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二公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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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有心疼,你明明折磨我,折磨的很开心。”
朱隶溪换个了姿势,平躺着目光看向正前方,声音低低的,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我有在折磨你吗,只是你自己认为那是一种折磨而已。”
紫阳道明其间区别:“我说的是你让徐婉莹对我的肉体折磨,不是你对我的精神折磨。”虽然说,你的精神折磨才是最头痛的,但是肉体折磨是你应该要去心疼的!
朱隶溪无所谓的道:“那个不打紧,反正你死不了。”
太邪恶了。不理他了。
然后夜静默了一瞬,紫阳终究还是不放心的问了:“那个前几日你把徐婉莹气回了家,你打算如何解决?”
“你走了之后,我就去哄她回家。”
怎么哄呢?好不开心。
朱隶溪说:就是要让你生气。
然后的然后,朱隶溪像是躺着睡着了。于是紫阳分了自己的半张被褥给他盖上。
朱隶溪进了被子之后,一个翻身便将紫阳捆进怀里,闭着眼睛含糊道:“阿紫,我只放手一次。”
紫阳有点不大懂得他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第二次就不会放自己走了。
可是,阿喂,这次走了之后,自己绝对不会来你身边第二次了的。还要回来,自己得是有多么欠折磨才可以!
第五十三章 赌局
月色在云朵的朦胧中沉潜,微风吹动树影斑驳,湖面暗光掩映。
紫阳正立于湖边,只着一身单薄中衣。
自己的身子已然好的差不离了,朱隶溪托清清转告说,明日便送她走。而徐婉莹已然被劝回,且再未找过自己的麻烦,当是朱隶溪已然把她哄得好好了吧!
嗯哼,怎么哄的呢,又不开心了。于是抬脚,踢一块石头下河。
伴着石头“叮咚”一声响,紫阳只觉有东西碰上了她的腰,黑漆漆的夜里,说木郑涎舨挥晌⒑舫錾U艿牟阶樱幢谎匣纷诺牧Φ栏瓜拢涎糁痪跻桓鲋匚锟吭诹俗约旱挠壹绱Γ樽懦廖鹊暮粑木破致媳羌狻�
“隶溪。”那晚他走之后,紫阳就再未见过他了,她猜想此举当是为了稳住徐婉莹的原因。而因为多日不见,紫阳的声音多了几分自己不察的轻柔眷恋。
他低低嗯了声,低沉的声线嘲笑她道:“这么胆小,大半夜的还敢一人逗留湖边。”
“是你出现的太诡异了。”紫阳辩驳。
朱隶溪轻笑,唇摩挲上她的脖颈,喃喃嗯了声。
紫阳头往左边挪了挪,以逃离他炙热且微让人窒息的唇,关切问:“你喝酒了?”
他的唇再接再厉的贴近,专心致志的吻着,不再理会紫阳。
紫阳稍稍挣扎,声音微恼:“朱隶溪,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紫阳只觉脚下一轻,就被他横抱在怀里。而这些,太明显的是,他要做什么了!
“被徐婉莹知道了,她又要找我麻烦了。”紫阳出口劝解。
“明日你就走了。”朱隶溪道。
意思是……徐婉莹她来不及找自己麻烦了,的确很有道理的回答。可是……“我不愿意。”
朱隶溪停了步子,微醉的眸间有些许受伤,“为什么?”
“你看啊,我明日既然就走了,那么就是跟你所有的瓜葛都要断了。竟然要断的话,咱们就断的彻底一点么,现在再来点肉体上的纠缠实在很没有必要的感觉。”
紫阳说完后,朱隶溪不再多言,只是抱着紫阳接着往房间的方向走。
嗯哼,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吗!
紫阳被放到床上后,朱隶溪便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了,紫阳眉头皱了皱,脑袋里却是再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招数了。
脱到白色中衣之后,朱隶溪便上了床,把木然端坐着的紫阳捞进了怀里后,就躺下闭眼安分睡觉了。
紫阳瞪着眼睛,愣了愣。
嗯哼,这次又是自己想多了,好丢脸。
闭着眼睛睡了会儿,还是睡不着,于是紫阳试探性的唤出声:“朱隶溪?”
“嗯。”朱隶溪闷闷答了句。
原来没睡着啊!“你醉了没有?”
“没醉。”
说自己没醉的人通常都是醉了的。可自己问这些干嘛呢?
其实,就是想和他说说话而已。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没用啊!
“你干嘛要喝酒?”问了之后,紫阳才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蠢的可以。
朱隶溪却是没有声响了。
“今天的月亮真的挺圆的。”是的,自己就是在没话找话。
朱隶溪接着没有声响。睡着了?于是紫阳从他的怀间探出头,便见他素来冷峻的脸庞于月色朦胧下,柔和的线条,格外的好看。
手指无意识的抚上,留恋的移转其间,然后狠狠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
看你还装不装深沉,装不装睡?
朱隶溪疼的皱眉,一把拽住她的手,微喝道:“朱紫阳,你作甚。”
“捏你的脸。”紫阳直白的淡定答。
按照节奏来说,不是该吻自己的吗!于是,未得其意的朱隶溪脸色略黑,语气有些许的不好道:“你还睡不睡觉了!”
“睡不着。”声音拖长了音调无奈道。
“为何?”
紫阳想了想,答:“回家了激动吧!”
朱隶溪一笑,“是离开自己伤心吧?”
“……别那么自恋可不可以!”
朱隶溪嘴角抽搐,冷笑了下,随即道:“朱紫阳,我说过只放你一次的。”
紫阳睁着疑惑的眼,探寻问:“嗯哼,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朱隶溪拍拍紫阳,哄道:“睡吧!”
有种被阴谋上了的感觉吗!紫阳皱眉,唬喝道:“朱隶溪,你说不说!”
朱隶溪的语气和缓,“竟然铁了心的要走,现在有还在怕什么?”
“你要耍阴招,我自然是要担心的。”
“阿紫放心,你要走,本王绝不拦着。”朱隶溪声色沉沉的安稳。
还是不放心!可是……这是在不放心神马呢?
***
颠簸的马车经由大开的城门缓缓驶离,紫阳掀开马车窗帘,一眼便见城楼之上那抹熟悉的身影,傲然所蕴的威仪别具,差于芸芸众生的独立。
紫阳对之一笑,极尽的美好,也如此的哀凉人心。随即她垂下目光,松开了掀帘的手指,眸光间黯淡的悲楚便缓缓没入了方放下的布帘里。
前几日,宋安之多次攻城失利且粮草被燕军所劫,故而不得不撤退至不远处的坝城,稍事歇整,而北平城距离此地则需约莫半日马程。
半日,当不会再生出任何岔子了吧?可朱隶溪口中所称的计谋又是为何计?紫阳一路思来,却是毫无头绪。
午间时分,烈日炎炎,马车刚过了一座矮山间人工开辟出的一条羊肠小道,便忽的停住了。紫阳反应不及,身子因势而不住前倾。
马车突然勒停,是出了何事了?稍稳了稳心神,紫阳便掀开车帘,刚启唇想问车夫出了何事,话却未来得及道出,便生生被这眼前所见之景惊的咽了口去。
那抹身影她方才还在城楼上瞧见,如今怎跑至了这里!可是……自己眼前出现幻觉了?
“我们马车面前可有人?”紫阳似是不信的轻声问车夫道。
车夫点头。再有半个时辰就至坝城了,朱隶溪出现在此这是不要命了!紫阳脸色一变,随即跳下马车,跑至朱隶溪马前,质问:“朱隶溪,你来此处作甚?”
“带你回去。”他话音清渺,冷峻脸色间又含着柔柔的光亮。
“你不要命了!”紫阳斥道,随即坚定的回绝,“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趁着此时南军还未发现你之前,你赶紧回去。否则你身死于此,也是你活该。”
“阿紫若不走,本王便等到他们来。”
紫阳皱眉,抬眸朝朱隶溪身后看去,竟只带了十个骑兵,郭解位列其间。于是紫阳对着他,语气不好道:“郭解,你怎不劝劝王爷,竟由他这般胡闹。”
郭解无辜着脸色,挣扎一番,终究反是劝紫阳道:“公主殿下,王爷方才口中所述并非是同你开玩笑的,如今他孤身深入险境,便足以可见其对你的用情至深。所以还请娘娘体谅,赶紧同王爷回去吧!”
紫阳眸光一沉,脸色冷凝。随即神色一转,换上一副无所谓之容,语气轻松又似是赌气道:“好啊!朱隶溪,此番你既要找死,本公主便随了你的意。”话音落,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坝城所在的方位步行而去。
可刚迈没几步,身后便传来零碎的马蹄声。愤懑怒意散出,于是猛地转身,脸却差点与鸿赤的马鼻相贴,如此一惊吓,紫阳不由的一个踉跄倒地,地上的石子沁入手心,很疼很疼。
正懊恼间,手臂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拖拽起身,紫阳抬头便见已然近在咫尺的朱隶溪,迅速反应的挣开他拽着自己臂腕的手,且退后一步气恼道:“朱隶溪,其实你要找死的话,用刀一抹脖子会更快些。”
“本王这是在找死吗,阿紫?”朱隶溪声音舒缓,很淡定不着急的样子。
紫阳出口骂道:“真不知如你这般的一个昏庸王爷,是如何统领燕军的。”
“阿紫错了,你一定会跟本王回去,所以本王并不昏庸,只是英明而已。”朱隶溪笃定。
他哪里来的自信,哪里来的!不止自信,是自傲的毫无道理。紫阳气急,皱眉转身,打算不再理会他接着往坝城走。却见不远处飞骑扬起的黄尘,脸色不由为之一变,南军怎会来的如此之快!于是转身,急促催道:“朱隶溪,你快走,南军来了!”
“跟我一起走。”朱隶溪声音很轻,却让人毋庸置疑的坚定。
紫阳神色一冷,摇头退后了好几步,哀伤的表情果决道:“朱隶溪,如果你这是在赌,那本公主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赌输了。”
朱隶溪一笑,反问:“是吗?”
紫阳闭眸吞回了亟待要出的眼泪,转过身背对朱隶溪,狠心的再不看他。手捧上耳朵,紧紧捂住,似是以此来隔离这即将要来的一场厮杀。
可即便如此,耳畔还是传来了刺耳的刀剑碰触声,隐隐而现,却还是无比清晰的灌入耳朵,揪疼了她的心。
泪在止不住的落下,无助彷徨,撕心裂肺的疼!
朱隶溪,你为何还不走!
“王爷,小心!”
郭解焦急的一声吼恰如一把尖刀贯穿心田,紫阳再顾不得其他,唯一的反应就此只剩下了转身。
泪水模糊的眼中所见,竟是一把真正的剑刺入了他心的位置。
紫阳飞步上前,伴着飞溅的血落漫天,朱隶溪倒入她的怀间。他的神色温和柔软,嘴角犹蕴笑意,“阿紫,跟我回去吧!”
第五十四章 无赖
伴着血溅如雨坠落,马上刺剑之人身死倒地,朱隶溪胸前插入的剑随之而被抽离,殷红的血液不住的溢出,如同一个小小泉眼。好在剑偏了三分,未刺及心脏,伤口也并不是很深,只是需得及时医治,否则血流太多,也会危及性命。
郭解杀死了那马上刺剑之人后,一个疾步便蹲到在了朱隶溪身畔。紫阳按住朱隶溪胸膛伤口处以来止血的手,已然被染成一片触目的猩红。
郭解见状催道:“公主,你赶紧同王爷乘着马车走!”
紫阳埋怨的眼神间,悲楚心疼盈满,随即扶起朱隶溪将其扛之于肩,郭墨见状忙上前搀扶。
“阿紫气力原来这般大,素来倒是本王小看了你。”朱隶溪声音无力,却是一派轻松闲适,整个身子的力道也全倾注在了紫阳瘦弱的肩膀上。
故意的,就不能往郭解的方向使使力么!紫阳皱着眉头,却是铁了心的不理他。
上了马车后,郭墨便亲自当了车夫,一个平稳的调转方向,马车便朝着北平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内紫阳动作麻利的撕扯开包袱里的一件白色中衣,并取出止血的药膏涂于其上。迅速的掰开朱隶溪左肩处的衣衫,皱眉瞪了眼那个伤口后,便极尽小心的替朱隶溪缠转包扎。
包扎好后,紫阳替朱隶溪合起衣衫,冷着声音问道:“朱隶溪,你是不是本可以不受此剑的?”
朱隶溪并不明里作答,反是嘴角含出欣然笑意,低哑的声色没有气力,异样柔软:“阿紫,本王没有赌输,是不是?”
紫阳眸间怒意愈盛,音调却是极尽的平稳:“嗯,你赢了。如今可是心满意足了?”
他伸手牵过她染血的手指,轻柔却又紧紧的将其禁锢在他的掌心里。紫阳低低的叹息一声,手便任他握着,继而身子向后挪了挪,倚靠在了马车壁上。
朱隶溪转头便见她凝重的眸光,似若乌云布满,散不去的阴霾。他眼中神色不免为之一暗,下意识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怕稍稍一松,就会逃开似的用足了力道。
于是,紫阳不得不开口了,无奈道:“朱隶溪,很疼啊!”
朱隶溪的手劲松了松,“阿紫,不气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柔和的声调讨好着,也恰恰好的挑拨起她心间一触即发的情感。紫阳只觉眼中一瞬的酸涩无比,泪似若那决堤的洪水,再抑制不住的流出。
他要自己不气,可却是如何才能不气呢?
她气他不顾自身安危,深入敌境;她更气他生生受了那一剑,却只为了能够赌赢。最终,他的确是赢了,可却是以着这样一种惊险万分的方式。他一直以来的赌注,思来也不过是拼着自己对其的喜欢。可若是自己当真不顾及他的身死,莫非他是要真的身死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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