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很妖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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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流逝,我心中越来越焦躁,最初的信心满满,已开始动摇。
说不定,她笃信佛理,爱书成痴,恐有破损,这才造了密室慎重收藏了起来?
但那井中的密道,晚上频繁出入的夜行江湖人士,离奇死亡的丫环,又该做何解释?另外,聂祈寒既然锁定王府,必然事出有因,他岂无的放矢之人?
正在心中反复,举棋不定之时,外面又有了动静。
“咯咯咯~”入耳先是一阵细碎的轻笑,声音竟有七分耳熟,不是月影是谁?
我心中一动,立刻贴到柜门前细细倾听。
师傅到底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月影来唱堂会是假,拿佛经才是真,对吧?
“好了,”接下来说话的男人,越发让我吃惊,居然是王少康:“姑娘想要参观佛堂,在下已做到,不知可否把可凤的下落赐告一二?”
“哟,三少爷着什么急啊?”月影的声音柔媚得象要滴出水来,我几乎都能想象出她柔若无骨地靠在王少康怀里撒娇的情形了。
“呃,月影姑娘,请自重。”王少康狼狈万分地低语。
“康郎,我不美吗?”
“唔~”王少康没有说话,外面却传来咣当一声响,门板被什么东西大力撞上,然后是粗重不匀的喘气之声。
全卷 096 别无选择
我呆了一下——这个月影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敢乱来,这里可是佛堂啊!
“不,不要~”王少康似在挣扎。涮书网
“康郎,我想得你好苦~”月影在步步进逼。
哗啦一声响之后,是王少康“啊”地一声短促的低语和月影放肆而轻佻的笑声……
我暗啐一声,想着外面上演的活春/宫,双颊飞红,尴尬地退到桌子前。想着那两个人一时半会也不会闯进来,又懒得听他们的壁角,索性埋首到书堆里继续寻找。
正找得入神,嚓喳一声,那柜子竟然转了过去,我一呆,抬头望去。
眼前一花,月影已俏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瞧见我,吃了一惊,脱口唤道:“无敌?”
我比她更吃惊,霍地站了起来:“王少康呢?”
“怎么,你很关心他?”月影的神情镇定下来,笑盈盈地望着我。
“你把他怎么样了?”我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颈间寒毛竖了起来。
“自己出来看不就知道了?”她耸了耸肩,朝我招了招手。
她转动机关,我们又回到那间厢房,只见满地狼籍,王少康上身裸/露,两眼暴突,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你杀了他?”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瞬间冰凉。
“搭把手。”她不答,只神情轻松地俯下身去,抄起他的两条胳膊,示意我抬他的脚。
“为什么?”
“别说废话,动作快点,呆会人来了。”她不耐地催促着我。
是,她说得对,得立刻收拾现场,否则让人瞧见,后果不堪设想。
我咬了咬唇,弯下腰去抬他的脚,握住那两只青色的缎面鞋子,不敢直视他圆睁的双眼。
“花开得再漂亮,还不是一棵草?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不如一棵草?”
王少康,你错了,人有的时候,连一棵草都不如!
“我们是朋友,夜深露重,你怎么好意思让你的朋友餐风饮露,对不?”
我们是朋友,我却在帮着别人毁他的尸,灭他的迹!
我心中起伏,脚底下一软,整个人跌坐到地上,已使不出一丝力气。
“怎么了?”月影惊讶地抬眉望向我。
“没什么,我毒发了。”我垂着头,掩去眼角的泪光。
对不起,王少康,事到如今,我似乎已别无选择!
“那好,我来背他,你来掌控机关。”月影瞥了我一眼,没有多说,只弯腰把王少康负到背上,弯腰钻到柜子里。
我启动机关,三个人重新回到密室。
全卷 097 同室操戈
“好了,我去把外面收拾一下,你继续找。
我见她越说越不象话,皱起了眉头:“别废话,快点找书,这才找了一半呢!”
“说实话,”她却越发来劲,走过来,挺起饱满的酥/胸挤了我一下:“七王爷的身材是不是很棒,他的滋味也不错吧?”
“月影,”我冷不防被她挤得一个趔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厉声低叱:“你再说混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呵呵~”谁料她听了这话,却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纤纤玉手悄然抚上了我的颊,再往下,如蛇一般滑上了我的脖子。
她斜眼望着我,媚眼如丝,在我耳边吹气如兰:“无敌,你如今身中剧毒,手无缚鸡之力,我倒要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没了武功,你要如何自保?”聂祈寒幽幽的叹息,犹在耳边回响。
我深悔失言,背上嗖嗖地冒着冷气。
“想知道吗?”我曲指,轻轻扣上她的脉,不动声色,冷然望着她的眼睛:“你要不要试一试?”
“咯咯咯~”月影明显一怔,收回手逸出一阵娇柔的轻笑:“妹妹跟你开玩笑呢,姐姐当真了?”
“是吗?玩笑而已?”我不肯笑,面沉如水:“我可没看出来。”
“哎呀,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找吧!我还要去碧波轩唱堂会呢!”月影迅速退了回去,蹲到地上仔细翻查经书。
我暗暗吁了一口气,背上冷汗涔涔,悄悄摸了一把,竟已湿透重衣。
这个时候,我自身难保,也顾不上再去怜悯王少康,只得打起十二万的精神,一边找书,一边小心防范着月影突然发难,对我来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整个密室里静得除了呼吸,只余沙沙翻动书页的声音。
全卷 098 你确定,杀得了我?
“呀,找到了!”月影突然自地上一跃而起,低声欢呼。
“真的?”我一阵惊喜,抬眼向她望去。
“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原来……”她住口不语,朝我扬了扬手里的蓝皮小册,笑得神秘莫测。
“是什么,给我瞧瞧。”
“给你。”她把书朝前一递,笑望着我。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几步从她手里接过小册。
“无敌,好久没过招了,玩玩?”她倏地掀唇露了一个诡秘的笑容,手腕一翻,寒光乍现,森森匕影穿过纸片,破书而出。爱上
我一惊,身子下意识地后仰。
“无敌,你的动作可比以前慢多了!”她咯咯娇笑,整个人已化成一道红光,向我直扑了过来。
我双足一蹬,借势滑出去两米多,堪堪避过她的攻势,厉声喝道:“月影,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月影呵呵长笑,匕影如练,如影随形地追上来:“自然是杀了你,取而代之!”
“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我翻身在地上打了个滚,胡乱抓起地上的书就扔了过去:“还不快找书,竟然敢在这时坏师傅的大事?!”
“书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杀你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月影娇叱一声,匕首轻挥,空中纸屑纷飞,犹如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你确定,杀得了我?”我一边拿话稳她,一边朝柜子跑去。
在这斗室之中,我迟早落到她的手中,一命呜呼。只要逃出去了,随便往哪个角落一钻,她未必能找得到我。只要躲过今晚,她失了机会,不敢再对我发难。
“没用的,你休想从我手里逃脱。”她见我落跑,神情越发笃定,轻轻一闪,已堵住了通往柜子的路,笑容可掬地望着我:“无敌,垂死挣扎,这可不象你了!放心,看在十多年的姐妹情份上,你与三少这一对苦命鸳鸯,我是不会舍得拆散的。”
我再往前跑,等于自己往她的刀口上撞,只得返身倒退:“你以为胡乱摆出这样一个局,别人会相信?”
“孤男寡女,犹如**,为什么不信?”她笑望着我,手中的匕首泛着冰冷的寒光,绝美的脸蛋上,是满满的自信。
“好,纵使别人信了,那师傅呢?他难道也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我打了个寒颤,退到石桌之后,与她隔桌相望。
全卷 099 血溅佛堂(一)
“无敌,你真的老了!”月影望着我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怜悯,催动内力,手起匕落,寒芒暴涨,竟然生生把那张石桌劈成两半。文字版
她抬起纤足,轻轻一踢,将半个桌面踢到了半空,朝我压了下来。
我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紧紧地逼向自己,竟无处躲藏。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不由自主地如一只陀螺般不停地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竟然停不下来。
“认输吧,我会给你个全尸!”月影越发得意。
忽然,半空中旋转的石桌里掉出一本蓝皮的小册子,飘然坠落。
“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月影跃上去接过那本书,翻开一瞧,掐着腰,笑得花枝乱颤:“我到处找你,原来你竟藏在这里!”
我见她跳起来去抢书,立刻冲进柜子,按动机关,转到外面厢房,拨腿就往佛堂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身后,月影已如鬼魅般追了上来。
“月影,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我发足狂奔,头也不回地低声警告。
“册子到手,任务便已完成,杀了你还来得及离开洵阳。”她腾空一跃,已自我头顶一掠而过,轻盈地落在了我的身前,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
我一惊,随手抄起敲木鱼的木槌拿在手里:“月影,别做傻事。”
死平南,吃饱了就不记得我了?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杀你,才是傻瓜!”月影见我拿了这个破玩意当武器,越发笑得欢畅了。
她步步紧逼,我慢慢后退,隔着一只紫金香炉与她对恃。
“月影,你确定能一击得手?”我一边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瞅着那扇大门,期望可以出现奇迹。
这个时候,哪怕来个仆人,惊一惊她也是好的啊!
“别白费力气了!”她曲指轻弹,一枚金钗已脱手飞出。
我偏头,咣当一声,身后的长明灯被打碎,灯油倒了一地:“那也未必!”
“好,看你能坚持多久?”她轻盈一跃,飞扑而来。
我扭身便跑,偏偏人急出错,脚下踩到灯油,一跤跌出去丈多远,再抬起头时,一柄寒光湛然的短匕已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心点,一失手真的会血溅五步!”我苦笑着指了指匕首。
“放心,姐妹一场,我不会让你太痛苦。”她斜睨着我,盈盈而笑,刀身缓缓在我脖间游移:“说吧,你喜欢一刀穿喉,还是喜欢直接切掉脑袋?”
“呃,听起来不论哪一种,好象都不是很舒服。”撇了撇唇,很认真地跟她商量:“我可不可以两样都不选?”
“抱歉,这恐怕由不得你。”月影咯咯娇笑,“你”字才落音,刀锋向前一送,迅速而狠厉地刺向我的脖子。
全卷 100 血溅佛堂(二)
我脚尖轻点,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丹田处热气上涌,身子忽地一扭,如一条泥鳅,竟然滑出了她的势力范围。
“咦?”月影轻咦一声,改削为刺,揉身扑了上来:“再接一招试试?”
“不用试了!”只顿了这片刻时间,我束发的青绸被她一刀削断,满头的青丝滑落下来,四散飞舞,状若女鬼。
两个人已撕破面皮,她势必不可能收手,一味缠斗下去,我这可怜的一点内力可支撑不了多久。
“既如此,姐姐何不成全妹妹?”她咯咯娇笑,手中短匕如一条妖异的银蛇,划出千万条银线,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
成全?我怎么成全?她要的可是我的命!
“你放过我,岂不是更妙?”我脚下不敢停,心中暗自叫苦。
胸口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体内气血翻涌,嗓子一甜,“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如箭般狂喷而出,刹那间满天血雾,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哈哈,无敌,你受死吧!”月影得意地大笑,挥刀攻了上来,刀光霍霍,织成一张密密的网,兜头罩了下来。
情势危急,我胸口热气狂涌,当下不假思索,手一扬,那根木槌鬼使神差般脱手飞了出去。
光华敛去后,我已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逃了出来,手臂上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流如注,弓着身子依在香炉上剧烈地喘息着,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甜香。
奇怪的是,伤口那么深,几可见骨,我却感觉不到疼。
木槌穿过她的喉咙,将她生生地订在了圆柱之上。
“不,不可能……”月影双目圆瞠,轻喘着,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喉间咕咕往外冒着血泡。
呛啷一声,匕首脱手滑落,在地上弹了一下,落到了我的脚边。
我不敢看她,弯腰拾起匕首,乘她不能动弹之机,不进反退,身子在半空中一个急转,朝着厢房里狂奔而去。
我怎么忘了?厢房里除了有密室,还有一条密道!
“哈哈哈哈~杀了我,逃得再远,你也活不成,哈哈哈……”月影的笑声颤抖着,凄厉诡异地自身后追了上来。
这样,居然还不死?
我心头大骇,也不回,拨腿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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