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宝疑踪之当阳地宫-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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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想法错七加错,开始十几二十分钟的时候,大家还满怀希望,但时间一长,这种情绪就变成了焦灼不堪,穆连山在洞里不知道遇见什么情况。四十分钟后都没有信号发来。我们带的这种气瓶在水下作业四十分钟就已经有点危险了,必须尽快上岸,穆连山不会不知道,可他一直迟迟不发信号,让人非常担忧。我们不停的给他发信号。却始终没有一丝回应。
到五十分钟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不要说普通人,就算潜水经验丰富的人这时候也应该消耗完了气瓶中的氧气。没有氧气。人连几分钟都坚持不下去。铁柱早就穿好了全套装备,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拉开笼门钻进去,要我们把他送下水。
“等等!”我和庞老二同时喊了一声。我是想把那支四点五毫米口径的水下手枪交给他,庞老二则是让他带绳子下去,进洞后绑在身上。铁柱一向不用枪,而且当初在小阳山和金七爷生死一搏的时候被打掉右手的食指,但现在非比寻常,所以他左手接了枪,带着绳子沉入水底。岸上的人拉动牵引绳。铁笼很快就贴近洞口,随后,铁柱发来绿色信号灯。
令人万万意想不到的是,铁柱入水进洞不到十分钟,传感器就传来红色信号灯,这一直是潜水者示意危险或者返回的信号,而且铁柱发来的信号频率相当急促,我们也顾不得再放铁笼子,直接把绳子接到绞盘上,拼命往回拉,但绳子另一端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毫不费力的就拉了回来。
我们几个。人目瞪口呆,绳子竟然是空的,根本没有铁柱或者穆连辽 的影子。这种小指粗的尼龙绳相当结实,不要说在水下拖动一两个人,就算在陆地上,承受几百斤的拉力都没有一点问题。我手忙脚乱的把绳子全拉到船上,拿起绳头看了看,绳子显然不是铁柱自己解开的,却象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从中切断的。
平时负责下水的只有我们三个人,遇见这种情况,只剩我还有点潜水经验。事关两条人命,我也不得不冒险下水。
庞老二重重捏捏我的胳膊:“进洞一定要慢!要小心!实在不行,就赶快发信号要我们拉你回来!”
我用力点了点头,苏玉幸亏没在船上,否则她肯定会死死拖着我不让我下去。我整理好身上的装备,钻进铁笼,进水四五米后,就看见那个直径只有一米多的洞口。
铁笼由岸上的人横着拉到洞口前,我飞快的打开笼门,游鱼一般的钻进洞。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我一进洞就发现,这是个小型的喇叭洞,和藏宝地的山洞一样。洞口但洞腹宽,而且整个洞呈向上倾斜的走向。
我手上也没有什么管用的武器,普通手枪没法拿到水下来用,只好握了一把锋利的潜水匕首,在洞口处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两分钟,然后慢慢随着洞的走势纵深进入内部。
河川鬼道 第五十九节 黑山游45
更新时间:20101030 14:06:19 本章字数:5822
”注前慢慢漂移了小一会户后,我就感觉到,按洞众样”出我,很可能再向前就会超出水平面。我几乎是以厘米为单位一点点前进的,灯光在水面下穿射度很低,只能勉强把洞左右侧的面貌照出来,至于前方,始终是黑乎乎一片。在这种环境中潜水而行,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和在宽阔的湖底感觉根本不一样,而且已经有两个人毫无端倪的陷入这个洞,不知道我会不会是第三个。
我的人生中有几次经历的事让我感到沁入骨髓的寒冷恐惧,这个洞绝对算印象最深的一次。
尤其是离开铁笼,失去一切保护,我的神经紧绷成一道一触即断的线,可能现在任何突如其来的动静都能让我崩溃。
这个洞的宽度自从进洞之后就开始拓宽,不过到了左右间距七八米的时候就固定了下来,再往前走,始终是这个样子。地势仍在慢慢持续走高,一路上我没有发现铁柱和穆连山的荐影,也没有其它异常。渐渐的,洞的高度超过了湖水的水位线,我一伸头,上半身就从水面冒了出来。
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陆地怎么说也比水下好一点,最起码遇见险情还有搏击反抗的机会,不过下水前没有料到这一点,没有带枪,只好握着匕首,一边左右注视周围的情况,一边寻找前面两个人有可能遗留下的痕迹。因为不知道前面会是怎么样的,所以氧气依然很珍贵,能省则省,我尝试着拿掉吸气管,浅浅呼吸了一口洞内的空气,可能由于这里的空气含氧量低,所以呼吸的时候给人一种微微堵塞不畅的感觉。
水越来越浅,刚开始的时候还在腹部,但走了不到十米,水就浅的只能淹住脚脖子。不过洞的高度始终保持在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公分之间,我这样的个子还要稍稍低着头在里面活动。探照灯虽然在水下光照范围以及强度有限,而在地面,比我们的聚光手电还要好用,光柱一下子就照射到洞的尽头。
我的脑袋顿时又懵了,洞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更不要说铁柱和穆连山。我连忙又走了几步,完全踩到实地上,用探照灯在里面每一个角落来回的扫视,希望能看到些和他们有关联的东西。
照着照着,我发现这并不是个死洞,在洞尽头的左侧,似乎有个很窄的通道入口,因为洞壁是天然形成,所以不可能象人工开挖的隐道那样平整,突兀鳞响的石块遮挡住入口,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出来。
有又点希望了,我振作精神,高声叫铁柱和穆连山的名字,同时迈腿准备继续往前走。但话音网一落地,洞内隐隐传来回应声,过了不到两分钟,铁柱从左侧的入口探出半个身子,急匆匆的对我喊道:“千万别过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立即停下脚步,在强烈的光照下,我看见铁柱仍然穿着潜水服,不过背后的气瓶已经卸掉了,紧跟着,穆连山也露出脑袋,看样子两个人精神很旺盛,似乎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铁柱,大侠,你们怎么回事?”我现在身处的位置和铁柱他们相隔了不到二十米,因为空间的问题。喊出的话带着一丁点回音。不过听的很清楚。我网一说完,铁柱心翼翼的贴着洞壁的尽头一点点从左侧的入口挪动出来,然后指了指前面四五米的地方:“这有个沟,沟里全是水。”
他一提醒,我才把光线压低,在他指出的位置看了看,果然 一道七八米宽的沟横卧在我们之间,因为光线太暗,水面和地面又完全持平,连成黑乎乎的一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我感觉非常奇怪,走到这里的时候,湖水基本已经没有了,洞里这个沟怎么会淤积那么多的水?
我猛然意识到,铁柱急匆匆的对我示警,让我千万别过去,很可能危险就来自这条水沟。
“铁柱,这沟里有东西?”
“他娘的!这么长的怪鱼!”铁柱伸手比划了一下:“一尺多长,好几条,差点把老子命都给要了。看,绳子都给它们硬啃断了。”
“这沟里的水是那来的?我走到这儿就已经没水了。”
“你站的地方看不见。”铁柱朝洞壁上指了一下:“这是个活洞,洞壁两旁都有洞口,和其它洞相连的,水是从别的洞涌进来的”
铁柱叽里呱啦一通解释,我才知道,穆连山进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沟里的怪鱼,侥幸爬到对岸,就不敢再冒险往回游了,这个洞在左侧分出别的通道以后,还有其它弯弯曲曲的通道,穆连山没办法,跟我们又无法直接用语言沟通,所以到里面的通道去找别的出口。这期间铁柱进了洞,一边喊穆连山一边冒冒失失下了水,穆连山正在通道内部,来不及阻拦,慌慌张张跑回来,把铁柱拽到岸上。
因为怕其他过来营救的人再遇险,他俩就窝在通道外侧,我一出声,俩人听的清清楚楚,连忙回应。七八米宽的沟,就算水性不好的人,一个猛子借助惯性也能冲到对岸,但他们两个都窝在对面不敢妄动,说明水下的怪鱼相当凶险。铁柱给我看了看被咬断的绳子,还有两条腿上的伤,离的太远,我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大腿小腿内侧血糊糊一片,潜水服都给咬破了。铁柱和要饭的一样靠着洞壁蹲下来,嘴里骂骂咧咧,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往沟里扔几只灌饱毒鼠强的鸡鸭,让丫的怪鱼吃个够。
除了这条藏着怪鱼的沟以外,洞里倒没有其它危险,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条沟两两相望,大眼瞪小眼,急得直甩手。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各自在两岸寻找那种凸出来的、可以借力的岩石,打算凌空绑一道绳子,人沿着绳子爬过来。铁柱他们那边倒找到一处,但我这里实在没有借力的地方。
想了半天,无计可施,我只好发信号退回去一趟,又带了庞老二下水进洞,把绳子隔空抛给铁柱,他们那边绑结实了以后,我和庞老二用尽全力在这边拉紧。人只要不进水,安全系数还很高,就算被沟里的鱼跳起来咬到,也没什么大碍,最多受点皮肉伤。
一切准备就绪后,铁柱让我和庞老二闪到一边,然后用力扔过来个,东西,随口说:“这是洞里找到的,等下带回去。”
我低头右实在说不清众是个什么玩意儿,应该是铁制品,锈圳州灶失尖原貌。因为忙着救人,所以暂时也顾不上问那么多。把那东西踢到一边,然后用力拉紧绳子。象这样横着支撑一个人一百多斤的重量不是件简单的事,我和庞老二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才让铁柱紧贴着水面爬了过来。然后我们三个合力,又把穆连山弄回来。
这种沟里的鱼和鲨鱼一样,不但牙齿锋利,而且对血腥味特别敏感,铁柱过来的时候,腿上的伤口滴了几滴血下去,水下的鱼马上蜂拥而至,看的我直咽唾沫。这条沟按常理说应该和地下湖相连的,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水,但这种怪鱼怎么就生存在湖中洞的沟里?反正我们在湖面下作业了那么多天,从来没见过,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们四个人依次从洞里被接回船上,所有人才松了口气。铁柱一边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边对我们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他娘的多,二哥,你看看吧,那洞里还有斧刀。”
“斧刀?”我踢了踢脚下那个锈的连它亲妈都认不出的铁坨子问道:“就是这东西?”
铁柱从洞里找到的那锈家伙很笨重,掂在手里最少也有十几二十斤的重量,尽管锈的相当厉害,但隐隐还能看出是把短厚的刀状物。庞老二说,这东西象刀子,但不是拿来砍人的,主要是明清两代的土爬子用来开墓砖用的。明清两代土爬子盗的基本都是前朝墓,其中唐墓和宋墓结构没有太大区别,墓顶厚,但墓室后侧的墓砖很薄,几乎只有一层,而且砖与砖之间没有粘合物,很怕爬子对付这种墓的时候都是从这里下手。当时的工具简陋,尚未出现三叶旋风铲这种利器,墓砖都是用沉重的斧刀硬生生砸开的。
不过随着时代的变革,爬子们的工具也日新月异,自从李鸭子明洛阳铲之后,其安盗墓工具不断改进完善。
斧刀这种笨家伙在清末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再用了。
问题是,清末时期就基本销声匿迹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湖中洞内?尽管湖底的沉船已经充分说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但他们绝不会背着水肺这样近代才出现的产物又提把斧刀下水作业。斧刀的主人和沉船的主人肯定不是一伙的。
卫攀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本来沉船的事还没搞清楚,现在又蹦出一把文物级的斧刀,搞的他按捺不住,跺着脚的骂街,根本没有一点过去的沉稳风范。事实上,这种情况确实让人很心烦,卫攀这些日子没干别的事,净在山里面进进出出的倒腾物资装备,鞋都穿坏两双 又处处受打击,骂两句发发牢骚也是人之常情。
又用了两天时间,我们把剩下的区域全部走完,没有收获。除了第一次发现的湖中洞外,接连又发现了两个,但我们没进去,按照第一个洞内的情况来看,这三个洞是互相贯通的,就算进洞,也只不过绕几个圈子走到第一次进的那个洞里,没有任何意义。至此为止,整个,藏宝地已经全部勘探结束,所有收获如下:诱铁链一截,骨架两堆,废旧气瓶一个,斧刀一把。
我们的行动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继续找,只不过白费力气,不找,又实在不甘心,庞老二想了很久,然后对我们说:“现在该去查查黑山游冯了。”
黑山游冯,莫名其妙的几个字,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但岩树提供的情况还算有点意思,黑山游巧,黑山森林公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