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的家居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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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红烧肉,周晓蓓拉出孩子放在嘴里的手指,筷子蘸点红烧肉的汤让她吃。呷巴呷巴嘴里甜甜咸咸的味道,白无忧笑得小眼都眯起来了,拍打桌沿,丫丫叫。她喜欢这味道。
很满意女儿和自己有同等喜好,周晓蓓一兴奋,用牙撕下一小块红烧肉,嚼烂打算喂给孩子吃。
“你在喂什么?”白老夫人一句话,周晓蓓手一抖,夹在筷子上嚼烂的红烧肉掉在地上。
不等周晓蓓解释白老夫人掉头吩咐‘容嬷嬷’:“敏叔,把小厨房炖锅上的骨枣粥盛给他。”
周晓蓓缩着脑袋等粥端到他面前,他拿勺子搅动枣红色的粥,试探着用勺底按压碗底粥,整碗粥散发出浓郁的高汤红枣香,没有一丁点需要咀嚼和吐出来的东西,不用说是给白无忧。那碗粥看着就知道没半个时辰以上出不来,所以说,亲孙女就是亲孙女,之前表现的再不待见,吃饭什么的,还是会想到她。
饭桌上恢复平静,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白玉满偶尔和白老夫人轻谈一句,吃得差不多,见周晓蓓一点点边哄边喂孩子,自己吃了一半没再动过筷子,她拿过粥碗放自己面前,作势要接过孩子。
“我来喂,你先用膳。”
周晓蓓应了声,瞅了眼白老夫人,先把勺子放到粥碗里,然后把白无忧抱给白玉满,自己继续吃饭。
白老夫人没说什么,冷着威严的脸,等用完膳开口让女婿抱着孩子先走。他泡上一壶茶,有话要和自己女儿交流。两人对饮许久,他上下打量女儿,开口说话。
“看你慢慢长大,我以为教得你足够冷情。你是白家的主人,不能有能左右你决定的人。像你娘给你抬进多少位叔爹,到最后能影响你娘的一个没有。”回忆起逝去的妻主和别院里和他同样留在世间的男人,白老夫人威严的面容下阵阵冷笑。笑他妻主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莫明丧命,更笑那些男人争争斗斗,却不知一开始结果已经注定,不可改变。
“瑶城远嫁,他和璃城中人无关,加之不理内务,需左右我何事?只要他宠着孩子,旁事我自会处理。”
孩子呀。白老夫人真没发现原来女儿是个在乎孩子的。如此说来,那时她姨娘用的下三滥手段到真是有可能成功。“人前他自然是宠孩子,人后呢?你想想你三叔爹和玉珏。”
一双木然的眼睛晃过白玉满的脑海。似乎又回到阴暗的祠堂,瘦弱男子搂着呆愣的女娃哭泣,穿堂风吹过如同鬼手抚身。白玉满还记得那时候男子柔弱哽咽,却狠狠的拧女娃背上的肉,娘亲和其他人没看见,只有那时不到大人腰高的她看见了。搂女娃的手不时抬起拭泪,那手看起来光滑如脂苍白无力,隐藏在女娃身后同对中的另一只手却青筋尽暴形似鸟爪,保养得宜的尖头指甲好比利器,随着手的拧转,尚小的白玉满头皮发麻,背上竟隐隐作痛。比她还小的女娃呆站着木然的眼睛瞪大不眨一下,泪水滑落不发一丝哭泣声。反倒是在旁的白玉满看着妹妹紧捏在身侧的拳头嚎啕大哭。白玉珏那个忍着不想哭的女娃,她的妹妹。
“爹,我不是娘,他也不是三叔爹。他不用做戏,没人和他争。”想到白玉珏回想起小时候,白玉满心情猛落,不欲再说什么,匆匆告辞离开榴岚院,逃离脑海中徘徊的不愉快回忆。
白老夫人只能低叹,唤敏叔关上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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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了?”周晓蓓问从榴岚院回来后有点发神经的白玉满。
白玉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洗弄弄和白无忧睡在东厢了。难得睡觉时间白玉满不在,周晓蓓打算带着白无忧一起逃离主屋,毕竟夏天还没完全过去,三个人睡实在有点太热。
谁知道白玉满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冲进屋子捞起他的手一根根的查看手指。他还以为是要追究他擅自决定带孩子到东厢的问题。
看着剪短的圆润指甲,白玉满吐出口气,满意的笑笑,拥着被子抱他。周晓蓓闷哼,他躺在床上,胸腹部被白玉满抱着抬起,腰和脖子受自然重力望下挂,上半身形成个拱形,可怜他又不是学舞蹈练下腰的,这感觉就是落枕和闪腰的前兆。
放下他,白玉满在他嘴巴上吧唧一下,开始脱衣服。吓得周晓蓓抱着白无忧在胸前,往床里缩。
摸摸唇,看床边脱衣服脱得豪放的女人,周晓蓓抽搐了。难道他下午一抱的反应延迟到现在发作嘛?白玉满的反射弧没这么长吧。再说只是抱一下,外国人还把亲亲当礼节呢,有必要兴奋成这样,跳******嘛。还是说大姐你又发情了,现在都快到秋天了。
“吧唧。”
又是响响的一亲,周晓蓓掉回视线到在他脸上涂了一大块口水印的白无忧身上。小家伙亲到爹爹很开心,挥舞小手再一下,因周晓蓓转过头的缘故,湿漉漉的口水吻直接印在了她娘刚亲过的地方。
死丫头呀~死丫头,你才几岁,学你娘调戏男人。
白无忧嘴巴一嘟嘟,笑笑想往她爹脸上继续涂口水。周晓蓓抱着她的手一转,反攻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故意发出大大的声音。白无忧乐得小嘴巴咧开能看见嗓子眼。扑在她爹身上要往他的脸上凑。
“娘亲亲无忧。来~~~”白玉满穿着单衣爬到床上,见父女俩亲来亲去,也来掺一脚。
最后那一个‘来’字,周晓蓓愣是抖三抖,他就没听过白玉满用这么恶心的腔调说话。要是由他自己来说还比较正常。
东厢的床没有主屋的大,睡三个人没问题,只是挨得紧些。白玉满和白无忧互相亲得像都刚洗过脸,玩尽兴了,就躺下睡觉。周晓蓓从白玉满怀里扒拉出孩子,找手巾给孩子擦脸,用脚踹白玉满的屁股。
“什么都没洗直接睡觉,你脏不脏?”
白玉满二话没说蹦起来洗漱一番,回到床上把周晓蓓和白无忧全搂进怀里睡觉。
周晓蓓推搡她,“贴这么近。你热不热呀?你不热我热。”
“床就这么大,放开,你也睡不了多远。”白玉满不为所动搂着不放。那几下推搡,她全当按摩。
气急败坏呀,这女人尽然搂得更紧了,“你放开。我睡主屋去,那儿床大。”
白玉满向后仰拉开距离,看着脸色不知是害羞,愤怒还是热得通红的周晓蓓,问:“去主屋,你确定?”
“确定。”他用上脚,抵在白玉满大腿上,和手部一起用力把她往外推。
“好。”白玉满答应的很干脆,起身掀开被子,把白无忧往他怀里一放,就是一个打横公主抱。
等到出了东厢周晓蓓开始惨叫,“啊!你……”
单衣等于内衣,也就是说,他现在穿着内衣抱着孩子被一个同样穿着内衣的女人抱着大庭广众,星空明月之下,走在户外穿院入室。白玉满你他那啥的要不要脸,你不要,他要呀。他已经看见树影后的廊下有人影晃动,他已经想见明早玉梳诡异的‘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笑脸和背后院里小仆的指指点点窃笑。
这些对白玉满来说重要吗?不是很重要。她现在要搂着她夫人孩子睡大觉,她夫人和三叔爹一点都不像,她的个性也不像她娘,所以,白无忧不会是白玉满,更不会是白玉珏。
漫长的一天总算过去。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番外:灯芯绒和日落夕
天气突然暴热,躺在自家两米乘以两米三的床上,不时翻滚换一面朝上享受空调吹出的冷风,用以降低体表温度。我其实不是温血生物来的,是热血生物才对吧。
起身扒在窗沿,大玻璃窗外的街面看上去有一层透明的波浪涌动,想想几天前尚穿戴在身的长衣长裤,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快毁灭呗……离2012不远了。’脑子里有个声音自动回答。
自问自答,自雷自吐,算不算精分的一种?
‘不管算不算,别忘了今天要做的事。’精分体脑内提醒道。
眼前脑补出一本小册子,自动翻开,上书:
《女尊大晔一日游》
游览主题:肉团子的一天
游客:日落夕
“噗~”脑部小册子消失在眼前,用薄被蒙住脑袋,进入回梦游仙灵魂出窍状态,现在
咱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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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抓起一睡得正香口水嘀嗒的十七八岁姑娘的手腕,带出她的灵魂,在她神智还未清醒的情况下,嗖嗖蹦达到晔朝的。大家就不用深究了,穿越不就是这么回事嘛,随便您怎么想象。
反正等某代称日落夕的姑娘清醒过来,我们俩已经到达白家大宅不知道哪个院的花园里的一丛斜长的月季下。
日落环视周围最终看着我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自语:“爱丽丝梦游仙境大人国中式版吗?”
“我是灯芯绒,兑现承诺,带领您参观肉团子的一天的。”我把头凑近她。
感到我们之间体形差异带来的巨大压迫感,日落转开头,继续自语:“原来电脑那边坐着的不是条狗,是只猫……?果然没睡醒,猫都开口说人话了。”
不管她如何想要维护自己淡定的语态,我能听出她内心的抽抽。毕竟咱现在的形象就是只杂色短毛土猫。
“大家差不多,你现在是只会说人话的老鼠。”
顿了下,她使劲低头想看自己的身体,可惜老鼠的四短体形,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上半身,反而翻了个跟头,她身后光秃秃的粉红尾巴甩到眼前,一声惨叫划空而过。
“别跑,你要冷静!”用手,就是现在的前爪子踩住惊吓过度想要乱窜的某老鼠的尾巴。我真的特能理解她的心情,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老鼠,还是种电影电视里常出现在下水道垃圾桶里有着灰色短毛和粉色无毛尾巴的老鼠,都会打击的。也许变成仓鼠走可爱流会好接受点。
‘其实你是在说风凉话吧……’精分体飘过~
日落夕淡定的境界虽未达巅峰,但小半会儿后也冷静下来。太阳从刚露头,往正天中央走了一段。
“为什么是老鼠?”其实咱猜,她对咱俩之间品种不同也很有意见。
“外人出现在家里不是很可疑嘛。”大白小周又不认识我这位亲妈。
“一只老鼠和猫在一起行动,难道不可疑!?”她说这话的时候一鼠蹦得三鼠高。
“咳,咳咳……我们抓紧时间去找肉团子,她现在应该已经起床了。”问题太深究,我就……答不出来了。
用眼睛确定方向,叼起日落往视线所及最高的建筑跑去。左绕绕右转转,回头路,冤枉路,断头路等全走了遍,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到达了玖藏楼。咳~夸张了。
从楼后面的窗户跳进楼里,顺着楼梯爬上二楼,跳上文里提到好几次的罗汉榻,放下一路被颠晕的日落老鼠。看她背上一大片毛湿润润结成束,咱心虚咬咬现在尖锐的小牙,花在路上的时间多了点,有口水是在所难免的。
楼上,只有我们一猫一鼠两动物,白家夫妻和小白还没来。
日落摇晃晕乎的脑袋,“肉团子呢?”
我望着窗外很负哲理地道:“不是在松壑院,就是在松壑院来此的路上。”
回想走来的路线,日落用她间脑袋斜睨咱,“你不会和小周一样是路痴吧。”
“周同学才不是路痴!他只是不认识路!”我要为咱家孩子正名,复杂的路若正常走过一边,他也是记得住的。
她上半身立起坐在榻上,身后的尾巴随疑问的发出,‘啪啪’左右甩了两下,“那你也不认识路?你是不是作者?”
“谁规定作者要认识路,房子又不是我建的。”想当然什么的最讨厌了,不要逼我傲娇。
对话没有进行下去,楼下传来脚步声,依然叼起她,当下钻进罗汉榻的底下。上楼的人,看他们袍摆移向的位置和传来的咿咿呀呀声,基本可以肯定来人是白家三口和两位小仆。等送上茶水茶点,两个小仆下楼,楼上只剩下白玉满和抱着白无忧脱鞋上榻的周晓蓓了。
只听见一个不咋低沉的男声,也就是周晓蓓不知道在和肉团子玩什么游戏,不停说‘来,来,肉团子,这里哦~’,然后她们头顶上的罗汉榻便会震动,刷刷的往下掉灰。
白家的下人卫生打扫不过关,有死角。
伴随着白无忧咯咯的笑声,周晓蓓突然来了句“看你的东西!”
边上的日落两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