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阿杰通常会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伸出一根指头放在他嘴边说,“嘘,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我是便衣。”
至于这个复仇中心我真的无话可说无法组织语言。如果今天你被老师骂了打个电话给复仇中心,明天那个老师自行车的气门芯就没了严重点的就是连前轮都没了。
这种小伎俩也叫复仇,非常好。╰_╯
无缘无故我也卷进了这里,我既不是主谋也不是会员我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现在各位兄弟我也都认识了,这属于神交,看一眼就可以勾肩搭背大聊特聊了。
他们说我长得比较有凝聚力,额前有一条疤,再配上一副墨镜那我就可以被称为冷面杀手了。况且我再把那脸一吊,吊得比驴还长,方圆100米之内不会有任何生物前来犯贱。
其实那疤是小时候非礼一女同学,没,我只是想亲她一下,结果没想到她比我还猛直接就把我掀翻到路边的沟里去了,我额头的伤疤就是她的战利品。
我对外当然不好说这是非礼未遂留下的烙印,通常我会拍拍胸口说:“我12岁就在庙街混,被砍是常事。”这时女生都会一哄而散。
阿杰的工作内容很轻松,是专门拔人家气门芯的,所以看见他在学校车棚里乱窜那是常事。
说是来这复仇中心是谁开创的大家也不清楚,很可能他早随着一波波元老们一同毕业埋没进了历史的长河中,管他呢。
同学们只知道可以用一碗炒河粉的钱小小的报复一下你的敌人。
这应该是高三生活里唯一的乐趣了吧,自从我加入复仇中心我觉得生活还是富有激情的。直到有一天的一个电话才让我们如梦初醒。
电话是一个有着温柔声音的女同学打来的,她哭着说她被甩了,让我们找人把那小子放倒。我听她哭得云里雾里的,忙拍桌子保证说这事哥们包了。
挂下电话我才反应过来事情大条了,因为我们这群五大三粗的男子汉也只会偷人家一支铅笔顺人家一块橡皮,进步点就写张条子恐吓一下别人,像这么大的事还真没接过单!
这女生叫许诺,我们同年级文科班的,要打的人是她们班的文体委员。当我见到那女同学时我感叹着这么漂亮的女生被欺负了我们当然得出手,但当我们见到那个文体委员时我感叹着人家都已经长成甲级伤残了再对人家动手也太不人道了。
×××
阿杰顿时就沉默了。
而我所思考的是为什么那么丑的男人都会有对象,而我身边连个亲近的雌性生物都没有,肥妞阿丁不算。
后来阿杰拉上了一票弟兄在操场围住了文体委员,正准备出手的时候许诺出现了。
阿杰屁颠颠地跑过去说:“小诺呀,女孩子家家不要看这么血腥的画面快快把头扭过去找个角落躲起来。”
许诺笑了一下,这是属于一尾热带鱼的笑,想想有牙的鱼笑起来是多么可怕呀!
许诺环顾四周说:“这就是你们复仇中心的人喽,可真不少呀。”
阿杰嬉皮笑脸凑上前去,“那是,为了你大伙都出洞了。”
“很好。”
许诺这丫头说出这两个字时我已经反应过来这件事有点不对了,因为文体委员那厮抱着双臂阴笑了一下不小心被我看到了。事实证明我真是一个事后诸葛亮。两分钟以后我们这一票人全部都进了校长办公室。
按理说学校里就算打架干嘛也都是政教处的事校长不咋管,可倒霉的就是阿杰前天接受任务时吹掉过校长的假发。
哦,原来是这样,许诺原来是故意引我们出来的。我看见她拿着一份表格递给校长,那上面记录的全是某年某月某日复仇中心犯下的罪行……这妞怎么这么阴哪!
校长痛心疾首的表示你们这群孩子都高三了马上要考大学的人了怎么还不懂事成天不好好学习组织不良团伙欺负同学你们这样做对吗?
我们都异口同声地摇头表示忏悔说不对。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赶紧完事让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丫头,不行她太嚣张了。这事以我们人手一份检查宣告结束,了我们复仇中心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好不容易拦住许诺,她却一副胆小如鼠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是看高三了大家要把心放在学习上,你们那样欺负同学我看不下去。”
我叉着腰说:“你当你是美少女战士啊,还要代表月亮消灭我们!”
阿杰拦住我,“别那么凶,好歹人家是女孩纸。”
许诺这时竟滴出两滴泪来,阿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也慌了,我一见女人哭就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拍拍她的肩,“那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从此事证明女人真是披着画皮的流氓,心狠手辣,心黑如炭,第二天我又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罪名是欺负女同学……
许诺这丫头片子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一掌劈死她,什么东西!
肥妞阿丁是我同桌,主要职责是帮我写写作业抄抄笔记在老师点名叫我回答问题的时候用笔戳醒我。
这两天她的工作量极具减少,因为我很久没上课睡觉了,连老师都推推眼镜仔细看我一下然后温柔的微微一笑。
下课后,阿杰跑来找我,“顾上,上哥,许诺找你。”
“来的正好!”我摩拳擦掌地出去看。许诺身穿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像个公主,我傻了一下。
据江湖人士风传,那天我出场的时候表情猥亵,一副我是色狼的愚蠢相。
×××
“我找你有事。”许诺用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别又不是什么好事,你会有什么好事啊,有好事你还能找我来替你做好事?”我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她,想想那姿态,多帅啊!
“你怎么这么贫,我是想解释一下那天……”她还没说完我就停下了,因为我扭过头用一种很平和的眼神看着她,我慢慢地吐出两个字:“没事。”然后微微一笑,小样,不整点儿厉害的你当我是颗菜!
“顾上,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我的气。”许诺没料到我会这样,像一个心静如水的大师,她似乎乱了手脚。
我接着演,“我不生气,真的。”
“怎么会呢,我要是你一定非得气飞了不可,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呀你?”
哼,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揉成一个团,然后一脚轴射,让你免费环球飞行一圈,“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
我不等她说有事便向班里走进去面上还带有残留的微笑。
肥妞阿丁首先吓了一跳,“你这表情,有够闪啊……”
阿杰上大课时就一个劲儿地飞纸条过来,偏偏把子不准,肥妞阿丁成了活活的肉靶。这个败类,也不为环保做点贡献。他无非就是想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那种表情是不是喜欢上许诺了?
那个丫头片子,我会爱上她?阿杰这脑子确实还没进化完全,从这一点又得到了证实。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嘛,我不打你不骂你,专用感情折磨你。我要让许诺爱上我,然后一脚踹开她,让她彻彻底底的爽一把!
当我把这个提议告诉复仇中心里其他成员时,他们十分一致地赞成我的提议也十分一致地认为男主角该把我换下来他们上。最后的结果是,阿杰替我作弊,我猜拳第一,赢得这一光荣的任务。
研究得知,许诺这女同学的审美很猎奇,喜欢眼睛小的,要干净温柔的如同一王子。这年头,还有王子这一型的?她脑子被枪打了吧?
就为这,阿杰把我的衣服全部和别人换了,白T恤,白衬衣,白裤子,一柜子白。那天把这些衣服全洗干净挂在宿舍里,来个人一进门就吓得后退了两步,然后走进来问正在洗衣服的我,“这屋里是不是有谁家出了什么事啊?”
“能有什么事啊?你看我衣服洗得怎么样?”
铺天盖地的言论飘了起来,“哎,那个3班的顾上弄了一柜子的白衣服,要追妞去。”
“啊?顾上准备白衣服要装鬼去?”
“要不是得了白血病就是神经病吧?”
奶奶个腿腿,谣言就是这样而起的。
我天天穿着白衣服游走于学校,眯起眼睛,还有面带微笑。每次都装作气宇轩昂,像个假王子。我自己都能发现女生的目光在我身上游曳,像是我没穿衣服似的,还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再见许诺的时候,她穿着一白色棉布连衣裙,裙角飞扬。
我对她招手,“许诺同学,你过来。”
她的姐妹们都大叫起哄,我看到许诺的脸红了一下,然后才嘚嘚得向我跑来。
×××
“顾上,你今天挺帅的。”许诺说。
“还行。”牛歪歪的,老子都帅了两个礼拜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走,我请你吃开封菜去。”
如果时间能倒回的话,我相信我会微笑着对许诺说:“走,我请你吃番茄酱去。”
这一什么女的呀,一包薯条要废掉6包番茄酱,害我去柜台拿番茄酱时是挣扎了又挣扎,那柜台服务员一个劲儿地用眼神蔑视我,明显在腹诽:刚进城没吃过吧,德性!
许诺胃口很大,吃了一桌子东西,饱餐之后她舔了一下手指,凑近我,“喂……”
我立马向后靠,“好大一股番茄酱味儿,受不了。”
她嘟起嘴,“讨厌,你老实交代,穿这么帅,还请我吃开封菜,有什么企图?”
“我哪儿有企图,我良民一个,良民证就在我宿舍枕头底下压着呢,你要看吗?”
“切。”
“真的,我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时候蛮好看。”我慢慢说话,装温文尔雅。
“你真好,那我再点个鸡米花好了。”
哼,小丫头片子,我仿佛看到了数天后我甩她的样子,苍天有眼。用阿杰的话来说,养女人就当做在养猪,买吃的给她,让她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然后甩她那日便是我杀猪之时!
两个月后,我已经有些舍不得离开她了,这是一个突然发现的事实。
许诺去考全国英语大赛,离校两日。这两天我过得是食不知味,茶饭不香。
从来没有这样依恋过许诺,她的一喜一怒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清晰地记得我心爱的女孩身高164。8cm,喜爱粉红色,有先天性哮喘,半颗蛀牙,离18岁还有两个月零七天。吃一包薯条要吃掉6包番茄酱,喜欢的动物是乌龟突突。
为了爱屋及乌,突突的资料我也清晰掌握,一只小绿龟,龟壳的纹路不规则,像一些象形文字。许诺说这一定是一只神龟。切,还忍者神龟呢。突突不爱游泳,有些怕水,喜欢在木头上爬行,不喜欢呆在缸里。所以许诺说她在家走路十分小心,生怕哪一天把她亲爱的突突踩得龟裂了,那她一定会抹脖子上吊的。
在我的思念如火如荼的时候许诺回来了,她穿着卡其短裤,笑得傻傻的,“嗨顾上,我回来了。”
这该是怎样一个时刻啊,我看见她背后竟唰唰地落下花来。哼,幻觉,想到落花我立马想到两个月前复仇中心的任务,那个现在令我有些不快的提议。
是时候告诉她了,否则那些人也会告诉她的,这是约定。
我相信由我说出来许诺会好受点,也免得那帮没人性的东西把我的罪恶夸大,让我万劫不复。
在开封菜里,许诺如往常一样吮着手指吃薯条蘸番茄酱,我坐在她对面是那样忐忑不安。
“你老盯着我干嘛?有话说啊?”果然女人是敏感的动物。
摊牌。
我将故事原委向她叙说,还事先将她的可乐紧握在手中,因为我怕她急了用可乐泼我。
当我说完,她还在吮吸手指吃薯条,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又或者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火山爆发前的静谧?我的心瞬时毛了起来,别介,许诺你好歹给我点反应啊,我的心悬在空中很不好受的啊……
“说完了啊?”她抢过我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口。
“嗯。”
“没了?”
“我保证全都交代了!”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低着头等着老师惩罚。
“那再给我买包鸡米花去。”她翘起二郎腿,像一个神气的少奶奶。
“啊?”
“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也不整点新鲜的。”
“啊?你都知道了?啥时候?”
“两个月前。”
牛歪歪的,原来阿杰这个见色望友的东西在我刚提了个议他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告诉许诺,以博红颜一笑。
还真是红颜一笑因傻逼,傻逼是我的好兄弟。
而我,却是那个掉进陷阱里的人,边给她买鸡米花的时候我边想,我是不是……是不是不小心弄丢了心?
政教主任说的对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然永远都斗不过心眼多于藕眼的女人啊!!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