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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38部分

小说: 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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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直以为她是他养了那么久的诱饵,可是他当时是在赌,她真的挺身而出亦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当她做了那样的选择,他是如此的怒不可遏,因为她长久的欺骗,她说过她恨君离央,她努力做墨儿的娘亲。
他知道这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番试探下,竟将全部颠覆,对君离央的恨是假的,对墨儿的爱是假的,他没有失败,他精心设计那一晚,不止是为了君离央,还想要拆穿这个女人,拆穿了,多年的帝王生涯里,竟是从未有过的背叛感。
“我认识的皇上应该定尘不惊八风不动的,皇上如今的脾气让我还真是害怕。”
对,还有她柔软清淡的话,总还带了丝慵懒的漫不经心,可是他如今听到竟然恨得心中痒痒。
皇帝闭了眼,向后一倚唇边勾起那抹慵懒可怕的笑意,“你现在不必再装,总是有你害怕的时候,你等着便可以了。”
婉之没有答话,抬眼又看向外面,突然想多看几眼,眼波轻泠泠处是芳菲的冷淡,还有一天就到天都了,一切便到来了,皇帝的惩罚从来藏得最深亦最狠。
这一路一走便是四日,皇帝将婉之亲自送进梨花宫的时候只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以为对付君离央非你不可。
在这一刻晦涩的眸子中闪耀的犀利里,婉之知道也许一切便在今晚了,这四天皇帝不过是在想下一步棋如何走,他想出来才会进这天都,所以他现在告诉她,她没有用了。


、原来皇上只是要我死

在这一刻晦涩的眸子中闪耀的犀利里,婉之知道也许一切便在今晚了,这四天皇帝不过是在想下一步棋如何走,他想出来才会进这天都,所以他现在告诉她,她没有用了。
一切,都在今晚。
皇帝再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婉之知道她今夜总是会失去些什么的。
皇帝依然睡在婉之的一侧,但是她知道他没有睡,他突然伸手过来箍住她腰身的时候,她没有动,他臂上用力,似乎要让她窒息的时候,她亦没有反抗。
黑暗中他的眸光逼人,她的剪水一泓澄澈。
鼻息相对,很久以后才从唇间流出那一句,“其实朕下令射箭的那一刻,有些后悔。”
婉之笑笑,“那样太便宜我了不是吗。”又无辜道,“其实万箭穿心也算可以了,毕竟这样死的人不算多的。”
皇帝伸手摩挲着柔白的脸,“多笑一会儿吧,朕怕你一会儿会哭的不知道怎么笑。”
婉之眼波轻灵一动,笑道,“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我真做你的梨妃吧,那我可就真成了墨儿的娘。”
皇帝捏住她不知死活的下额,“墨儿不过是个孩子,朕有办法让他去接受你的母爱,亦可以让他忘掉一个死人。”
婉之皱眉道,“原来皇上只是要我死。”
皇帝眼底蓦然闪过的异芒,婉之知道这个在她身边睡了一个多月从来可以把yu望藏得很深的帝王如今已经对她有了情欲。
婉之蓦然伸手搂住皇帝的脖子,抬眼笑得妩媚,“皇上,你不是对我很有兴趣吗?我若是死了你会心疼吧,皇上,不如让我做了你的女人吧,君离央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
皇帝那样的人沉醉在自己的阴谋诡计里,可是当你赤裸裸的说出他的想法,他的骄傲便受到挫败,他喜欢把别人耍的看见他便害怕求饶的战栗,反而受不了她无暇见血的看破,更不允许这样风轻云淡的说破。
她柔软的唇贴过来时,他心底掠过一丝战栗,他真的想要按照计划将她羞辱至死。可是,他还是推开了她,他是要玩儿死她,但是一定要让她预料不到的羞辱,她明明是他手中的猎物,可是虽然她轻而易举撩拨起他的情欲,但是他不会做下去,因为他觉得现在的他更像猎物!
皇帝走出几步回头时,婉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甚至是笑的像雪花轻回,风致嫣然,妩媚而无需雕琢,清凉的光影勾勒着如出水芙蓉般的清莲,皇帝的心一动,笑着一字一顿道,“你好好等着,总会有哭的时候。”
皇帝走了,她知道,他那样的人应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重拾那猝不及防间丢掉的骄傲,重新策划他的zhan有,重新开始他的玩弄。
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却怎么也吹不起那单薄衣衫,因为冷汗涔涔贴了前胸后背,此刻抬手一摸,才发现满脸的冷汗,被光影浮动,被冷风直吹散在骨髓里,刚才的破釜沉舟,刚才的欲擒故纵,刚才的铤而走险,刚才的生死一线————————


、我时间并不多

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却怎么也吹不起那单薄衣衫,因为冷汗涔涔贴了前胸后背,此刻抬手一摸,才发现满脸的冷汗,被光影浮动,被冷风直吹散在骨髓里,刚才的破釜沉舟,刚才的欲擒故纵,刚才的铤而走险,刚才的生死一线——
将枕下玄冰丝拿出,将一切收拾妥当,便进了那隧道,今夜,一定要成功。
如婉之所料,隧道的尽头,便是宁太妃的寝殿,里面的话语可以清晰的听到,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又听到了皇帝的声音。
“我是疯子,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宁太妃笑得极为自嘲。
“我今天心情不好。”皇帝的声音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这倒令婉之极为诧异。
宁太妃良久无语,再开口时口气端庄而肃穆,俨然不会是一个疯子,“你害死姐姐,做出那般逆天之事,又怎么会心情好。”
“你终是不肯原谅我。”皇帝似是低低一笑,“我这几天有很强烈的挫败感,总令我想起小时候父皇小时候夸赞君离央的情景,父皇手把手的教他弓箭,却从顾不得我,狩猎时他把他抱在怀里,却让我自己一匹马,我还不会骑,掉下来摔破胳膊——”
“难道我真的不如他?就连一个恨他的人在我和他之间都会选择他,这究竟是为什么?”这种孩子气的不甘和往日的皇帝截然相反。
一阵衣服撕扯的声音,宁太妃悲哀的声音,“这伤口还那么深,卿言,若是——”
蓦然话语一扬,“可是你已经报复了,这些年我装疯卖傻,这些年我诵经礼佛,为的是什么,这些罪孽就让我来承担吧。”
蓦然长叹一声,“这些年你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一直很坚强,不管是谁招惹了你,我都劝你勿要杀戮。”
“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一个让我想不出该怎么用最狠毒的方法杀死的女人。”
宁太妃蓦然喃喃道,“特别的女人都是祸水,还是早早的除了吧。”突然又带着哭腔疯话起来,“姐姐,我不是要说你的,你不是祸水,是男人不是东西,都不是东西。”
皇帝似乎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只是安静的坐着。
宁太妃话锋一转,“你是天朝的皇帝,做你该做的事去吧。”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离去了,只听见宁太妃苍老沉痛的低叹,“罪孽罪孽啊——”
密道内的婉之却是明白了几分,难怪这宁太妃可以活下来,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怕是不浅,皇帝那样的人在宁太妃面前竟然如此真实,可是皇帝的母亲明明是孝仁皇后啊。
略一思索间,还是摸到了机关,婉之将玄冰丝缠在宁太妃脖子上时,宁太妃并没有害怕,却在回头看清婉之的脸时蓦然一惊,“是你?琅儿,琅儿不会也来了吧,你们偷听了多久?”她变得惊慌失措。
婉之放开了她,“我时间并不多,给我答案,我不会伤害你。”
见宁太妃在看清没有听雪时那瞬间镇静下来的模样,冷道,“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做,但是我听到的你的琅儿将会全部知道。”


、在君离央那里,在君离央那里——

见宁太妃在看清没有听雪时那瞬间镇静下来的模样,冷道,“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做,但是我听到的你的琅儿将会全部知道。”
凌乱发丝后的宁太妃却渐渐沉静下来,安详道,“你想知道什么?”
婉之冷冷逼视着她,“遗诏。”
惊云掠过眼底,宁太妃却抬眼深深的看着婉之,“你是今晚招惹了皇上的女人吧。”继而一蹙眉,“可是琅儿明明和你很好的,你为什么要招惹皇上?”
“废话少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但是婉之诧异的发现这个疯子突然冷静的异常,她进屋端了一杯酒过来,“我疯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怕死,但是丫头,今日你要真想得到什么,先把它喝了。”
“这不是毒药,你是个让皇上心烦意乱的人,这些年没有谁可以把皇上招惹到这般地步,红颜祸水,所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不跟他在一起,那么这药对你没有任何作用。”
宁太妃依然捻着她的佛珠,话语平静。
婉之轻轻冷笑,“不怕死不代表什么都不怕。”
宁太妃抬眼深深看了眼婉之,伸手端过酒杯自己喝了一口,“果然是特别的女子,只是争太多抢太多,最后不过是误了自己。”
婉之接过那苍老的手递过来的酒杯,“你若食言,我会让你死不瞑目。”唇角挑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听雪和皇帝,都是你放不下的吧。”
太妃捻佛珠的手微微一顿,幽深的眼神里似是掩了些意味去。
婉之指间一紧,抬手喝了那酒,眸子清冽的望过来,而宁太妃却只是闭了眼捻着她的佛珠。
婉之捏着那酒杯,眸子一细,“。当年的遗诏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太妃闭着眼道,“当年先帝把皇。位传给了君离央,君卿言,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和顾瑞联手换了遗诏。”嗓音一颤,“还勒死了莲妃,我的姐姐,琅儿的母亲。”
婉之没虽诧异她这般容易的。说出来,却还是抓住问题的重点,“那么真正的遗诏可还有?”
宁太妃缓缓睁开眼,“有,在离王那里。”
惊云掠过心底,这话犹如晨钟暮鼓,还是敛了情绪。冷声道,“你最好说真话。”
宁太妃似是一笑,昏暗的光影模糊了风尘遮盖的。脸,“皇帝问了十几年了,都没问出来,我如今说了,信不信由你罢。”
婉之却怔在了那里,在君离央那里,在君离央那里——
太妃看了眼婉之,“离王最近举动反常,和皇帝走。到这一步,我若没猜错,大概是因为你。”
婉之却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眉冷笑,他藏得可真好,难怪那日要带她去见皇帝,他说的那么肯定,相信我可以保护的了你。
宁太妃静静道,“离王要反早反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丫头,别折腾了,那个东西虽然里面有太多的冤情,太多的不可告人,但是那不是你该管的事,若是能活着出去,就和琅儿好好过日子吧。”


、绝对没有人比她更爱你

婉之平静下心绪,淡淡道,“你这些话应该是只讲给死人听得。”
太妃缓缓起身,“是的,你把他们兄弟的关系搞成如今这样,早该死的,可是琅儿那个孩子太孤单,他厌世,却不讨厌你——所以,我只做到这一步,下面就看你的造化了。”
良久的平静,太妃又自言自语了句,“记住,离皇帝和离王都远些,也许你可以活下来。”
“既然你都瞒了这么多年,你不怕我告诉皇帝?”
“你是故意要我知道。”哀伤沉抑的声音传来,明黄身形带着丝丝缕缕的尘埃而来。
一波一浪的生死劫,皇帝的出现反倒令婉之更加平静了。
宁太妃的脸上亦没有半丝涟漪,继续捻着那佛珠:“是,如今你该知道有些人宽容了你多少年,他这些年为你牺牲了什么你该清楚,所有朝臣的女儿你都嫁给他,他娶了一个又一个,哪一个不是为天朝江山娶得,你不感恩他的以德报怨,不感恩他的忠心不二也就罢了,但是收手吧,别逼了。”
飞尘浸染了龙袍,皇帝的脸色在光影中魅惑而惊人心魄,忽而笑起来,“宽容,朕不需要!你竟然把遗诏交给了他,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太妃安然的眼底浮起哀伤,“我对不起你父皇,我能为他做的只有为他保护君离央。”
皇帝眼中恨不能喷出火来,“那你儿子呢,保护别人?你把你儿子放到什么位置!”继而冷笑道,“朕错了,你哪里有什么儿子,朕是孝仁皇太后的儿子,和你这个恶毒又没出息的女人没有一点儿关系!”
太妃无奈的摇摇头,“你没有情,没有心,所以这江山没有谁可以的夺得去,你不需要保护,你的性子额娘很放心,唯一一个可以扰乱你心绪的女人也已经喝了碧泉草,君氏王朝的人,她谁也不再属于,能放也放过吧。”
皇帝失掉了往日的温文,冷鸷的眼逼里透出忧伤,“就是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恨君离央,关键时刻背叛的确是朕,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忍受了多少屈辱,最终却也是护着君离央!”
太妃捻佛珠的手颤了颤,眼带忧伤盯着皇帝,似是百般的意味说不出。
皇帝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哀声道,“连你也可怜我是不是,可是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还厌我,若不是因为你,父皇怎么会不喜欢我,我处处比他做的强,为的是什么,可是直到今日,我得到的不过是怜悯,连你也怜悯我,你有什么资格!”
皇帝手下用力,太妃窒息的喘不过起来,面色却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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