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穿越古代当富婆:大漠花汐 >

第15部分

穿越古代当富婆:大漠花汐-第15部分

小说: 穿越古代当富婆:大漠花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金诺笑着看向路的一边,几个随丛带着东西赶到了。

随丛们见到金承在此,自然要先去参见,花汐不屑的撇撇嘴角,小手在荷包里一阵捣鼓,拈出枚金针,举在金诺眼前:“你说过,见一根针,就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一诺千金!”金诺点头。

“那好!我请你,把那些吃的、喝的,都交给我来处理,行不行?”

“呃……”短暂的犹豫,然后金诺过去,点了随丛们的穴道,躲着金承*的眼睛,将几包东西拎走,摆在花汐面前。

花汐得瑟得呀,笑弯的嘴角,恨不飞到天上去。

废话不说,她先把自己喂个全饱,吃呀,喝呀,还时不时的把饼、馒头、鸡腿、水壶,举起来,向金承和司空小竺显摆显摆。

他们害死了秋雨,她心里恨,既然不能手刃仇人,抓住机会,整死他们,也算替秋雨出口气。

想到秋雨,花汐脑门突然一闪,“诶~诺诺,你说你刚才看到了太傅的尸体,看没看见一个女人躺在他旁边?”这就管金诺叫诺诺了。

金承狠狠皱眉。金诺却很宠溺的看着她,答:“没看到!为什么这样问?那女子是谁?”

花汐没有回答,脚底一阵恶寒。

一定是该死的金承和那空心竹子,把秋雨的尸体给祸害到别处去了!

可怜的秋雨,死也不能死得安生。

不能让他们俩个恶人舒服喽!

越想越恨,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馕,向他们摇摇,“想吃的话,过来求我!”

司空小竺干咽了两下,盯着那馕,问:“我求你,你会给我吗?”

花汐沉吟一会儿,盯着手中的宝贝,把玩着它,慢条斯理的说:“只有一个馕,你们俩个要竞争,谁求我求得好听,我就把它赏给谁。苍天作证!”

司空小竺狠狠的敛了敛目光,陷入沉默。

她也有她的尊严。不过,尊严不能当饭吃,沉默过后,她爬到花汐面前,跪着,乞求:“求你,给我!”

花汐冷哼一声,看看金承,问:“你呢?她说了四个字,你若说出四个半字,我就把它赏你了!”

“花汐!”轻轻一喝,金诺拽了拽她的衣袖,想要制止她对金承的捉弄。

花汐对他笑笑:“你不是问我,刚刚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丫环,陪我来找你的!她对我很好,像亲妹妹一样。这么好的人,就在刚刚,被他们俩个,给逼死了!”笑着说的,眼中噙了摇摇欲坠的泪珠。

金诺一震,拧眉,低头,不再出声。
作者题外话:广告:拜托大家多多注册收藏。收藏多,评论多,或是有长评,这些对作者来说都是鼓励。得到更多的鼓励,流云下个星期,还会用暴发来感谢大家。如果写得太寂寞,更新可能就会放慢啦~:)[脸红ING。。。]
算不上故事
不远处,金承坐在地上,单膝屈起,将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长睫在脸上划出俊的弧线,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的脑子里,忆着秋雨撞墙的一幕。

其实当时,他发觉太傅死得蹊跷了。

司空小竺说,太傅是被匕首刺死,可是匕首刺在死人和活人身上,流出的血是不同的,凭他,一个从刀光剑影中走过来的人,怎么会看不出?

所以,他相信花汐的话。但是他对司空小竺另有目的,只能牺牲秋雨。那种牺牲就是,将秋雨打晕,让她闭嘴,以平息事件。

事情会发生后面的变故,他始料未及。当然,一个颂国小丫环,死就死了,不关他事。

然而,不知为什么,刚刚听到花汐对金诺提起,突然有点儿后悔,如果当时,不把刀架在鞠幽的脖子上……

有香气扑鼻,他睁开眼睛,看到那诱人的馕,腹部一阵翻江倒海。

刚刚,他闭着眼睛不出声,花汐将馕给了司空小竺。司空小竺拿到馕,却并没有独吞,而是给他。

司空小竺对金承,有情,也有期望。她想要取得他的好感,所以,在花汐恶整他的时候,反其道而行,给他温暖。

可惜,金承只是很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没解开几个金兵的穴道,也没和任何人说任何话,独自走了。晶黑的靴子蹋过金沙,不再铿锵有力,背影倒还是笔直的。

只不过,看着,无尽落寞。

他那是在装酷!

花汐这样告诉自己,心却有些松动,不争气的手指竟然去拿了一个馒头,想砸给他,转尔想想秋雨,又放下了。

“呵呵,我守了一个诺言,却违背了另一个诺言!”金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中透着自责。

然后,他讲了一个简短的、关于诺言的故事。

母亲临终时候,将他和哥哥的小手扣在一起,为他们改了名字,一个叫承,一个叫诺。

兄弟俩要相互照顾、永不离心,这是他们对母亲的诺言。

从很小起,金承身为太子,就照顾着弟弟。在皇宫中,没有母妃的孩子,时时面临着失宠的危机。

金承在方方面面都严格要求自己,做得出类拔萃,令父皇对他始终刮目相看。那样,他才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像一面高墙,替金诺挡住风霜雨雪,踢走灾难。

就连那种止心痛的药,需冰山雪莲、绝壁燕脂等稀世药材,难以制成,他竟也找到了。

简短的故事,算不上故事的故事,花汐很认真的听完,然后笑笑,将一袋子水、一袋子粮食交给金诺:“没人让你违背诺言!刚刚只是一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

金诺看着她,并没有马上接东西,问:“那么秋雨?”他刚刚,眼睁睁看着她整治自己的皇兄,却并未作声,就是想,让她将那份恨,发泄出来。

“游戏结束了!”在他不安的审视中,她依旧是无谓的笑笑,重复这莫名其妙的句子,并且那表情,像在说:你还等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去吧!

金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正想伸手去拿袋子,忽尔地面开始震颤。一层层的金沙,跃跃飞起,像一层层被轻轻掀起的纱网,灿灿晶晶,升向空中。
奇遇象蚁兽
很快,视野模糊。

一个不经意的转头,花汐发现,司空小竺的神情变得十分紧张,并且迅速贴向墙壁。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贴着她的头皮溜过。

预感,为什么总发生在灾难前面,就不能洗具一次,发生在她买彩票的时候吗?

心骂不会耽误步子,她拉起金诺的手就向墙边跑,喊着:“肯定有危险!他们死了好多人,可能知道要发生什么!”时间紧迫,来不及细说。她的意思是,司空小竺和金承他们经历过许多危险,对一些危险信号有经验。所以司空小竺的表现说明,危险来了!

金诺也意识到了,轻轻推出一掌,将她送向墙边,继而步子一提,白衣升空,扑向了几个被点穴的金兵。他和金承最大的不同在于,不如哥哥心冷,在危险发生时,他会尽力顾及每一个人。

就在这一个擦身而过的瞬间,一阵猛烈的撞击,他回头,却再也看不见花汐。

事情发生得太快,在那一刻,谁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花汐明白了。镜头在脑中快速回放,那一刻,她正想去追金诺,突然一股冷风扑向脸颊。不祥的预感再次发作,她确定自己马上就要去阴间喝茶了,正等着,就见一个黑点在前方闪了一下,然后身体就升空,再然后,就像现在这样——

金承抱着她,骑在一个宠然大物上。刚才,就是他骑着这个东西,在肉眼反应不出来的一瞬间,凭着本能,将她扯到了这动物的背上。

权且称它为动物吧!

它跑得飞快,不比飞机慢。

它有六条腿,不比蚂蚁少。

它有长鼻子,不比大象美。

它全身长着蓝毛,有点像……

“你是不是研究失败的阿凡达?你是大象和蚂蚁的儿子吗?”花汐拍打着它的背问,小有点儿兴奋。赞,它跑得实在太快了,让上辈子没坐过飞机的她,坐了一把免费的空中客车,爽!

它的速度,也让她想通了一件事,就是金承他们说过的,地道中最厉害的那种东西。

它能把人撞得支离破碎,它无影无形。那一切,都是因为,它跑得太快。这就和飞机的原理差不多,飞机在空中飞,在人们眼中只是一闪而过或不曾发现。

不过嘛,哈哈,坐在飞机里的人,感受就大不同啦!

花汐越坐越开心,竟开始挥舞双臂:“哎——潘多拉星球,史上最大胃的女人来啦,你准备好了吗?”这都什么根什么呀,她喊完,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金承坐在她背后,一丝不敢松懈,一边抱紧她,一边抓紧怪兽的鬃毛,对她,哭笑不得。刚才,若不是一股巧劲儿,他抓住了她,现在,她已经是一堆碎片了。

难道她不知道?还是,她真的没心没肺?恩,应该是后者,没错,没心没肺。在后面,看看没心没肺,他冷俊的嘴角,悄悄弯起。
初吻
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矮,骑在怪兽背上,几乎可以感应到气流在头皮和洞顶发生的磨擦。

金承不得不趴下去,紧紧趴在某花的身上。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四双眼睛以不过两寸远的距离,对望着。而自腰部以下,他们叠在一起。这个画面,一般在杂技表演上才能见到。

花汐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人不是金承,是金诺,他们发生这样的亲蜜误会,是在自家的小床上。当然,这种错觉,是她强加给自己的,不然的话,她会有种跳下去的冲动。

嗡。

一波蓝光撞在他们身上,发出琴弦般的一声。一瞬间,他们的身体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两对唇,事故性的碰在一起。

喔,一片暖流撞进唇齿,花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在这样的强压力之下,她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他那说话用的道具,像电流一样,在她的口腔肆虐。

他似乎吃定了她不敢动,那只欠揍的舌头,势头汹猛,像条会跳舞的火蛇,令她无法抗拒。

意识在最初的反抗之后,终于败给了本能。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的蕊舌开始学习反攻,卷入他的唇,去寻找那最震颤的触点。

宇宙间最神奇的,是有了雄性和雌性之分。它们不碰撞则已,一旦碰撞,会发生比化学反应更强大的反应。

花汐蜷缩在他的怀抱中,吻着,体内*交融,似乎有一种快乐,带着她,跑遍了湖海山川、雾里云间,钻天入地。她掉在这快乐的泥潭里,沉醉难醒,欲罢不能。

忘了他是谁,这一刻,他是一片让她舒服的海水,将她包裹。

很欠扁的是,自从她学会反攻以后,他就开始偷懒享受了,不再主动,睡着了一样。

嗡。

琴弦般的一声,又是一波蓝光撞在身上,束缚着他们的力量骤然消失,眼前,雪亮雪亮,茫茫一片雪野。

夏天怎么会有雪?花汐狠狠打了个冷战,同时想避开金承的目光。现在清醒了,自然会为刚刚发生的“误会”脸红,然而没把视线挪开呢,她就发现,他闭着眼睛,表情痛苦之极。

靠,不管怎么说吧,就算是路人甲和路人乙好了,刚刚热吻过后,他也不该是……

哪有豆腐,我去撞个墙吧!

花汐在心里揶揄自己,轻轻推了他一下:“拜托,我不是人肉沙发,你能不能,坐起来一下!”

轻轻一推而已,他居然翻下象背,直落下去。刹那间,她来不及思索,本能的抓住他的衣服,随他一起,坠在厚厚的积雪上。

飞速翻滚,滚啊,滚啊,滚啊……也不知滚了多少圈,反正停下时,花汐仰面躺着,发现整个天空,围着她转。

终于从旋转运动中恢复出来,她懒懒的转头,看到了他,一瞬,有种冰凉的、叫做泪的东西,隐约从心间穿过。

他趴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的背是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划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血沟,纵横交错。看着,她明白了,之前他吻得那样疯狂,近似报复,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在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后来,他一动不动了,那是因为,他疼晕过去了。

一定是,他用他的背当盾,顶住了某种硬物的刮割,而她躲在他的身下,没有受伤。 。  。。  想看书来
有点动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别人用泡妞的热情救了你,就算他在你心里有污点,也用不干胶贴上吧!

花汐决定救金承。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高大的身体扶起来,然后将肩膀架在他的腋下,像以前扛着金诺那样,扛着他走。当然,也可以说,拖着。

白茫茫的雪野,一丘连着一丘,从高处俯瞰,他们就像两只且*且运动的瓢虫,在白色的波浪上,划下一条长长的红线。

金承一直在流血。

花汐的心,急得揪成一团。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

奇了,扛着一个百八十斤的大男人,还能走这么快,她发现,自己这一世,是搬运工的命。

只不过,人家扛的是水泥、麻袋,她扛的,是皇家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