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能兴农家-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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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人如逢大赦,磕头致谢,赶着马车如飞而去。
式神“乌知县”(梁晓乐)接着开始审猪。他让衙役们将母猪抬到“公案”之前,猛拍桌子喝道:“呔,大胆母猪!人有人路,车有车道,猪有猪圈,各守规矩。你不在猪圈里老实呆着,跑到十字路口有何公干?”
老母猪只是哼哼,当然说不出话来。
式神“乌知县”(梁晓乐)教训道:“众所周知,娶得起媳妇管得起饭,养得起猪打得起圈。
猪不在家里养,十字路口倒成了养猪场,像你这样猪仗犬势,横行霸道,叫人如何能过安定日子?”
梁晓乐以审猪为名,对代宇彪一番痛骂,骂得代宇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抓耳挠腮,尴尬至极。
式神“乌知县”下位来用脚踢了踢母猪问道:“你可知罪?”
老母猪只是哼哼。
“乌知县”道:“既无异议,且听官宣判。原想可怜于你,法外施恩;但公理安在,王法无情,判处立即斩决,以儆效尤,肉食分赠村中孤寡老人。”
代宇彪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想悄悄溜走,被“乌知县”喝个正着。
“乌知县”道:“母猪被斩,你作为猪的主人,也有治家不严之罪,理应重罚;念你认罪服法,官从轻处理,罚你白银百两交付村里学堂助学,免去地方之职,再领取五十大板,以长终身记性。”
代宇彪被五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瘫在地上,不能动弹。
周围群众欢呼之声震耳欲聋,人人都夸“乌知县”审猪审得真好,不光教育了养猪户,而且为老百姓惩治了一个人人痛恨的大祸害。
和往常一样,只要一到乡下,化妆成跟班衙役的乌知县,就对村民宣传将土地租赁给辛员外的诸多好处。今见梁晓乐给自己赢得如此高的声誉,十分感动,宣传的力度更加加大。
村民们本就有意租赁,只是慑于代宇彪的淫威,谁也不敢首先伸这个头。今见县衙“衙役”动员此事,又见“拦路虎”被制服,大家一商量,齐大呼地找辛洛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去了。
正文 第456章 聪明的“乌知县”(一)
式神“乌知县”通过下乡办案,为乌知县赚足了声誉,同时也为梁晓乐租赁到了更多的土地。双方互赢互惠,各心存感激之情。
而对梁晓乐来说,这又是她保住异能和空间的先决条件。
奇典大神曾经许诺说:“在收回异能和空间之前,你如果借助异能和空间把事业发展的够大够强,造福于人类,我可以考虑延缓收回时间;假如你的业绩大过我的万有空间规模,受万民拥戴,我将万有空间无条件奉送,伴随你一生。”
为了这个许诺,梁晓乐从在这具身体两周岁半的时候,就为之奋斗,为之拼搏。为了克服身体幼小的不足,利用与宏远娘“灵魂对接”的方式,做出了一些超乎寻常的举动:发了家,见了养老院、孤儿院、福利院。宏远娘也因此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受到人们的爱戴和拥护。
如今在他乡异地,在被欺负到抢婚的地步上,梁晓乐凭着异能和自己的聪明才智,扭转乾坤,让事态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还鬼使神差地与抢婚者拜了干兄妹,甚至幻化成他的模样,接替了他的“知县”职务,在为他办案的同时,自己也赚足了好处——租赁到更多的土地。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梁晓乐也扪心自问,暗骂自己是小人,伪君子:为了自己的事业,把周围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都玩儿的团团转。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为了什么呢?
在“玩儿”别人的时候,自己卖的力气最大,付出的心血最多。而临时落实惠的,往往是“被玩儿”一方。
就拿自己设计的这个方圆六百里建设规模圈来说,一旦实现了。圈儿内人人落实惠,个个享幸福。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远大目标而奋力拼搏的过客。
作为一个过客,扮演一下各种角色,体验一下各阶层人的生活,既满足了自己,愉悦了他人,还能给被扮演者留下一个好名声,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便放下了思想包袱,决心利用乌知县的身份。惩恶扬善,为民众谋取更多的福利。
梁晓乐想到做到,很快将决心付诸行动。一个为官清正,办事认真的“乌知县”,出现在了米湖县民众之中。随之,一个个脍炙人口又机智聪明的办案小故事,层出不穷地在民众之中传了开来。
审柳枝
一次。式神“乌知县”带着四名衙役在民间查访。梁晓乐驾着空间“气泡”紧紧跟随。当走到一处田野时,被一阵男子的嚎啕大哭所吸引。“乌知县”立即让衙役将嚎哭者带到跟前询问。
原来,嚎哭者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哭诉说,他是一个绸缎贩子。因为最近买卖不景气,倾其所有,从米湖县城贩了三十小匹绸缎。想赶到一个集市上去卖。他将绸缎放到驴身上,自己也骑了上去,便“得儿当啷”地朝集市赶去。
不承想动身晚了。走到半路上,天黑了上来。
附近既没有村庄,又没有荒废的房子,只有离开大路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多半人高的十分陡直的高坡。高坡上有两棵枝叶茂盛的歪脖垂柳。垂柳枝条几乎垂到高坡下面的土地上。由于柳树向高坡一侧歪着树脑袋,这样。在高坡和柳枝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
绸缎贩子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决定在这个天然屏障里过夜。
他把驴拴在柳树上,把绸缎捆在一起当枕头,躺平身子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他实在太累了,头一挨绸缎捆枕头,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沉。等到他一觉醒来,天已经大明了。他感觉脖子下面不对劲儿,爬起来一看,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上:他的绸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大石头。
绸缎贩子立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蛮荒野地里,又只有自己睡在这里,上哪里找自己丢失的绸缎呢?
不找,这些绸缎又是自己倾其所有买来的。没了绸缎,也意味着他将成为一个穷光蛋。可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老婆子,他真不知道如何养活他们,所以便伤心地恸哭起来。
“气泡”中的梁晓乐闻听,便决心管管这个案子。便传音式神“乌知县”:
“乌知县”(梁晓乐):“你牵着你的毛驴,从这条小路上一直往南走。走出两里多里路,便有一个小村庄。你可以在那里央人给你写份状子,状告偷你绸缎之人。”
此时,绸缎贩子已经认出“乌知县”乃现任县老爷,忙跪倒在地,呼喊道:“县老爷明断,一定要帮我找回绸缎。否则,小民再无脸面回家见父母孩儿。”说罢又大哭起来。
“乌知县”(梁晓乐):“你速去那里,写好状子等着我们。”
当“乌知县”一行赶到时,绸缎贩子已经央人写好状子等在街上。一见“乌知县”,便跪在街上拦路喊冤。
“乌知县”接过状子看了看,梁晓乐传音问道:“你在高坡附近,有没有看见人?”
贩子回答说:“没有看见。高坡上的两棵歪脖垂柳枝挡住了视线。”
“乌知县”(梁晓乐):“那就把歪向高坡一侧的树枝锯下,拖到法庭上来吧。它们可以做见证人。多去几个村民,帮助这个过路人实现心愿。”
围观的人们都惊奇起来:县老爷是不是发疯啦?哪里见过有让树枝到法庭上来做见证人的?不过县老爷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县老爷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做了。
临时公堂设在一处闲置的民宅里。
全村的人聚集在“公堂”门口。大家都耐心地等待着,想听听县老爷怎样审问柳树枝。
但是,“乌知县”(梁晓乐)却规定只让三十个人进屋子。而且每个人还得登记造册,留下真实姓名和住址。
人们虽然觉得奇怪,但这是在自己村里,不就是看看热闹嘛!自己行的端,走的正,留下姓名又何妨?!一个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开庭审判以前,“乌知县”(梁晓乐)亲自数了一下,看屋子里是不是的确有三十个人。他数清楚以后,才开始审判。
“乌知县”(梁晓乐)让绸缎贩子把遭遇到的事情完全说了出来。
“乌知县”(梁晓乐)听完,就郑重而严肃地问两股拖到法庭上来的柳树枝:“你们回答我,贼偷绸缎的那天夜里,你们看见了什么人?”
柳树枝当然沉默不语。
于是“乌知县”(梁晓乐)又大声地说:“你们不肯回答我的问话,我就判决打你们二十大板。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乌知县”(梁晓乐)向衙役做了一个手势。
衙役拿起行刑大板,开始打柳枝。
这时候所有坐在屋子里的人,都忍耐不住,大笑起来了。
“乌知县”(梁晓乐)听见笑声,非常生气,从座位上跳起来,喊着说:“讥笑本官的判决,是犯罪的!现在我罚你们在晌午之前,每人送一匹绸缎来。退堂!”
直到这时候,人们才知道看热闹也有被“咬”着的时候。一个个可怜巴巴地说:“县老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农村里是不卖绸缎的。根本没地方去买。”
“乌知县”(梁晓乐)却说:“不带绸缎回来或者不回来的人,捉去县衙坐大牢,直到交出绸缎为止。”
大家只好赶快走了,因为这是县老爷的命令,他要将一个人投入大牢,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结果,在晌午的时候,三十个人将三十匹绸缎放在了临时大堂上。
绸缎贩子看见这三十匹绸缎,欣喜的眼里放出亮光。快活地大叫道: “这是我的绸缎!这是我的绸缎啊!”
“乌知县”(梁晓乐)说:“当然是你的!”
他向拿绸缎来的人转过脸去问:“你们从那里买来的?”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是从邻村的一个小布店里买的。店掌柜一开始并不想卖给我们,因为我们怕坐大牢,付了他三倍的价钱。”
“乌知县”(梁晓乐)让衙役把布店掌柜抓了来。一审问,布店掌柜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原来,昨天晚上他赶夜路回家,忽然听到一声驴叫声。心想:谁家的驴半夜跑了出来?我何不顺手牵回去,集日上也好卖几两银子。便顺着驴叫声走了过去。
到了高坡下面,见垂柳枝内睡着一个人,头下枕着一捆上好的绸缎。又见那人睡得死沉死沉的,便搬来一块石头,替换下了绸缎,放到自己家的驴背上驮回小布店里来了。因怕漏马脚,也就没有再牵那头毛驴。
不承想,今天上午就有人指名要买绸缎。他怕事发,本不想卖,怎奈买主死缠烂磨,并愿意付高出卖价三倍的价钱。这样的绸缎在农村本不好卖,在利益的驱动下,他便卖给了买主。
谁知,功夫不大,便有接二连三的人来买他的绸缎。
待三十匹绸缎全部卖出,他被抓,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7章 聪明的“乌知县”(二)
“乌知县”(梁晓乐)说:“你见财起意,已经触犯法律。现判你如数归还三十个买你绸缎的人的银两,之后带回县衙,听候发落。”
直到这时,三十个“看热闹”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县老爷这是利用他们把失窃的绸缎取回来!
“乌知县”(梁晓乐)看了看大家,纠正说:“这是柳树枝帮助我们找到窃贼的,如果我不命令衙役打柳树枝,你们就不会发笑。如果你们不笑,我就不会罚你们。如果我不罚你们,你们就不会去找绸缎,也不会出高出原价三倍的钱买绸缎了。所以应该说是柳树枝帮助我找到了窃贼。”
审大白鹅
一日,式神“乌知县”(梁晓乐)正坐在大堂批阅诉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气泡”中的梁晓乐抬头一看,见一个穿戴整齐的年轻小伙子和一个乡下人拼死命争夺着一只大白鹅,边骂边走进公堂来。
“乌知县”(梁晓乐)喝问道:“你们两人为何在此大吵大闹?”
那穿戴整齐的年轻小伙子抢先说:“县老爷在上,小民住在县城东关小桥旁。我家里的一只大白鹅趁大门敞开,偷跑出来。被这个乡下佬捉住归为己有,被我看见了,还不肯还我,请县老爷为小民做主。”
“乌知县”(梁晓乐)又问乡下人:“这个小伙子说你偷捉他的鹅,这事是真是假?”
乡下人胀红着脸,气呼呼说:“县老爷,这只鹅明明是我从农村带到县城,送给生病的丈人补身子的。我刚走到东关小桥旁,这无赖就过来,硬逼着我把鹅卖给他。我不卖。他就抢,还诬告我偷他的鹅。小人讲的句句是真话,求老爷明断。”
“乌知县”(梁晓乐)问:“你们俩都说鹅是自己的,那谁来给你们作证明呢?”
两个人都摇摇头,说:“没有!”
“气泡”中的梁晓乐想了想,一条计策涌上心头,又问道:
“乌知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