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的家居生活-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白夫人的表现,玉梳乐了,董依依急了。他跪在地上再次喊了声‘白夫人’谁知周晓蓓脚步更快连白玉珏都落在后边被他拖着走,眼看他们就要从另一边出院门董依依边喊他边磕头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白玉珏看他一副惨样许多小时候不太美好的记忆浮现,忍不住拉了周晓蓓一把。谁知周晓蓓回过头来面上也是挂着泪痕到把白玉珏吓了一跳。
赌气般用劲擦去脸颊上的痕迹,周晓蓓看到董依依对着自己磕头咬咬嘴唇抱着白无忧又原路小跑回去。边跑边对玉梳大喊道:“快把他扶起来呀。愣着干嘛?快扶。”
周晓蓓心绪烦乱语气也不好,玉梳平白被他呵心中愤愤却不好怪在主子身上,只恨恨瞪了董依依一眼动作不怎么轻柔的把他从地上扯起来。
两个男子面对面站着,和周晓蓓青丝服帖玉簪通透身穿面料光滑棉絮紧致的长袍的形象相比,董依依一身把自己裹成球的灰暗布棉袍加上被挂在脖子上披帛带乱的发丝简直不能把他们摆在同一个画面中。周晓蓓低头用拇指磨蹭着食指关节,他的手不要说茧子连关节的褶皱都淡的几乎不可见,对着董依依他莫明其妙升起股为富不仁的罪恶感。身为正夫人本该底气十足的周晓蓓轻易扭过头躲开董依依的视线。“什么事?说吧。”
董依依看向跟着周晓蓓回来的白玉珏又看了玉梳为首的几位小仆最后看了周晓蓓一眼低下头,“我只想和夫人说。”
周晓蓓和他一样把在场的众人打量了个遍最后瞪着白玉珏。白玉珏从怀里摸出把扇子在掌心敲打左顾右盼状似欣赏院中景物就是不看周晓蓓一眼。他心绪本就乱看白玉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白玉珏的小腿上。要不是白玉珏大概不为衬年节这几日穿的是红衣没有穿她平日的白衫,那脚印可就明显了。白玉珏是一个踉跄周晓蓓不解恨的上前再来一脚被她躲过。周晓蓓也不再追,只对她说:“要八卦去听你姨娘们的壁角去。我们男人的事你个女人少参合!”
时间改变人周晓蓓说出这话居然没一点别扭的意思都无。只说得白玉珏讪笑而出离开院子。
玉梳本想坚持一下留下来护主仍是被周晓蓓强制打发和几个小仆一起去烧水泡茶。
院中只剩周晓蓓、白无忧和董依依三人。周晓蓓没说什么推开房门,董依依默默跟进。两个人坐在这个陌生的屋子中各自组织着各自的语言。
白无忧从董依依出现开始受她爹的影响情绪就不高,只是伏在周晓蓓的怀里不出声小心的观察周围准备稍有异动就大哭呼唤娘亲。等到了屋里两个大人谁都不开口,现场也没出现写剑拔弩张的场面,白无忧开始觉得无聊。她先是揪着她爹的衣襟玩扭不出新意就去扯袖口的绣花,用肉嘟嘟的小指尖奋力夹捏贴服在衣料表面的绣线,总是捏不起来白无忧扭动身子想从她爹膝盖上滑到地上去。注意到女儿的动作周晓蓓托着她落到地面,始终有一只手抓着她的后领,由着她在他膝边摇摆走动。
董依依呆呆看着父女俩,蠕蠕嘴唇走到周晓蓓前方三步远的地方慎重跪下。周晓蓓想抱起白无忧好去扶他,却被他阻止。“夫人先听我说。就从我第一次见到夫人说起……”
院外白玉珏并没有先走,等玉梳等人出来她拦下了玉梳,问他:“那人是谁?夫人和他在一起没事?”
被打发出来玉梳正难过说话不如往常好听,“谁知道他会对夫人做什么。楼子里出来的哥儿能有好心?骨子里指不定打下贱主意。也就夫人被他骗。四娘子你可要放着他,多看顾些夫人。”
“楼里?”白玉珏皱起了眉头。照理说这般年纪又找上周晓蓓自然是白玉满的侍,可这完全违背她对自己姐姐的了解,即便纳侍也应该是清白人家的男孩才是,“他是……姐姐的屋里人?”
“四娘子也觉得奇怪吧。”玉梳挥手让其他人先去烧水,他明白烧水这事就是幌子一点也不急,“要不是他用手段怀上孩子,家主怎么可能让他踏进白家的大门。”
怀上!?白玉珏脑子一根经总算跳回到正常的路径上。白玉珏突然干笑不止神色诡异的示意玉梳不用再说下去,扶着额头离开。玉梳奇怪地看着她离开,半饷想不明白。
黑灯瞎火被朋友拖着多喝了两杯的白玉满摸进房脱了衣服往被窝里钻,人还没躺稳当屁股上就挨了一脚直接摔在冰凉的地板上。皮肤上传来的寒意让白玉满一个寒颤醉意消散不少,床上周晓蓓翻动身子撑着头看她,长久没出现在大床上的白无忧也被爹娘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的往娘亲的方向看了一眼嘟嘟囔囔再次睡去。白玉满再次往床上摸去却被周晓蓓伸手抵住头不让她上来。
单薄的单衣抵不住寒冷空气的侵袭,寒毛竖起白玉满想拨开周晓蓓的手赶紧进被窝,周晓蓓却不依不饶阻止她上床。白玉满恼了,“周晓蓓你又闹什么?”
周晓蓓白了她一眼,“到别的地方睡去。”他抱抱白无忧,“我和肉团子睡,你哪儿凉快哪儿去。”
不论原因为何白玉满打算先采取软办法,“再冻下去我非得风寒。晓蓓一定舍不得。”说着又想进被窝。
刚往前点又被推回原位。周晓蓓就着月光瞪她,笑吟吟的让她直发毛,“听说您老是青楼里的常客呀。”
“谁在胡说八道?”白玉满的气势在他不信任的眼神中渐低,“那些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
“滚~”周晓蓓抓起枕头丢到白玉满脸上,“没男人你会死呀!”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大白交代了自己喝酒醉在楼里的事,但没交代以前规律性逛窑子的事= =
现在小董和小周一坦白把大白的事也全捅了。
愿我保佑她吧~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六十六章 白玉满她是混蛋
气温依旧寒冷,灿烂阳光照耀下暖洋洋的热力烘酥了骨头。董依依瘫在小院内的竹椅上闭着眼睛不愿动弹,他现在话说出口一身轻松,白夫人要是想赶他出去自然会叫人来,要是没人提起他就能安心住着。
再翻一面侧过身将背部对向太阳,微微余光撒在眼皮上呈现出一个鲜红的世界。他安详地躺着没有睡着,却如入眠般放松身体呼吸着充满阳光味道的空气。当鲜红的世界突然变暗董依依原本放松的身体僵硬起来准备随时暴起自卫。暗暗计算时机,对方却没发出一点声息让他作出评判。对峙良久董依依心里越来越没底,鼓起勇气挥手往臆测的方位打去,同时睁开双眼。
眼前出现的人肤若白玉唇畔丰满粉嫩眉毛弯弯眼睛莹亮,那嘴角的微翘让董依依忍不住红了脸颊。收回被折扇挡住的手,他思索片刻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眼前的漂亮人儿,腼腆地低下头再抬眼看看近处那张让他脸红的脸,说:“找,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哥哥。”
白玉珏缓慢加深地自得笑容瞬间崩裂。把折扇放回怀里,没了手势又拿出来挺胸收腹‘唰’甩开扇子,没扇两下便在董依依越见奇怪地神色下把扇子合拢握在掌心。“董公子?”
微躬的身子挺起让董依依看清她被衣袍掩盖住的曲线,对于一个在寒风依旧里用扇子的女人他本放下的戒心再次升起。身体坐正将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点点头算是回答女子的问题。
白玉珏很快调整好状态恢复自然有礼介绍自己,“在下白玉珏,是家主的姐妹,你可以叫我四娘子。”
董依依非常识相地低声轻唤,“四娘子。”要说白家里复杂关系他只总结出一条,在这个宅子里所有姓白的人他都惹不起,在他们面前他越渺小越好,最好渺小到被忽略掉。
白玉珏点点头露出安抚的笑容,使得董依依更觉危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其实我来找董公子是因为一位故人。”董依依流露出点好奇白玉珏继续说,“她也是公子的旧识。”
董依依认识的人要和白家的人熟识想来想去也只有弄潮楼里的有可能,想到这里他原有些好奇的心也冷了下来,在那里的生活他并不想和不相干的人多说。“四娘子大概是认错人,我哪能认识您的故人。”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白玉珏退开两步不等董依依松气接着道,“我来描述一下你好好回想,不就知道我们认识的是不是一个人。我说的这人是一个女人……”
董依依听她开口就知道她说的绝不是他平常有交往的人。不说名讳而开口先描述特征,这位四娘子是认定他见过她嘴里说的人但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她这人喜欢深色的衣服,赭藏黛鸦不把自己弄得阴沉沉的不高兴,要我说她那是嫌换洗衣服麻烦,并且身上不挂装饰带护臂。还有她说话声音喜欢故意放平稳显得冷酷,我告诉你其实她大开话匣子比谁都多嘴。最要命这家伙喜欢威胁人说些‘不想你家人出事最好什么什么’的。”说到这里白玉珏突然停顿凑近有些呆愣的董依依问:“你想起什么人了吗?”
‘不想你家人出事的话,最好别把今夜的事说出去……’,董依依开始对白玉珏的描述摸不着头脑,可她越说他背后就有股子寒气越往上窜。似乎那个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身后贴着他的耳边,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楼里的灯火通过窗照在银白匕首上反射刺痛他的眼睛。
见他没有回应自己的问题,白玉珏也不在意又加了一句,“对了,她的掌心有一道凸起的疤。那时差点失掉她半个手掌。”
沉默半饷董依依面无表情地对白玉珏说:“我不认识这么个人。”没了初时的腼腆和羞红只有一片惨白。他态度生硬,没了面对白家人低头做小求安稳的心态,不怎么礼貌地把白玉珏‘请’出院门。
同手同脚走回屋子用棉被盖住自己的脑袋。董依依知道自己在发抖,他只能拽紧被子缩成一团。以为对白夫人坦白一切就能安心的过日子,未来的生活不过是两个方向无论哪个他都能面对。可是他最不能面对的也许不是未来是过去。那天屋里没有点灯,他辨别不清来人衣物的颜色但能确定是深色的,他听不出来人是否话多但那声音让他当时彻骨的冷,他看不清她手上有没有疤但来人手掌抚过的每块肌肤都能感受到那不平的触感。这些统统都是组成他噩梦的一部分,而他的噩梦似乎找来了。
没有多停留白玉珏踏出小院后径直离开,她基本确定董依依就是师姐要找的人。明白自己误解师姐话语中所指向的人后白玉珏抽时间找师姐详细询问事情的详细始末,心中有些底才有这次目的明确的试探。现下她要做的是让师姐进入白家,如果孩子是师姐的,也算是帮自家姐姐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想到自家姐姐白玉珏来到玖藏楼往二楼的罗汉榻上一躺翘着二郎腿扔一块炕桌上的糕点进嘴里,然后全部‘呸、呸’吐回盘子里。“姐,你的点心放了多久?口感不行该让人换换。”
白玉满扫了眼炕桌上那盘点心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同时嘴里回答她,“那是给你姐夫准备的,他喜欢甜腻腻的东西。他这几天没来过也就没让人换。”
翻出袖口内侧擦擦嘴角白玉珏侧靠在罗汉榻的围栏上,“听说你几天里孤枕难眠,”一个翻身她改躺为坐双脚盘上榻,“要不要妹妹我来陪陪你?”收到白玉满横眼一撇,她转口道:“再者姐夫那里我去劝劝。”
白玉满没有说话也不理会她。白玉珏跳下罗汉榻来到自家姐姐身边。
“我不需要你陪。”白玉满依然低头工作的样子嘴里却在对想来打搅她的白玉珏说着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白玉珏浑不在意,她姐是打发她赶紧去劝姐夫。看来周晓蓓此次火气不小,她要先探探口风才好。想着在去松壑院前白玉珏脚下一转往厨房去。
主屋右室内周晓蓓让人铺了一大块羊毛地衣在地上,使白无忧在地上玩耍的时候不会直接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并且摔倒时也能提供一部分缓冲。要说这段时日里小家伙最明显的成长要数走路从不扶东西迈步便倒到能独自站稳走上几步,按照周晓蓓的标准他的宝贝女儿算是学会走路了。
倒霉的灰兔子再次出场被绳子拴在桌腿上,蹦蹦跳跳逃不出桌腿为中心的半径一米。白无忧追在它后头,笨拙地走两步失去平衡就去扶桌腿,稳住了就撒手继续去追。有时候明明追到了在她弯腰调整重心试图蹲下的时间里兔子又跳开。一人一兔围着桌腿不停转圈,�