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异能兴农家-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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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银子把他们两个人压得通身淌汗,气喘喘的,陈运来手里还拿着那根枣木棍儿。不知是什么缘故,那枣木棍儿越来越沉。陈运来记着那白胡子老头儿的话,不肯把枣木棍儿丢掉。他和老婆商议,想把金银珠宝倒一些丢掉,好减轻背上的重量。
老婆却说道:“咱有这么些金银,还要这破枣木棍子做什么?快把这个扔了吧!”
陈运来仍然舍不得。他老婆见状,从他手里夺过来,顺手一扔,只听“霹雳”一声响。枣木棍儿变成了一条青龙,腾空飞走了。
陈运来立时后悔起来。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法挽回。狠狠地瞪了老婆子一眼,背着口袋赌气赶路去了。
陈运来老婆却不以为然。心想。有这么多金银珠宝,打着滚儿也用不完,少一样宝贝有什么了不起。
方向还是那个方向,看看却不像以前的样子了,俩人边走心里边疑惑。约莫走了五里路,也到了一个村庄,只是这个村庄却比从前那个几户人家的村庄大了不知多少倍。看上去少说也有几百户人家。
他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就向那人打听这里是不是聚贤庄?
那人说道:“听老人们讲,这里先前是叫聚贤庄,不过现在叫留谷村”
陈运来听了,又问道:“为什么叫个留谷村?”
那个人又说道:“也不知是几辈子以前,那时俺这个村才几户人家,有那么老两口儿,放了一担谷子在这里。说是到迷林那里办点儿事。结果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他们放谷担子的那家老太太很讲信誉,嘱咐家人不要动那担谷。有一年闹灾荒,这个家里的人全饿死了。那担谷子还好好地放在家里。这件事被当官的知道了,为了表彰老太太一家人的美德,把村子更名为留谷村。这事儿说起来,少说也有三几百年了。”
陈运来惊奇地看看老婆,老婆也惊奇地看看他,两个人虽然都是老年人,却还是走时的模样,而现实中实实在在已经过了几百年了。
知道没有走错路,两个人放了心。在那个人的指点下,在留谷村里走街串巷地朝清凉江西岸走。
快出村的时候。只见一个胡同口上围着一伙人。人群中传出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大娘大爷大奶奶,行行好吧!我的丈夫和儿子眼看就要饿死了。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一点儿吃的吧!”
透过人群缝隙,陈运来看清那是一张面黄肌瘦的年轻的女人脸庞。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而在她的身旁,躺着一个面色菜青的男人,坐个一个骨瘦如柴的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儿。
“大娘大爷大奶奶。行行好吧!我们家里遭了火灾,房子和东西全烧光了。我们实在没法,才出来讨……讨饭的。”女人说着,哽咽起来。
陈运来觉得这一家三口太可怜了。更何况,背上口袋里的金银珠宝已经累得他们老两口够呛。陈运来便想放下来,取一些救济他们一下。
陈运来老婆看出老头子的心思,剜他一眼,说:“快着赶你的路。”
“这……这……”陈运来有些犹豫。
“傻呀你!”陈运来老婆上去使劲儿拧了他一下,拽着他的胳膊,急忙忙离开了胡同口。
“她挺可怜的,咱一时又用不了。给他们一块银子,兴许就能救活他们一家三口的命。”陈运来想劝说老婆。
“你当众往外拿银子,露了白,你还要不要你这条老命呀?!”陈运来老婆白了他一眼:“再说,出了那个门,我们的东西就是有数的了,花一点儿少一点儿。你没有的时候,谁可怜过你?!”
陈运来觉得老婆说的不无道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走了不长时间,看见不远处的村头有个饭铺。陈运来老婆觉得腿痛,胳膊酸,又饥又渴。便建议进饭铺歇歇脚,吃些东西。
陈运来也觉得累了,回道:“咱们住下休息一晚,养好精神,吃饱喝足再上路。”
陈运来老婆欣然同意。
二人走到一个背人处,放下大口袋,陈运来老婆忙解开扎口袋口的绳子,想拿出块银子来,预备交饭钱。
可是摸出来一看,是一块白石头。她慌忙再摸出一块金子来一看,是一块黄石头。摸出一棵宝珠来一看,是一块圆白石头。摸出一块是一块石头,摸出一块是一块石头。
陈运来老婆脸变黄手发抖,她还指望口袋底下能是真金实银,抱起口袋,“哗哗啦啦”地都倒了出来,黄石头、白石头、圆石头,骨碌骨碌滚了一地。
陈运来见状,也抱起自己背的那只口袋,“哗哗啦啦”地都倒了出来,还是不见一个金子影儿、银子星儿、宝珠的一丝儿亮光。
陈运来和老婆白瞪着眼,扎撒了手,都愣在了那里。
半晌,俩人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忙又跑回迷林边上那两棵大槐树那里。他们指望那日月门再开一次,再重新回到那里享受坐享其成的生活。
可是,他们手里已经没有那根枣木棍子了。陈运来只得用手指着两棵槐树中间喊道:
“日月门开!日月门开!寻福的人要进来!”
陈运来叫哑了嗓子,两棵槐树中间依然空空如也,什么也不曾出现。
陈运来一想到又要回去过那号穷苦日子,身子凉了半截,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说人在福中不知福,跳出黄连才知苦。我是从黄连跳进蜜罐里,又从蜜罐跳进黄连里呀!”
陈运来越想越懊悔。又想到已经出来了几百年,回去连那两间茅草屋也没有了。今后的日子实在没法过,便一头向大槐树撞了去。
陈运来撞死了,陈运来老婆放声地哭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要不是自己起了贪图富贵的坏心眼儿,哪会到了这步田地!她后悔加懊恨,也一头撞死在另一棵大槐树上。
第二天,当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时候,陈运来和他老婆已经变成了一对花野雀,抖着翅儿,在两棵大槐树周围,一面飞,一面“渣渣”地叫着,好像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度陈运来老两口儿入仙境的那两棵大槐树,在老两口儿撞了以后,时间不长也死了。
陈运来老两口被自己的贪心害死了。而他放谷担子的那个村庄,却因不知姓名的老太太的善良忠厚而更名留谷村。传承了几百年之久。
这个村庄就是现在的留路村。
…………………………
“什么?留路?!就是明天我们要去的那个村吗?”梁晓乐见小玉麒麟的故事讲完了,好奇地问道。
“是的。留路就是老常年家的留谷村。村名的修改,与野雀林的传说有很大关系。”小玉麒麟继续说道。
“有什么关系?你快给我说说。”梁晓乐催促道。
“好吧!”小玉麒麟又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讲起来:
这也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故事了。传说,也不知哪朝哪代,朝廷实行封侯制。美加国分封了大大小小五十多个诸侯国。
当时,乌由县隶属胡舟诸侯国管辖。胡舟侯国的国王,性情残暴,一点儿也不重视孝道。他认为,人过了六十岁,就是没用的人了。活着也是白白浪费粮食,还得让晚辈们侍候。
于是,这个胡舟侯国国王便向全国颁布一道非常野蛮的命令:但凡父母到了六十岁,就得由他们的儿子或孙儿带到一个指定的地方扔掉。要是不遗弃,晚辈们就得被处以重刑。就是本村的族长、本县的知县,都要受连累被处罚。
这个制度被胡舟侯国的国王一代代传承下去,延续了好多年。虽然很残酷,但是,因为这是国家颁布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留路村名的来历
乌由县里的弃老地,就设在迷林里。
之所以要设在这里,是因为陈运来老两口遇神仙指点,在迷林里享受了几百年神仙生活的故事,已经在当地传开了。人们认为,把老人送到里面,不一定就是死,说不定还能像陈运来老两口一样,过上神仙般的好日子呢。
在一个村子里,有一位老人六十岁了,到了被遗弃的年龄。他的儿子和孙子商量好,把老人家装在筐子里,用杠子抬着慢慢地向迷林的方向走去。
那时,这里的人烟还很稀少,各村里也没有直达迷林的田间路。人们为了走近道,路途中不断要通过一片片浓密的大树林,有时不得不分开灌木丛前进。每到这时,老人就从筐子里伸出手,一个劲儿地“噼里啪啦”析断路旁的树枝。
他的孙子见了,不解地问道: “爷爷,您是不是想到迷林以后,再打算回村子里去,所以沿途弄断树枝做个标记呀?”
爷爷回答说:“傻孩子,你说些什么呀?爷爷已经是被遗弃的人啦!根本没想过要回村子。我折断这些树枝,全都是为了给你们作路标啊,为的是让你们在回村子的时候,不至于迷路!”
儿子和孙子听了后,不由得热泪盈眶。停住脚步放下筐,抱着老人的脑袋,放声大哭,异口同声地哀求说:“父亲(爷爷),请您宽恕我们吧!”
爷爷说:“你们不要这样,这没有什么。谁都知道不是你们的过错。这个风俗已经在我们这里流传了上百年,好几辈儿老人都是这样被送往迷林的。我一点也不埋怨你们。好啦。好啦,我们赶紧赶路吧。你们还要回去呢!”
在老人的催促下,老少三代,父亲、儿子、孙子,又默默地往前走。
当他们来到留谷村的时候,听说这里离迷林还有几里路,儿子便来到一家饭店,要了几个像样的饭菜,让父亲吃人世间的最后一次午饭。
吃饭其间,儿子捡耳朵闻听了关于留谷村村名的来历。十分佩服那个不知名的善良忠厚的老太太。由此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儿子孙子在抛弃他。还为儿子孙子操心着想。心想:这样善良的老人,应该和那个老太太一样青史留名才对,而不应该被遗弃。迷林里有没有日月神山,谁也不知道,毕竟是父子爷孙生离死别,痛彻心扉啊。
儿子想着想着,眼泪“噗噗”地留下来。
老人见了,说:“你不要这样难过。人总有一死。你们只要把日子过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听了父亲这话,儿子更加伤心了。心想:这么宽厚仁慈的父亲。说什么也不能把他抛弃了。情急之中,忽然想出了一个大胆的办法,做出了一个由此而改变弃老风俗的重大决定:
他在留谷村边上买了一处宅院,挖了个地窖,让父亲藏进去。然后把全家都搬来住。对外说是舍不得让父亲一个人待在迷林里,这里离着近,思念时就到迷林边上看看。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就说是老人自己跑回来的。这样,家里人、族长、知县,也就都脱了干系。
老人起先不干,后来被说动了。于是,儿子和孙子,人不知鬼不觉地把老人藏在地窖里,瞒着官府偷偷地供养他。
这个时候,各诸侯国之间的矛盾十分尖锐,争斗不断。一天,邻诸侯国派来使者,要胡舟诸侯国的人们解答三个难题。如果解答不出,他们将出兵灭亡胡舟侯国。
第一个难题是:他们送来了颜色相同、大小一样的两条蛇。让胡舟侯国的人辨别:“哪一条是公蛇,哪一条是母蛇?”
于是,许多人聚拢来,看着这两条蛇,歪着脑袋苦思冥想。“哟,这可不好办呀。”猜来猜去,没有一个人能辨别出雌雄,都感到头痛。
要是解答不出来,这将是胡侯国的一大耻辱,也可能遭到灭国之祸。国王为难了,就在侯国内到处贴了招贤榜,征募贤者来解决。
老人的孙子听说了此事,告诉给了藏在地窖里的爷爷。爷爷听了后说:“这算什么!在客厅里铺上丝棉,让两条蛇在上面爬爬看。其中一条趴在那儿不动,另一条则慢吞吞地往外爬。往外爬的是公蛇,老老实实趴着不动的是母蛇。”
孙子把这话禀告了本国的官员。官员听了也很高兴,立即原封不动地回答了出难题的那个侯国。第一个难题就这样解决了,免受了一场耻辱。
紧接着,邻国又出了第二个难题。他们送来了削得颜色、形状和粗细都相同的两根仅有三尺长,好象挺稀罕的木棍。要胡舟侯国人区别:“哪一根是树根底部的老木棍,哪一根是前梢的嫩木棍?而且要指出每一根哪一端是前梢,哪一端是树根?”
这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解答得出来。
老人的孙子听说了,又去问他爷爷。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么一点儿小事。”爷爷说:“把两根木棍同时扔进长流不息的河里,先浮起来的是嫩木棍,后浮起来或者沉下去的是老木棍。经流水一冲,朝前的一端是前梢,坠后的一端是树根。”
第二个难题又顺利地破解了。
第三次,邻国使者送来一颗圆玉石,它透剔玲珑,内中有一个七弯八曲的小孔。让胡舟国的人们用一根细线,从小孔的一边穿到另一边。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叹息,都没有主意了。
老人的孙儿回到家来,又把此事告诉给了地窖里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