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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家有夫郎-第33部分

小说: 家有夫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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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吭哧吭哧回府,怀里抱了一鼓棉被急忙忙进了房间。
韩逸仙正在半眯着眼喝鱼汤,他喝了将近半个月的鱼汤,全是虹婶炖得,据田萝亲口说,他可能还要继续喝半个月,余下的半个月是田萝自己来熬。他已经练成喝鱼汤像喝白开水那样了,没尝出什么味,一盅鱼汤就全下肚的功夫。
田萝进了房间,从棉被里拿出一盆花放在桌上,对韩逸仙献宝似的道:“逸仙,你看,现在是十二月了,在京城居然还能买到这么新鲜的花!”
那是一盆芍药,嫩绿托着粉红,配上旁边未开的花骨朵,真是可爱极了。
韩逸仙眼前一亮道:“听闻京城建有温室,可以在冬天长出花来,所言非虚呀。看了半个月的窗户,终于看到其他颜色了。”
田萝刚刚在光秃秃的花园里,便想如果能给夫郎送多花呀草呀,他肯定会喜欢。就记起京城有家那种店铺,当即快点去买了,幸好年关将至,店铺预留了许多盆。
“真的?那样如果花枯萎了,就再去买一盆。”
韩逸仙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叶片,捋过它的脉络,“我能养活它,不用再去买一盆。”
韩逸仙除了会养动物,还会收拾植物。不过收拾植物比养动物好太多了,他以前院子里的、房间里的植物都是他一手培育,长得枝繁叶茂,存活期也长。
田萝看向韩逸仙的表情从震惊到崇拜,“逸仙,你太厉害了吧,这温室花也会!”
韩逸仙不打算告诉她房间的温度堪比春天,只要稍微注意点,就能养活了。
“怎么最近老哥很少来呀。”田萝问,往日每天都凑在这里,赶都赶不走,但已经半个月了,他居然没过来,太不可思议。
“你问你哥干嘛?她又不是一定得来这里。”韩逸仙随便给答了,要拿剪刀来修芍药。
田萝把剪刀抢了过去,急道:“孕夫不能碰剪刀。”
自从那次他重病,田萝便把孕夫禁止做的事都记了个遍,时不时就拿出来说,他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知道了,什么都不让碰,我怎么养花?”他摊开两手,“难道要我用手?”
“我来帮你修,是把这里剪掉?”田萝问,她的耳朵也快被田老爹说得磨出茧子了,田老爹在她耳朵边念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她那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
“那好吧,我说,你修。”韩逸仙笑着出手点了一片叶子。
韩逸仙突然喜道:“田萝,你过来,宝宝在动。”
他一直很奇怪为何孩子的动静比之前几月小了很多,原先还以为他很虚弱,宝宝也跟着动静小了,现在他能清晰感受到,宝宝在踢他。
“就是在左边,你听。”韩逸仙摸摸左边。
田萝欢喜地凑上去,附耳上去,“咚,咚,咚”,很沉闷的几声。
“呀,逸仙,真的,他动的好厉害。”田萝惊喜地指着,快八月的肚子就像要生了,预产期就在两个月后,不,准确来说,还剩一个月零十三天。田萝数着日子,她要为做母亲做好充足准备。
“她的小手在摸我的肚子。”韩逸仙手覆在肚子上,感觉他的手牵引着孩子往哪里放。
韩逸仙以前看了许多书,可是怀孕是第一次,他怀孕的感受根本不是书上说的,那么痛苦。虽然自己的脚会浮肿得走不动路,腰会酸得直不起来,甚至会没有食欲,但田萝都在身边,只要他哼唧一声,田萝就会帮他四处揉揉,做些量很少,却很可口的饭菜。这些疼痛都被缩小了,所以怀孕的男人,妻主一定要在身边。
用过晚膳后,如黑墨汁般的天空,飘下雪花。被凌厉寒风裹挟的雪如急雨般落下,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那风声好似要将树木拔起,摧毁楼宇,听着极为渗人。
入了夜,田萝念着不着调的诗经,给韩逸仙听。旨在使孩子出生后会有作诗的天分,特意选出来的诗经,可把田萝折磨的,她不会吟也不会做,勉强念出来了,韩逸仙居然像是被催眠了,昏昏欲睡。
“呼,我不念了,睡吧。”田萝打算熄灯。
“再念会儿,把那页念完。”韩逸仙睁着惺忪睡眼,带着撒娇的口气。
田萝重新捧起书,念!头晕眼花也要念完。
案上的灯忽明忽暗,灯罩子里的蜡烛跳了一下,毕剥一声炸开。
门外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田老爹的声音,“这么晚了皇姐为何还要传你进宫。”
“别说了,安心在家里呆着。”
田千秀回京有段日子了,也进过皇宫,这次天都晚了还召她进宫还是头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好说,看吧。(^o^)/~↖(^ω^)↗


、第四十六章

田萝把韩逸仙哄睡觉后,自己睁着眼睛躺下,皇上召老娘进宫,是何事?
该不会是假皇女的事解决了,这不会太快了吧。或者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只是以前不想拆穿,在等一个时机?
在田萝昏昏沉沉快要睡下时,又有宫侍来宣她进宫。
韩逸仙本就揣着心思睡觉,眠很浅。这下,听到田萝要走,他就一颗心都要蹦出去,心如鼓槌,干脆睁眼,对田萝道:“要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快点睡吧,没事的,我行的正坐得端,还怕啥。”她摸摸韩逸仙的头发。
“嗯,我睡了。”韩逸仙假装闭上眼,等田萝走后,便睁开,点上灯,看书。
田萝坐上轿子,过了许久才进皇宫。顶着众人的视线进了延庆殿,延庆殿还站着不少人,田萝认识廉王和云逐月将军,祁素柳站在这里倒很正常,怎么易小芙也跟着站哪?田家老娘首当其冲站在第一位。
田萝行了礼,得了昭帝两字平身,也直起身子站在队伍里。
低头听昭帝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我想众爱卿来看看这个折子。”
折子很简单,就是参了凌都王一本,说其□宫廷的罪责,上折子的是祁素柳。
田千秀嘴角带了一丝笑,出列道:“微臣附议,凌都王结党营私,其罪不可饶恕。”
田萝低头在那里蒙了,只听着这次召见,是打算对付凌都王咯。
“祁爱卿,说一下为何凌都王会□宫廷?”昭帝将呈上来的折子放到一遍,坐得端正,眼神犀利地看下祁素柳。
祁素柳出列道:“微臣察了凌都王的府邸,听闻凌都王将一个破了身的侍儿送进皇宫,伺候恒德贵君。”
“一派胡言,你那是听闻,有何证据?”昭帝沉吟一声。
“有,只需皇上召恒德贵君身边,一名为檀奴的侍儿过来,以及三皇女来此对证。”
昭帝应允了,殿上除了有参与过这个案子的人知道昭帝的意思,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各自揣测皇上的意思,是借由这个案子来铲除凌都王的势力?最近凌都王的动作的确太大了。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抱了一个人进来,那人气息奄奄,便是檀奴,檀奴瑟瑟发抖的扫视完金殿,不停地向昭帝磕头。再过一会儿,姜淑钦自己迈进了延庆殿,伏地磕了头,默默念了声母皇。
“我且问你,你认识这个侍儿吗?”
祁素柳的声音一落,那檀奴马上扭过头看姜淑钦,摇头,嘴里赫赫响。
“我认识,他从小就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起居,是我的亲生父亲。”姜淑钦最后一句话颤抖了,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秘密,平时照顾自己,不抛弃自己的人,竟是自己的身生父亲。
“还请皇上放过我的父亲,他是个可怜人,这一切都不是他愿意的。”带着一丝哽咽,强忍着的泪水还是落下了。
檀奴爬过去一把抱住姜淑钦,给她擦泪。
姜淑钦握住他的手,慢慢揭下檀奴的面纱,露出与恒德贵君相仿的脸,“祁捕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张脸的左颊被狠狠地划了两道,留下丑陋的痕迹,但他的右边、他的额头、他的眼睛几乎和恒德贵君一摸一样。昭帝看得仔细,向前倾,命令道:“再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大殿外有人报,恒德贵君闯殿。
昭帝好似很疲惫地挥手,“让他进来。”
田萝终于看到了恒德贵君此人,以往听到的都是关于他的事迹。说君若水倾国倾城,实乃惑世蓝颜。现在看到真人,觉得也不过如此,没有韩逸仙好看。心里暗暗庆幸,韩逸仙没去参加什么七公子比赛,若是得了头魁,她就娶不到他了。
君若水穿着室内的软鞋,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其他人都低下头,不敢当着昭帝的面去仔细看恒德贵君的脸。恒德一来,便盈盈跪下,道:“皇上,臣妾有罪。”
“爱妃有何罪?”帝座上的昭帝,玩弄着手里的一颗东珠。
“臣妾的孩儿被贼人偷去,臣妾没办法,没办法只好抱了胞弟的女儿来养。”恒德说完泣不成声。
昭帝大手一挥,让祁素柳接话,祁素柳回头问了檀奴,“真如贵君所说,贵君的孩子被偷了?你只需点头摇头。”
檀奴转头看向恒德贵君,恒德贵君伸手摸了下头上的发簪,他立刻缩起脖子,拼命点头。
众人听到此地,都在想,姜淑钦是谁的孩子?不是恒德与昭帝的,究竟是谁的?祁素柳又转头向昭帝要求,她要那个指证皇女非昭帝亲生的奶公。
昭帝也应允了。
恒德贵君俯身对昭帝求道:“皇上,你答应臣妾,不管臣妾做了什么事,都会原谅臣妾的,你忘了吗?”,他已是梨花带雨,啜泣声不止了。那个奶公明显便是帝后的人,他已经感觉到女帝的心正在偏向别人。
“别再说了!你的心在朕这里吗?”昭帝怒拍扶手。
她转而问姜淑钦,“你是朕亲自养大的孩子,朕不会杀了你。但是朕如果留你,就得杀了你父亲,你愿意吗?”
姜淑钦从檀奴的怀里爬出来道:“不愿意。”
从檀奴要她向祁素柳举报他,保住她性命的那一刻,姜淑钦就认定不会舍弃这个父亲。
姜淑钦将檀奴的袖子卷开,给昭帝看。袖子下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都是一个洞一个孔,有些还是新鲜的,还在渗出血,想必是极痛的。“刚刚恒德贵君摸着头上的发簪,我爹就发抖,这只手上也没有力气。恒德如此残忍对待亲弟,我爹又何其无辜,背负这些阴谋,还请陛下放了我爹,让我和他出宫,从此隐居深山。”
昭帝为之动容,“你是好孩子,若你是朕亲生的,该有多好。”昭帝低低说着,只有她一人听到自己的声音。
很快,那名奶公被带到殿上,还是那些话,说恒德贵君刚刚生产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还未听到婴儿的哭声,等他看到了檀奴,殿中才响起婴儿的哭声。
祁素柳点头,居然向恒德贵君发问,“大胆问恒德贵君,贵君有怀孕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结案

恒德贵君幽暗的眼底听到此话突地爆射怨毒的精光,口气却是悠悠然,“本君自是有怀过。”
祁素柳颔首,“那贵君肯让我们验身吗?”
“本君随你们去。”恒德贵君径直起身,摇摇欲坠。
似乎本有的光彩都从他的躯壳被抽走,上好的丝绸长袖拖曳于地,犹如幽魂,被年老的公公带到内室。
田萝抬眼看昭帝无丝毫动容,这恒德贵君怕是失宠了。
结果很快出来,恒德贵君有怀过胎儿。
大家伙面面相觑后,集体偷偷望向宝座上的昭帝。
原先大家都想,是恒德贵君怀不上孩子,就拿胞弟的孩子冒名顶替,待他检查出来,真相大白。可结果大出意料,连祁大捕头都算错了,恒德贵君有怀过孕。莫不是另有隐情?
昭帝脸上依旧凝重着,时不时拿捏手中的东珠。
正在气氛胶着的时候,昭帝冷不丁道:“田萝,你说。”
田萝出列,“无外乎三个原因,一是,贵君胎弱,中途自然流产。二是,贵君的胎儿被人陷害流产。三嘛,就是贵君所说,皇子被贼人偷走。”
“你倒看得清楚。”昭帝说完。
“臣请皇后前来与恒德贵君对质。”祁素柳像是明白何关节,眼中发出丝丝光彩。
昭帝抬眸,扬手,准奏。
皇后素有端庄贤惠之名,只是恨透了这恒德贵君。眼下正是要去指证君若水,不到一盏茶就到了延庆殿。这下案件的所有涉及人都到了,田萝摸摸鼻子退后,这皇上姑妈很有一套,自己心知肚明,却硬要让她说出自己所想,让祁素柳做她想做之事。皇上才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人呀。
昭帝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秘辛,只是要让此秘辛牵扯出更大的阴谋。
如此想,田萝双手笼到袖子里,看自家老娘那正义凛然的脸。依老娘刚刚和昭帝互相搭台,她也该知道始末的。
昭帝对皇后道:“皇后,朕要你好好回答祁捕头的问话。”
皇后登时还粉扑扑的脸下一秒煞白一片,额际一滴冷汗落下。
“臣妾遵旨。”皇后双膝一屈。
祁素柳对皇后拱手行礼,问:“为何这名接生公公会投奔你。”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看恒德贵君很不顺眼,早就想揭他的短。
“本后很早就看出来恒德居心不良,故安排了接生公公进去,可恨这名进去了,只能是个烧水的。”皇后咬牙切齿。
“那为何,过了几年,才揭发?”
“这名接生公公几年后才来找本后。”他都快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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