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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杀手王妃很妖娆-第59部分

小说: 杀手王妃很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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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得的,说是对皮肤过敏有特效。”不想听她罗嗦,索性含糊带过。

“你别仗着有这玩意,就有恃无恐。”无情挑出一点替我抹匀,把瓶子还给我,冷声提醒。

“知道。”拖得越久对我不利,我岂会不明白?

可平南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要糊弄他可没那么容易,若是突然消失不见,他定然会死缠着不放,万一弄巧成拙,反而坏了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再做打算。

“我过一个时辰来接你,不要乱跑。”无情把我送到醉月楼的门口,转身没入人群。

我定了定神,进了醉月楼。

“十七,这边。”平南在楼梯口向我招手。

不是说未时吗?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不知看到无情了没有?

我下意识地回头,无情早已消失不见,如水滴融入大海。

“磨蹭什么呢?”平南催促。

“来了。”我应了一声,拾阶而上。

平南在三楼订了一间包厢,环境十分清雅,谈话倒是个好地方,不过估计价钱也不低。

管它呢,反正世子爷嘛,钱多烧的。

“坐吧,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对吃什么不太挑。”我微微一笑,话中暗含讥讽,不过,估计他也听不出来。

“那好,我就做决定了。”平南点了点头。

菜很快上齐,关上门,就是一室清静了。

我哪有胃口吃?随便吃了点便放下了筷子。

平南也一反常态,一直瞧着我,见我放下筷子,也停了手。

泡了一杯茶推过来。

我捧着茶杯,瞧着杯中起伏的茶叶,慢慢地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绕圈子了。”

“十七,我有很多话想问你,你能不能如实回答?”我直率,他也不含糊。

“OK。”那有什么问题?

谈判嘛,不就是大家把条件摊开来,一样一样谈?

反正,问什么,怎么问,在他。

答什么,怎么答,在我。

“许大夫说的那些热血症的男子,其实都是被你抽了血了,对吗?”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提到放血的事。

不过,我也早已料到,当他看到曼陀罗时,便已猜到了这个答案。

因为,在洵阳的时候,我的确太不小心,在他的面前没有设过防。

“是。”我没有迟疑,也没有解释,简短地承认了。

“你真的相信那些血对花有好处?”他很惊讶。

“事实如此。”我不想多谈。

“好,朱盛是不是也死在你的手里?”他点了点头,换了另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

“那是一个意外。”我面无表情。

相信他也明白,杀死朱盛,对我并没有半点好处。

他的死,真的是个意外。

“你是为了疏影?”他再问。

“嗯。”我点头。

“你一直住在锁情楼?”平南望了我很久,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我怔了一下,垂下头喝茶。

昨天被他在锁情楼逮到,我无话可说。

好在,当时他还看到疏影,就算他再聪明,也想不到这二个人其实都是我,哈哈!

“搬出来。”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答案,直接提出了要求。

他的态度那么坚决,语气那么笃定,似乎料定我除了接受,别无方法。

“沈公子,这已不是提问了。”我啜一口茶,淡淡地指出事实。

他是帮了我,我很感激,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对我就有了颐指气使的权力。

“平南。”他皱一下眉,纠正我的叫法。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不认为有坚持的必要。

“好吧,平南。”我从善如流:“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十七,”平南隔着桌面牢牢地握住我的手:“听我的,嗯?”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我们没有可能。”我低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没有成功。

“十七,你相信我。”他固执地望着我,眼底有火花闪烁:“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啧,逍遥王世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牺牲到这种程度,真是难为了他。

“没有用的。”我垂眸,努力忍住心底想爆笑的冲动。

全卷 171 两强相斗

171两强相斗(3109字)

“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平南伸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

“感觉?”我垂眸,避开他的眼睛:“很抱歉,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如果,他对我没有那么多欺骗;如果,我对他没有那么多隐瞒;如果,事情没有变成现在这么复杂……

只是很单纯的两个人相识,相知,相处,或许我会喜欢他。

可是,明知道,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他喜欢的也并不是真正的江小娅,明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又何必徒惹伤感?

况且,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摆脱他,而不是跟他夹缠不清。

“十七!”平南压抑地怒吼。

“我耳朵没聋,你不必吼得那么大声。”我掏了掏耳朵,试图缓和气氛。

“十七,我是认真的。”平南低叹。

“平南你喝多了。”我微笑,依旧不肯正视。

“我发誓,过去二十六年,从没有象此刻这么清醒。”平南神情严肃。

这个人,平时也没这么倔,今天怎么竟跟我较起真来?

“是吗?”我蹙眉,淡淡地答:“那就算我没这个福份吧。”

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有什么理由一定在接受?

难道,就因为他是世子爷?

“十七,你别跟我赌气。”平南苦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去了。”我不看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总是围绕着这个话题转,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你去哪?”平南欺身过来,冷不防,倏地扣住我的手腕:“还想着回锁情楼?”

“你干嘛?”我吃了一惊,皱眉低叫:“放开我!”

“你宁愿回锁情楼?”平南激动得眼中差点喷出火来。

“你管得着吗?”我生气,大声嚷。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你休想!”他低吼,力道大得几乎拗断我的手。

“痛~”我吸气,痛得面色发白。

他一惊,下意识地松开手:“对不起~”

我懒得理他,转身便朝门外走。

膝盖处一麻,身子突然一软,朝后倒进了平南的臂弯。

我又气又急,涨红了脸叫:“沈平南,你想干嘛?”

“十七,你别逼我!”平南咬着牙,神情痛苦。涮书网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响起。

“谁?”平南抱着我迅速地退到椅子上坐好,不耐地扬声喝问。

“客官,热毛巾要不要?”

“滚!”平南低叱。

“等一下!”我急忙叫停,转头望着平南:“吃多了油腻的东西,想擦把脸,你不反对吧?”

“进来。”平南望了我一眼,改了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单单瘦瘦的店小二。

他手里提着一壶热水,肩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微垂着头朝我们走来。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平南扶着我的肩,冷冷地阻止他的靠近。

“是。”他扫了我一眼,放下热水,把毛巾搁到架子上,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平南把我靠在椅子上,走过去提起那壶热水,随手把毛巾扔到盆里,再把热水注进去。只听见滋滋一阵轻响,刹那间整个房里已是雾气缭绕。

“什么人?”伴着平南的低喝,模糊间,只看到一条人影跃起。

叮地一声,已有兵刃相接的脆响,紧接着桌椅板凳摔倒的乒乒乓乓之声乱响起来。

几乎与此同时,哧地一声,有东西破空而来,环跳穴一麻,我倏然跃起,脱口而出:“无情,手下留情!”

“这就想伤我?还早着呢!”平南冷哼。

“十七,你还不走?”无情低叱。

“我~”我迟疑未决。

“不准走!”平南清啸一声,忽地跃到半空,解下腰带,随手一挥,忽地如一条长龙向我卷了过来。

“十七!”无情呛啷一声,长剑已出鞘,寒芒暴长,横斩长龙。

我若再不走,这两个人的争斗势必会更加白热化。

“平南,你多保重,后会有期!”我一咬牙,飘然从向窗子扑了过去。

“十七~”平南弃了无情,纵身过来抓我。

“哼,不怕死的就跟!”无情挥剑出击。

平南如果不改变方向,等于把人往她的剑刃上撞,只得半空中扭转身形,脚尖在剑尖上轻点,身子如雁般滑向另一方。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已从他和无情的缝隙里穿了过去,跃出了窗外,飘然落到了地面。

“啊~”见我平空跳了下来,街上一片哗然,人群四散。

“驾!”楼下停着一辆双辕马车,见我跳下来,车夫迅速扬鞭。

我未加思索,弯腰蹿了进去,马儿撒开四蹄飞奔着离开了醉月楼。

车在街上绕了几个弯,停在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外。

我跳下马车,车夫也不说话,闷声不响,赶着马车离开了。

推开门进入小院,四下无人,一片死寂与刚才大街上的繁华热闹表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院子里焦急地等了约半刻钟,无情匆匆赶来。

“你没事吧?”我迎上去。

“一点小伤,死不了!”无情啐了一口血沫,表情冷漠:“姓沈的够狠!”

“你受伤了?”我又惊又愧,连忙拉住她查看:“在哪里,我看看?”

“不用,你离他们远点就好!”无情皱着眉,退了一步,避开我的碰触,冷冷地批评。

“平南不会伤我。”我呼吸一窒,淡淡地争辩。

“要不是我机灵,差点酿出大祸了!”无情冷哧。

“放心,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去见他了。”我沉默半天,终于做出决定。

就算他要找疏影的麻烦,那也顾不上了,只能暂时忍着。

好在,这半个月,疏影由羽衣替代,就算他再缠着她,也看不出破绽。

只要羽衣坚不吐实,他找不出我,自然就死心了。

只是,半个月后,他真的能死心吗?

想到我一声不响离开洵阳,他在那里坚守了两个月,我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真的?希望你说话算话。”无情瞟了我一眼,显然并不相信。

我笑了笑,没有再做说明。

如果她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是白搭。

“你想通了最好。”无情松了一口气,表情和缓了下来。

“他,怎样了?”迟疑了片刻,我还是问了出来。

平南武艺虽高,毕竟猝不及防,况且,无情又岂是弱者?

二虎相争,结果谁能预料?

“哼,他击我一掌,我刺他一剑,谁也没有讨到便宜,谁也不吃亏!两个人扯平了!”无情冷笑。

“他受伤了?”我呆住。

以平南的骄傲,在眼皮底下被人把我抢走,还受了伤回去,怎不视为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他恨能消吗?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无情瞥了我一眼,捂着胸口进了房。

“我?”我见状,急忙跟了进去:“我有什么事?倒是你,伤得好象不轻,快坐下来,我替你推血过宫吧。”

“今天的事情,肯定会传到师傅的耳里,你还是先想好怎么自圆其说吧。”无情推开我,自顾自地开始动手卸掉易容之物:“我的伤不劳你费神,稍稍调息一下就好。”

“有什么好想的?到时再见机行事。”我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开始换装。

大不了,再被他吸一次血罗!又不是没被吸过。

况且,今天的他,恐怕对我的血也不感兴趣了。

两个人回到聂府,无情连晚饭也没吃,推说疲倦,便回房休息去了。

望着她纤细而倔强的背影,我猜测她伤得不轻。

只是碍于面子,在我面前不肯表露。

我不禁又愧又悔,早知如此,我不应该让她手下留情,缚住了她的手脚。

还有平南,无情受伤后含愤反噬于他,其势必不可小觑。

不知他的伤势如何?

算了,我管他做什么?

他本人深通医理,普通的刀剑之伤,应该不在话下。更何况,他还是个世子爷,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太医吗?

我又何必替他担心?

可他毕竟是为了我,才被无情所伤。

我如果就此一走了之,会不会太绝情了一点?

道义上,还是应该去看一眼吧?

左思右想,竟还是委决不下。

草草吃了晚饭,早早地进了房休息。

碾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罢了,再七王府一趟,暗中看他一眼,如果他的伤无碍,我就回来。

然后毁掉十七那张面具,让她就此消失于世上。

也算是与过去做个了断!

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那张面具,默默地瞅了半晌,暗暗做了决定:今晚,真的是最后一次使用,以后再也不以十七的面目出现。

我悄悄翻身坐起,掀开床幔一瞧:小翠手里拿着一件刺绣品,倚着床柱睡得正香。

我微微一笑,靠过去,伸指点了她的睡穴,让她趴在床上。

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间寂然无声。

很好,那几个大丫头似乎也睡了。

聂府与七王府相隔两条街,我如果快去快去,约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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