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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部分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501部分

小说: 千古一帝大凰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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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会幸福的

“只有毁了,没有成了?染夕,你说话可不可以不气我?而且,我决定的事情,怎么都不会改变的。你不是知道的吗?”
红艳的衣袖在妆台上妖冶的甩开一道美艳的色泽,安若语侧着眼眸望向南染夕,看到南染夕眸里的一抹认真,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些什么可以解释的话语,但终究,没有把话说的太决对,不以为然的故作听不懂南染夕话里的意思,言语一转,把话儿带到了别处,不去深谈。
“呵呵,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和你说这番话。我想告诉你,不管是你的什么决定,只要是你决定好了,不会再悔改的,哪怕那是一条没有尽头的不归路,我也会努力的陪在你身边支持你,像之前的那些日夜一样,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你的平生所愿,不会改变。即使到了最后,你会后悔,你会难过,我也不会放弃现在对你决定的尊重,明白了吗?”
走到安若语的身边,俯身望向铜镜。
南染夕扶着安若语的肩膀,看着在铜镜里明显一怔,流露出些许妖美气蕴的绝色面孔,缓缓一笑,勾起薄薄的唇,滑出淡淡的一丝坚毅。
“嗯。。喔。。明白了。染夕,那你以后不可以骗我,因为我对于你,已经再也没有所隐瞒的,那你,也不可以再隐瞒我。不管是手足之情,还是相交多年的亲情,我相信,我们都可以在凰凤国里得到属于我们想要的那种幸福,对不对?”
得到女人的垂爱,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心愿。
若有朝一日可以得偿所愿,那他。。仅是在面容上做了改变,又有何妨?
如花般美艳妖娆的绝色容颜在铜镜里映出一个无以伦比的惊鸿笑魇,□□下的手紧紧握住南染夕的,安若语的心,是从未有过的,一弯平静,丝毫未起涟漪。
“嗯,好。若语,我们都会幸福的。”
回握住安若语的手臂,南染夕仿佛听到了安若语心里那个坚定不移的希望,如同深深藏在他心底的那个希望,是一样的,自从遇见那个女人开始,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好,一定。。要幸福。”
清晨里的阳光,直射进照在铜镜里拥有着相同幸福的俊美人儿的脸上,温馨,祥和,洋溢着漫肆无边的欣然喜悦,透彻如溪。
鸿门里一个看似不经风雪的改变,在凰凤国的凰笞王府里恍然一道明媚的阳光,照进烟语轩里一个妖娆如孽的美人身影,莲步如履轻风,媚影如似幽香绕怀,翘首娇姿,傲然绝艳。
从此,美若仙子嫡瑶,芳华寸丝若缕,一身红妆似血,玉颜国色,天香绝代,不可一世!
凰凤国六百三十一年,四国安平,百姓和乐。凰笞王爷驻守边关,与邻边小国和谈有功,凰凤国凰宝女皇敕令凰笞王爷回朝封赐领赏,凰笞王爷不幸遇伏,损三百亲卫,孤身一人,负伤回府,伤情几欲丧命,幸得诊治及时,保住性命,奉女皇之命,居府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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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人都能救得活

“什么?王爷受伤回府了?有多严重?去查过了吗?”
暄昭鸿门门主堂会里,一名红衣男子,半腰间垂散披着纯白的兔子绒羽毛被子,身在堂会首上,侧身倚着一方斜睡榻椅,妖颜艳美如画,眯着漆黑如夜的眸子,似睡非睡的倾后倚着,在听到堂下人前来报禀的消息时,容颜陡然失色,半眯起的美眸怵然凝望着前来报信的堂主,惊慌的撑起身子,话语里带着不安,还有不愿相信耳畔里所听到事实的疑惑。
“回门主,已经查过了。王爷确实在归途路中受到伏袭,随身所有亲卫,全部丧命,唯有王爷一人最后逃脱,但是已经身负重伤,目前居于凰笞王府内养伤,具体情况,府内封锁了消息,暂时查不得。”
跪在堂下前来禀明的堂主扣首伏身于地,把所探得的全部消息向斜榻上的妖颜男子禀告。
“查不得?普天之下,还有本门主的鸿门查不到的消息?莫非,王爷手上的能力,确实不在本门主之下?这也便倒好了,省得本门主心里不踏实,担心王爷的日夜不得食睡,如今得着王爷的消息了,那本门主担忧的心,也总算能放下心了。如果无事,你且先下去吧,不用回了。”
眼眸里泛起一阵晕眩,是刚刚快速坐起惹来的不好的结果。
红衣男子扶着额头复又躺下,寻思着堂主禀明的话语,一声叹息,夹杂着陈述不清的无奈,朝着跪在堂下的人儿挥挥手袖,慵懒的姿容里,隐隐现着些许打发愁绪的倦怠。
“是,门主。可是。。门主,副门主的伤。。还好吗?”
堂主朝红衣男子深深扣拜一偮,站起身子转身欲离开,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下,问着红衣男子的话里,隐有闪烁,似是非常担心,却又是不敢多言。
“嗯,还好,传话下去,都别再担忧着了。本门主都亲自去寻他了,他若是再丢了性命,岂不是太对不住本门主的一片心意了?你们,也是不是太小看本门主的能力了?连一个死人都救不活,本门主还能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躺在斜榻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边旁卷了卷,携着被子扯靠在榻被的最里侧,斜睨起的一缕暗色眸光,淡淡的扫向门口里噤若寒蝉的可怜堂主,不屑的挑挑眉梢,轻狂的扬起薄唇,勾起一抹凉笑。
“呃。。死、死人?是,门主,小的知错了,小的告退,这就不打扰门主休息,门主万福!”
连死人都能救得活,那杀死一个碍眼的活人,还不就是儿戏之事?
听完躺在榻上人儿张扬嚣张的狂傲话语,站在门口边的堂主额上划过几道冷线,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向红衣男子道了退礼,乖乖退去。
“呵呵,万福?要真的有福气享受才是啊!该死的三月,怎么偏偏就在王爷出了事情的时候,他也出了事?伤死本门主的心了。哎。。。”
接连的叹息声,无声的再次飘了出来。
红衣男子躺在榻上回想起心爱之人事发当日出现的情形,心,不觉的揪紧。
如果早知道他的一个选择就有可能导致他心爱的女人丧命,他就算是去死,都不会发出那样的,令他后悔的命令。


、讨人厌的大傻瓜

“呵呵,叹息什么?不开心?王爷的事情,不要记挂在心上,事情已然发生,再空自叹息,不是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斜榻的一侧,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而至,来者无声,近得榻上红衣男子的身了,方垂眸浅笑,看着榻上愁眉不展的红衣男子,轻声相问。
“染夕,事情怎么就偏得如此恰巧?三月这个偏爱惹事生非的家伙,若不是看在他追随我多年的份上,也好在王爷虽然九死一生,但总算平安清醒过来,我当真会废了他,让他一世都不得安宁!”
思绪里的一缕忧愁,幻化在清眸的波纹里,渲染着一汪眉目如花,透澈美艳。
躺在榻上的红衣男子枕着手臂望向站在榻边的黑色身影,美眸濯濯,敛着一丝邪睨起来的妖冶气息,放纵着性子,语肆轻狂。
“呵呵,你啊,说说气话就好了。你若是当真废了他,九洺和小娃儿找谁过一辈子去?你替三月负责?三月是在不应该的时间里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可事情的起因,终不在他的身上,你怪责他也没有用处,怎么说来,他也是受了委屈的人,不对么?”
笑着望向榻上的红衣男子,南染夕伸指点了下红衣男子的额头,不理解怎么相处十多年的人儿换了一身衣裳,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都和以前的随意,淡然完全不相符合,整个人都渗透着一股邪肆妖冶的气质,越发娇纵刁蛮了起来。
“不怪他怪谁?难道要去怪皇上?皇上不过是动了动小手指,说要整合国内的权重势力,以便于对边境牧族统一管理,这关他的事么?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呢?倒是好么,居然跑去龙凉国刺杀人家的皇储太子?两件事情,有关联吗?国家大事,又需要他去操心么?
去也就去了,还那么巧得遇到人家闻名天下的四皇子,打了败仗回来,丢不丢本门主鸿门的面子?
幸好人家四皇子还没查过来,要是查到了是鸿门的事情,本门主不是要把面子丢到龙凉去了?
伤了他一剑,算是让他尝尝人世里的教训,让他知道一次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旧道理,让他管着一个鸿门,还真当全天下都是他的了?
知不知道本门主为了救他,差点就失去了一个爱了十几年的女人?本门主的心痛,他能知得多少?
本门主为他担惊受怕了多少,他又能知得多少?他啊,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遇到事情只会横冲直撞的笨瓜,呆瓜,讨人厌的大傻瓜!”
躺在榻上的红衣男子,被南染夕指间轻轻一点,顺着倒势向小榻内里妖娆魅惑的倒下去,却是不肯消歇的转身翻过来,哼着眉心里的一抹嚣张,在南染夕的面前,横起冷眉一缕,扭捏的似要扯断言在话语里的人儿一般,恨恨的,咯着雪白的贝齿,气得不亦乐乎,把不能在其它人面前说出来的怒火,全部都发泄了出来,懊恼的心思,不能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


、玉不磨不成器

“呵呵,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若语,你这样夸奖三月,他会伤心的。怎么样,来鸿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当时和府里报由说是回暄昭省亲来了,才放你我归回暄昭。如今几个月过去,打算什么时候回凰凤?王爷大伤初愈,你我不过去看看,总是不好说吧。”
暄昭一行,出了多番曲折,先是暄昭的永和皇帝下令收回边境牧族的大部分自行统辖权利,九洺缠着安若语替其父亲的牧族说情,把安若语恼得不行就全部推托到了南染夕的身上。
等南染夕好不容易说服了永和皇帝给九洺父亲的牧族破例不收回权限,又发生了鸿门副门主三月接受刺杀龙凉太子任务不及,铩羽而归的坏消息,着实让南染夕替安若语担忧了一阵子。
看到安若语日夜处理鸿门被积压下来的要务,一张玉晳月白的容颜憔悴不堪,南染夕有心帮安若语去解决鸿门里的内务,但终觉得身份上抵不过鸿门,还是尽量少去接触为妙。
现在,三月的伤在九洺的悉心照料下已经恢复大半,可以自由行走,不会再闷咳吐血,南染夕捉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遂向安若语提起回程之期,希望可以早一点回到王府里,亲自去看一看心爱女人伤势的情况。
“要去看看她么?其它院子里的人都没有去看,你我单独去了,不是太过突显了?反正那个女人的消息你我从来都不缺,等过了些日子再回去吧。鸿门里自由自在,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回到王府里,日夜受人监‘视着不说,想知道一点喜欢女人的消息都还要躲躲藏藏的,我不喜欢。染夕,你若是等不及了想回去,你便回去吧,我不要回去,就是不想回去。”
提到回程,安若语美眸里一丝欣喜消然闪逝,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黯淡颜色。
安若语躺在小榻上,拂着衣袖上的丝丝绣线,抿了抿唇角,皱着漂亮的眉头转过身去任性的说道,可是摆在话语意思里的那份很想要回去的想法,却是被南染夕看得真真切切,一丝都不含糊。
“若语,跟我说谎话,你认为可以蒙混的过去吗?我还不了解你?为什么要逃避回府,是因为没能在三国伏击王爷的时候,及时赶过去?若语,事情错不在你,无须自责。也许,王爷命里需得遭受此一劫方可能成大事,明白吗?我们不在她的身边,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去适应她所应该承受的苦难,命运,向来都有它自己的安排,想宽一点,就可以了。”
安若语绑在心里的纠结,南染夕大概能猜个贴边儿的几分。
南染夕扳回安若语背过去面壁思过的身子,对安若语藏着别扭的小心思,语重心长的开导着。
他也不希望心爱的女人去遭受那种痛苦,也希望喜欢的女人可以一世无波无阑的过着,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谁都无力去更改,不是吗?
随性淡然,看得多了,自然就不会那么多的担忧了。
南染夕深信古人云之‘玉不磨不成器’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心动,只在刹那之间

“我、我哪里有说谎,也没有逃避和自责啊!她是凰凤国一呼万人皆起的尊贵王爷,外面的仇家多的是了,需要我去自责吗?想成就天大的事情,那就得有天大的本事,如果这样一点难关都闯不过去,还配当本门主看中的女人?我、我只是喜欢在鸿门里不受约束的生活,不想回到府里安分守已的过日子而已。至少、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每日都得到她的消息,回到府里了,拿个消息都要谨慎防着,谁愿意去过那种被绑了手脚的坏日子?”
似被南染夕说中了心思,安若语一张薄颜晕开两朵红云,染满双颊,挥手打开南染夕放在肩上的手臂,安若语恼着脾气下了小榻,一道红色的身影,在南染夕的面前擦身而过,妖娆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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