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能兴农家-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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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梁晓乐来说,和小孩子们玩儿,是她必须应付的差事——既然穿越成了小孩子,就必须有相适应的小朋友,完全是为了角色的需要。但她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所以,自从梁宏远和梁玉云他们上学后,梁晓乐很少主动找小朋友们。所以,囡囡几乎天天来找她。
唯独今天没有见到囡囡。
“这个小妮子,上哪里去了呢?”三奶奶着急地说。
于是,梁晓乐和宏远娘,以及宏远爹、辛庆同夫妇,都帮着找起来。
梁龙才一家人和宏远爹一家人,找了一中午,把村里所有有小孩子的人家都问遍了,谁也没见过囡囡。
人们这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半村子的人都出来帮着寻找。有的人连村边上的水坑、水井、葫芦沟,甚至村西的小河里都看了,仍然没有囡囡的身影。
“谁见过村里来过陌生人?”人们想到了梁晓乐“失踪”的情况,互相询问起来。议论起来。
“没有。只来过一个磨剪子的,是个六十多的老头子,罗锅,肩上还扛着一条破板凳。不可能的事!”
“秋后不忙了。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别说领着个孩子出去,就是来个眼生的人,大家也得问问啊?!”
“难道被偷偷地绑架了?就像前些日子绑架小乐乐那样?!”
“不可能!人家乐乐是祭天的孩子。再说,那也不能叫绑架,是神家把她接了去,为的是让她领回那六个祭天的男童。神家的事。咱说不清楚。也套用不得!”
“说不定啊,还真和神家有关。”
“噢,说说看。”
“不一定对。”
“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看法和想法,都说出来,说不定对找孩子有帮助。”
“你们想想,他家给梁德福往各分店送东西,多数都是老三德恩出车。那车上可是拉的神布神麦。”
“整天和神布神麦接触,那他应该沾的‘神气儿’多呀。怎么会……”
“常言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他拉着神布神麦到处送。挣着轻巧钱,咳,咳,咳,这福气嘛,不是接触得多就能沾上的。保不准啊,这方面沾光了,那方面补回去。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
“也是的,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到头空啊!”
“这么说,这‘神气儿’还是不能随便沾!”
“那是。我们都是平常人家,最好离得远一点儿。”
一时间,村里人议论纷纷,把囡囡的“失踪”,与囡囡父亲梁德恩给宏远爹送货联系起来了。
梁德恩听了人们的议论后。哭着对梁龙才说:“爹,我再也不给德福送货了。”
“混账!你德福哥是为了咱家好,才给的这个挣钱的活路。半年多一点儿,就挣了三两银子。做人要有良心。”
“爹,你没听人们说吗,‘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我就是那无福之人,银子是挣来了,可孩子却没了。我不但跑断了肠,还痛彻心扉啊!”
“这些道听途说你也信?”
“除非他家里的人把囡囡给我找回来,我才不信哩!”
“好吧,你心情不好,明天让你哥他们出车。”梁龙才说着,转向大儿子梁德兴和二儿子梁德胜:“你们俩明天谁出车?”
“爹,囡囡不见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找孩子要紧呀?”梁德兴说。
“是啊,爹,咱给德福说一声,让他找别人,或者耽误一天。他能理解。”梁德胜说。
“好!好!!好!!!,你们年轻,腿脚快,都去找孩子。我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明天我出车。”梁龙才剜了三个儿子一眼:“人家那是买卖,耽误不得!”
………………
梁晓乐听了人们的议论以后,心里那个气呀!这都哪跟哪呀!合着凡接近宏远爹一家人的人家,出点儿什么事情,好的赖的,把账全算到这家的“神气儿”上了!
不管人们如何议论,找囡囡是第一位的。趁着人们慌乱之际,梁晓乐闪身进了空间,驾着“气泡”,围着村子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个遍。又到附近的村里转了转,仍然没有囡囡的影子。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去外村亲戚家或朋友家去找的人们,都毫无收获地来了以后,人们一致认为:囡囡确实丢了。
囡囡母亲哭得死去活来。不住声地念叨:“老天爷呀,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怎么报复到我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上了?!老天爷爷,求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吧!”
三奶奶流着眼泪对宏远娘说:“二侄媳妇,你身上有‘神气儿’,能求动老天爷。求求你对老天爷爷祷告祷告,让老天爷爷帮着找找咱囡囡吧!”
宏远娘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忙点燃起一把香,插到天地底下的香炉里,然后跪倒在香前,向老天爷爷祷告起来。
梁晓乐望着这一切,心里那个郁闷啊!真想对宏远娘说破迷津!一想到自己的穿越身份,想到自己的宏伟计划,想到奇典大神借给自己的异能和空间,又忍住了。
迷津不能拆穿,话不能说破。为了消除人们对这个家庭的畏惧心理儿,为了这个家庭的声誉,为了宏远娘代替自己所受得磨难,那就用异能尽快把囡囡找回来吧!
为了快些行动,在食堂吃晚饭时,梁晓乐就开始打瞌睡。宏远娘摸摸她的额头,说:“不烧啊,怎么这么没精神?”
“她今天跟着找了囡囡一下午,跑累了,回去赶紧让她睡觉。”宏远爹说。
梁晓乐如愿以偿。一回到家,对宏远娘说:“我困了,娘,我去睡觉觉。”然后把自己关在西里间屋里,并上了门闩。
自从梁宏远和他的盟兄弟们搬进学堂里的宿舍后,梁晓乐见梁艳秋已经从痛苦之摆脱出来。以想宏远娘为借口,提出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
梁艳秋觉得以后天气越来越冷,让一个孩子来回跑,怪冷的。也就同意了。
梁晓乐执意要一个人睡在梁宏远他们睡过的西厢房里。梁玉云识趣,觉得西里间屋里盛的东西太多。自己毕竟不是宏远爹娘的亲生,便提议自己和弟弟小宏根睡西厢房,让梁晓乐睡西里间屋。自己和弟弟是两个人,能互相做个伴儿。
梁晓乐则考虑从空间里往西里间屋里鼓捣东西方便,也就没和玉云争,一个人住进了西里间,实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个人住单间的愿望。
一个人住单间就是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梁晓乐一闩上门,便闪身进了空间。驾驭着空间“气泡”,飘飞到广袤的田野上空。一边飘飞,一边琢磨寻找囡囡的方法。
空间能过滤黑暗,原野一片明亮。在高空鸟瞰大地,密集的村庄在夜晚里显得特别宁静,一点儿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一个小小的只有五岁的女孩子,又能弄出什么动静来呢?现在已经是吃过晚饭以后,囡囡说不定在哪个房间里已经睡着了。要闹动静,也只有通过自己的异能了!
梁晓乐心里想着,回忆起上次寻找六个祭天男童——窦金安他们的经过:那时,一开始自己并没有把握。只是心里想象着抢孩子的贼窝里出现长蛇、青蛙,驱动了一下意念。有没有作用自己并不知道。后来被证实,贼窝点儿里果然出现了自己想象中的长蛇阵和青蛙阵。
但是,虽然出现了,强贼们也吓得不轻,自己却不知道。用这个方法,对寻找毫无帮助。除非这事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哪里就偏巧让自己赶上了呢?
这个办法不行,再想别的!
长蛇和青蛙,都是在地上爬的动物。闹多大动静,高空里也发现不了。那,用飞虫呢?黑压压的飞虫,围着囡囡的房间上下翻飞,自己在高空就能看得到。
又一想,毕竟这是黑夜,空间过滤的再好,也不如白昼。黑色的飞虫,在不甚明亮的夜晚,能见范围也有限。
如果是发夜光的萤火虫就好了。上万只、百万只……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光线肯定强过过滤的强度。
梁晓乐心里刚一喜,马上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萤火虫是夏天活动的昆虫,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在秋分末寒露初,田野里的萤火虫早已绝迹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虫“浇”勾栏院
除了萤火虫,还有什么能发出亮光来呢?梁晓乐前世没学过农学,昆虫知识有限,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发愁,猛然回忆起自己曾经把鸡肉变成砖头瓦块那回事。是啊,异能既然能把鸡肉变成砖头瓦块,那么,把别的昆虫变成萤火虫,是不是也能行呢?
现在田野里的白菜上、晚秋作物上,有的是蚜虫。用异能把它们变成萤火虫,然后聚集成一个大火球,或者一个冲天火柱,漂浮在囡囡所在的处所上空,老远就能看得见!
对!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梁晓乐心里想象着蚜虫变成萤火虫,想象着囡囡的模样,同时嘴里默念着“蚜虫变萤火虫,飞往囡囡的上空”,然后驱动意念——
嘿,奇迹出现了:满田里到处都有闪光的亮点儿,飘飘悠悠,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哇塞!蚜虫变萤火虫成功了,囡囡有救了!!!
梁晓乐心里高兴,赶紧驾驭“气泡”,在高空中随着亮点儿飘飞。一边飘飞还一边默念:“蚜虫变萤火虫,飞往囡囡的上空。”
蚜虫——哦,不对,应该是——萤火虫越聚越多,先飞起来的萤火虫,就像有巨大的召唤力一般,飞到哪里,哪里的蚜虫立即变成闪光的萤火虫,融入疾飞的“亮光”大军里面,展翅奋飞起来。
渐渐地,黢黑的夜幕中出现了一道流动的“火云”。
“火云”越积越厚,越积越亮,把大地照成了橘红色。
“亮光”大军每到一个村庄,都会引起村民们的狂呼。
“快来看呀,天上飘来一层火云。”
“哇,千古奇观啊!”
“是不是火龙?”
“火龙没这么大吧,前面看不见头,后面看不见尾。”
“好像是虫子聚集起来的,怎么里面还乱动啊?”
地上的人们纷纷走出屋门。对着天上的“奇景”狂呼着,高叫着,大声议论着。有的年轻小伙子还追着“火云”跑,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晓乐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随着“火云”飘飞。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村庄、树林、小河,当飘飞到一个小城里,“火云”忽然在一座楼房的上空停止不前,随即又凝聚成一道冲天光柱,就像夜幕里竖起了一座插入云端的荧光电塔,在黑暗中发着煜煜的光芒。
看到此情,梁晓乐知道。囡囡一定被关在这座楼房里。
这里是什么场所?这个小城又是哪里?
梁晓乐驾驭“气泡”,穿过还在聚集的萤火虫,飘飞到楼房前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梁晓乐的鼻子都气歪了,在心里把人贩子(此时她已断定是人贩子所为了)骂了祖宗八代。
原来,这个小城是乌由县城。光柱下面的这座楼房是个勾栏院。
这个勾栏院为三层楼房建筑,前面还有一个宽敞的庭院。楼房内灯火通明,穿着华丽服装的小姐们。和醉眼迷离的男?客搭肩勾背,正在倚栏观看天上的“奇景”。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的花团锦簇。化着浓妆,望着天上“奇景”高声大嗓门地笑着嚷道:“姑娘们,快来看呀,看这光柱,都通到天上去了。说明我们福星高照,财运临门了。咯咯咯!!!姑娘们都打起精神,服侍好了我们的财神爷,今后光剩了吃香的,喝辣的了。咯咯咯!!!”
梁晓乐听得胃里一阵恶心,忙穿过墙壁。到外面查看起来。
勾栏院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晚饭刚过,正是城里人遛弯儿消食儿的时候。如此高的光柱,全城的人们都能看得见。有好事的,便纷纷朝这里赶来。
人们议论纷纷:
“这么亮,这么高,有史以来。绝无仅有。”
“是虫子吧?里头乱动,好像是萤火虫。对,是萤火虫发出来的光。”
“什么季节呀?哪来这么多萤火虫?”
“这里肯定有说道!”
“主什么呢?”
“咳,咳,一个勾栏院,不祥之兆啊!”
“何以见得?”
“你没听老鸨叫嚷‘福星高照’,‘财运临门’嘛,对她们是福星,对我们就是灾星。”
“是啊,它红火了,民众就遭殃了。”
听了人们的议论,梁晓乐对这个勾栏院更增添了几分憎恨。
外面除了一个挂着一对大红灯笼的黑色大门外,再就是每间客房拉着窗帘的后窗。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囡囡究竟在哪个房间里呢?
梁晓乐十分厌恶这里,不愿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去找。于是,她想让萤火虫再继续帮她一个忙。
意念刚一动,浮动在楼房上空的光柱,就像害怕被风吹走一般,突然生出一条长根来,牢牢地扎在一间楼房的前面。
梁晓乐心中一喜,急忙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