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又岂在朝朝暮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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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你不要难为我们”侍卫长这次说话带了些许严肃。
“什么事,在外面吵什么吵”一个太监打开门,尖声指责。
“李公公,是太子妃想要进拂柳阁”见里面有人出来,侍卫长连忙上前恭敬的回答,如果要跟太子妃动手,他们还真不敢。
“哦”李公公歪了歪脑袋看向人群中的阳月。
这时阳月迅速掰开侍卫,待侍卫反应过来阳月已经一脚踹开李公公,飞奔进了拂柳阁。
见此李公公坐在地上焦急的大叫“快,快拦住太子妃啊”
侍卫一拥而上,都冲了进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素逸泽坐在桌前惊讶的看着阳月冲进来,身后还跟了自己的一群侍卫。
“都退下”素逸泽看着吵吵闹闹的侍卫很是不悦,吵到叶岚统统都脱出去砍了。
侍卫恭敬的行过礼,却却褪去。
“我好像没让你来这”素逸泽冷峻着脸,只要一见到阳月就会让他心情很不好。这个在占据叶岚心的女人,真想把她杀了,又碍于曼珠楼得威望。
“叶岚是我的人,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见他”阳月不屑的看着素逸泽,两人对视,空中火药味弥漫。
“权利?哈~这是太子府,不是你彼岸堡”
“那好,我现在就把我彼岸堡的人带出太子府”说着阳往雕花大床上正在昏睡的叶岚走去。
“混蛋,不许接近他,谁都别想把他带离我身边”素逸泽疯了般冲到床上,霸道不失温柔的楼主叶岚,那样子就像一个怕别人抢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小孩。
阳月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两人,恍惚间竟会觉得那是一幅比蒙娜丽莎还美的油画,床柱是相框,中间是哀伤的撒旦和被锁链缠绕的天使。
沉睡的叶岚乖乖的依在素逸泽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脆弱得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
阳月怜惜的远远望着叶岚,她发现自己竟也会有柔情似水的时候。
素逸泽换了个坐姿,用身体挡住了阳月的视线,很不悦的向外吼道“来人,请太子妃出去”
不到一秒,李公公闻风而来,走到阳月身边,恭敬的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妃请”
转身前,阳月最后看了看床上荒凉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同情他,同性恋的世界本身就是悲惨的;爱上一个直男;那就是悲惨中的悲惨。
太子:即使你会悲伤到死,我也要把他带走,我宁愿自己被温柔的束缚,也不想他被你残忍的禁锢。
逃跑ing
“这几天太子都在拂柳阁,几乎寸步不离”夜色正浓时,苍岚来到阳月的房间禀报着这三天来素逸泽的去向。
“叶子醒了没”
“大当家醒了也是迷迷糊糊,高烧很严重”
没有烛光的房间,看不清阳月此时的表情,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让萧云翻些事出来,支走太子,然后把叶子带走····送离素国,路上带两个大夫”
“是,楼主”苍岚抱拳准备退下时,阳月又叫住了他。
“你去护送,带上连弩”
苍岚有些震惊,连弩是楼主费尽心理而研制出的弓箭,一次两发,可以连续发射二十支短箭,箭上涂了麻药和毒药,麻药的药性特别猛烈,不管伤口是否严重,见血便会扩散,瞬间麻痹全身,被射中的人只有恐惧的等待死亡。当时研制出来时知道这事的人无不佩服楼主的才智,但是,这种威力强大的弓箭没有楼主的特别命令是不能拿出来用的,楼主说了“它不属于这个时代,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
当时他们这帮暗卫无不听得一头雾水。
现在护送大当家既然要用上连弩,看来事情挺严重。
“太子看起来对叶子用情很深”阳月黑暗中微微抬头,幽幽叹息。
“······”苍岚无语,他现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说养男宠很正常,可是,一直来也没听说谁对男宠真正用情的。
“路上小心”阳月摆手让苍岚退下。
“是,楼主那你不出太子府?”
“我还不行,等叶子安全到达夏国,我才走,到时候让在夏国的顾云峰来接应你们”
“是,楼主,我会在安排暗卫保护楼主安全”
阳月点头笑了笑。
两天后,朝中查出南方建水坝的公款被贪污上万两黄金,新状元萧云提议由太子微服查办,一表对民生的重视,素逸泽在第三天便赶往南方,在走之前还不忘记对拂柳阁加强了三倍守卫,另派了一队在阳月门外,说好听点是守卫,实则是监视。
站在太子府朱红的大门外,阳月带着笑看着素逸泽扬尘而去的马车,微风拂过,阳月抬起右手把吹散的发撩至耳后,顺势做了个OK的手势,命令暗卫,今晚行动。
依然是夜,平静得诡异。
拂柳阁的护卫无声无息一个个倒下,用来对付侍卫的箭上只涂抹了麻药,麻药麻得舌根僵硬,侍卫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岚被一群手拿怪异弓箭的黑衣人抱走。
当时他们真希望自己是战死,而不是等到太子回来把他们五马分尸。
才五天,素逸泽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阳月还真是佩服他,赶路都几乎用了一半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便把事情办妥,看来以后又是个伟大的君王。
素逸泽踢开阳月的房门走进来时,阳月确定不是幻觉,素逸泽的怒火都烧红了眼。
素逸泽来到阳月面前,抓住阳月颈下的衣服把她整个提离了地面。
“说,你把叶岚弄哪去了”
阳月难受得紧皱眉头,眼里却是平静无波。
“他一直被你关着,我哪知道”
“碰”一声闷响,阳月被狠狠的甩到了屏风上,接着跌落在地上。
“咳····咳”这一撞撞得太狠,又直接撞到背部,感觉肺都在颤。
“说,叶岚在哪”素逸泽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上前又把阳月高高的提了起来。
阳月被逼得再次与素逸泽平视。
“说”素逸泽的唇抿得极近发白,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知道”阳月不卑不亢,简简单单就是这一句。
“好,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说”素逸泽说着,拧小鸡似的,脱着阳月往外走。
沉静在怒火中的素逸泽完全没有注意外面的情况,一出现在门口就被一把粉末给洒晕了过去。
“楼主”一个黑衣蒙面的暗卫上前行礼。
阳月无奈的笑笑,本想当只死鸭子,嘴硬到底,希望事情别搞得太复杂,没想到素逸泽跟疯子一样,一见自己就用暴力,自己的暗卫又一心护主。
现在人都晕了,还能怎样,阳月来到暗卫面前说道“走吧”
“是”说完,暗卫抱起阳月施展轻功,飞出了太子府,身后从各个角落又跳出了四个同样打扮的暗卫,紧跟其后。
转眼,三年
三年,足已发生很多事情。
曼珠楼转移阵地,迁入夏国,从前的彼岸堡成了真正的忘川,四方木桥高高立起,河流阻断了去路,彼岸花杂乱丛生,每当花开时,靠近堡内的河流被熏染成淡淡的红色,像极了红海。
素国君王两年前让位于太子,太子自理一年后,慢慢的与夏国关系紧张起来,边境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却没人敢起来反抗,各个都害怕于新帝的暴行。
“这次要一举攻下边城”
朝堂上,素逸泽龙袍炫目,眉目冷峻,薄唇轻抿,呈现最完美状态。
高高王座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臣,领命”将军曾侯定,单膝跪地领圣命,健美的身材即使是跪着,也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一般高,领完命走出朝堂,风把他的红色披风吹得上下舞动,潇洒异常。
前任君主喜好和气,这么多年他手都等痒了,出了朝堂,曾侯定刚毅的脸上浮出自信的笑。
“楼主,三皇子又来了”管家陈远际抚着下巴那簇一指长的山羊胡有些不耐烦的走进阳月的书房。
阳月从账本中抬起头来,看着陈远际小老头的模样忍不住好笑,他才不过四十,也不知道为什么整天把自己打扮成个老头样,曾经问过他,他习惯性的抚着山羊胡慢条斯理的说“这样才像个大老爷”
“你对他意见就那么大?”起身,阳月往门外走去。
“那是,他没事就趁大当家不在时跑来这里,用意不纯”陈远际一脸打抱不平,楼主都和大当家成了亲怎么还有那么多不识时务的人,前几天楼主亲自出去谈一笔大生意,差点被猥琐老头吃豆腐。
谁叫他们楼主越长越美了,现在又不再带面具,只要楼主一出门,就会害他们提心吊胆。
三年间,素国的店面一家家撤离,转向夏国发展,在夏国打拼了三年曼珠楼终于占据了一半经济能源,一半是夏国比较大的几个家族掌控着。
“在怎么说这几年他也帮了我们不少”阳月侧过头对陈远际笑笑,确实,在素国的生意被素逸泽搞得一塌糊涂,收入渐渐减少,现在只能把主力转入夏国,在夏国有了皇家撑腰,生意自然更顺。
阳月还是挺佩服素逸泽的,老爸还没升天就逼着他让位,上位两年就发动战火,皇位还没做稳他也不怕自己激怒百姓,一个不小心被推翻,那素国就要改朝换代了。
来到大堂,夏琉璃正在研究桌上水晶瓶里用水养着的百合花,见阳月进来,抬头对她轻轻一笑,纯白花旁夏琉璃穿着水蓝锦袍,妩媚之姿堪把一旁的纯洁百合羞焉。
阳月不自在的摸了摸额头,如果天天看着这么美的男人,她也会焉掉。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阳月坐到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夏琉璃。
“恩,我是来问问我生辰你会去吗?”
“当然会去啊,你问过很多次了”阳月眨眨眼嗤笑。
“啊,是吗”夏琉璃显得有些无措,自己每次见到阳月都会语无伦次,尴尬的左看看右看看努力想找点话题。
“其实你不用这么拘束”阳月慵懒的靠在虎皮凳上,左手顶着扶手手背撑着下巴,一副老大模样。
“····”夏琉璃笑笑,其实他不是拘束,是每次见到阳月都会紧张,心脏跳动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上一倍。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阳月觉得这样坐着无话可说挺尴尬。
“好”夏琉璃答得特迅速。
夏国皇城西郊,这里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夏季知了附树而鸣,稍大点的树下坐着三三两两的农夫,用擦汗的毛巾当扇子,在脖子处扇着热,黄狗哈拉了舌,呼吸很快,带动着身子上下促动。
“这里怎样”阳月站在田边,望着绿油油的一片,心情倍感舒畅。
“很美,我从没来过这”夏琉璃看着阳月做着深呼吸的侧脸,有点犯痴。
“那是当然的,身为皇子哪会来这里”阳月拔了拔被微风拂乱的长发,踏上田埂“你跟我来,护卫就不用来了,我怕你们把别人田埂踩踏”
“哦”夏琉璃迷惑的跟着踏上矮地面半膝高的田埂,田埂有点凹凸不平,夏琉璃差点摔到田里,幸好离阳月近,被阳月扶住,田埂太窄,阳月扶着夏琉璃前后摇晃,吓得夏琉璃又想去扶她,两人几乎抱做一团,在上面的护卫也被吓得手忙脚乱。
待站稳,夏琉璃连忙抽回手,脸不知道是被晒红的还是怎样?
“对不起”
“没关系”阳月笑笑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夏琉璃从未走过这样的路,吃力的更在后面,田埂有些地方很软,夏琉璃走一下晃一下,在上面看着的护卫都替他捏了把汗。
阳月走了段路,停下来向后看,夏琉璃走的很慢,离自己有点远,阳月只有无奈的站在原地等他。
“快点”
“哦”夏琉璃有点不好意思的加快脚步,脚下又差点踩空,站在田埂上摇晃,上面的护卫又集体倒吸了一口气。
阳月抬起右手遮住嘴轻笑,夏风带着点热度拂过大片大片的稻苗,稻苗追随着风的方向摆动,不远处的山被映山红染成粉红,田埂上的紫衣少女掩唇轻笑,离她有段距离的蓝衣少年一脸努力,和田埂坐着奋斗,两人长发倾斜着飞舞,如林间精灵。
在树下乘凉的护卫和农夫都被这副美卷吸引,看得眼都舍不得眨。
“我们这是去哪”终于走到阳月身边,夏琉璃已满头大汗。
“去我的菜园”阳月指了指山脚下的一个园子回答,夏琉璃一看,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焉了。
那么远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
“来,我带你”阳月列着嘴笑,牙齿雪白雪白。
夏琉璃受宠若惊的把手搭在阳月手上跟着往前走,风很合时宜的再次吹来,两人的发在空中像是想要努力交结般飞扬,树荫下的护卫和农夫再次为这幅如神仙画出般的油画倾倒。
夏琉璃在阳月身后呆呆的想,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他一定会幸福得死掉。
“到了”来到菜园门口,阳月放开了夏琉璃,就在松手的一瞬间,夏琉璃反射性的再次抓住了阳月的手,阳月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这一看,看得夏琉璃脸都在烧,慌忙放手,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不想放开,这样一想,自己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反握住了阳月抽离的手。
阳月没有说什么,笑了笑,转过身推开菜园的门走进去。
“要不要吃黄瓜”阳月摘下一个黄瓜在自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