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赖皮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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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纷纷的举起手,围堵在旭王府的门口,助喊呐威,“嫁给南宫太子!”
“嫁给南宫太子!”
“嫁给南宫太子!”
群情难掩,响声震天。
兰音一直是安静的站在辛沫儿身后,注视着这边情况的。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一个个面上的表情,竟是比南宫云还要迫切。好似娶小郡主的不是南宫云,而是他们一样。
“旭王爷看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都认为本殿和沫儿很配对。”南宫云脸色神采飞扬,对凤擎苍接连两次的驱赶并不在意。
提亲(三)
“旭王爷看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都认为本殿和沫儿很配对。”南宫云脸色神采飞扬,对凤擎苍接连两次的驱赶并不在意。
然后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辛沫儿面前,握住了她的双手,“我带你回祈东,你不属于这里,我带你回家见你爹娘,还有你最爱的奶奶。”
谁都没有发觉,凤擎苍的手心冒出涔涔汗渍。
辛沫儿手微微攥紧,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应答的时候,她却突然决然的拒绝了,“我不会去祈东的,这里才是我的家。”
南宫云的手收紧,“不,等你回家见到你的亲人,你就会想起一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辛沫儿只觉得心里发苦,将头别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宫云握住她的手轻颤,心中充满了苦涩,手不巧碰到了她手上的一条链子,不经意间看去,手再次轻颤了两下,连忙将她手中的链子取了下来,拿到自己的手中,举到她的面前,“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条手链是辛沫儿昨天回府的时候戴在手上的,没想到这会儿会被南宫云看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便说了句,“这是我捡的。”
“捡的?”南宫云反问一句,接着道,“你曾经说过,你想去沙漠看看,因为你没体会过大漠的感觉,我便带你去了。当时我看见你手上可是带着这条手链的,你说这是你为你祖母准备的,后来掉到了沙漠里还好伤心了一阵,我也派人去寻了,可是一直未寻得。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的手上?”
辛沫儿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怪我在你被困漠西皇宫时,我没有去救你,对不对?”南宫云脸上浮现了痛色。
一个侍卫打扮,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冲了进来,对着辛沫儿子拜了一礼道,“小郡主,我家主子是有苦衷的。请你不要责怪主子,你不知道就在小郡主你消失的那日,我们祈东的皇上突然驾崩了,主子不得已这才回到了祈东。主子回到祈东后,并没有忘了小郡主你,一直都心心挂念,还派了不少人去漠西救你,结果都未成功,反而被漠西皇给杀了。主子为了小郡主您已经几天几夜都未合过眼了,后来听说小主子你安然的逃出了漠西,才放下心来,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蔚枫,退下。”南宫云没有让他的贴身侍卫继续说下去。
蔚枫接收到南宫云冰冷的眼神,身子一僵,祈求的看了眼辛沫儿,才退下。
南宫云的皇帝老子驾崩了?辛沫儿这才抬起头,仔细的探量着他。
面容憔悴,双眼可以看出明显的血丝,显然是伤心过度所致。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她怎么可能怪他,他从没做过半分对不起她的事情,从来都是将她捧作手中至宝。
“没怪我,为何不随我回祈东。”南宫云紧张的看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辛沫儿内心十分的挣扎,她确实不想回祈东,虽然那儿有她最亲最爱的人,但那儿也有她最不愿记起的回忆。可是,看到南宫云这个样子,她又狠不下心,再在他的伤口上撒一把盐了,祈东皇有多疼爱南宫云,她比谁都清楚,现在祈东皇却驾崩了。她几乎可以想像到他内心的痛苦。
斟酌了良久,没有明确的拒绝,缓言道,“现在是你守孝的期间,你不可以娶亲的。”
“我可以将你先接回祈东,如果你不想回家,我可以安排你的住处。两年后,守孝期完,我会郑重的将你娶进门,我的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今生,不会再娶任何人。”南宫云执着的不肯罢手,只要有一点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所有的老百姓还有王府里的下人对南宫云的执着还有痴情羡慕不已,祈东皇驾崩这事他们几天前也听说过,现在祈东没有了皇上,如果南宫云这次回到了祈东,理所当然,新一代的祈东皇是他无疑。
凤擎苍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辛沫儿和南宫云的中间,将他们隔开,“南宫太子没有听明白吗?沫儿是不会嫁给你的。”
“本殿没听到沫儿这么说过,这只是你的猜想。”南宫云扫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辛沫儿身上,期盼着她的回答。
辛沫儿只觉得喉咙干涩,许多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处,明明说不出,却又不得不说。终于,缓缓的张开了嘴,“既然这两年是守孝期,那么,再过两年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回祈东了,我再回去看你。”
她的想法是,这两年期间,在他空虚寂寞的日子,应该有不少的女人会出现在南宫云身边安抚他,给他鼓舞,给他动力。
她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去胜任太子妃一职,更没有能力去胜任未来的皇后一职。
她洒脱惯了,不喜束缚。
“你真的不随我回去?”南宫云衣袖下的手,骨节泛白。
“你先回去吧,既然南宫爷爷羽化登仙了,祈东皇宫此时定是群龙无首,有许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要安心的处理正事。只有将祈东治理的井井有条,比以前更加的繁胜,南宫爷爷才能安心,不是吗?”
南宫云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画到他的骨血里,足足的看了她一盏茶的时间,才答声,“好,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这就回去。”
南宫云的贴身侍卫没有想到他家太子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小郡主都不为所动,连忙上前,欲开口,却被南宫云以眼神止住了,“走。”
蔚枫焦急的不得了,却又不敢违背南宫云的命令,最后只能跟在南宫云的后面,走出了大厅。
辛沫儿只觉得他的修长的身影,此刻尽是颓废和落寞,忍不住的唤住了他,“云哥哥……”
南宫云脚步倏地收住,立刻转过身,眼中有着惊喜,“你……你叫我什么?”
辛沫儿四岁以前就是这么叫他的,每夜里午夜徘徊间,他耳边都能清晰的响起她那有些稚嫩的‘云哥哥。’
而不是像在南昭第一次见她时,她一直唤他南宫叔叔。
(宝宝最近老犯病,晚上反复的发烧,今天又抱去医院挂点滴了,明天,后天还要去。白天要照顾娃子,晚上才得抽空出来,更新不给力,真的非常抱歉。〒_〒)
吃醋时时有
辛沫儿重新唤了声,“云哥哥。”投给他一抹温暖而又真诚的笑意,“珍重。”
“好。”南宫云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出了旭王府的大门。
这次,他的背影看上去高大了许多,没有刚刚的孤寂感,天上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将他整个背影衬托得无比的柔和。
“来人!将这些聘礼全都退回祈东!”凤擎苍冷斥一声,拂袖而去。
午饭过后,辛沫儿正坐在太师椅上,躺在大树底下享受暖暖的阳光时,凤擎宇跑了进来,右手里拿着个很漂亮的荷包,递到辛沫儿面前,“这个荷包漂亮吗?送给你。”
辛沫儿将脸上挡太阳的帕子拿开,看着他手里拿的绣花荷包怔了怔,拍了拍腰间的荷包,“小叔,我有一个荷包了。”
“那不同的,我这个比你腰间戴的要漂亮多了,最主要是……”凤擎宇顿了顿,下意识的将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背,隐藏起来,“最主要的是,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不许拒绝!”
阳光下,他左手食指还有中指深浅不一的被针扎过的痕迹尤为显眼。
辛沫儿嘴抽了抽,心想着,是不是皇家的人个个都那么强势和霸道?天生骨子里就有着一种逼迫感。
听见人送鲜花,送人民币,送珠宝首饰的,可还就没有见过一个大男人送给一女生绣花荷包的。
就在这时,凤擎苍还有小晗走进了院子。
“一个大男人绣荷包,送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侄女。这还不说,偏偏你那侄女是个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粗大肠,也不嫌丢人。”小晗毫不客气的讥讽。
凤擎宇放在后背的手连忙缩进了衣袖里,听到一个陌生男孩的声音,还被人公然的奚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转过身还未看清人就破口大骂,“你是哪家的孩子,有娘生没娘教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爷绣荷包了?”
等小晗走到他面前时,看着这张与凤擎苍有着九分相似缩小版的脸,凤擎宇整个人僵在了原处,瞪大了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你’了半天却是没有了下文,越过小晗走到了凤擎苍的面前,怒指着他,“你哪儿跑出来的一个儿子!你儿子这样奚落沫儿,你就不管管吗?难道有了儿子就忘了女儿?你这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谁说本世子是他的儿子了?”小晗那饱满的额头轻皱。
“本世子?你既然都自称本世子了,还说不是他儿子?”凤擎宇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再次将视线落在凤擎苍身上,“你若是不待见沫儿,任由你的儿子这么对沫儿,你可以直说,我会将沫儿带走!”
凤擎苍眉头轻蹙,守在院门处的兰音,连忙走了过来,解释道,“九皇子,您真的误会了,他的确不是王爷亲生……”
话还没说完,又被凤擎宇打断,“你们都是这黑狐狸身边的人,当然是向着他说话了!恐怕只有沫儿才会傻到相信你们的话。”
辛沫儿看了眼小晗,再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凤擎苍,太阳的照射下,二人除了五官神似,就连那疏离的冷峻也仿佛是宇生俱来的一样,心情暗了暗,很快调整过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凤擎宇的身边,将他手里的荷包接了过来,“小叔,你的荷包我很喜欢,谢谢。现在已经到了午睡的时间,我去休息了,你也早些回皇宫吧。”
她担心凤擎宇在这里继续说下去,惹到凤擎苍,说不定回去后又会卧床七天,去了半条命。
凤擎宇见她收了自己的荷包,心里的怒气稍减了些,但却未完全消掉,“你怕那小鬼头?”
“他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和我一样,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又不是洪水猛兽什么的。”辛沫儿眨了眨眼,因为有阳光的滋润,她原本水嫩的肌肤更显滢润,甚是迷人。
凤擎宇一时不禁有些走神。
直到凤擎苍将辛沫儿手中的荷包拿了过来,放在手心,轻轻一捻,化成了一堆碎布片,才回过神来,再次大怒,“你凭什么毁去本小爷送给沫儿的荷包?!”
“你没看到沫儿腰间有一个吗?本王的府邸里不缺这东西,别拿这些东西来寒碜人,你若喜欢送,就送一些实际点的东西,比如金银珠宝什么的,相信沫儿会更喜欢一些。”凤擎苍说的风清云淡,然后拍了拍手,似是刚刚那个荷包污了他的手一般。
“臭狐狸!你欺人太甚!”凤擎宇恨不得气的跳脚,想起那荷包,他就心疼不已,那可是他偷偷的请绣娘教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绣好的一个像样点的成品,竟然在弹指间就被凤擎苍给弄没了,岂能不气。
“你的金银珠宝恐怕都能装上半个屋子了吧?竟然让你送些实用点的你都不愿意,看来,你疼沫儿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凤擎苍似乎每次都能将凤擎宇逼的无话可说,无路可走。
小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凤擎苍,再看了眼凤擎宇,再联想起上午南宫云送聘礼时凤擎苍的反常。眼里闪过一抹了然,再次看辛沫儿时,眼中的敌意稍减了些。
“谁说本小爷舍不得的?就是这天下本小爷都没放在眼里,何况区区几个银钱。只是以本小爷跟沫儿的关系,谈那些金银是有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那也就是你不喜欢金子了。”凤擎苍也不和他争议,将目光转向辛沫儿,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沫儿,荷包和金子,你更喜欢哪个?”
辛沫儿嘿嘿的一笑,不加思索的道,“当然是金子了。不喜欢金子的,那是傻子。”
凤擎苍将手在凤擎宇面前一摊,“你看,这下连沫儿都说你是傻子了,以后你就别再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沫儿了,她不需要。这王府里什么东西都不缺。”
辛沫儿一噎,怎么听怎么觉得凤擎苍的话有些不顺耳,这才发现,自己被饶进了他的话里。
鸳鸯戏水
又一个午后,辛沫儿盯着桌子上绣花圈里那绸帕上的鸟不像鸟鸡不像鸡的不明品种,还有摆得满桌的烂线头发呆。
距离上次凤擎宇走后,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凤擎苍给她多加了一项必学的课程,那便是女红。
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必须要出一副鸳鸯戏水的刺绣,来抵以后的猪头。
为了以后餐餐不吃猪头,为了以后餐餐都有龙羹汤,都有粮醋排骨,每顿都有鱼肉可吃。辛沫儿豁出去了,她决定努力绣一副鸳鸯绣出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