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姐在种田-别闹,姐在‘借’种-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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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赶路,等到了放置马车的地方,太阳已经很大了,寻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用午饭,齐秋霜和梁澈钰就在马车中,说着今日的事。
“这事要是不方便,你不用说,没事的。”这一种事,一看就知道跟她的小神通有关系,有些时候是有忌讳的,他并不想为难齐秋霜。
“没事,这是可以说的,除了我,还有青木‘门’的木叔木婶他们,怕是没人能种得了了。”齐秋霜将‘玉’琉璃的事简单说了下,着重提了下它目前的等级。
而后,她又悄悄地与梁澈钰说了‘玉’如意与她‘交’流的话,以及选择定的契约。
梁澈钰听了后,心里也并不是非常赞同的,再他看来,这个有了灵识的‘玉’琉璃是非常不好掌控的,选择了第三种,要是闹事或是说假话的话,吃亏的就是齐秋霜了。
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和植物沟通,否则非得将之给好好地威胁一番。
不过齐秋霜能和植物沟通一事,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即使自己早先已经猜到,但这跟她说给自己听还是不一样的。
“‘玉’琉璃看着是不听话了些,你就好好地调|教调|教,绝对要它乖乖的。”即使是第三种,但还是有不少权利的,‘玉’琉璃即使再有意见,也只能吞进肚子里。
回到客栈,齐秋霜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花’盆将‘玉’琉璃种在里头,然后跟‘玉’茶树给放在一起。见状,‘玉’茶树再试探了‘玉’琉璃好几下后都没得到回应,顿时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抓着齐秋霜就问个不停,直让她的脑中都是一片嗡嗡嗡声。
最后齐秋霜实在是受不了,批了‘玉’茶树一顿,这才跟它稍稍说了下‘玉’琉璃的事。也许有‘玉’茶树在,调|教‘玉’琉璃并不是那么难。
这次来赤金州,最大的收获想必就是这‘玉’琉璃以及那‘毛’豆了。但是因为这里的条件实在是不好,他们自然不可能再久留,与此同时是,他们也收到了关于舒氏的消息,松了口气的同时,再看她离家出走后一路的行为,也真是让人无语。
离开了赤金州,这一次,他们是绕道别的地方,并不直接走到凉州府的那条路,土匪是该清,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而实际上,他们住在赤金州府城客栈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一些小‘毛’贼打过主意,但最后都被修理了一通丢出去,再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终于不用在路上逗留,确定了回家的时间,不用齐秋霜提,梁澈钰马上就飞鸽传书,以飞禽的能力,齐书凡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齐秋霜和梁澈钰的归来,对齐家无疑是一件大事,齐斯农柳氏就念叨着‘女’儿是不是瘦了,每顿要做什么给齐秋霜补一补,仔细一听他们的打算,简直是当猪养。
‘玉’琉璃在昏睡一段时间后,终于清醒过来,一看自己的现状,立刻就炸‘毛’了,那个臭丫头竟然真的把自己给收了。不过在生气自己失去自由的同时,却又庆幸齐秋霜选择的是最宽松的那种契约。
若是心狠一点的,直接就将它的灵识给抹掉了,到时候,只怕自己哭都没得哭不去。不过想到被收服之前与齐秋霜的争论,‘玉’琉璃觉得自己还是在拿乔一会才好,不要那么容易服软,否则这丫头以后岂不是要对自己予取予求?
‘玉’茶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齐秋霜一直嫌弃它太聒噪,不喜欢跟它聊天,许多时候,它都寂寞死了,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开了灵识的植物,真是让树崩溃啊!
不过自从多了‘玉’琉璃后,从离开赤金州开始,它就天天在数着日子,这棵陷入沉睡的植物啥时候能清醒陪自己唠嗑唠嗑,无论是啥话题都行啊!
要知道闭嘴对一个话唠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吗?
“哎,你终于醒了?睡得真是久,话说你的名字真的叫‘玉’琉璃吗,我叫‘玉’茶树,我们同一个姓,还真是不错啊,还有啊,你有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啊,我们找个时间‘交’流‘交’流?”
还有些纠结的‘玉’琉璃马上就听到一大堆的话朝自己扑来,各种的问号,还没来得及要不要回答,又是十几个问题铺头盖面地扑来。
‘玉’琉璃找不到‘插’嘴的机会,有些崩溃地想捂住耳朵,可惜现在太虚弱,没办法,它从来都不知道‘玉’茶树回这么聒噪的,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养的啊?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473章 舒氏登门
齐秋霜察觉到两盆植物的动静,凝神仔细一听,差点没是笑出声,‘玉’茶树是被压抑得很了吧。赤金州的植物少,它找不到人跟它聊天,也没能做什么事,无聊得紧,这看到来了个新的小伙伴,就‘激’动过头了。
“‘玉’茶树,你话少一点,没听见‘玉’琉璃一个字都没说吗?”齐秋霜忍不住‘插’嘴道。
“哎呀,还真是这样,‘玉’琉璃你说,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好了。”‘玉’茶树后知后觉地停下来,非常期待地看向‘玉’琉璃,叶子轻微摆动着。
对于将自己救离‘玉’茶树唠叨苦海的齐秋霜,‘玉’琉璃有些傲娇地哼了声,“哼,不用你假好心。”
而后停了停下,满是抱怨地对着‘玉’茶树说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有哪一株‘玉’茶树跟你一样聒噪的,你是上辈子当了哑巴还是被剪了舌头?”
齐秋霜一听,不由在心里擦汗,这‘玉’琉璃说话还真是毒,不过‘玉’茶树会是什么反应?想来以后这‘玉’琉璃还是顺‘毛’‘摸’的好,看着就是棵喜欢跟人反着来的植物。
“哎,我都不知道我的上辈子是什么,难道‘玉’琉璃你知道?要不要帮我看看,是不是很的是哑巴?至于剪舌头,我觉得太痛苦了,肯定不是我的前世会做的事。”事实证明,‘玉’茶树是没啥痛觉神经的,很是一本正经地跟‘玉’琉璃讨论起剪舌头的事情来。
齐秋霜‘摸’了‘摸’鼻子,嘴角忍不住扬起,多了棵‘玉’琉璃,和‘玉’茶树作伴,她的日子一定会热闹许多的。
‘玉’琉璃都要郁闷死了,这‘玉’茶树是怎么回事,它讽刺的话,它怎么能回答得这么一本正经,越想越是郁闷,忍不住马达全开,开启嘲讽新技能,里里外外上上下地将‘玉’茶树给讽刺了个遍。
可惜的是‘玉’茶树自带免疫功能,一切嘲讽全部化成一个个问题,刺‘激’着‘玉’琉璃有些脆弱的脑神经。
梁澈钰一侧头就看到齐秋霜在笑,忍不住伸手抹了‘摸’她的头发,也亏得她不喜欢梳复杂的发型,否则他手一‘揉’绝对成鸟窝了。
“笑什么?”梁澈钰忽然有些嫉妒,齐秋霜能跟植物‘交’流,他们聊得高兴,他所不知道的话题,好想参加进去怎么办?
既然都跟梁澈钰说了,齐秋书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将‘玉’茶树和‘玉’琉璃两人的蠢话‘交’流挑了几个说给他听,“这要是人都能听得懂植物或动物的话语,这生活可要热闹多了。”
“也不一定是好事。”梁澈钰顿了顿说道,“有一两只特殊就成了,若是所有都如此,那么人类吃什么?”
“额,说得也是。”人类是杂食动物,又拥有独一无二的智慧,自然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而许多时候能够‘交’流的都会被当做同类,到那时,食物该当如何?
梁澈钰想了想,到底没想过通过两株植物去做什么,毕竟有不稳定‘性’,还不如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没了一个,总有后续的补上。
而在差不多时间内,舒氏在找到的老姐妹家里换了身衣裳,将自己整理下,又借了一笔银子雇了辆马车,直直地往府城来,丝毫没有想到留在庆阳县的齐二爷。
所以他们到达府城的时间只不过是前后脚的时候。
“霜儿,快让娘看看,果真是瘦了许多,你真是吃苦了,这回娘给你好好补补,咱们以后再也不走了哈!”舒氏抱了抱齐秋霜,而后又是捏手捏腰的,直呼少‘肉’了,让她很是羞臊。
偏偏自家兄弟姐妹还站在边上笑嘻嘻的,愣是不开口解救。
最后还是梁澈钰开口,“叔,婶子,一路坐了那么久的马车,不如先让霜儿洗漱一番,也有些‘精’神。”
齐斯农哼了声,瞪了这个将自家‘女’儿拐跑好久的少年一眼,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便劝道:“孩子们一路赶回来,怕是归家心切都没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厨房整几个霜儿爱吃的。”
至于梁澈钰的份,忽略得了。
好好洗了一个澡,齐秋霜舒服得直叹气,赤金州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果然什么都是家里好啊!
说是整几个菜,结果齐斯农和柳氏加上齐秋雨三人,‘弄’了一大桌十几个菜,份量都不小,绝对够两人撑着的了。
梁澈钰看了下,只有两个菜是自己喜欢的,其他都是齐秋霜最爱的,不过两人的口味有‘交’集,看来未来的岳父岳母其实对他也不是那么看不顺眼吧。
就在两人吃饱喝足后,正与家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巨大的敲‘门’声,或者说砸‘门’声更适合,还伴随着有些耳熟的声音。
齐斯农和柳氏互看一眼,掩不住眼底的惊讶,他们得到舒氏没事的消息,也派了人去找,却不是无功而返,没想到却是与自家‘女’儿前后脚回来。
舒氏会来府城并不奇怪的,但是她来的第一家是齐斯农柳氏这,就很值得思量了。齐秋霜想了想,让梁澈钰先去休息,自己则和姐妹们坐一道,想听听舒氏是要怎么诉苦以及她上‘门’的目的的。
舒氏最疼的可是大儿子齐斯禾啊,不是该第一时间去他那吗?
梁澈钰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关系还没对外公开,且这舒氏说话难听,也就应下,和阿木从后‘门’离开,去了程府跟程隆老爷子报平安。
齐秋雨低声跟齐秋霜说着话,“霜儿,你都不知道,我们从程家那边得到‘奶’‘奶’的消息,爹去跟大伯二伯他们说,一起出钱请人去找的时候,他们不仅不出钱,反而还怪爹娘不亲自去,说话可难听了。”
一旁的齐秋雪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家大姐说的没错。
“这种事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反正我们家把该做的事给做了,公道自在人心,老天有眼,谁对谁错,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孝道是排在最前头的,若是自家不留下任何把柄就好。
刚说着,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舒氏那刻薄的嗓音,“老三你个没良心,你老娘都要饿死在外头,你们倒好,一家吃香的喝辣的,就没想过我吗?怎的,是真的不把我当娘了吗?”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474章 狮子大开口
齐斯农和柳氏的神情顿时有些微妙,舒氏此时的表现,就像是她之前与小儿子一家闹的矛盾不存在一般。此时上‘门’,一张嘴就往小儿子一家扣了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先把人给压住了再说。
在外头吃了不少的苦,被人打骂,被嘲笑被躯干,舒氏将这一切的账都算在了齐秋霜他们一家的头上。当初他们要是肯帮忙,那么她的‘女’儿又怎么会被判处流放,外孙‘女’外孙‘女’婿又怎么会被被判死刑?
非常典型的,舒氏就是那种自己犯了错都在别人身上寻找错误然后推过去,仿佛自己就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一般?
“娘,上元节,您怎不声不响地跑了,大家找了您好久。”齐斯农并不直接回答舒氏的质问,而是盯着她反问道。
如今他也是顶‘门’户的人了,不再是屈居于父母及两个兄长之下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老实人了。
该他的事他会去做,但是不关他的事却是不会承认的,他这个时候只要对舒氏示弱了一下,那么她绝对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在头顶胡闹撒野着,再将他们家给‘弄’得乌烟瘴气。
“老三,你这是什意思,什么不声不响地跑了?有你这样往亲娘身上泼脏水的吗?”舒氏听到齐斯农提这事,顿时有些心虚,转而将矛头对准柳氏,随便找了个由头骂道。
“是不是又是这不省心的娘们胡说的,真是个败家娘们,我们齐家都让你给带坏了。”
柳氏看了眼紧闭着的就大‘门’,又估‘摸’了距离,舒氏的声音应该还传不到外头去。对于乐于污蔑自己的婆婆,她已经非常淡定了,全当耳边风去,再说了,她要是跟着吵,错误绝对在她,但齐斯农开口的话,绝对是没错的。
“娘,您少顾左右而言他,这事如何您心里清楚,不久前我们得了你的消息,派人找去却没找到,您这是怎么回来的?”齐斯农不想跟舒氏辩论柳氏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贤良的媳‘妇’。
此时他只想问清楚,舒氏在外头是否有留下什么问题或者隐患,需要他们这些亲人去擦屁股的。
“哼,你要是真有良心,会让我自己一个人回来?也是我福大命大,碰到了我以前的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