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赖皮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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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想,朝着凤擎苍的书房而去。
进了书房,奥利奥从她的肩头飞落,自觉落到书桌上,掀纸研墨,熟手的很。
那动作连贯得,竟不像是一个禽类,而是一个人类。
辛沫儿被凤擎苍送离出府的这二年,便得了这只能说会道,敏思机巧的小八哥,无事的时候,便画画打发时间。她喜欢将所有看到过的美好事物描述在笔墨之下。
没人的时候,拿出来欣赏欣赏,自娱自乐,倒也不错。
所以奥利奥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替她掀纸研墨,好生伺候着她。
因为将她伺候高兴了,便能得到她亲手做的美食一顾。
辛沫儿卷起袖子,埋首,认真的将刚刚看到的花簇美男秋千图描绘出来。
因为太过认真,竟没发现一白一青两道修长的身影走进了书房。
此二人一个是凤擎苍,另一个则是刚刚辛沫儿在花园中遇到的青衣翩翩美男。
青衣男子看着她落笔生花,眼中浮现震撼之色,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画功竟如此了得。当看清她画中的美男为何人时,俊白的脸上泛出阵阵红晕,直到耳根。
而凤擎苍则是一脸的阴郁。
暴怒的凤擎苍
辛沫儿最后一个抛洒漂亮的收笔,一副美男秋千图完整的展示在她面前,对着未干的墨迹吹了吹,摊平在书桌上,凝视着画面上绝美出尘的男子,满意的勾了勾唇。
“父王让你去太白山修习,你就只学会画美男图吗?”凤擎苍见她低头凝视着画上的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暗沉的声音响起。
辛沫儿这才抬起头,她竟太专注,连房间进来了两个大男人都没有注意到。
微扬小脸,脸上带着淳淳的笑意,没有在意他的话,走到了凤擎苍的面前,如同小时候一样拽着他。
只是小时候身高比较矮,拽的是他的腿,现在拽的是他的手。“父王!有没有想沫儿啊!”
凤擎苍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泼猴!”
辛沫儿额头黑线直掉,没有因为他冷漠的态度而失落和,再次锲而不舍的拽住了他的手,不满的控诉,“父王,我都快及笄了,不可以用泼猴二字来形容我的。”
“不是泼猴是什么?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难道本王送你去太白山就是让你去学习怎么到处画男人的吗?”凤擎苍面色依然没有缓和,语气非常不耐。
青衣男子此时红晕渐除,面色已恢复正常。
扫了眼辛沫儿再扫了眼凤擎苍,驻足深思两秒,然后慢慢的踱步到书桌前,将桌上刚被风干的作画收叠起来,卷入了衣袖中,声音一派柔和,“苍,沫儿还未及笄,不过是个孩子,不要吓到她了。”
辛沫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觉着还是这位漂亮叔叔好,温尔有礼,又不像她父王一样喜欢乱发脾气。她觉得以后若找个老公,一定以他为标榜。
辛沫儿今天刚回旭王府,本是想晒晒自己的画技,让父王高兴高兴,夸奖自己一番。孰知父王会生气,难道父王不喜欢她作画习字?
凤擎苍凤眸一凛,冷冷的看着青衣男子,声音冷如钢铁,“南宫云,本王有允许你私自进本王的书房,又私自拿本王的物品吗?”
南宫云身子一怔,疑惑不解。
他什么时候拿了他的物品的?
而且以前是他亲口对自己说,这旭王府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任他出进的,他以前随便出没在旭王府的任一角落,他都没二话。
现在竟出尔反尔,连进他的书房都不允许,太反常了。
不许画男人
“发这么大的脾气,你吃错药了?”南宫云狐疑的看着他,他和凤擎苍交好数十年,从来都没见过他喜怒浮于色。
不管发生什么事,凤擎苍在他所见,永远都是一副淡漠如水的模样,没成想,今日竟冲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是在他的小郡主回来的当日。
凤擎苍深邃的双眸微眯,瞬间将所有的情绪收敛好,“南宫云,今日小郡主归府,本王繁事颇多,就不招待你了,你先回你的驿馆去。”
南宫云身形一滞,他知道凤擎苍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没想到他也有被人驱逐的一天,还是他曾自认交情不错的铁哥们。
“既然这样,我就不在此打扰你了。以后想求我来时,我都不会来了。”南宫云也恼,他自认这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他今天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失尽了。
“本王从不求人。包括你。从来都只有别人求本王。”凤擎苍语气冷硬。
南宫云气的一拂衣袖,转身就欲离去。身后却传来冰冷的声音。
“将你袖中的画卷留下,那是本王府里的东西,你没权力带走。”
辛沫儿身子一抖,一副画而已,如此斤斤计较,也忒抠门了。父王如此的阴晴不定,也不知他这是闹的哪般。
“凤擎苍,你不要太过份了,难道你真的要和我撕破脸皮吗?!”南宫云有些恼的转过身来,一副画都要和他计较,他今儿个倒算是真看清楚旭王的为人了。
凤擎苍沉吟了两秒,别开脸去,不看他,“你放下画,本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关系依然如故。”
南宫云扫了眼噤言的辛沫儿,袖中的画卷拢了拢,竟舍不得将画留下。可是画这画的主人毕竟没发话,并未说将这画送给他,那么,他就这么带走实属不应该,也是他的不对,是他失礼了。
于是心中的恼怒平复了些,将画重新摊平到书桌上,对着辛沫儿施了一礼,声音如沐浴春风,“沫儿,刚刚是我的不对。”
辛沫儿咧嘴真诚一笑,在心底,对他的打分又加了两分,轻扬的声音脱口而出,“你若喜欢,我以后可以出府给你画很多。”
南宫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过,一副画一千两。”辛沫儿接着补了句。
“好!”南宫云没有犹豫,答的爽快。然后看也没看凤擎苍一眼,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离开了旭王府。
“你很缺钱?”凤擎苍不悦的看着辛沫儿,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辛沫儿嘿嘿一笑,“父王,钱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多多益善。”
“有父王养着你,你不用靠卖画为生。”
辛沫儿满头黑线,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啊?
“以后画画可以,但不许画男人。”还未等她答话,凤擎苍强势的声音响起。
烧画
“以后画画可以,但不许画男人。”凤擎苍命令的口吻。
辛沫儿不解的眨了眨眼,“父王,为什么?”纵然是她的爹爹,也不可以实行霸权主义的,她有自身行动权!
凤擎苍摆正颜色,伸出手在她的鼻尖点了两下子,“你都未及笄,怎么可以画男人的画像,这样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父王,我只是画像,又没和男人相拥接吻,不会对名声不好的。何况沫儿的名声早在九年前就没了,沫儿不在乎这些虚名的。”辛沫儿反驳。
“父王说不许就是不许!怎么,出去一趟太白山,翅膀长硬了,父王说的话都不听了吗?”凤擎苍面上阴云密布。
辛沫儿身子抖了抖,抿唇不语。
“不听话!不听话!”奥利奥见她一副丧气的模样,尾巴翘的老高。
奥利奥从来都是和她一个鼻孔出气的,没想到今天竟会倒戈相向,数落她了。
父王说她也就罢了,念在他是她长辈的份上,她忍了。现在奥利奥也来奚落她了,让她满腹的委屈怨气全都直接撒在了它的身上。
提起肩头上的奥利奥,直接抛出了窗外。却忘了,它是长着翅膀的畜生。
奥利奥扑拍着翅膀,从窗户外飞了进来,双翼的频率加快着,扁平的嘴中继续不知死活的放着话,“摔不死!摔不死!”
辛沫儿双目瞪的老大, 怒视着它,语气凶恶的道,“我肚子这回儿正饿得很,正缺道下酒菜。你若再说一个字,姑奶奶直接将你烤了吃!”
奥利奥似听懂了她的话,不敢再吱声,那双翼扑打的速度减慢,落到了不远处的书桌上。
“这只臭鸟跟父王一个姓吗?怎么和你一起合着伙来欺负我!”辛沫儿将视线从奥利奥的身上收回,转向凤擎苍。
凤擎苍冷凝着她,将话题重新引到刚刚那副画上,声音中多了些不容人置疑的威俨,“父王刚刚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辛沫儿想起父王不让她画美男的事,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作答。
“很好。”凤擎苍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满意的一笑,“那现在就将桌上的那副画烧了。”
玉女横陈
“很好。”凤擎苍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满意的一笑,“那现在就将桌上的那副画烧了。”
辛沫儿看向那副她刚刚精心绘画的花簇美男秋千图,十分不舍道,“父王,这画沫儿可是用了好久才画好的。大不了以后,沫儿不再画美男图就是。”最多也就是背着他画。
作画是要讲求意境的,她刚刚正在兴头上,又有南宫云那么好的模版,这一次画出的美男图算是她最满意的一次,就这么烧了,实在有些可惜,以后都不知道画不画得出来比这更好的了。
“舍不得烧?”凤擎苍看出她的不舍。
“嗯。”辛沫儿如实点头。
“那父王帮你烧。”凤擎苍说完,手凝聚内力指向书桌上的那副画,‘嘭’的一声,那副画竟燃起浓浓的青烟,接着一道火苗簇起,整副画都烧着了。
奥利奥猝不提防,那火苗窜起的速度太快,竟窜到了它的尾巴上,吓得它连忙远离了书桌,落到了地面上,打了几个滚才将尾巴上的火苗扑灭。
哀呜了两声,用它那对绿豆眼怨怼的看着凤擎苍,表示出它心中的极度不满。
辛沫儿原本是非常心痛她被烧毁的画像,可是在看到奥利奥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呵呵的笑了。
挑眉看着它,眼中的意味分明:谁让你倒戈相向,这就是你背弃主子的下场!
奥利奥转头看着被烧焦的尾巴,拉苦了鸟脸,它一向引以为傲的尾巴,竟丑成这副样了。
悔之晚已。
夜清凉如水,满天繁星,美不胜收。
辛沫儿吃完晚饭,就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
百无聊赖之下,辛沫儿命下人准备了纸墨,将纸平摊到桌子上。
回府的几天里,辛沫儿发觉父王的脾气隐约有些不稳定,难以捉摸。思忖着是不是父王因为缺少女人,导致体内的雄性荷尔蒙过盛,所以才会阴晴不定。
于是,辛沫儿非常自作聪明的决定画一副玉女横陈图来帮父王消消火,解解闷。
男人不让画,那女人总该可以了吧。
想到便做,辛沫儿挽起袖子,奥利奥替她研好墨。
执起毛笔,笔法熟稔的勾勒出一个生动又妩媚的裸身漂亮女人横卧着的姿势。
十分的香艳,火爆。
老姑娘
门‘吱呀’一声开了,凤擎苍手里端着一碗甜品汤,难得的和颜悦色走了进来。
辛沫儿的画已经画完落笔,见父王这么晚来还端着吃食来看她,心中暖洋洋的。
走到他面前,将甜品接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喝着,嘴里还口齿不清的说着,“父王,我现在不爱吃甜品了。”
凤擎苍挑眉看着她狼吞虎咽着。
不爱吃还吃那么多?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甜品吗?”凤擎苍走到桌子边挪了张椅子坐下,深邃的目光倾耳注目她那张娇艳的小脸良久。
“父王,你不知道,吃多了甜品会发胖的,女孩子长胖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也就没有男人喜欢了,没有男人喜欢那就嫁不出去了。”辛沫儿说的头头是道,煞有介事。
“你才多大点,就想着嫁人了?”凤擎苍面露郁色,深邃的眸光变了几分。
“父王,嫁人是迟早的事啊,沫儿总不能赖着父王一辈子吧?”辛沫儿没有抬头,继续将甜品往嘴里扒着。
“父王养不起你吗?你可以赖着父王一辈子的。”凤擎苍双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神韵。
辛沫儿抬起头,看着他,“父王,你要沫儿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吗?”
她上辈子就是大龄剩女一枚,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这辈子,可不能再步上辈子的后尘。
过个两年,怎么说都要找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富二代抑或是官二代美男将自己嫁出去。
混吃混喝。
然后安然的,等死。
当然,这些话,辛沫儿是不敢对凤擎苍说的,不然肯定会被他骂没骨气。
凤擎苍眯了眯眼,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那倒不会,你怎么都不会做一辈子老姑娘的。”
辛沫儿仰起头,将碗里剩余的甜汤,一仰而下,然后将碗放到了桌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父王,我吃饱了。”
凤擎苍点了点头,头微垂,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空碗,准备带走,很不凑巧的看到了桌子上平铺好的一副香艳火爆的玉女横陈图。
脸色立刻阴了下来,手指着桌上的那副画,沉声问道,“这副画是谁给你的?”眼中已布满了杀气,谁若带坏他的沫儿,他定将那人一刀劈成两截,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辛沫儿身子一抖,父王这表情好可怕,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应答,“父王,这不是别人给沫儿的,是沫儿自己画的。”
旭王府的家法
辛沫儿身子一抖,父王这表情好可怕,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应答,“父王,这不是别人给沫儿的,是沫儿自己画的。”
“你画的?!”凤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