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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官家嫡女的奋斗日子-第41部分

小说: 官家嫡女的奋斗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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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听了脸色缓了下来,“府里的下人确该如此管教才是。这也不是甚么大事,只是亲家夫人身体不适,我们也该备份礼,既然蓉儿回来了,便去备一份礼再遣人送过去罢。”
林蓉忙点头。府里的事爹爹下了禁口令,想来婆婆从方大管家那儿也打听不到什么,如今说金氏病了,日后金氏被送回金家也可对外说是回娘家养病。
李清琦还待想说些什么,被李夫人一望过去,又安静了下来,她可不想再被母亲叫大姐回来管教了,可是见林蓉这么轻巧就应付过去,林府婆子对她不敬的事仍搁在她心头不爽快。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不满地闭眼不再看林蓉。
林蓉见她这副模样,终是摇头,想到林府的二妹妹林琳,对比李清琦,心里暗道,只求这不是第二个林琳,若真是,以后怕李家也会有麻烦。
李傲言见已经要入了年关,也让书童钱元辰收拾好东西,要往家里赶回去,出门几个月,思家更甚,元和庙很清静,越到冬末越静,丝毫感觉不到过年的氛围。他在元和庙这么久,只偶尔会有行人来一两回,多见到元和庙里的一老一少俩个沙弥往来,至于那等着的机遇却从未到来。
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他倒是放得下,本就没抱甚么期望,因此离开也不觉得不舍。从山下下来,马车已经在那里候着了,同书童一起把书还有纸砚笔墨,衣服包裹放进马车,才上车让车夫驾马往前行。
路上因为下雪,雪厚路滑,很不好走,马车走一段停一段,白茫茫一片的路上也就他们这一辆马车在艰难地前行,为了不出什么意外,走得异常地慢。
李傲言本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而钱元辰很有精神地在马车外和车夫聊天,一起看路,突然迎面奔来两匹马,在雪路上速度极快,车夫见状一惊,赶忙要拉住马头,李傲言因着一颠簸,在车内倒仰了一下,马车却整个翻了。耳边听到外边一声惊呼,原来骑马的一个少年因怕撞马车,即使拉住马却见对方的马车仍然惊翻了叫出声来,赶忙使身后的汉子下马,和他一起救人。
幸好路边雪厚,马车翻到并没有损坏多少,而李傲言也只是磕伤了一两处,钱元辰身子小,翻滚到雪地,几乎被埋了半个身子,把他拉出来的时候,还冻得直打哆嗦,车夫因为马翻后立马跳下车,反倒没受什么伤。
那个蓝衣少年比李傲言还小上一两岁,虽然衣着普通,但眉眼的贵气仍能让人察觉他的出身非富即贵,眼神很锐利,见马车三人都没受伤,仍是让身后的汉子给他们备了伤药费,眼睛瞥见马车里掉落的书,然后才对三人中做主的李傲言道,“小子莽撞冲突了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李傲言正给钱元辰找了一件棉衣包上,见蓝衣少年说话,抬眼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很快便道,“小公子并非有意,这伤药费我们不能收。小公子,天寒路滑,骑马要小心,如今天快黑了,小公子还是快回城里去吧,若你父母知道,怕会担心。”
蓝衣少年闻言浅笑了下,“兄台莫推拒,本是我的马惊了你的马车。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城了,兄台也是京城人士?”
从公子到兄台的称呼,可见这少年对李傲言态度变得亲近几分,他所在的家真正关心他的人并无,而路上所遇的陌生人,虽说有些烂好心,还会出言关心他的安危,虽无法探知这是眼前年轻人有目的的话还是无意识的关心,话里的关怀仍让他感触一二。
又见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比他大一二岁,君子如玉,行止似大家所出,周身都是读书人所特有的儒雅气派,在摔下马车出来第一时间关心书童,可见这人心善,待人周全,与他对话中可看出明辨是非不贪便宜,虽不知其才学如何,但这人实在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想与其结交一二。
李傲言听了蓝衣少年的话,也笑着回道,“我住在京郊,京郊李家。”
京郊有多户李家,虽然说得广,但若这眼前少年真想和他结交,自然能查得出来。说完,李傲言便与少年告辞,与马夫把马车拉起,幸好马没受伤,马车还能坐。
然后他带着钱元辰坐进马车,马夫又开始慢慢地驾起马往李家驶去。
蓝衣少年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才从汉子手中接过一张纸,纸上是一篇时论。汉子在旁见了,说道,“少爷,没准是那个年轻人故意留下来的,才让我捡到,我看他不简单。”
蓝衣少年细看了那纸上的文章,看完后才扬起嘴角,“不简单才好。”他没看走眼,刚刚那个年轻人聪明有才华却也很内敛,行事谨慎正是他所需要的人。
“回去后就给我去打听京郊李家。”蓝衣少年淡淡道,翻身上马,掉转马头往城里奔去,城里那个家,关心他的人是不少呢。他也不敢在外逗留太久,不远处还有不少暗卫护着他,即使这样,仍是不安全。
汉子应是,也忙骑马跟上,一时,白茫茫地郊外空荡荡一片。
李傲言好不容易回到家,林蓉闻讯出来,看到他从马车下来,也忍不住激动,李夫人早在房里等着了,李傲言一回来,便到上房去见李夫人。
钱元辰因为受了惊,被他的母亲给领了回家,因而没跟回李家,李傲言不说,李夫人也不知道他路上翻马的事。
等他从李夫人房里回到自己房里,才告诉林蓉他背部还有膝盖磕伤了,林蓉听到李傲言翻马的事,心里吓了一跳,幸好没出什么大事,老天保佑。
可是知道李傲言磕伤后,仍是不放心,要请大夫来看看,万一磕得内伤,大意马虎过去,以后出了什么事,想后悔都来不及。
李傲言拗不过她,只许她偷偷唤来大夫,不想让母亲知道担心,林蓉只得照办。
等看过大夫后,林蓉给他擦药,用药酒擦腿上的伤,等到背部的时候,林蓉怎么都鼓不起勇气让李傲言脱衣。
李傲言正想着雪地里和那蓝衣少年相遇的事,临走时他状似无意落下了自己最近写的一篇时论,内容虽然看着保守,但细看还是能引得年轻人的共鸣,而他在元和庙为了什么,不仅是要念书,还要抓住机遇,所写的时论有一半都是为了投当朝太子喜好。
虽然他未见过太子,但是从岳父还要夫子那里得到的一些点评,多少能琢磨出一些太子行事作风,仅是一点也能在此做文章。然而在元和庙一直没有遇到想遇见的人,却不曾想会在路上遇到一个贵人,那个少年贵气逼人,只有长期处在上位的人才有威压让他忍不住谨慎留了口信方便日后相交,他心里隐隐确定那个蓝衣少年很可能是太子!那个汉子腰间不小心露出的令牌只有宫中侍卫才有,而比他小上一两岁的皇子只有太子一人!
机遇从天而降,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入太子的眼。
等回过神低头却见林蓉脸色有些为难,便问道,“娘子,你怎么了?为夫背部还有些疼,帮我擦擦。”
林蓉的脸红了起来,低声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啊。”
一说,李傲言就知道林蓉为什么迟迟不动了,也有些别扭,不过心里笑话林蓉,很是大方地脱衣露了背部,“娘子,许久未见,你又害羞了。”
林蓉听了,脸越发烧红了,有些赌气地用药酒用力给李傲言擦着伤处,擦得听到李傲言吸气才缓下来,嘴角暗笑,“夫君,我今儿刚回了一趟林府。”
“哦,岳父有什么吩咐?”李傲言听了,闭着眼睛说道。
“爹爹被靖王给缠上了,为了断了往来,把府里大半产业都赔了进去。”林蓉想了想说道,府里的事瞒得住婆婆,想来是瞒不住夫君,让他知道也好。他久离京城,对城里的形势了解不透,免得乱听消息反倒更是不解糊涂。
“岳父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怎么会被缠上?还吃了这么大亏?”李傲言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可不像是岳父那只老狐狸会做的事。
林蓉听了无法,把林琳还有金氏做的那些蠢事说了出来,李傲言听后心有余悸地握着林蓉的手,“幸好为夫取的是你啊,娘子。不过能瞒着母亲就瞒着母亲,要是让她知道你二妹妹做的那些事,没准会对蓉儿你起些疙瘩。想必你也会懂,你和侯府世子夫人是姐妹,虽然你和她不一样,但是世人看人的眼光总是会把你们连在一起,没准你会受些委屈。”
林蓉点点头,“这些我都懂的,夫君也不必担心,我都受得住,只要你别这般看我就行。”
“娘子放心,为夫是明白人。”李傲言笑着用了些力握握林蓉的手,安慰她。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还没答话,就听到李夫人的声音,“蓉儿,快开门。”
李傲言和林蓉俩人对视一眼,俱不知母亲李夫人为何这么晚了会亲自过来。
  

50、婆婆不满
林蓉起身去开门,李傲言则迅速穿上衣服,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的伤处,等门一打开,就见母亲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李清琦还有两个小丫鬟,他也赶忙上前,问道,“母亲,怎么,这么晚有什么急事?”
“母亲,若有急事,使若兰和若梅过来告知儿媳一声便可,怎能让母亲亲至呢?”林蓉也说道。
李夫人闻言不做声,状似无意地嗅了嗅房里的气味,嗅完后才皱着眉头,看向林蓉,“怎么有一股药酒味道?”
林蓉和李傲言夫妻俩一听,便知事情瞒不了,对视一眼,李傲言便想上前亲自说,却见母亲李夫人作势阻了一下,“我让蓉儿说,何时需要傲言你代劳?'
林蓉听了,便知婆婆的不满是冲着她来的,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是说道,“夫君坐马车的时候磕伤了两处,我找了大夫过来看了后,正给夫君用药酒擦伤处。”
李夫人听了冷冷道,“为何瞒着我!”
林蓉听了忙答道,“母亲,我与夫君并非有意瞒着您,而是怕母亲担心。”
“是呢,母亲,我出门在外这么久早累得您在家担心不已,回来不小心磕伤又怕你着急,便想先瞒着您,等伤好了再和您说说,未曾想母亲这么早就知道。累您这么晚了还亲自过来一趟,是儿子不孝。”李傲言也赶忙说道。
没想到李夫人听了脸色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是更添心里不满,“我是你母亲,磕伤撞上瞒着我只会让我更担心!要不是你妹妹看的一个大夫偷偷离开,我还不知道你受了伤!现在什么事都瞒着为娘的,以后怕也是什么都不想和为娘的说了!也罢,如今你也成了亲,有你媳妇照顾着你,没有为娘什么事了。我也且好好放放心,自己待在那上房何事都不必过问了!”
李傲言听到李夫人这么说,脸色有些急,林蓉一听又有小姑子在里头搅事实在气不打一处来,婆婆这话里有话,分明就说是夫君有了媳妇忘了娘,实在是让她不明所以,为何今日婆婆会这般胡思乱想!
“母亲,儿子必不敢这般想您,若无您的教养,儿子何能有今日,这种话您万不能再说了!”李傲言连忙跪了下去,“母亲,儿子真的是怕您担心,方会瞒着您,以后必不会了,您就原谅儿子这一回吧。”
林蓉见夫君都急得跪了下去,自然也不能站着,若传出不孝,他们夫妻俩可真的是没法过日子了,“母亲,这都不关夫君的事,是儿媳怕母亲担心,方会让大夫偷偷来看过,大夫说夫君只是轻微磕伤用药酒擦擦就好,因为想到并无大事,便不敢扰母亲歇息,还望母亲原谅儿媳自作主张。”
李夫人瞥向跪着的儿子儿媳,嘴唇抿了抿,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便想让他们先起来。
哪知李傲言见林蓉把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却并不肯,“母亲,这都是儿子的主意,娘子只是听我的话罢了,都怪儿子只想到怕母亲知道后伤心,忘了瞒着母亲会使您更伤心,儿子实在是不孝!”
“娘,这是怎么了?”闻声而来的李傲然也走到了李傲言的房前这边,见大哥和大嫂都跪了下去,赶忙问道,“娘,大哥他今儿刚回来,正累得紧呢,怎么让大哥跪了呢。大哥的膝盖上还有伤,你别让他跪坏了。”然后李傲然赶忙去拉李傲言起来,李傲言却执意跪着。
李夫人听到二儿子的话,转头问道,“傲言,你的膝盖有伤,快起来。”说完又看向林蓉,过了会才道,“媳妇也起来吧。”
李傲言和林蓉这才起身。
李夫人又问李傲然,“你也知道你大哥受伤的事,也瞒着为娘?”
李傲然点点头,“娘,你不知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吗?儿子和大哥正是知道,才怕你担心,您瞧瞧,你这一知道就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大晚上的累得您这般,我和大哥大嫂能心安吗?大哥只是磕伤,本是想等大哥伤好跟您说,到时候你也不必想现在这般挂心啊。”
李夫人听了李傲然这话,心想看来大儿子也不是只和自己媳妇说事,傲然也知,想必是真的怕她担心,今儿她是闹得有些过了,便浅言说了两句大儿子,然后才带着人离开。
李傲言等李夫人走后,才对解围的二弟道谢,“二弟,大哥承你情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大哥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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