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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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夕,我、我想陪着王爷,我、我不说话,一会儿全都交给你和王爷去谈还不行吗?看不到王爷,我、我心里难受。。”
咬着唇瓣小声的求着南染夕,少了性子里的任性,多了几分忌惮南染夕沉默里的爆发,安若语看着南染夕紧抿着严肃的俊颜,胆瑟的缩了一下被南染夕握在掌心里的手指,不敢在这个模样的南染夕的面前再胡乱用着脾气。
“哎,若语,真是拿你没办法。离回府的路程不远了,调整好心态,跟在我的身后,不许多说话,明白吗?等回到王府了,就迅速把手指上的伤给处理好,要是留下了疤痕,看我以后还会不会让你见到王爷一面。”
松开安若语一直想要收回的手指,南染夕瞥了眼安若语指尖上没有停止过的血痕,冷冷的闷出一句严辞‘禁‘令,伸手挑开车帘,吩咐车夫再赶得快一点,免得迟了。
车夫恭敬的向车里坐着的两位主子道了声‘小心’,手上马鞭一挥,当真赶着马车在皑皑白雪里奋力狂奔,不到一刻钟就停在凰笞王府的门前,车夫紧急的拉住缰绳,马儿嘶鸣长啸一声,向前收不住速度的续跑一段距离,停下。
“两位王夫主子回来了?路上雪大,车内避风的物品也不尽齐全,辛苦两位王夫主子路途遥遥的赶回来,快些进得府里暖着,免得受冻了。王爷也正在厅里等着,说是要尝一尝两位王夫主子带回来的暄昭特品?呃。。不知两位王夫主子带了什么暄昭特品回来,落阳也好去置办些。。准备?”
冒着风雪赶回来的马车刚刚停稳在凰笞王府的门口,凰笞王府的管家落阳已经撑着遮雪的皮纸伞躬身等在马车的门前,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安分点,把伤包好
“嗯,去置备些烧茶的器具,我与若语带了些暄昭特产的名品恭茶回来,一年只产一季,一季只生一斗茶料,是四国茶品之中最为稀有珍贵的茶圣酴绿溇,料是王爷应该喜欢的,有劳你先去备着了。”
车门一开,立即有两名小婢撑开纸伞挡在南染夕与安若语的头上,替两个人挡去从天上漫天飘落的纷纭雪绒,余得两个人的眼帘里少了白雪芜杂的映景,清宁干净了不少。
南染夕扶着安若语踩着踏台下了马车,眸底的余光一扫,瞥到安若语渗了血迹的手袖,转头对身边伺候的小侍另外吩咐道:“取药箱送到茶厅来,给若语主子包好手上的伤。先扶若语主子进去罢。”
“是,主子。”
负责给南染夕撑伞的小侍把纸伞交给身后紧随跟着的另外一名小侍,躬身走向安若语,接过挡着安若语头上雪花的纸伞,扶着安若语向凰笞王府走去。
“染夕。。。”
不肯轻易向前移动的步子深深的陷在愈发深厚的白雪里,安若语转身望着怀里暖着棉绒捂手的南染夕,慢腾腾的飘出两个字,不知是委屈,还是在请求,眼眸里,忽然闪现一畔水雾,浓浓的,泛着股红晕。
“烧茶不是需要时间来等?先去把手指处理好,我与王爷先推研些兵书上的道‘法,想见着王爷,就安分点,把伤包好快点赶来。”
安若语隐藏在话里的意思,南染夕看过一眼,听过一个字便能全然理解。
南染夕担忧安若语随时都有可能无法忍住的性子,回给安若语一个能够放心治伤的理由,话里话外,满是无奈。
“喔,好。那我。。先进去了。”
得到南染夕的承诺,安若语甚为乖巧的点点头,让小侍扶着走进王府,没有再作推托,南染夕看着安若语逐渐消失在雪中的背影,抖了抖落在手捂上的雪花,扬眸淡瞥了眼凰笞王府金漆点描的府门金匾,玉颜之上,凝眉轻望,聚起一丝沉重。
“落阳,引我去见王爷吧,近日里习得一些没见过的兵法,我正打算向王爷讨学一些,王爷既然空出时间来等待品茶,想必也应该有时间多多指点着我了。”
凰笞王府的大门,门里门外皆是一片白茫茫看不到脚步走过的痕迹。
虽然早有府里的婢奴们扫出一条无雪的开净路面,上又铺了大红暖软的毛毯来迎接府里两位王夫主子们的回府,可是因由在雪里等的时间毕竟有些长了,红毯上面也积满了厚厚一层化不开的浓雪,踩上一步,就会发出一声嘎吱的轻绵动静。
细小轻微,但却不会漏出宁静无声的耳际。
南染夕抬步迈进凰笞王府的大门内,站在凰笞王府的大门里,转身回首望着门外空茫阔视刺目凄眩的一片雪色无边,眉额之间的沉重,越发的浓郁深凝,邃寂空漠,淡淡的,渗着些许寒脉,向陪在身侧,早已被厚雪打湿肩头的落阳吩咐说道。
、变动,会是在什么时候
“是,染夕主子。落阳这就叫她们备好炉灶,烧上热水,烫好茶器在茶厅里候着,等着若语王夫包好手指了,再一起品茶。王爷此时正在宾厅里阅读书卷,染夕主子算是得着好时候与王爷共度一段静好的时光了。”
无视被雪花打湿的衣衫,落阳走在南染夕的身后,适当的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主仆距离,没有过分亲密,也没有过分疏远,说出来的话,也刚好能让该听的人听得到,不该听说人听不到,做足了本分了应该做的事情。
“呵呵,是么?看起来好的事情,就真的一定会好么?大凶大恶之事,在临近发生之前,难道都会有得预兆么?落阳,你是王爷身边伺候的最贴近的人,王爷的心思,也就只有你才懂得,王爷想不到的事情,你都该提前想到,伺候王爷周全,莫非不是你分内之事?紧盯着点罢,凰凤国,怕是要躲不过这场天降的瑞雪了啊!变动,会是在什么时候呢?本相,也很期待。”
淡声轻语,浅眸低笑。
南染夕隔着皮纸伞的伞檐看着转成一圈的伞面上的绒毛似连绵起伏坠起,漂浮的雪色,挑唇扬起一丝冰色,泛着滴水无缝的清流般的冷漠。
“染夕主子说的是,是落阳心里放的目光短浅了,日后一定多替王爷顾着周全些,为王爷烦心忧虑的事情,就交给落阳来好了。染夕王夫在凰笞王府里,似乎还是比之今日要更为平淡一些才好,凰笞王府里冷清惯了,若然多出个什么火热的事情来,不管是对王爷,还是对染夕主子,抑或是若语主子,都不甚太好。若语主子那边,还要劳烦染夕主子多照顾一些,好说歹算的,咱王府如果哪一天真没个什么人了,即使王爷没能力撑得住场面,可还有皇上在那给王爷撑着腰不是?染夕主子,恕落阳多言了,若有不得当的地方,还望染夕主子勿怪。”
靠近南染夕的身边,落阳把伞面撑在南染夕的伞檐之下,其它人看不到落阳在面对着南染夕时的表情,也听不到落阳与南染夕到底说了些什么,那是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不容被外人窥探到的秘密,还有不言而喻的警告,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由不得其它的人听到。
“嗯,多谢落管家的有心提醒,我,放在心里了。至于若语主子那里,日后也定当不会再劳落管家费心了。凰笞王府里三院并立,情、势均分,我与若语心底都明白着。落管家还是与我和若语短些距离为好,免得不中了别人的意,引些火端伤了自身,我与若语也没得相劝。落管家的好意,自后定当寻着机会谢了。这就。。告辞了。王爷那里,我也便不去了。落管家只需把我带来的茶烧给王爷饮上一杯就好了,切记,务必一杯饮尽,少一滴清茶水都不得。”
白色手捂里的纤纤玉指轻轻一推,推开撑在伞底下扎纸绣扣,隔开自己与落阳的距离。
南染夕停住踩在雪绒里的步子,微微侧眸,眸里漾出一抹光蕴流转的笑容,清淡浅薄,疏离清远,合着停步的姿势,身子微有前倾,似是在向落阳缓缓行着谢意。
、你骗我,你骗我
“呃。。是!”
临近步子边缘的,被日光照射在雪地上的影子,不过是碍于披在身上的狐裘披褂挡住了动荡的身形,极其短暂的,若昙花一现,恍惚映在落阳和一众奴婢小侍的眼眸里,如同梦境一样。
等落阳意识到那是一种身为主子在向仆人致着尊贵优雅的谢意时再抬眸看去,梦境里的佳人身影早已渐行渐远,空在雪色绵绵的前方地面上,拖出一道狐裘披褂的寂寞影子,还有陪在佳人身边,一刻不敢怠慢,紧紧相随的连串步子,走得甚为紧急。
“行了,你们都不用跟着了,没听到染夕主子的话吗?不用跟去伺候了,各自回屋避雪去罢!”
耳畔里始终响荡着南染夕临走时谨慎不容推拒的命令言语,落阳怔在原地回神了小会儿,按着南染夕的吩咐支开身后一干奴婢们,待所有人都走开了,急忙轻咳一声,暗中放快了脚步,再也无暇顾及其它,肃起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色容颜在张扬的白色雪海里急行而去。
安若语在茶厅里修剪掉破损的指甲,缠好了受伤的手指,看着逐渐烧开的热水等了约有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想见的人儿到来,而茶厅里伺候着的奴婢们,也都在安若语的耐心快要磨没的时候各自寻着理由远离了燥火烧燃之地,避免被安若语随时都会爆发的怒火给波及。
“南染夕,南染夕,你骗我,你骗我。”
炉灶上的水,烧的滚滚腾起热气,冲撞在水壶的瓶口,顶着壶盖不断的向上涌起,落下,砸出一声声嗒嗒的燥音。
安若语在茶厅里等的烦了,无聊的拿起面前的空茶杯拈在指间,离得垫杯的磁盘约有半指的高度了,指尖儿一下松开,空茶杯就朝着磁盘摔去,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当~~
吵得安若语捂住耳朵不去听,闹得站在茶厅外等候传唤的小侍们个个心惊胆颤,就怕他们下一刻会成为安若语拈在指尖儿里的茶杯,被安若语打发时间一般的,摔个叮当乱响,面目全非,折了一身脆弱的腰骨。
“来人,来人,来人。水都烧得快要干涸见底了,快去看看王爷怎么还不来?”
空茶杯与磁盘相撞的声音细丝还在空气里回响,捞出着尾音没有停歇,安若语受禁不住的烦躁不安就开始慌乱起来,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使劲拍着桌面闹吵起来。
“是,主子。”
候在门外的小侍一听到安若语在茶厅里的呼喊,急急的站在门前朝着里面躬身行礼,道了一声回应着,拔开步子就往院子外面跑去,箭步如飞,身似雀影,离开的速度,几乎可以与身上会着轻功的人儿相形媲美,就差没长着两个翅膀扑扇年扇的起飞了。
其它的小侍见到有人成功逃脱候在茶厅外一颗活人胆,生生要被吓成死人胆的可怜命运,都暗自叹息怎么刚才没快一点抢先应声离开这块是非之地,那远离怒火波及的人,就有可能是他们了。
、什么叫作逢场作戏?
“若语,你寻我?”
得了令的小侍前面刚离开,南染夕就在另一处拐弯的小道里现出了坐着轿辇的影子,人未进门,耳边就已经响起安若语吵嚷着要见王爷的任性脾气,坐在轿辇内,扶着眉额生叹,下了轿辇,开口已有浅薄的怒气怀于胸内。
“嗯,喔,是啊。呃。。染夕,王、王爷呢?没来吗?不是要带王爷来茶厅品茶?王爷她。。的人影子呢?”
探着身子向站在门口处的南染夕身后望去,又小作隐忍的休息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心上人儿的到来,安若语斜着一双美眸侧着脑袋看向南染夕,不悦的皱着眉头,视线闪烁着,不死心的向着门外偏又望去。
“若语,王爷承蒙女皇圣恩,赶去宫中赴宴,哪里有得闲来的时间陪你我饮茶?以后类似的事情,还是少作些为妙,平日里多呆在你的烟语轩里练些琴棋书画,也好等王爷从宫里回来,陪得王爷赏词抚琴,多个相处的念想。今日的茶约,就算了吧。”
走进屋里,带来户外的一股冷空气,寒霜遇着火炉上的热温缓化成水,一滴落打在南染夕浓密的睫毛上,湿了南染夕的视线,顺着眸子滑落脸颊,冰凉中,带着清心的温度,南染夕取出帕子擦干,递给跟在身后的小侍,不由分说的命令道。
“为、为什么?你不是说我的手包好了,不多说话就会让王爷过来。。怎么总是这样?你,是在命令我吗?”
听不惯南染夕话语里的强硬,安若语走回茶厅,内心里的欣喜一扫而光,烦愠渐起,说话的语气不觉生硬严肃了几分。
“不是在命令你,而是在担心你,明不明白?你对王爷的示好表现的太明显了,都让府里的奴人们给看出来了,以后还能得好?你我在凰笞王府里,不管是有多么真心的想对那个女人好,也要把它当作逢场作戏,说过便罢。这也是保护你我安全的重要方法。如果你还想在那女人的身边呆得长久一些,就先学会保护好自己,其余的,再作打算。”
茶厅外伺候的小侍们,都被南染夕摒退了下去,留下几个守在门外的,都是南染夕身边的亲信,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茶厅里说话。
南染夕取来湿帕把烧得滚开的热水从火炉上取下来,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在手里暖着,俊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