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倒计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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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回来么?”
“哗啦”李雪放下餐具脸色一白,身体微微颤抖,忽然浑身都不舒服的站来说:“明美还没来呢,我先去个洗手间。”说着就提着裙子小跑着走了。
苏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她走远了就问其他人:“李雪这是怎么了?”自己说错话了?
桌前的气氛一僵,有比较爽快的男同学叹气道:“苏辞,你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刘瑶瑶几个字这是禁忌啊!”
“她怎么了?”苏辞疑惑的问道,要不是陈明美这次的婚宴办在S市,她还真是一次见大学同学的机会都没有,同学聚会苏辞从来没有一次接到通知的,所以她对其他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也是正常。
“别提了!”那个男同学继续说,“她那出国还不如不出呢,一出去就出了事。”
“听说她在外头和老外勾搭上了,还吸毒,家里的生活费完全不够用,为了钱滥交了几年,结果患上了艾滋,她爸妈最后都不认她了,结果就死在寝室里了,连大学都没毕业呢!”
苏辞两只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道:“那李雪……”
“唉,这还不简单,两个人一起出国,李雪家执意让她和刘瑶瑶住在一起呢,说是一起出国有个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刘瑶瑶的尸体还是她发现的呢!吓都吓死人了!所以说,还是咱们大天朝好啊!国外真是,乱啊!”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苏辞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大为震惊了一把,“我记得刘瑶瑶当时还是很活泼阳光的一个人啊……”
“你还别这么说记得,我们也记得,”又一个同学发话了,“她做事那么自私,干什么别人帮助她都好像是很理所当然的事,要不是她家就在S市,不常常住在寝室,我们都要和她大吵一架了呢,反正大家没几个人觉得她有多好的。”
“苏辞你是不知道,你当时被叫去训话挨批的时候,陈明美也被叫去了,她是寝室长,老师认为她也有责任,可是看见你们两个被叫去训话的时候最高兴的人就是刘瑶瑶呢!她和李雪几乎每个宿舍都去说,把你们宿舍的不好的事到处宣扬,真是不地道……”
一件一件的事被同学们爆出来,苏辞觉得当年的自己真是单纯幼稚,竟然大学四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过来了,有种时隔多年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背后一寒的感觉,就在她沉浸在过度的惊讶值周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穆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的目光和他对视,沈穆又拍拍她的头,示意她“没事”,往她碗里加了几口菜。
“哎,我说苏辞啊,你离她比较近,一会她要是回来她吃过的菜,筷子啊,说话时候的唾沫啊,你可注意了啊,”那个男同学接着说,“她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表现不大正常,我们都那个时候怀疑刘瑶瑶出事的时候,是不是她也有点什么,毕竟这病是可以传染的,别弄得大家都被传染了还不知道,真是可怕啊,陈明美怎么会还请了她啊……”
苏辞皱着眉头似乎想表达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另一个女同学接着那个男同学的话又开口了:“我说,你还知道这里是明美姐的婚礼现场!就不能说点别的啊!多破坏气氛啊!”那女同学看着苏辞笑着道:“苏辞,我们刚刚可是看见了啊!S大鼎鼎大名因为你蹿红一时的沈穆可是为你夹菜了啊!夫妻两个这么甜蜜,连婚礼都不通知我们,这下子秀恩爱是没有好下场的!”
苏辞看了一眼沈穆,苦笑的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她也算是早有准备,也不紧不慢的打太极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都是过去的事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有人偏偏揪住不放了:“你忘了被叫叫去校长室你们你们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相会的事情了么?明明是那么不被看好,可是现在看来,S大所有老师都是你们两个人爱情婚姻史上的里程碑啊!”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三)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有人偏偏揪住不放了:“你忘了被叫叫去校长室你们你们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相会的事情了么?明明是那么不被看好,可是现在看来,S大所有老师都是你们两个人爱情婚姻史上的里程碑啊!”
这么一说,所有在场认识苏辞的人都被逗笑了,听到这句话苏辞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卢万里的脸,在所有人都不支持她和沈穆的时候,这位老师用他最后的生命促成了他们俩的孽缘,在其他人眼里的金玉良缘,可是只有这位老师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大大小小不开心的事堆积起来,苏辞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彻底的放弃了,放弃了原本的初衷,也许被沈穆从楼梯上亲手推下去这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那些看不起、屈辱、嘲讽,才是终结了自己想法的决定性因素。
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她想做个男人,如果还有爱情,她希望它永远都不要来,她每日与清风朝阳作伴,去流浪到任何一个地方,与自然相守一辈子该有多好。
如果有朝一日不在了,人生结束了,请让她埋在土里,埋在不为人知的地下,不需要鲜花与追捧,一辈子平平淡淡,足以。
苏辞听着同学们的偷掖与羡慕,只是淡淡一笑:“都到这个年纪了,什么过得好不好,大家都是得过且过。”
“可不是得过且过啊!”有男同学不服气的调笑道:“你在吃鲍鱼鱼翅山珍海味的时候,我们吃的是什么?你当沈家太太住在大房子里的时候,我们可都是蜗居在城市小楼房的蚁族啊!不能比不能比……苏辞你可别太谦虚了!”
这算是仇、|富么?苏辞苦涩的笑容挂在嘴边,看来陈明美果然说的没错,就是羡慕嫉妒恨啊!
沈穆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红眼病可不要做的太过火,谁知道这群同学还是不放过苏辞,又有一个女同学接着说:“你们看看,这就是宠妻的表率啊!我家那位要是有沈先生这么爱护着妻子,我晚上做梦都得笑醒啊!苏辞!你说说,你是对沈先生施了什么法术,让他这么百依百顺的啊?”
苏辞真是有苦不能言,如果在这种场合有人知道她在粉饰太平的真相,不但不能博取别人的同情,反而会被嘲讽的丢尽颜面,再加上这些都是老同学,都是在一个行业里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连她和沈穆结婚的事都能打听到,还有什么事他们没有手段知道的?如果就此服输,苏辞觉得难以咽下这口气。
正当苏辞思考着应该用怎样比较好的方式把皮球踢会去的时候,沈穆忽然站起来不温不火的说:“夫妻之间都是那么回事,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别为难辞辞了,敬酒的人也快过来了,我代表辞辞和我们家,礼和情都送到,敬大家一杯。”
“沈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几个同学相视而笑,仿佛就等着沈穆这句话,一个男同学也站起来:“我这也算是沾沾喜气,攀上一门亲,我也有一家小公司,以后工作上还请沈总多多照料了,这杯酒我喝了!”
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喝完酒,有人把沈穆叫到一边去商量生意上的事,就有女同学继续过来唠家常道:“苏辞,你婆婆对你怎么样?每年有没有家庭旅行?这个年纪了也该想想要孩子的事情了,你看看沈穆那么疼你,女人嘛,养儿防老不说,总是要为以后做打算的。”
苏辞点点头说“是”,正琢磨着怎么避开这类话题,没想到那人接着不依不饶的道:“我们家婆子对我倒没什么好的,对她那宝贝孙子那是有求必应,眼睛眉毛都笑成了一朵花,那个宠的嘞!所以啊,改善婆媳关系的方法还可以用孩子当挡箭牌,这是过来人的看法……”
苏辞应和着,这话说的也没错,难怪杨欣怀个孕整个沈家也要抖三抖,要是着孩子出生了,指不定就要把正妻赶出家门了呢!沈母的如意算盘打的算是精,走一个来一个,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候补队员在后面等着呢!不过凭杨欣的手腕,一切都不用担心,她说不定就能容得下沈穆整个后宫呢!人家是真爱嘛!
苏辞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转身一看,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李雪拿着包去了洗手间至今没有回来,整个人不知去向,就和旁边的女同学说:“要不我去找找她吧,这大喜的日子总不好把她一个人撇下。”
“苏辞啊,你就是心太善!要我说啊,当时在寝室里闹的风风雨雨她们欺负你的时候,你就是应该站出来和她们吵,不吵你也不应该忍气吞声的,便宜了她们两个人,你是没看到刘瑶瑶当时那个春风得意的样子,自以为是的要出国了,她看得起谁?见了谁不在后面和李雪一起骂两句?现在看来,那一整个幼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在经济系到毕业都抬不起头来的苏辞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舆论会偏向自己这一边,她做的那些事,她是什么样一个人,每个人看在眼里,都有自己的论断。
刘瑶瑶心比天高,四处张扬,现在想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或许,这也是另一种乐极生悲?苏辞不禁唏嘘感叹。
人在做,天在看呐。
李雪和刘瑶瑶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苏辞在之后的宴席中再也没看过那个同寝室女孩的身影,分别多少载,总是有喜有忧,有的人平步青云,有的人沦落成泥,结果总分是那么的出乎意料。
敬酒的人群过来了,苏辞看见陈明美一身火红的旗袍绣着金色的纹路,颜笑晏晏的在人群中客套着,和大学时候比变得更加妩媚,更加有女人味了,而她身边的新郎官倒是外貌和交际都是平凡的出奇,苏辞走过去,听见有人赞美陈明美八面玲珑,也有人为她感到不值,陈明美都选择巧妙的避开话题,不让任何人难堪。
毕竟,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才是主角,其他人的话都不重要。
苏辞也混迹在人群中,等待给陈明美敬酒,陈明美从人群中认出了她,笑容满面的将她拉了过来介绍给众人:“这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那时候像个假小子,现在长的比我都漂亮了!这位是她的爱人沈先生,也算是一表人才,典型的高富帅啊!”
苏辞站在人群中应和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穆也回到了她的身边,陈明美亲切的与他握手,打趣的说起当年的往事:“沈先生,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上学的时候那会,苏辞带我悄悄去看过你,她和我说,她就好你这一口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刚才的议论纷纷被一笔带过,苏辞埋下头,沈穆忽然挽起她的胳膊说:“当年都太年轻气盛了,要是早点开窍,我一定把你们介绍给全公司的人都认识!绝不反悔!”
“沈先生这是在表决心呢!”
陈明美也笑了起来,简单直白的评论道:“当时真没想到你们这一对会成,我还觉得那是苏辞是异想天开呢!果然干的好不如嫁的好啊!”
陈明美说的很轻松,但是沈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非同寻常的认真来,他道:“我很庆幸她选择了我,我希望我们一直走下去,白头到老。”
痴情的话淹没在说话声中,人群渐渐散去,苏辞看着沈穆的俊脸里有只有她一个人懂得的落寞,觉得自己的心中也闪过很多记忆的影子,但是那些记忆大都是不快的,她抽出自己的手,退了几步,气息不稳的辩解道:“我……我过去给明美姐敬酒……”然后就匆匆离开,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四)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苏辞和一干大学同学一直陪着陈明美到了婚礼的最后,其实也不是有心为之,主要是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想和沈穆商讨生意上的事情,脱不开身。
苏辞站在旁边,开始的时候还是陪衬的说个一两句,后来人多了,都奔着自己的利益而来,苏辞也乏了,干脆一句话不说站在原地,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
天下汤汤,利驱于往。
如狼似虎的人群让苏辞不知不觉中觉得,有这样人际关系对于自己的家庭事业成为了一种负担,也许这样的想法太过于消极,可是还是无可置疑的开始厌恶这样虚伪的寒暄。
苏辞站在一边,转身发现陈明美安安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她脸上的笑容少了些,又换了一套较为简易的服装,眼神注视着不知名的角落,她看见苏辞在看自己,立刻收起目光,朝苏辞熟稔的一笑,走上前与她搭话。
苏辞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当年和陈明美吵架的场景忽然历历在目,苏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想起那么多,就随口说了一句:“明美姐,还在呢?新郎官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陈明美眼神飘忽了一会,苦涩的笑容从嘴角溢出,只是摇摇头,然后继续顺着苏辞的话问道:“你才是,怎么没陪在沈穆身边啊?明明以前追的那么紧。”
“我……”苏辞欲说还休,最后还是和陈明美一样,苦涩一笑,说不出缘由。
“苏辞,你知道为什么当时你追沈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