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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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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前的我最爱看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啥的,变得逻辑性极强。
  所以穿越后得我尤其擅于琢磨家长里短宫廷秘闻,你们猜怎么着,那个倒霉鬼刑部侍郎好死不死也姓展!
  现在我知道展颜要撵我出离安的原因了,因为他觉得我是全离安城最大的犯罪隐患……这都是孽,扶额。
  当然这些并非重点,至少我认为,展捕快不会无聊地想要知道这些,他的询问另出有因。
  我倾出一腔热忱,“展捕快,连十七皇子都敢关,你们这是要作死呀!”句句血泪,点滴情深。
  展颜觉得疑惑,“在牢里呆了这么些天,他唯有跟你自报家门,是为什么呢?”
  我管他为什么,这滩浑水我可不想淌,“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说好的红烧鸡翅干锅肥肠可以上了。”
  展颜牵着我的手……镣,“我可从未没答应过。”
  话毕,便将我又送回原处。
  我当时想捏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
  3 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让我吃饭!
  我重回那间牢房,隔壁的美人儿却笑得吊儿郎当,“他可是你的相好?怎么却忍心将你牢里关?呵呵。”
  十七皇子还真是八卦体质呀……我没有理他,琢磨着下一顿的牢饭伙食会不会有所改善。
  前来送饭的是展颜,一身鸦青色的捕快装衬得他永远正儿八经不苟言笑。还展颜?他这小半辈子怕是都没有圆了父母为他起名的期盼。
  我怒目双瞪,“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让我吃饭!”
  展捕快冷冷地回应道:“这不就是饭么。”
  “这怎么能是饭,这是饲料。”我将面前的萝卜白菜推开,转而拍着牢门大声叫喊:“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负心人!展王八!”
  旁边的囚犯一阵唏嘘,连十七皇子都若有所思地看向我们。
  展颜眉头皱起的角度正合我意,我变本加厉地抽泣控诉道:“展颜,从前我们相好时,你天天叫我小甜心,还口对口给我喂饭吃;没想到现在不爱了,却将我关于牢中,连饭都不给吃一口。展颜!你好狠的心呐,你这个负心汉!薄情人!”
  胡搅蛮缠的本事,本姑奶奶与生俱来。
  可换来的却不仅仅是展捕快的不理不睬,他还将那盘萝卜白菜端走了,任凭我抬着手臂“唉唉——”的叫他,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这个死男人!
  十七皇子慕淮锦用乌骨折扇敲打着木柱唤回我的神智,“姑娘,他不爱你,不如投入我的怀抱。”
  我看着他那双桃花滟滟的眼眸,顿时浑身肉一紧。
  夜里,我蜷在稻草堆上,很困却睡不着,因为饿。肚子的空荡激起了头脑的清醒,我暮然发现,有个人影偷偷进了我的牢房。
  光线太暗,看不清晰,但是老鼠总能记得追逐它多时的猫味儿,是展颜。
  手上被塞进一个热乎飘香的鸡腿,我双眼一弯,对着鸡腿亲了一大口。
  “开心了?”黯淡中那人在问。
  “呵呵。”我把鸡腿啃得满嘴喷香。
  “行了,明早就可以放你走了,别闹了,知道吗?”
  很奇怪,也许是在夜色中,他的声音竟有几分宠溺。
  我啃着鸡腿一直盯着他看,仅有的光线现出了他长长的眸睫,像把蒲扇,覆着眼下的阴影。唇线看似很温柔,实际上——也确实很柔。以及那颈中的一点突起。
  我咽咽口水,真是太没出息了,只要别人给我一丁点好吃的,我都会立马陷进去,这是由一只鸡腿引发的爱恋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能吃着鸡腿,看着貌似更英俊一些了的展颜。
  在我的注视下,展捕快笑了一下,“看什么?我又不会跟你抢。”
  那笑容让我心神荡漾,我也仰头还他笑容。
  却换来他的一句:“傻子。”
  ×××
  4 姑娘,我有好吃的,你跟我走吧。
  觉睡得很舒服,展捕快也说了今早就放我出去,我正畅想着要从离安哪条大街继续开始吃,却被一阵骚乱打破了梦。
  “有人劫狱!有人劫狱!!”
  我猛地侧头去看慕淮锦,他的一双艳潋桃花眼此刻正望着我。
  也不过对视三弹指间,就有黑衣蒙面人跪于他的跟前,“主子,属下来迟,还望责罚!”
  摇着乌骨折扇的慕淮锦向眼前人道:“你身上带吃的了吗?”
  “啊?”即使不解,黑衣蒙面人仍是从胸怀中掏出一块核桃酥。
  慕淮锦将核桃酥放在手中,从牢栏那里伸过来,半弯腰俯视着我,说:“我有好吃的,你要不要跟我走。”
  “……”
  看我没回应,慕淮锦又问了一遍:“姑娘,我有好吃的,你跟我走吧。”
  黑衣蒙面人在一旁突然拔出半截剑,剑光闪了我的眼,仿佛我说出一个“不”字,便立刻脑袋分家。想必,是没有人能违背十七皇子的邀请吧。
  我突然觉得,活着好难……
  就这样半劫持半诱拐,我坐上了十七皇子的马车,外面的拼杀如此激烈刺激,马车里的慕淮锦将糕点盒打开,对我说:“吃这个,这个也好吃。”
  吃货遇吃货,唯我泪千行。
  展颜追杀上来的时候,马车正要拐一个完美的大弯,被惊的马出乎意料的没有撒腿奔走,而是在悬崖边沿将将一寸停住了。
  我坐在车中,连动都不敢动,只怕会唤回骏马的神智,将我狠狠地抛入悬崖。
  外面是展捕快的拼杀声,“私囤兵器预谋造反,即使你是皇子,也应与庶民同罪,慕淮锦,认输吧。”
  帘子被十七皇子慢悠悠地挑起,话语里全是不经意的放浪,“诶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调你来离安的目的吗?无非是想击碎我的势力范围,可是现下,谁击碎谁还不得知吧?!”
  慕淮锦挑衅的话语,并没有激起展颜的愤怒,他只是意外地看着马车中坐于十七皇子一旁的我。
  我抱着糕点盒,脑子“嗡”地一声。
  慕淮锦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得寸进尺地激怒展颜,“是了,你的小爱人正是舍身入牢,前来接应的。”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只留万般想死在心间,“展捕快你听我说——”
  我挣扎着要往外跑,慕淮锦也并未拦我,可刀剑相向人群厮杀的时刻,哪轮得到我闲话家常娓娓道来呢。
  欲说的冗长原因噎住了喉,算了,本来我就和十七皇子不是一伙的,展颜如果相信我,想必也不需要我的解释。
  可是展颜却看着我,眉梢吊起,脸色阴沉,那是动了真怒,“司檀,你太令我失望了。”
  “……”
  可能是鉴于我有前科,不信我是正常的,可我心里为何这么酸楚。
  ×××
  5 展颜,你愧对于我。
  不知是不是我分了展颜的神,当那高手一刀劈过来的时候,展颜抬剑一挡,以往经常架在我脖子上的宝剑,如今去不堪一击,齐齐断掉。
  在我的惊呼间,展颜被打到悬崖边缘,可对方高手穷揪不舍——
  一个惊雷譬入我心,展颜坠了崖!
  料他误解我我生气,但我也绝不想他死啊!
  ……
  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劈荆斩棘,我一身划痕地下了崖底,寻觅许久,才终于看见了草堆中衣衫快散的展颜。
  由于崖底气候湿润,泥土方还柔软,展颜坠崖时又被参天大树挂了数下,减低了冲击速度,因此,他虽已伤的不轻,但仍活着。
  这时候就要好好体现我穿越前的本职了,我是一个中医学院的高材生,专业素养,没有问题,可是由于我长得胖,很不招人待见。于是,倾尽所学写出的研究论文却被导师动了手脚,我在这失意又自卑的情况下,出门吃了几笼包子,就穿越了,还穿越在了一个瘦子身上。
  回忆这段的目的是,我会接骨,采药,我是在世华佗。当然,是针对这个旧时代来说的。
  我找了个山洞,将展颜安置其中,听令哐啷地把他全身的骨头接上了,他昏迷不醒,我爬高下低采了很多药材捣碎了铺满他被蹭伤的皮肤上。
  这里的月亮比家乡的还要大,我的这种错觉,可能来自于身后山洞里躺着的那个男人。以往一见他我就跑,可现在他却这么安静。他睡着的样子特别好看,像是痴情又固执的爱人,只守着我。
  他接连昏睡了三日,我每天都采集一些浆果,捣碎了度入他口中,直到这一晚,他有要醒的迹象。
  夜风渐凉,已近初秋。
  展颜皱着眉,浑身都在冒汗,可他依然在喊冷,我着急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火一般的滚烫,正想去舀点水来,就被他按住了手。
  展颜干裂的唇张张合合,“我好冷……”
  我对月长叹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衣衫尽褪,拥住了他。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吗?
  意识迷糊不清的展颜像是遇到了雪中送碳的人,急忙将我紧紧抱住,我向他干涸的唇上送去一丝湿意……
  脱得光溜溜像小泥鳅一般的我,将脸面抛在一边,主动去解他的衣裳,然后蹭上他滚烫的胸膛。他虽闭着眼,但颇是皱了好几下眉头,我装作看不见,像蛇妖一般缠上他……
  湿柴遇上小火苗,煨着煨着也能着,我将自己的一腔春心全部托付给了展颜,如果这是唤醒他的办法,我不得已而为之,但显然,我们结合的那一霎,他很快乐,又痛苦,他想推开我,又舍不得。
  ……
  这样暖身,足足有十天。
  终于有一日。
  “展颜!你醒了。”我捧着木舀朝他走过了,由于激动,水溅到胸前一片湿濡冰凉都没察觉。
  可是那个让我倾心撤肺的人儿啊,仍是没给我好脸色,如他坠崖前将我当成敌方同伙时的失望一样。
  “展颜,我和十七皇子没有关系!你相不相信?”
  本不想解释的,但我还是咬了咬后槽牙解释了一句。
  展颜看都不看我,从我身旁擦肩,嘴里的话语冷清的像夜晚溪水里的月,“借过。”
  木舀摔落在脚下,也溅湿了他的衣角,可他一步都没有停。
  “借过”两个字像冰晶落了玉盘,我的心里一阵寒意。那些委屈在心里满满化开,漫成眼前一阵模糊,我朝他喊:“展颜,你愧对于我。”
  和从前胡闹时开得“你这个负心汉薄情人”之类的玩笑不一样,我用了十分的力气,将“愧对”二字说的铿锵,以防泪水会不听话地滴下。
  着实是,愧对。
  ×××
  6 那场欢情,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们两不相欠。
  现世故事里常讲,凡是献身被弃的女人,这一类人种有个总称,叫做“傻子”。
  我为展颜犯傻,也许是始于他递给我的一只鸡腿?我不得知,也不想知。
  他醒来后独留我在崖底,我也没有武功,下来容易上去难,我这慢慢绕道上崖的过程,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若是往常,捉捉知了逮逮蚂蚱烤来吃,我也绝不会让自己的肚子受罪。可不知为何,这些时日以来,我却丝毫没有胃口,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崖底。
  因为它让我想起两人紧紧想贴的画面,那时候的我对着展颜的耳边轻声说:“快点醒过来,展颜。”
  却没想到,十七皇子阴魂不散,在我刚登上地面,就又被他抓到。上苍还真是待我不薄,让我和皇室血脉姻缘深厚啊……
  “主子,您觉着展颜会来吗?他会交出账簿吗?”
  慕淮锦大言不惭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红颜祸水可以终结所有英雄。他会来。他对这个女的有意思。”
  之前慕淮锦还叫我姑娘,现在就称我为那个女的。男人心,果真是变化莫测,就像展颜。
  从他们的话语中,我得知这一个多月时间,展颜拿到了十七皇子私购兵器的账簿,正要上递京城。我被抓了个正好,他们欲拿我做人质,威胁展颜。
  我坦白地说:“他不会来的,他觉得我跟你是一伙的,又怎么会来。”
  可当我再一次看见展颜的时候,两个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储泪。他为什么要来?
  我梗着喉咙对他说:“那场欢情,不过是各取所需,展捕快,我们理应两不相欠。”
  展颜听见这话,身行稍稍触动,他没再看我,只是将手里的账簿扬了扬,“慕淮锦,伤害不相干的人算什么好汉。”说着便将账簿抛出。
  不知是谁将我一推,险些栽倒在地的我跌入一个暖怀,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肚子的酸水翻滚着。
  怀抱并不能温暖我,而我只纠结着“不相干”这三个字,他与我不相干,哎,着实难受。
  想着,双眸便噼啪地掉下雨来。
  展颜皱起眉头,仿佛他见我的每一次都要皱起眉头,我可真是讨人嫌。他在问:“司檀,你哭什么?”
  “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你又来做什么?!放任我死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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