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唐朝之肩上蝶-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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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虽然没有恢复记忆,本来玲珑并未想要提起这件事,从欧阳俊逸那里知道此事后。玲珑简直是拍案而起。
虽然不敢直接指责太宗皇帝的不是,借玲珑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冒这种天下之大不韪。
为什么同样都是儿子,太宗皇帝一代明君,还是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呢!
玲珑感觉有些失望罢了,李恪,李恪,玲珑在脑袋里默默描摹着这个名字,突然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声音,好像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历史或许无法改变。但是。玲珑你有可能能够救他一命。
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白胡子老爷爷也像是在哪里见过?
玲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但是玲珑的状况已经比原来好了很多,她再见到李恪,心中并没有特别陌生的感觉了。
而是觉得。此人肯定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因为处处都布满了熟悉感,两人说话的时候甚至无需磨合,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欧阳俊逸看她如此痛苦的去想,要记起以前的事情,觉得自己非常的心疼,但是却无能为力。唯有不断地,帮助她刺激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一日,欧阳俊逸突然递给玲珑一封信。玲珑读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这些年,玲珑被这样的老把戏折腾得简直都快疯了,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她简直是还不如完全都想不起来了来得痛快。
这个时候欧阳俊逸说话了:“你还记得吗?这是我做过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这是我写给你的退亲信,我很想忘记,但是一字一句,全然忘不掉。
当时我误会你和李恪有些什么,所以我便离开了,当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因为种种的原因,我不想一直拖着你,有着婚约你便无法再嫁他人,也无法开始一段感情,所以我选择和你解除婚约。
虽然我现在特别后悔,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别无他法。
玲珑的表情,刚刚都还笑着,一下子脸色变得铁青,严肃的问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是我的未婚夫,可是,现在的意思是你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把我甩了是吗?这些年原来你一直都在扮演情圣,照顾着我,其实你早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是吗?”
欧阳俊逸看着玲珑失望的表情,知道该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了,说道:“是的,我早已不是你的未婚夫,但是,当时为了你的病情我必须要这样说,你才能足够的信任我,我会承认,我也有我的私心,我希望你能够看在这些年的相处的份上,忘记李恪,再次给我机会。
但是当你对他的事情对答如流,对他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很上心,甚至,开始猜测和推理,推测他以后的人生有没有危险的时候我就知道,也许,我再和你相处多少年?你也不会忘记李恪。
你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你的骨子里面,都想要跟他在一起。”
“你们凭什么为我做决定,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把我推来推去?
李恪让我走,你有让我留在李恪的身边,我告诉你们,我谁也不会选,我谁也不想选,我留在李恪身边,是因为他受得苦已经够多了,但是贞观十一年却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你们把我当蹴鞠一样的踢,还认为我应该感动?”
玲珑气急,拂袖离开。
、第二十六回 上官俊寻女 一语道不破
玲珑在月牙镇写给上官俊的信,经过了几番辗转,将近三个月才到了上官府邸。
“上官老爷把你叫去什么事情?”吴钰好生奇怪。
“是不是头儿有信儿了?”吴钰转念一想马上说到。
玲珑在雪茹的锦囊里面还放了一张证明她已经是自由的之身的书信,雪茹已经不是上官府邸的人了。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太好了,小姐终于想到联系我们了,她虽然一直都有跟老爷写信,但是每次都没有留地址,这次主动叫我们过去与他团聚呢!”雪茹这些年已经想念玲珑得不行了,几乎是死守着小姐没有出意外的意念活着。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吧!”吴鸿叫来张二斤说明了情况,立即收拾细软,和上官老爷碰头,当天便出门了。
上官俊身体虽然不太硬朗,但是因为不再管理永乐商号的事宜,所以也倒是好的。
但是管家怎么都不放心,愣是雇了个郎中跟着一起,多少也有个照应。
上官俊感念老管家的一片衷心,也就没有反驳。四人两辆马车向着安州行去。
这一次,李恪在封地待的时间比较久。
既然是李恪自己选择的妥协。玲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羡慕李恪在马背上的英姿。
“我以前看过你骑马吗?”玲珑问到。
“你不但看过我骑马。我还教过你骑马,但是你怕的不行。”李恪直言不讳。
玲珑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还有她怕的事情,自从掉落山崖后,她觉得自己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呢?要说他唯一害怕的事情,可能就是连累身边的人吧!
自己失忆已经给大家带来很大的困扰了。
“我会怕,我才不相信呢,我觉得你是骗我的,就是因为我想不起来。所以你就骗我,你说我怕我偏要骑给你看。”
“玲珑,你还不会骑马,如果你执意要骑,我可以教你,但是你至少要学会了以后,在逞能好吗?”李恪忍住笑,语气非常的诚恳。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和玲珑认识的时光。
一切都变得简单而明亮起来。就像是不认识字的她,只认识一部分之后的她。认识大半部分之后。细心观察她的表情和行动都是不一样的。
没有想到自己最快乐的时光。居然是谁也不是的一个混混的时候。 谁都认为,皇子这个光环给他带来了无限的财富,无限的权力。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还缺什么呢?缺少更多的矫情。更多的大宅院。更多的女人吗?
其实李恪缺的是所有人都不懂的,尊重和自由。
一个像风一样的男子,不能在草原上自由驰骋,不能实现自己治国安邦的宏图伟业,只能身居高墙,在一个名为王府的地方,孤独终老,不问国家大事也就罢了,连儿女私情都不能由自己决定。
可能是因为缺什么。反而就越是在意什么吧!
所以他才这么喜欢狩猎,其实是因为他喜欢这不羁的自由,耳边的风随着马的疾驰狂奔,呼啸而过。
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了一些些自由。
玲珑似乎是知道他的感受的,很多人都认为皇子高高在上,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生活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自己选择,纵马驰骋,被参奏,只是随便和奶娘的儿子,要了几把骰子,便招来劈头盖脸的训斥。
杀鸡儆猴一般,给了观望的大臣下马威。
所以看到他骑马在草原上狂奔的样子,让玲珑觉得无比的感动。
玲珑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画面。蓝蓝的天挂着白云,几声鹰勺,牛羊成群,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刚毅的侧脸,挥舞着马鞭。
俯身在马背上,疾驰狂奔,纵横驰骋,从此人生再无设限,只有无限自由。这样的场景,多么适合眼前的李恪。
“那你就教我骑马,我就不相信我会有你说的那么怂包。我可是一个连死都经历过的人,我会有你说的那么胆小吗?”
玲珑雄赳赳气昂昂,但是光爬上马背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只能说你的胆子果然不小。只是智力受挫了。”李恪说完,顺手把玲珑推上马背。
欧阳俊逸还是那样,一直跟着玲珑保护她的安全,看着两人这样,虽然知道只是平常的接触,但是却如针扎一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杜神医喜欢清静,所以新的小院儿被李恪安置在了离着可以纵马驰骋的草场很近的山脚下。
神医见清静,也就没有反对。
“你错过她了,是吧?”神医背着药篓子,看着形单影吊的欧阳俊逸,踌躇了几下,还是决定开到他。
欧阳俊逸是他见过的,最自律的人,身上的所有优点和缺点都是刚刚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欧阳俊逸。
他的表情是恬淡的,甚至第一次让他徒手抓蝎子的时候,他都面不改色,那个时候他还不足十岁。
从未经过他这样的心慌,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是的,师傅,我错过她了,她好几天不理我了,虽然也不管我跟不跟着,我知道她怨我。”
“听为师的一句劝,这情字太伤人,有些人高高在上,不容染指,纵然喜欢又能如何,玲珑和你已经不再一条线上,她不是高,而是远,远到你们已经不再期待同样的生活了。”
“您的意思是我要的和她要的不一样吗?”
“这些日子的观察,我发现,玲珑虽然已经忘记了所有事情,但是李恪的经历她却倒背如流,也许你想要的是终日有茶香,一个你爱的女子,在你一方天空下,和你一起安然到老,但是玲珑要的不是这些,她要的一定和那个男子有关。”
“师傅,那您为什么会跟着我们来到这样的世俗之地呢!”
“都说了,一个情字,谁都迈步过去。”杜神医说完便慢慢徒步往回走,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欧阳俊逸。
、第二十七回 一次惊吓后 忆起之前事
“你知道吗?我和你在贞观三年的时候便已经私定终身。”立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
每次教玲珑骑马,她虽然语言豪迈,但是总是保持着肢体的距离,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李恪心中很是难过。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我和你已经私定终身,我都不想去说,这是犯了大罪,皇子私下钟情于一个女子,多么正常的事情,但是却办了婚礼。我本应该感动的,就算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也应该感动不是吗?可是我为什么觉得悲哀呢?
我有太多的疑团了,为什么我在贞观五年就坠落悬崖,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而只有欧阳俊逸陪在我的身边,一个我失去记忆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却告诉我,他亲手退掉了和我自小定的婚约,只是为了不拖累我,我真的糊涂了,你们两个到底是魔鬼还是什么?”玲珑心情大遭。
她本来是想要借练马来纾解心中的烦闷,每天她除了吃饭睡觉,就只剩下一件事,就是拼命的想起以前的事情,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帮她,虽然她知道大家是为了她好。可是那种自己就像是某种浆果,被人不停的用石头砸,然后结果就是脑浆子四溢。
这个时候却从李恪嘴里听到了这则消息,整整五年都未出现的男人,才是他真正的丈夫,陪了她五六年的男子,却是退婚的负心汉,这让她一时间如何接受。
玲珑坐在马背上,用尽力气一把推开牵着马缰的李恪,说了一句,你让开,然后便纵马狂奔而去。
虽然已经熟悉了很多,但是毕竟还是不了解马的习性,随着马儿的一声嘶叫,便撒了欢的狂奔起来。
它早就想奔跑了,无奈一直被主子训着慢慢溜达。就为了这个马背上什么都不懂,怎么都学不会骑马的傻女人。
玲珑心中悲愤,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恐惧,耳边的风像是要撕裂她的身体,奔驰的骏马让她上下颠簸,李恪大吼:“玲珑快,快,降低身子,伏在马背上。”李恪一边飞身上马,朝着玲珑飞奔而去。
正在默默保护这玲珑的欧阳俊逸。看见玲珑有危险。也立即追了上去。几乎是本能。像一根离铉的箭。
“玲珑,快点勒紧马缰,快点,快点。”玲珑赶紧勒紧马缰。但是玲珑本来就是生手,李恪的这坐骑及其傲性,早就看不顺眼玲珑了,当然
李恪虽然是骑马高手,但是玲珑生气时候那一鞭子,激怒了马儿,所以怎么也追不上。
突然马儿遇到了障碍,本能的停下了马蹄,因为惯性的作用力。玲珑被重重的甩了出去。
李恪基本上是来不及勒马缰就纵身下马,然后飞一般的找到了玲珑被甩出的位置。
玲珑头被摔出了血,昏厥了,李恪心急如焚,但是却无能为力。正要把他往背上放。
“放下玲珑,我来看看吧!飞一般跑来的欧阳俊逸,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翻看了玲珑的眼皮,又给玲珑把了脉,然后晃动了一下她的胳膊和腿,发现并未有异样,只是头被磕破了而已。
“她无大碍,可是她并不会骑马,殿下可以让她莽撞上马。”
“我只是跟她讲起了以前的事情。”李恪眼睛中充满了自责,全没了威风凛凛的样子。
欧阳俊逸也无法责备她,因为她的负气上马,自己也有逃不脱的干系。
“她并无大碍,只需卧床静养就可,你们两人都无需担心。”杜神医说到。
杜神医看着李恪焦急关切的眼神有些不忍,杨妃对这个儿子,抱有殷切的希望,最大的希望便是希望他平安度日。
本以为远离宫廷,便可躲过灾祸,可是终究难逃情关。
玲珑一睡便是两日,不过只是外伤而已,李恪和欧阳俊逸均在她的身边悉心照顾。
睁开眼睛的时候,李恪正在给她喂药,玲珑扶着头,说到:“三郎,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脑袋那么痛,我受伤了吗?”
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