身子,酸软无力的疼着,却始终没有取上盖在头上的红头巾,若苦撑熬,直至夜深,宾客归去,两位新婚夫君也没能等来妻主的身影,最后体力不支,歪歪倒倒的在床榻上,昏睡了过去。
“两位王夫,昨个夜里王爷喝得酒醉些了,走错了喜房,还请两位王夫多多海涵。王爷至今酒醉未醒,两位王夫,您看这头上的红盖头,要如何处理是好?”
凰笞王府里的小管家落阳,一大清早,领着王府里的一众小厮奴婢来到两位新婚公子的喜房里,站在寝卧的厅帘外,整齐排开,恭敬的向倒在床榻上合衣而睡,睡姿入了管家眼帘里的两位公子请示道。
“嗯?王爷、王爷昨夜未归吗?”
蒙在头上的红纱巾,被新婚的公子含着怒气一把扯下,丢在冰冷无温的床榻上。
安若语咬着唇瓣忽然站起身想向往离去,身体却是麻木瘫软的一步都未行出,就浑身无力的朝着地面摔去。
幸好南染夕在蒙纱里隐约看到安若语猛然飘晃在视线里的影子,伸手拉住安若语的手臂拽回床榻,这才免得安若语在新婚第一天,就要把初吻献给凰凤国这片深载女性光辉大地上的悲惨命运。
“若语,小心一点,此处不比暄昭,凡事不可动气伤神,慢慢来,有事与管家好生商量,不要心思一动,气得大了,极欲伤身,明白了吗?”
安若语骨子里的淡泊,似乎在遇到凰凤国里那个叫作诗晗烟的女人时,总是会被惹得比炊烟还浓烈。
南染夕掀开蒙纱盖头,露出一张淡施粉黛的精美容颜,伏在安若语的耳旁,好言相劝,后怕安若语一恼,伤了与那个女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不算和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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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会吃了她不成?
“伤身?娶了本相回来,却连真人都不露上一面,把本相当成什么了?”
尤记得当初在石景园里,那个女人摘下面纱时,对他露出的一抹惊艳。
时隔多年,未料想,她清美的模样比之先前记忆中的,又能让他的眼前闪过显眩的目光。
她不是说,娶得他回来,就会给他一个交待么?
现在,是当逃兵了?
堂党凰凤国的凰笞王爷,居然当了他的逃兵,还怕他会吃了她不成?
整日整夜未曾进食的身子,瘫软无力,安若语靠在床榻的榻柱子上,直觉认为,又被那位凰凤国的女王爷给摆了一道,心里恼怒的,恨不得一掌劈了红烛高燃,喜庆至极的新房。
“呵呵,稍安勿燥,就算是要寻她去讨个道理,也得等到身子有力气了,能走出这间喜房再说,不是么?王爷打算好了的安排,与其它的人能有得什么关系?若语,你且不要为难这位暖心的小管家了。由着他们伺候着洗漱吧。”
安若语的脾气,似乎只有在遇到诗晗烟的时候,才会无法保持正常的心态与理智,去思考眼前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南染夕看着安若语坐在床榻边上,一张玉颜气得染上一片彤红,无奈的瞥瞧一眼站在内厅门旁处前来报禀伺侍的小管家,继续他的苦口婆心,好生相劝。
“染夕王夫说的正是。想要寻得王爷前来对峙,讨要个理所应当的理由,也得首先有力气能把身上的喜服给更换下来,走得出屋子才行啊。陌风王夫念在两位王夫远道而来,遂贴心补顾,免去两位王夫新婚拜见之礼,并派人送了六盒喜饼,六盒麻仁酥,六盒大米果糕过来,传言道此乃凰凤国里赐礼行拜的风俗,还望两位王夫以后在府内,可以和乐自处,权当在自个儿家里,怎么住着舒服,怎么自由来的便好。”
招招手,落阳身后有三位小厮端着饼盒躬身走入内厅,取出饼盒里的糕点一一放在早膳的桌面上,每一盘糕点的最上方,都是粉色的糖纱点了一个双喜字,喻意的确喜庆。
“陌风王夫?就是龙凉国的七皇子,凰笞王爷府里的正主?”
思绪稍停,疑问在脑海里滋生。
安若语听进了南染夕劝言的话语,明白此处不是他和南染夕的地主之处,需得多留心些,凰笞王府里暗中拧着的几股劲儿,谁会晓得不会在背后,伤出一刀?
倒是这位凰笞王爷府里的正主子让安若语的心,稍微感觉到了一丝与众不同,没有刻意刁难,反而是好意送来拜回礼?
世上可能会出现,这种与世无争的男人么?
“回若语王夫,正是。奴婢在府里伺候陌风王夫差不多三载了,陌风王夫性子好静,不喜与人接触,平日居在烟苒阁里,也不常与各位王夫主子们走动,有些过于淡泊了。若语王夫勿要见怪。”
落阳瞅着两位王夫初听自家王爷新婚之夜落跑后生出不愠的脸色稍微缓和些了,忙趁着气氛好,把府里主子们的喜性能多说一点,便多道明一些,以免日后会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还会有谁比他更漂亮?
“呵呵,是么?淡泊?嫁入王府里来,半年都不见着一次人影,想不淡泊,也难怪了。”
靠在榻柱上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不少体力。
安若语酝酿已久的伶牙俐齿,存心是要把他闷在心里多时的恼火传到在新婚之夜,把他丢到一边上的女人耳朵里去。
那个女人若是不服,就来找他啊,他才不怕!
“额。。王夫、王夫还真是爱开玩笑。不过,王爷长年在外留守军营,指挥兵将操练,守护凰凤边关安宁,难免会有疏漏,冷落了府里的各位王夫主子,可王爷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的啊。两位主子们,还是勿要多想,扰了自身才好。”
话语里说的有点心虚,落阳想着在边关女兵营里,那个常常陪在自家王爷身边风华绝代的美少年,不由得在内心里暗想,她们那自家王爷,说得好听点的名堂是保家为国去了,实在里呢?就是陪那位身边的小美人去了,美人心情好了,王爷才会顺便理会一下国事,让国事家事两不相误。
但这种实情,还是少向府里面的各位主子明说的比较好,如果她还希望凰笞王府里能安静一些的话。
虽然初见未曾多语,小管家落阳直觉上认为,这回府里,似乎是来了一位不是吃素的主儿,以后王府里,怕是要时常热火朝天的烧起来了。
“罢了,罢了。身子都快累的水干了,哪还有力气去扰那种烦心事?快快伺侍我等更衣换衫,这女儿国里的新婚衣裳,怎么比打仗的军服还厚重?都是金子银子做的?一辈子不也就穿这一回?留着有什么用?”
头上的凤冠,不知点了几两金片在上面,明灿灿的一片金光投设在梳妆台的铜镜上,铜镜里,映出一张男子略显苍白,却不失华美的绝色面容。
安若语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思绪有刹那失神,难道是他的面孔,长的不够漂亮?
要不然怎么就吸引不来那女人的注意思呢?
这世上,还会有谁比他更漂亮?
安若语脑海里的疑惑,是在新婚夜隔了约有一旬后的晚宴上,他终于见到了把他迎娶进凰笞府里的那位正主儿,一名身若游龙穿梭在晚宴众宾客身边,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展露不出真容,走到哪里都会华笑生风,身上时时都会透散着一股尊贵,高傲的冷色少女,他的妻主诗晗烟。
晚宴,是女皇为了庆祝凰笞王爷与周边小国里相继签写了守关互防条文,守得凰凤女国一方安宁而特别设宴的,地点,就在凰笞王爷府的迎客宾厅里,凰凤国里朝中大臣,几乎无一人缺席当晚。
安若语与南染夕接到了赴宴的邀请,换了出席宴会的华贵唯美正衫端坐在宴厅里。眼神四下里游移,搜寻着记忆里,十日未曾出现在视线里的一片银光,翻来复去的,倒是把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凰笞王爷之前迎娶到府内的三位王夫给看了个真透,还真的,都不是一般世间里难以寻得的美人。
、见一面,她才能知道我的好
“染夕,我出去透透风,心里闷得难受。”
望着坐在近处,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的美男子,每一张面容,都是恍若繁花的惊艳景致。
安若语之前藏在心里的疑惑,慢慢有了答案,一向深埋于心的自信,也被他身边那几位俊美如仙的男子给削去了不少。
顶顶南染夕的胳膊,安若语沉着一张花容月貌,贴在南染夕的耳边道了句意志消沉的话语,离开宴席的位置,向着迎宾厅外的院落走去。
“怎么了,若语?不是一直都想见那个女人一面么?怎的真正寻个机会见到面了,偏偏又没有了见面的兴趣?照例,怎么也要与王爷如同在石景园里相遇那般,打个招呼,叙个旧,喝杯水酒才行?”
见着安若语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南染夕追着安若语出来,没有预想中的严肃,只是淡淡吊着精致美丽的唇角,在安若语的面前,故意笑着问道,存心想要招惹着安若语此时一颗并不痛快的心。
“染夕,你存心的?知道我心里不舒服,还偏来寻我的恼火是不是?挺大阵势的一场宴席,可是与你我有什么关系么?我不喜欢这种喧宾吵囔的地方。有时候,染夕,是不是人离得远了,便会相思,离得近了,便会相厌?王爷一再将你我推拒在门外,即使我是有心之人,又能拿眼前之事,拿王爷,奈何分毫?王爷迎娶你我入府之前的条件,可是并非如此规定的啊!想要让我赢了约定,至少,也应该让我捞着个人,见一面,她才能知道我的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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