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的家居生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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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满露出苦笑,她果然是母亲的女儿,哪怕曾经许下要给自己女儿一个不同童年的心愿,实际上还是在重复自己母亲的道路,所给白无忧的依然是自身童年的家庭组成。
送上来的午膳原封不动的摆在罗汉榻上的炕桌上,上楼询问晚膳安排的风铃看了一眼,想想不去问消沉状的女主人是否要送晚膳上楼了,而是对她道:“夫人和小娘子大概在等着家主用膳呢。”
白玉满现在的表现,让风铃心中有了一番评断。新来的那位公子看来是出师不利,按家主的个性凭借孩子进门等肚子里的一落地估计就再难见上家主一面了。私底下还有几个小蹄子觉得他是个有前途的,结果呢?家主没让他去敬茶,哪里是心疼他有身子,怕夫人见了伤心才是真的。弄到现在住在白家非主非仆名分不明不白的没人叫声夫人,称呼他声公子不知道是抬举他还是讽刺他,有哪家的公子会大着肚子。这白家后院别说是变天,就连风向都没转一转。家主心里愧疚说不定东风还会更甚。
不过是犹豫片刻,白玉满便站起深呼吸口气快步往松壑院的方向返回。老夫老妻的难不成她还躲周晓蓓一辈子,伸头一道缩头同样一刀先去看看他和女儿再说吧。
白玉满只身踏进主屋,屋里很安静,要不是玉梳说夫人和娘子呆里面快大半下午了,她会以为里边根本没人。右室内地面有些凌乱,周晓蓓的一只绸面蝠纹绣鞋竟然歪倒在桌子上,另一只落在凳脚边,本应该穿在身上的棉衣外袍之类滚落在床踏脚上。
真是跟猪一样。白玉满哭笑不得的感叹周晓蓓的睡功,弯下腰去捡他扔下床的衣物。才刚将衣物拿起一声惊叫便吓得她手中的衣物再次掉落。那声惊叫距离很近与她不过一帘之隔,声音很熟周晓蓓的嗓音她基本天天能听见。掀开床帘,里面周晓蓓衣冠不整地躺着,双手托着白无忧想把她抱离,白无忧则小手紧揪住她爹松散的衣襟,小嘴巴咬着疑似食物来源不肯放。
白玉满塞进一根指头到白无忧的嘴里,解救周晓蓓出苦海。抱白无忧到自己怀里,看小家伙没一刻安分地扯她衣领,白玉满从善如流地拉开半边衣服把女儿埋进怀里,接着去关心周晓蓓的状况。
“你女儿是属狼的吗?”周晓蓓揉着半边胸满含怨气的向白玉满质问。小家伙已门牙俱全都被咬肿了。
白玉满来时七上八下的忧郁心情被眼前一幕击的七零八落。她抽抽嘴角做到床沿上想凑近查看,周晓蓓却不让她靠太近甩手要将她的脑袋推开,白玉满只好摸摸女儿的背顺势躲开,“你女儿是只小老虎。”
‘都一样,下嘴狠的虎崽子。’睡过一觉周晓蓓之前的负面情绪全蛰伏回了心底。只是瞪着专心喝奶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白无忧,最终没好意思出口和不会说话的女儿斗嘴。
周晓蓓怨气没处发泄,瞪着白无忧手下越揉越用力。白玉满的视线不注意移动到了周晓蓓揉动的地方,意识到什么吞下口唾沫别过头脸颊上升出点羞愧的红晕,还在喂孩子她想这些干嘛。
注意到白玉满突兀的反应,周晓蓓奇怪的低头检视自己。恍然大悟看妖怪般看向白玉满,这个没脸没皮的女流氓装什么纯情。其实白玉满只是觉得时机有点不合适。想到之前听说她接了一个男子进门,周晓蓓脸上浮起坏笑,一巴掌拍在白玉满的肩头人贴上她的背,在她耳边问:“喂,那个新来的帅吗?”
话语间气息微抚耳畔,白玉满从背后窜起一股子激灵。忍不住悄悄往后靠,与周晓蓓之间的距离更紧密些。见白玉满没有什么反应,周晓蓓想想换了个问法,他心里好奇得很,“就是说他长什么样。漂亮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没腹肌?比我现在的样子要好看吗,好看多少?”
摸上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白玉满握住它拉至唇边轻触。“比不上你。”
因白玉满的动作,周晓蓓不得不往前靠在她身上,对她的举动习以为常没什么反抗。只是对她的回答挑三拣四,“那你娶他回来干嘛?这个不是应该越挑质量越好才对。”
白玉满浑身一僵,要不是估计怀里还有个喝奶的娃娃,真想转身敲敲周晓蓓的脑袋让他清醒点,他现在应该拽着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是。“我没娶他。”不过是接到白家照顾而已。
难道是始乱终弃,周晓蓓阴阴地看着她,出门装正经的没有好东西,“孩子都有了。对了,他几岁?”
“大概十七吧。”白玉满不敢确定地说。没事谁去记一个过去将来以后都可能不太熟的人的生辰。
周晓蓓心里啧啧有声,未满十八的花骨朵呀,白玉满你果然犯罪。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以免大家觉得小周反应很怪。人的情绪是有起伏的,他现在就在临爆发和平静之间来回荡。加上他认为他和大白最多到姐们,更加会压抑情绪。
小周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就是知道是事实,但不到亲眼看见潜意识是不会去相信的。
其实生活中很多人会这样,比如你一个很亲密的人出车祸住院了,你手机听到消息,可能一点也感觉不到着急,还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冷血,结果一到医院看见伤者,眼泪止都止不住。(我遇到过类似的事,就这样。所以咱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
哦~我发现每次不说要留言,那章的留言就明显偏少,所以我啰嗦一句……
砖砖砖,亲们的法宝;评评评,灯芯的命根。
PS:上章添加作者有话说,可以去看看,上次没时间写了。是关于一点设定的问题。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五十八章 他是她一个人的
生活没有任何改变,那日第二天周晓蓓仿佛不记得董依依这么个人存在,和往常一般陪陪白无忧偶尔出门逛逛。便是他这风平浪静的表现让白玉满越发觉得不对。不说多出的人和她爹爹们的归来,就说快过年了,大家喜气洋洋的忙碌准备,他却好像没有感觉活在不同的时间里,一味重复之前时间的生活规律。
可是既然周晓蓓一副什么事都没的样子,白玉满也不好自个儿往剑尖上头撞,硬着头皮维持表面平和。
屋里燃起火盆,炭木噼啪作响,周晓蓓陪着白无忧在床上玩积木。积木是根据周晓蓓的要求白玉满找人做的,本来白玉满想找副七巧图来给他,转念又觉不是什么大事。她心中对周晓蓓多少有愧,他有事相求自然是要满足的。积木是木头本身的颜色没有一点多余装饰,只是表面都细细磨平磨光,以防会有木刺扎进白无忧娇嫩的小手。周晓蓓拿到积木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自然的木香,细致的做工,就是工匠似乎是按照七巧图的形状做成立体的,所以有立方体长方体三棱柱,唯独没有圆柱体的木块。
这些不起眼小木块刚开始没引起白无忧多少注意。周晓蓓把他们撒在床中央,白无忧只扭头看了一眼便爬到床边想下床,牵根绳子无路可逃的灰兔子正在屋里小心蹦跳着搜索藏身处。
抓领子提她回床内侧,周晓蓓随手拿起两块积木互相敲击。笃笃的声响总算为积木迎来了白无忧的青眼。白无忧爬到床中间无视身前的积木,一手撑着一手抬高去够她爹的手。周晓蓓放低手让小家伙能抓到,白无忧的手没个轻重加上想站起来所以全身用力,抓住她爹的手指的小手掌全力收紧,再小手臂用力把开始显得没那么圆的身板提起,用两条还跟莲藕差不多节节分明的腿站稳。
被女儿抓的手指传来一阵疼痛,不过白无忧毕竟只有十个月多,疼痛感尚不足以到达不能忍受的地步。周晓蓓僵直手臂由着她抓,等她站稳随着身体起来的力卸去,小手的力道也松下来。
白无忧歪头观察她爹手里刚才发出声的积木。周晓蓓躬身把头凑到和女儿齐平专注她小脸的变化。有人说认真的男人女人最好看,周晓蓓没特别注意过,不过认真的白无忧绝对很萌,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孩都这么可爱。平时笑咪咪下压的眉梢回到原来的位置,本就很圆的眼睛聚焦在一点上,眨眼的频率变慢,每次眨眼都一闭到底再快速睁开,黑翘的睫毛映衬下眼睛更显水亮,两颊上半部分的婴儿肥因没有笑容的支撑下移没有她笑起来那么明显,绷紧的小嘴倒是让两个酒窝依然挂在两颊上,上唇微翘下唇收敛让他这个当爹的想上前啄一口,把那唇尖尖啄掉。
她爹心中的想法白无忧可没办法感知,一手抓着周晓蓓的手臂保持平衡,她试探地用空着的手去触摸她爹掌心的两块积木。没有感到危险就下手开始抠,一块积木从周晓蓓掌心被抠出去在空中飞出个小弧直直落在床中的积木堆里。白无忧动作慢一拍地低头查看,然后继续去抠剩下的一块。周晓蓓的手被她抓着没有握紧,一块积木已经掉落剩下的一块毫无阻力的落入白无忧手中。没有像前一块一样在白无忧的动作下飞出去,剩下的积木被她紧紧用小手抓住。
拿到想到手的东西白无忧抓着周晓蓓的手想坐下,伸直了手臂也坐不到床面,在她犹豫要不要松手时周晓蓓反握她的手慢慢放下,等她小屁股和床面彻底接触才放开手。
坐在床上的白无忧捞起一块积木,拿着两块积木互相敲打一番,对自己同样能让积木放出声音这点非常满意,咧嘴笑着转头看她爹像是在说‘看,我也会’。回过头来拿近看看把积木放进了嘴里。
见白无忧这个动作,周晓蓓一手叉腰一手去拉女儿的手,“肉团子,你要我说几次,别什么都放嘴里。”
白无忧不高兴的踢踢腿摇摇手,不敌她爹的力气拿积木的手还是被她爹拉开了。周晓蓓刚放手她就又把积木放回嘴里,要将自己的意志进行到底。嘴角一抽气不打一处来的周晓蓓准备夺过积木,这时床下传来响声打断了他的行动。有关于老鼠和猫不好回忆的周晓蓓在有不明生物的床上是坐不住的,眯眼小心探出身。声音来源不是床底下而是床踏板边的兔子,因绳子的牵绊兔子跳半天绑它的绳子越绕越短最后只能困在床边挣扎。
周晓蓓弯身解开兔子后腿上的绳子,把已经蹦得精疲力尽的兔子抱进怀里。出于对于人类生物的恶劣印象,兔子很老实的缩起手脚闭上眼睛忍受周晓蓓一下又一下的抚摸,防备他做出危险伤害动作。
本来咬着积木得意洋洋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大事的白无忧,在看见兔子被她爹抱怀里的那一刻垮下脸。
周晓蓓抬头就看见女儿含着积木嘴上却没了动作傻傻看着自己,以为她是想玩兔子示威般托着兔子在她面前晃两下,然后抱进自己怀里抚摸还佯装亲了兔子两口。当然没真碰到,刚刚那兔子可在地上打滚呢。
他这一动惹到了白无忧,积木也不要了,拿出嘴巴往周晓蓓扔去。不高兴就打人的习惯可不好,他教不出淑女来也不能教出个暴力女来,起码要培养一个女尊版的谦谦君子。周晓蓓正想板前脸好好教训下白无忧,小家伙已经先他一步快速爬到他腿上来拉他的手臂。
“肉团子!”周晓蓓皱起了眉头加重语气叫白无忧的昵称,想她听到收敛点。
白无忧依然故我使劲拽她爹的手臂,还用力拍打了两下。
“白…无…忧。”一字一顿周晓蓓难得喊了女儿的全名。扭身避开不让她继续拽自己的手臂。
鼻尖一皱,白无忧再爬上前。她没去拉她爹的衣物而是直奔他怀里的兔子去,用手抓住往外拉。几下兔子被周晓蓓护住,她哇哇大叫几声往外蹦泪珠子。没惹她哭想法的周晓蓓定在那里,白无忧趁机会上前边哭边拍打兔子怕一下嚎一声,无辜的兔子只得拼命往周晓蓓的手臂后头躲。
“好了,好了。给你。”看不下去的周晓蓓被女儿一嚎心就变软,把耳朵都已经挂了下来的兔子放到她的旁边,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再翻出手巾给她拧了把鼻子。
白无忧没有去玩兔子,反而坐在那儿蹬了兔子一脚。这一蹬像是给了兔子一种信号,马上三两下跳下床冲到屋斜对面躲进柜子下面,没了绳子的捆绑想抓它出来也不容易呀。
踢开了兔子白无忧爬进她爹的怀里拽着他的衣襟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