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作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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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车行了多少里路,庞将军一声号令,终于在一个山脚下停了下来,众妃嫔们纷纷走下车辇,提着裙摆在侍女的搀扶下步步莲花的向山上走去。
小落和灵儿跟在我身后,小白脸谨慎随行照护,我甩开他们,快步的往山上跑去,穆涵城担心,也追了上来,嘿嘿,他中计了,我半踩台阶,装作摇摇欲跌,穆涵城一个箭步,将我扶住,“娘娘,没事吧?”
我点点头,“嗯。”见我站稳,他刚要抽手,却被我扯住了衣袖。
我放慢脚步向山上走着,让穆涵城扶着我,穆涵城不敢违抗,只能怯怯的跟着。
我看向身后,警惕的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司徒大人?他还好么?”
穆涵城立马知道我的意图,恭敬道,“娘娘,微臣斗胆,劝娘娘还是不要过问此人了。”
不用说也知道,皇上事先知道我和司徒认识的事情,肯定是他说的,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出卖我就算了,还出卖兄弟,没人性!
“你确定不说么?”我狡黠一笑。
穆涵城沉默不语。
我身子一偏,向穆涵城倒去,穆涵城惊恐的看着我,立马擎着我,“我说,我说。”
切,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让我使诈才肯招。
“他在亦城中开了个医馆,现在过的很好。”穆涵城神色淡然的答道。
“有空帮我带封信给他,好么?”
穆涵城面露难色,推迟道,“这恐怕不妥。”
不答应也不行,“就这么定了,改日我叫人把信交给你。”
第5卷 第96节:住持直言,小落送信
》
一行人等到齐后,仪式开始,众妃子双手并合竖于胸前,虔诚的跪拜,皇后跪在第一位,茹妃、澜妃、梦妃和我在第二行,其他妃嫔都在殿外跪拜。
皇后口中低声道,“愿轩国太平昌盛,安居乐业,永世长存。”
我愤愤的看着皇后,心里念叨着,切,那么喜欢做样子,就自己来嘛,干嘛拉着我们来陪你,到最后还全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一句母仪天下定威风,哼。
跪的腿都快麻了才结束了祈福仪式,起身颤颤巍巍的往外走,只听住持一声叹息,将我叫住,我狐疑的回过头,礼貌的颔首,“住持有事?有事就去找皇后,我不是老大。”我指了指还在上香的皇后。
住持恭敬道,“娘娘,请借一步说话。”
我满脑子问号随着住持往一边去了去,只见住持又微微叹息,“娘娘恕老衲直言。这冥冥之中,定有安排,万事还要顺其自然,切勿太过执著,善哉,善哉。”
听的我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回到车辇上,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宫中也不知道是哪个爱嚼舌头的人,把住持单单和我说话的事告诉了皇上,我真是纳闷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万众瞩目了?
我反复的思量着住持那句高深莫测的话,难道他能看出来我是穿越过来的人,还是他能预知我未来的事情?脑子里越想越浆糊,甩甩头,干脆不想了。
想起让小白脸帮我捎给司徒的信还没写,转身把在园外晒被子的小落叫了进来,“小落,给我准备笔和纸。”
嘿嘿,还好我练过毛笔书法,虽然写的不好,但还是能凑合的,提笔学着古人的语气写道,司徒大人,您好,数日未见,别来无恙乎?樂曼有愧,害您蒙受了不明之冤,白白丢了官职,樂曼无颜见你,知道您现在还算安好,所以特此写信告知,请您原谅。
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却用了好几页的纸,灵儿走进来,却拍手称赞道,“姐姐的字好漂亮哦。”
我汗颜的看着灵儿,心想,拍我马屁也要实际点嘛。
晾干信纸,叠好装进信封,“小落,去交给穆涵城,路上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不然又要被乱加罪名了。”
小落接过信,点了点头,小心的揣进衣袖中,转身走了出去。
“唉呦~”一声尖叫从外面出来。
第5卷 第97节:是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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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我和灵儿出门望去,竟是小落扭伤了脚,急急的将她扶了进来,把信交给了灵儿去送。
叫来了太医给小落瞧伤,好在小落没伤到筋骨,只要休息下就能好。
坐在一边,正安心的看着小落禁着鼻子,一口一口喝下太医开的药,小信子一脸卖乖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请安,“奴才给维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嗯,起来吧。什么事啊?”我也摆摆样子,装的跟慈禧似的说道。
“启禀娘娘,后日西述国会前来觐见,皇上特命人给娘娘做了件衣裳,让娘娘到时候穿。”说着将手中遮着布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我掀开布来看,嚯,好华丽的衣服啊,衣料细腻丝滑,刺绣精致特别,下摆用金线缝合着无数大小相同的珍珠。我拿起衣服在身上比量着,呵,简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皇上现在在哪?”我兴奋的问道。
“回娘娘,皇上现在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呢。”
真是勤政爱民,“小信子,你去御膳房准备些点心送过去,小落,你好好歇着,有事就等灵儿回来办,我去御书房了。”
小落一听我要去看皇上,欣喜的道,“主子快去吧,小落没事。”
披了见披肩,匆匆赶往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一片寂静,在月光的映衬下,我那不知明的挂念在我还未踏进御书房前就已经急急的奔了进去,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如此的眷恋屋内的那个男子了?
风有点大,我裹紧身上的披肩,慢步的像御书房走去,离御书房一米开外的守卫见是维妃,立马要通传。
我立马制止道,“不用通传,别打扰到皇上批阅奏折。”
“回娘娘,澜妃娘娘正在殿内,不通传”守卫话到一半就止住了。
闻言,心里突然抽痛一下,“既然澜妃在,那我就回去了,切勿告诉皇上我来过的事。”
“是。”
步履维艰的往回走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让我呼吸不畅。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澜妃在皇上的御书房后,会那么难受。
是爱么?我不清楚。
是嫉妒么?我不觉得。
第5卷 第98节:借酒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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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个爱洋溢自由,挥洒青春逍遥快活的自己哪去了?为什么心里会一阵一阵莫名的揪痛?
“灵儿,去给我拿十壶酒…”倚在太师椅上,淡淡说。
小落和灵儿惊讶的看着我,见我面色不对,不敢违抗,怯怯拿来酒和杯,为我斟满。
“你们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杯一杯的倾尽,一壶一壶的豪饮,从莫不出声的流泪到小声的抽泣,以前那么喜欢和自己的死党没日没夜的拼酒、High歌,从来都是开心,坦然,潇洒,为什么这里的酒却会如此的愁苦,每杯都那么的另人心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醉三分醒,朦胧中,有人将我抱起,闻到那个熟悉的问道,不可抑制的情愫蔓延开来,伸手搂住那人的脖颈,低低的哭诉,“我好讨厌那些妃子靠近你,好讨厌…,你,可不可以,只喜欢我一个?可不可以?…我真的喜欢你,…你”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听到我说这些话的那个人,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天亮咧,收拢四仰八叉的睡姿,还好这是在自己的内室,不然…这个姿势就…压到人了?!
“皇,皇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睡颜刚消的皇上,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我和他,这是第几次同床共枕,和衣而眠了?!
皇上伸手抚着我的脸,“贪睡的小猫终于醒了,时候不早了,服侍朕更衣吧。”皇上起身下床,伸展了下筋骨。
我愣愣的看着他,思考半响昨晚的事,我记得我在独自喝酒,然后…记不太清楚了。
起身拿起龙袍,将皇上的青色衣衫退去,展开龙袍,一点一点套在皇上身上,系好扣子,扎上腰带。
抬首,见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有些害羞的问,“皇上在看什么?”
“朕看自己心爱的妃子,难道也不行?”皇上执起我的双手,放定在胸前,那来自他体内的心跳,一下一下,好似电流一样打在我的手上,刻骨铭心。
心爱?我抿唇浅笑,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皇上昨日赐给樂曼的衣裳很是好看,樂曼还没谢皇上呢。”
“谢什么,只要樂曼喜欢,朕什么都可以给。”
抽回手圈住皇上的腰,将脸埋进皇上的胸膛,“樂曼什么都不要。”
第5卷 第99节:跨古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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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衣裳,朕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曼羽霓裳,喜欢么?”
“曼羽霓裳?喜欢,老公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
“什么?牢工?”皇上一头雾水,奇怪的看着我。
呃…忘了,这年代还没这个称呼呢,“老公,就是女子对丈夫的爱称,皇上对樂曼,就可以叫老婆。”
皇上微微蹙眉,然后轻声的念叨,“老婆?!”
听古人说现代词就是别具一格,我满意的点点头,答应道,“嗯,老公!”低头在皇上怀里蹭了又蹭。
皇上执起我,一只手勾住我的下巴,充满磁性的眼睛炯炯的看着我,慢慢,慢慢,一记吻轻落了下来,貌似昨夜也有过这样的一个吻,在唇齿见流连。
目送皇上离开,用过膳,欢喜的穿上昨日皇上赐的那件曼羽霓裳,在屋子里不住的旋转、轻跃,哼着歌,“小酒窝常见到,迷人的无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盒资料,终于找到心有理智的美好,一辈子暖暖的好~~~”
小落端着一盘水果刚踏过门槛,“啪”的一声,小落手中的果盘摔的地上,水果散落的到处都是。
我扯着裙角站定,看着小落两眼犯直的瞅着我,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心想,不就是人家今天穿的比较漂亮么,又不是天仙下凡,至于这么惊讶么?
闻声,在内室收拾屋子的灵儿也赶了出来,见小落哆嗦的指着我,半天未吐出一个字,便朝我这边看来。
“啊~”一声尖叫,是灵儿发出来的,“姐姐,你,你…”
灵儿话未说完,小落已经奔到了梳妆前,拿起铜镜跑到了我眼前,慢慢将铜镜举在我眼前。
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换我吓的说不出话来,一把夺过铜镜,看着黄色镜面中映出的那个满面红疹的我的脸,声音微颤,“怎么会这样啊?快,快去叫太医!”
脸上红疹越起越大,越起越多,慢慢的开始发痒,小落焦急的来回张望,我坐在软踏上心急如焚,拍着桌子直喊,“太医怎么还不来啊!”
“姐姐别急,太医就来了,就来了,再等等。”小落一边安抚我,一边跑到园外去迎太医。
我有点忍不住的,用手抓脸上的红疹,却越抓痒的越厉害,气急败坏的扔掉铜镜,正好摔在刚要入内的太医们脚下。
感觉有些失礼,我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太医们见状不敢耽误,急急的走到我跟前,一个为我号脉,一个观察我脸上的红疹,另一个在纸上开始奋笔疾书。
第5卷 第100节:狗仔队牌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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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这月光宫就成了动物园,一些妃子捧着各式各样的药材纷纷赶来探望,脸上紧张,却背后偷笑,呵,她们哪里是来关心探望的,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
颜才人还未忘上次我对她的恩,顾不及还有其他妃子在场,神色担忧的说道,“维妃姐姐,冰儿这里有祖传的秘方银花清容膏,是用九种名贵药材提炼而成的,姐姐不防试试,起效虽慢,但是效果很好。”说着,就将手中的药瓶塞给了我。
我刚喝下太医开的药,这边又端上来一碗,我一皱眉,苦水直往上反,无奈的接过药碗,又一饮而尽,喝过苦的药,可是就没喝过这比胆汁还苦的药。
抬首谢过颜才人,“谢谢颜妹妹,樂曼感激不尽。”握着药瓶,忽然想起了司徒磊,曾经他也是贴心的送过我一瓶伤药呢,可现在却再也不似从前了。
邢淑妃挺着肚子,却也不肯错过一场好戏,人未到,声先到,“哎哟,维妃妹妹,快让姐姐瞧瞧,好端端的,怎么就起了疹子呢?”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家伙,瞧我这模样就幸灾乐祸,我岂会善罢甘休?一脸委屈的道,“没什么,怕是吃错了东西,姐姐行动不便还来探望,妹妹真是感动万分,可是,妹妹也不好多留姐姐,听太医说,这疹子,怕是传染的。”
闻言,一屋子来看好戏的妃子,面如土色,找了借口就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