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能兴农家-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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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汤半仙一边走一边问自己:这个孩子自己太熟悉了,踩点的时候就把他的容貌记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无法灌输到“半身厉鬼”身体里,“半身厉鬼”也不会准确无误地将其“吓”抽了筋儿。就是昨天,他也近距离看过,明明已经没了生命迹象,今天怎么会出来放羊?!
汤半仙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不敢再向别人打听,昨天给史金竹、史祥林算卦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大圈儿人,万一有人指认出他来,再被围观询问,那自己可就糗大发了。
为了避开人们的耳目,汤半仙不敢再走大路,顺着一条田间小道,低着头子急冲冲逃离了。
他真后悔不该把式神全部收走!留一个给自己通风报信,今天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这里发生了变化,那燕家庄村的燕庆喜呢?
他想到那里去看看。只要有一处成功,就能证明“借寿”的存在。
燕家庄在梁家屯村的西北角上,史家屯在东南角上,两村相距三十多里路,正好调着角。当初这也是他精心设计的:如果“小神童”管这件事的话,让她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调着角儿地来回跑。
没想到今天却让自己从东南角上跑到西北角上,中间还要路过梁家屯村。
不过也不要紧,他与梁家屯村里的关键人物“小神童”还没有直接会过面。他曾经暗中观察过她,记住了她的模样。但她一准不知道他是谁。就是碰上了,她也认不出来。
但是,当走到梁家屯村外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绕道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7章 汤半仙动杀机
不知为什么,汤半仙心里忽然对梁家屯村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感觉。
燕家庄燕庆喜的家他也十分熟悉,闭着眼睛也能走到。不过,那时他在暗处,燕庆喜在明处,就是再发生史家屯村里的意外,他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但是,一进村子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儿:燕庆喜是昨天摔死的,上面虽然还有老娘,一个四十多岁已经当了爷爷的人,怎么也得停灵三天才能出殡。
今天是第二天,正是亲戚朋友吊唁的日子,怎么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儿动静?
汤半仙心中疑惑,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向燕庆喜家走去。
燕庆喜家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没有人,庭院里没有灵棚,静悄悄地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燕庆喜家门前是个过道。他家在过道北侧,过道南侧是个空场,里面堆放着柴草,几棵大树长得十分茂盛。
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有几个老太太坐在那里叽里呱啦地拉呱,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样子。
汤半仙假装走累了,见一棵树下有个光滑的树疙瘩,估计是人们坐来坐去磨明的。便一屁股坐上去,一边倾听老太太们拉呱儿,一边观察燕庆喜家里的动静。
“喜子娘,你什么时候回养老院啊?”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问身旁另一个保养的很好的老太太。
“赶明儿后儿的我就走。我看喜子已经没事了。今天早晨吃饭时,有说有笑的。他没事,我走着也放心。”
保养的很好的老太太说。看来,这个老太太就是燕庆喜的老母亲——燕老太太了。
“养老院里比咱家里吃得好吧?”又有老太太问。
燕老太太:“好!简直没法比。一天三顿饭,顿顿都是百十个菜,荤的素的都有,想吃哪个就往自己盘子里拣哪个。正饭就是这么一小碗儿(说着两手拇指和食指对接。比划了一下),馒头和各种甜点都跟牛眼似的,要是在家里,还不吃它十个八个的,在那里可好,一个就饱了。全仗着吃菜了。”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那菜油性大呀!”
燕老太太:“也不是很大,一点儿也不腻。你想啊,百十种,还没尝过来哩,就饱了。”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你这身衣裳也是养老院里的?”
燕老太太:“嗯哪。一个人两身,穿着一身,放着一身。该洗了。穿着脏衣服去,到洗衣房里洗个澡,然后穿着干净的衣服出来。脏衣服就撂那里洗了。方便的很。”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个人也不用洗衣服?”
燕老太太:“不用。全是洗衣房里的事。穿衣服也随便挑,想穿什么样的都可以。”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你真享福!”
燕老太太:“关键是那里的老人们都不生病。我去的时候你们见了,面色黄的盖张纸儿就能哭(注1)。肚子鼓的老高。你说怎么着,到了那里药也没吃,几天就好了。要是不去那里,这会儿哪里还能和你们一块堆说笑?!”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一个老太太对另一个老太太说:“老华家,赶明儿咱也叫小子们给开个假证明,去养老院里享清福去?!”
“你要去。我就去。我早就往这里想了,怕没有伴儿,没敢说。”叫“老华家”的老太太说。
燕老太太:“不光是自己享清福!只要有老人住进养老院。人家还保一家子平安呢!就拿喜子这事来说,李院长一听说家里出事了,立马就套马车拉着我来了。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把喜子救活了?要不是我在养老院里,咱能请到人家呀?再说。有谁听说过人死了以后还能救过来的?人家有‘神气儿’,这方面没人比得了!”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小神童’比她娘还厉害。你看她昨天那个做派。哪像十来岁的孩子?”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哎,喜子娘,喜子头上落了多大的疤呀?”
燕老太太:“没有,一点儿影线儿也没有。跟没摔以前一个样。”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是吗?他头顶上的大窟窿,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呀?怎么连个疤也没落呢?”
燕老太太:“不信我把喜子叫出来,你们看看。”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别,让孩子歇会儿。哎,你相信‘借寿’的说法吧?”
燕老太太:“狗臭屁!瞎掰!就拿我和俺喜子来说,说我的寿限到了,不借儿子的就得走(死),俺喜子是因为我借了他的寿限才走的!这会儿俺喜子又活过来了,我也没有走(死)。你们说不是瞎掰是什么?!再说,这寿命还能借过来还回去的?纯粹故说八道。”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就是。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造出来的谣儿?!”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准是看着人家养老院办得好,自己又进不去,嫉妒人家!”
几个老太太中的一个:“要是让老天爷爷知道了,一准打天雷劈了他!”
“……………”
老太太们谈的高高兴兴,骂的甘畅淋漓。
【“气泡”中的梁晓乐听得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汤半仙听得心惊肉跳,面容成了猪肝色。见老太太们谈性正浓,估计再听下去也没好听的了,急忙站起身,逃也似的走开了。
【“气泡”中的梁晓乐临走时,悄悄拔起了草丛里的一棵小树。如果有人眼尖儿的话,会看到空气中突然冒出一只小手,拔走了一棵小树,然后不见了。可惜没人看到。】
果然是“小神童”介入了此事!
汤半仙一边走一边想。
可是,“小神童”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大的神力,能以把已经死了的人救活过来?!脑袋上摔出大窟窿来了,不到一天时间就能长好,而且连个疤痕也不落?!
神了!
太神奇了!
神的都超出了他这个“半仙”的想象力!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前些日子他曾经暗中观察过她,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神气儿”。给人的印象只不过比别的孩子漂亮些,机灵些。他认为,人们之所以称她“小神童”,是因为她的母亲有“神气儿”——被誉为受老天爷爷特殊照顾的人——她是沾了她母亲的光。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还是“小神童”善于隐蔽,把自己的“神气儿”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人发现?!关键时刻才显露出来?!
但不管怎样说,这个“小神童”绝不是只停留在人们口头上的“小神童”!她的神力有多大自己虽然还不清楚,就凭能把死人救活了这一手——如果确是她救活的话——她的能力不在自己以下!
如果不是她救活的,又有谁帮助她而不留名呢?
众多疑团集中在汤半仙的脑海里,使得他不得不改变对“小神童”的看法了。
猛然想起今天上午丢失的式神,汤半仙不由浑身一颤:难道她也到处布满式神监视着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式神给她通风报信。自己前脚走,她后脚就把自己的式神给收走了?!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全部行动,她都了如指掌?!
“小神童”,算你狠!
但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汤半仙也不会输在你手上的。
你不就是为了把老英雄接到你养老院里去,抬高你养老院的威望吗?我绝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汤半仙想到这里,不由脱口说道:“老英雄,汤某对不住您了!”
说罢,大步流星朝恩楼镇的方向走去。
…………………………………………
“气泡”中的梁晓乐,一直跟随在汤半仙左右,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通过那急速变化的表情,知道他一定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当发现他眼露凶光地说了句“老英雄,汤某对不住你了”的时候,梁晓乐心里猛一惊:难道他意识到阴谋被识破,决定铤而走险,破釜沉舟了?!
那他叫着老英雄的名字又干什么呢?
“对不住您了”,老英雄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要怎样才对不住老英雄呢?
梁晓乐想到这里吓了一跳:
不好,老英雄有危险!
梁晓乐赶紧推动“气泡”,飘到了老英雄身边。
还好,赶在了汤半仙前头。
老英雄已经平躺在枕头上了。浑浊的眼里没了光彩,嗓子里依然“嘎啦”着痰声,面色比早晨更加难看,双颊上已经出现了少许土黄色。
怎么一下子变化如此大呢?难道这就是油灯将尽,人之将死前的征兆的吗?
梁晓乐还没有经历过老人死亡这回事,不清楚这个过程有多长。但估计老英雄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怎么办?
是用调包的办法把他调到别处进行救治,还是自己守在这里暗中保护呢?!(未完待续)
…………………………………………………………
(注1 :人死后,即便有蒙子(盖尸布),也要在脸上盖张冥纸(烧纸)遮住遗容。脸上盖了烧纸意味着死亡。这里指面色接近遗容。)
正文 第398章 救张景峰
此时守在老英雄张景峰身旁的依然是男仆、潭嫂,和那个小丫头。
如果此时调走的话,这三个人肯定受连累。最好是等他儿子张长江和汤半仙都在的时候,让他们谁也说不出话来。
梁晓乐这么一想,便将“气泡”贴在屋顶的天花板上,居高临下观察屋里的一切。
时间不长,汤半仙和张长江一前一后进了屋。
汤半仙坐在老英雄身边的床沿儿上,抓过老英雄的手臂,摸了摸脉搏。
老英雄一动未动,眼珠儿也没转一下。
“他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了。”张长江说。
谈半仙点点头:“脉搏比早起还弱。”
张长江:“你估计还能挺多长时间?”
“不管他的话,也就一、两天了。我看甭用药了,让老英雄早些解脱算了。到了这个地步,活一天受一天。”汤半仙望着老英雄的脸色说。
张长江点了点头。
弥留中的老英雄忽然睁大了眼睛,望了望面露杀机的汤半仙和低头不语的儿子,嘴巴动了动,仿佛使出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来:“把……我……送……养老院……”
汤半仙和张长江一下愣在了那里。
【“气泡”中的梁晓乐吐了一下小舌头:没想到自己的传音模仿的还挺逼真?!”】
半天,张长江才反应过来,弯下腰对躺着的老英雄说:“爹,你这样……我们也走不到哇?!”
说到最后竟然哽咽起来。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还是因为老父亲的执著。
“他说的这是yi语,不受大脑支配。”汤半仙仍然黑着脸说。心中却暗想:是时候了,不能再等了,一旦他执意去成了的话。自己全盘皆输!
“这也是他的最后心愿。”张长江哽咽着说。毕竟父子,骨血相连。
汤半仙望了一眼侍立在一边的男仆、潭嫂和丫鬟,对他们说:“你们出去一下,我给老英雄做做法事。”
三个仆人如获大赦,急忙走出。
“你忘了‘借寿’了吗?”
当屋里只有张家父子和汤半仙时,汤半仙对依然沉浸在悔恨和痛苦中的张长江说:
“老英雄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再要活在人世,就得借寿。他去了那里,就意味着你死。”
“气泡”中的梁晓乐闻听忽然恍然大悟:他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又是杀人。又是算卦的,原来就是为了坐实“借寿”之说,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